那個老者假裝沒事人似的偷偷的給僧人們塞這胡餅,這一切都被劉寄奴他們看在眼裏,正是冉裕,雪梅的親爹啊,也不怕被人看見砍了腦袋,這是真心拿命去‘侍’奉佛祖去了。.info[]-


    “快想法子救我爹啊。”雪梅兩手像是鐵箍一樣把劉寄奴的胳膊攥的緊緊的,生疼啊。就在這個時候從旁邊的篝火堆竄出兩個衛兵把雪梅的爹一下給掀翻在地,所有的胡餅都給收走了,拓跋披著大氅出來了。


    “哼,給你們吃,你們不吃裝清高,有人偷著送給你們就吃啊,你們是佛祖的弟子們,如此虛偽,如此不堪。鳩摩羅什你打傷自己的‘腿’也沒用,還是要跟著我走,讓你好好看看我是怎麽滅了你們佛教的。”


    “佛祖在每個人心中,你滅的了麽,如何滅,滅的了人的**,滅不了‘精’神。這一切都是徒勞,冤殺太多,必有劫難,你罪孽太重,為你感到悲哀。”鳩摩羅什斬釘截鐵的說著。


    每句話,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死死的釘在拓跋跬的身上,臉部表情漸漸凝固,殺機暗起,慘白的皮膚上,綠‘色’的眼珠暴突著恐怖的血絲。


    “來人,將這些禍國妖僧投入火堆,直接度了他們吧。”拓跋跬說完,轉身就要走。遠處一個嘶啞的聲音傳來:“陛下請慢走。小子有個好辦法。”劉寄奴幹嚎了一聲,把周圍人嚇一跳。跑到跟前,劉寄奴‘露’出‘奸’詐的笑臉對著拓跋跬說:“陛下,這樣宰了他們這些個禿驢太便宜他們了啊,不解恨啊,一刀下去就沒事了,沒什麽意思啊,我們要讓他們先痛苦,痛不‘欲’生才好,這樣既能解恨,又能讓人看到佛教徒們對戒律的違背。他們都不遵守戒律了,老百姓自然就不信佛教了啊。”劉寄奴小人嘴臉十足的漢‘奸’樣,搖頭晃腦的說著。(..info無彈窗廣告)


    “哦你說,怎麽讓他們這些妖僧痛苦?”拓跋跬閉著眼睛背著手在鳩摩羅什的木籠子前轉圈,顯然是被劉寄奴這家夥的煽動‘性’言辭說的動了心。


    “讓他們娶老婆成家,最好再生個娃。這樣破戒了,對佛祖的信仰就沒了,等於是自己打耳光了,他們不是注重禮儀形象麽,那就讓他們去騎未閹割的公牛,徹底從內心深處擊潰他們自己的信仰,哼,看佛祖到時候怎麽救他。”劉寄奴說完,還很煩人的拍了一下旁邊小和尚的禿頭。


    “嗯,那好,就先不殺他們,留著玩,讓和尚找老婆,哈哈哈這個有趣。就這麽辦了。”拓跋跬大笑著回到自己的帳篷了。劉寄奴低著眼瞼輕輕掃了一樣鳩摩羅什還有旁邊的雪梅的爹,冉裕此刻已經被騎兵們綁起來了,和鳩摩羅什綁在一起個籠子裏。


    “給他們喂點水,可別渴死了,陛下就沒的玩了。”劉寄奴對周圍的騎兵們大喊著,士兵們這才取出水囊挨個喂水。


    回到雪梅和姚薌碧蓮一說剛才的情況,幾個人都是驚呼了一聲,“好險啊,差點被火燒死了。那現在怎麽辦啊。”碧蓮擔心又著急的問。


    “好辦,結婚!”劉寄奴自從與拓跋跬對話之後,人身自由多了,士兵們不太管他了,在一個騎兵的馬上“拿來”一個水囊咕嘟嘟的喝著水,又遞給雪梅她們三個人。喝完了水定定的看著碧蓮,碧蓮低著還在想事,雪梅和姚薌看著劉寄奴,怎麽這樣的眼神看碧蓮啊,姚薌心裏暗想,不會真的和碧蓮有什麽事吧。伸手啪的一下,拍了劉寄奴一下。“哎,你看什麽呢?”


    “碧蓮啊,今年多大了,可許了人家啊。”劉寄奴坐在地上的一根枯木頭上,邊說邊往碧蓮身邊蹭過去。


    “啊?我-我15了,我還要陪郡主呢,找什麽婆家啊。”碧蓮有點不自然的說著。突然想是想到了什麽,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劉寄奴。“寄奴哥,雖然你是個好男人,但是我們郡主真的是喜歡你的,我們是不可能的。”說完站起來就要走。


    劉寄奴翻著白眼一把將碧蓮抓住了,“妹子你乖,哥心疼你,這輩子咱倆是湊不到一塊了,但也不能便宜別人,所以哥給你尋了個好人家,好男人,此人頂天立地,學識淵博,古今中外唯此一人也,那啥,你就嫁了吧。哥把嫁妝給你準備好。”劉寄奴一口氣說好多,對麵的碧蓮半天沒表情,歪著頭似乎根本沒聽見去,劉寄奴大聲叫了一聲才猛然抬頭,“寄奴哥,你說什麽,剛才走神了,沒聽到。”


    姚薌和雪梅看明白了,這是寄奴在有意的湊合碧蓮和鳩摩羅什,因為隻有讓他結婚,讓他破戒才能讓拓跋跬稀釋殺氣,不至於再想殺這些和尚。也就是說,鳩摩羅什越慘,拓跋跬越開心,他開心了,就能活命了。


    “寄奴哥,你的意思是讓我----嫁給大和尚?!”碧蓮瞪著滴溜圓的眼珠看著劉寄奴問著。


    “碧蓮,如今隻有你能救他,如果隨便找個‘女’人,肯定他會更加痛苦,如果你去,他的痛苦就會減少好多,興許還會很快樂。”劉寄奴剛說完這話被雪梅狠狠的踩了一下腳。


    疼的此言咧嘴的劉寄奴彎腰‘揉’著腳掌,抬著頭看著碧蓮說:“碧蓮啊,你嫁給他之後一定會幸福的,他知道疼人,能伺候佛祖的人,伺候自己的婆娘也差不了啊。啊呀疼啊,你幹什麽啊。”劉寄奴的寬慰話,在雪梅的耳朵中聽來就是欠揍的感覺,氣人的很,對著腳麵又是一腳踩下去。


    第二天,鳩摩羅什被從木籠子了架出來了,把‘腿’傷重新換了‘藥’,好好的洗漱了一遍,又換了一身幹爽衣服,僧衣早就扒掉了,當著麵就給燒了。


    在一個嶄新的大帳篷裏,裏麵點著紅燭,掛的紅燈籠,傻子都知道這是辦喜事的帳篷。皺著眉頭的鳩摩羅什無法站立,這‘腿’傷是自己拿木‘棒’打的,為了讓拓跋跬放過佛徒弟子一條活路,他在拓跋跬麵前自殘,可惜,沒好使,人家胡人沒那麽多的悲憫天下的‘胸’懷。解決問題就是兩個選擇項,殺,或者不殺。


    “來人,你們這是要幹什麽,啊,要幹什麽?”鳩摩羅什有些緊張了。傷他‘肉’身,不怕,滅他‘性’命,不怕。毀他信仰絕不允許。


    帳篷外的簾子被挑起來,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寄奴?是你,昨晚你是有意救我,我明白,不必為難了,讓他們給我個痛快就好,這是作甚麽?”鳩摩羅什疑‘惑’的看著劉寄奴。


    “大和尚,你的命不能死在那個爛人手裏,你的命是屬於天下人的,不管經曆什麽,現在佛祖對你唯一的期許就是活下去。死雖易,但無意義,隻是罔死。破戒會痛苦,但你要嚐試俗世的痛,才能理解眾生的苦,碧蓮,進來吧。”話畢,引碧蓮入賬,一個紅衣盛裝的‘女’子羞怯的踩著小碎步進來帳內,頭壓的低低的不敢抬頭。


    “站住,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能這麽對我,你們不能這麽對我。”鳩摩羅什滿臉淚水無奈的揮手想讓碧蓮出去。他並不是不喜歡碧蓮,現在是涉及到信仰的崩塌,戒律的破壞,自己的修行將會‘蕩’然無存。


    看到鳩摩羅什痛苦的樣子,碧蓮也是淚水漣漣的,緩緩伸出右手,又慢慢抬起左手,一步一步的走到鳩摩羅什的身前,小手輕輕擦去大和尚臉上的淚水,捧著大‘肉’腦袋緊緊依靠在自己‘胸’口上,鳩摩羅什徹底崩潰了,他心裏清楚,不破戒就死,死了就什麽都做不了,劉寄奴說的是事實,聰明的人不用多說幾遍,自己都懂。但是這過程真的很痛苦。


    劉寄奴在碧蓮身後輕輕的說:“你救了大和尚的命啊,你就是佛祖!”說完轉身悄悄的退出帳篷了。


    剛走出幾步,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大笑,笑的那個開心啊,感覺吃了人參果似的,拓跋聽著手心兵士來報,講起鳩摩羅什的窘狀,確實心裏好開心,好解恨的啊,哎這個劉寄奴主意確實不錯啊。自己生了這麽多天的氣,終於找到整治那些個禿子們的辦法了,今晚要多喝幾壺酒,心情太爽了。


    既然已經破了戒了,冉裕也就沒有繼續關押的必要了,鬆綁了的冉裕被雪梅一把抓過來,轉一圈看著,“爹,你還好麽,你沒傷著吧。”


    “哎,我沒事,你們怎麽來了,你男人呢?”冉裕看到自己的閨‘女’已經由原來的‘女’兒發型換成了‘婦’人發型,所以改變了對寄奴的稱呼,這一聲“你男人呢?”把雪梅問的臉唰的紅到了耳根,蚊子似的回答著爹說:“在鳩摩羅什的帳篷裏,帶著碧蓮去的。隻有他們成婚,破戒之後,才能有命活。這也是絕境處寄奴臨時心急想到的。要不早就燒成木炭了。你不會怪寄奴吧?”雪梅擔心的問著自己的爹。


    “這小子還‘挺’有急智的,我就想不到這樣的法子,敢想敢做是個真男人。但願鳩摩羅什大師能‘挺’過去。”冉裕望著遠處鳩摩羅什的帳篷愣愣的看著。


    “雪梅,婚事成了,估計鳩摩羅什以後要改個俗世的名字,叫什麽好呢,‘花’和尚怎麽樣啊哈哈哈。”邊說邊沒心沒肺的走進雪梅和姚薌的帳篷裏,腳還沒等邁進來呢,就聽說他身後一聲大喊:“有人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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