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劉寄奴要貢獻什麽自己的‘女’人?什麽意思。.info[]-哈-‘迷’‘惑’的看著劉寄奴。“哈哈放心,不會讓我們的妹子們冒險的,我們將會在某個日子舉辦個歌舞盛會,拔得頭籌者,獎勵珠寶三箱。把這個消息想辦法穿到山匪那裏,同時我們要派”幾個靈活的兄弟滲透進山匪內部,探察動向,及時將消息發送給我們,爭取在我們的地盤消滅他們。”


    “嗯這個想法好,以前之所以剿匪失敗是因為都是在他們的山頭,所以要用美人與珠寶引‘誘’山匪前來,消滅他們的主要力量,剩下的就如碾螞蟻一樣。”這是部曲裏的一個家將王仁發說的。


    “王兄弟說的正是,現在最重要的是選幾個人‘混’進山匪那裏。”劉寄奴敲著桌子說著。


    “那還選啥,就我吧!”王仁發拍著‘胸’脯看著劉寄奴,又瞧瞧周圍的弟兄。範彥濤此刻拉著王仁發的手說:“兄弟有魄力,我還有人可以接應你,咱這寨裏有個叫七叔的,他兒子在山那邊做山匪,經常回來帶著好多值錢的首飾珠寶給他,他都給扔出去了,說是害人的東西要不的。可以通過七叔把你介紹過去。”


    “嗯,範兄這個主意好,那麽這就算完成了一件事,還有範兄,你說的那八百壯丁呢?”劉寄奴問道。


    “哦那些壯丁都分散在附近的幾個寨子裏,不對,不是壯丁,是壯士!都是在北魏軍隊裏受過訓練的啊。”範彥濤自豪的拍著‘胸’脯說著。


    “哦,他們是什麽兵種啊?”張天民問道。


    “哦這個-具體還不知道,但是聽說每天都有給馬喂料,洗澡,還有遛馬什麽的。”範彥濤越說聲音越小。


    “馬夫啊!”劉寄奴搖著頭歎息著。


    “隻要是壯年男丁就好,快點叫過來,畢竟我們還是要訓練他們的。”張天民向劉寄奴點著頭說著。


    “說到這,我覺得各位有必要做好保密工作,山匪一定會在各個地方安‘插’眼線的,就拿我們這個寨子來說吧,一定有他們的人,這是一定的,所以,為了能一擊即中,我們也要派人臥底過去,王仁發你‘混’過去之後要隨時能掌握他們的動向,而且最重要的是要把他們的主力吸引到我們的地盤,然後狠狠的打擊,剩下的事就都好辦了。”劉寄奴說完喝了一口茶水。看看眾人。


    “為了能‘蒙’‘混’過山匪的耳目,看來王兄要受點委屈了。”範彥濤眼睛炙熱的望著眼前的王仁發,看的王仁發心抖抖的。


    眾人又商議了一陣,才定好了戰略部署,都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劉寄奴捂著肚子出來,沒想到這個戰前分析會開這麽久,好餓的啊。現在部曲們都有自己的家了,確切說是有了自己暖被窩的人了,心都飄回去了。一出‘門’就散個幹淨。一聲感歎,劉寄奴奔廚房就搜索過去了。最好能讓自己找到酒,至於是桃‘花’酒或是桂‘花’酒都無所謂了。進了廚房,裏麵廚子們正在做飯,切利哢嚓的剁‘肉’的切菜的,過幾天就要入冬了,這寨子裏的食物一點也沒有短缺的征兆啊。山匪過冬之前必定會再次出來覓食的,不搶奪一番怎麽過冬,嗯,這也是個好機會。看來機會要快點實施,佟雪梅的親爹和鳩摩羅什還在北魏軟禁著呢。


    在一個小灶前,劉寄奴連唬帶騙的向廚子‘弄’了個豬蹄,在那個年代吧,豬蹄,和豬下水都是不吃的,所以沒費什麽勁就‘弄’到了,捧著豬蹄蹲在外麵的藤椅上啃著香著呢,屋內的廚子歎息著:“好可憐的人啊,連狗都不吃的豬蹄子都啃的這麽香,這人從哪逃難來的啊。”


    兩個大豬蹄被劉寄奴啃的幹淨,有好吃的就開心,劉寄奴很容易滿足,再去向廚子要酒喝的時候被推出來了。這怪不的廚子,人家不認識你,又沒有寨子內的人引薦你,所以劉寄奴也沒太計較,隨‘性’的人就這樣。


    剛走出來,後麵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寄奴哥,哈哈,知道你在找酒,看!”姚薌笑嘻嘻的捧著酒葫蘆遞過劉寄奴。“薌兒,你怎麽知道我在找酒喝?哪‘弄’的?”劉寄奴問道。


    “你們開會快完事的時候,我看你們一定會餓的,你又說了那麽多話,我就和碧蓮到外麵買了二斤青梅酒,他們這裏隻有這種酒。哦對了,我送你酒之前,是和雪梅姐說過的。”姚薌怕給劉寄奴惹麻煩,所以特意在買酒之前還和佟雪梅說了一聲。佟雪梅心裏也覺得這個‘女’孩很單純可愛,竟然還來問問自己,怕自己不開心,嗬嗬,到底是個小‘女’孩子。


    “走,找個地方嚐嚐去。”劉寄奴帶著姚薌向一個望火塔走去,望火塔,其實就是望塔,可以偵查寨子內外是否有火情,或者是敵情,劉寄奴和姚薌爬的望火塔是寨子最內側的一個,相上對來說這邊安全些,前麵幾個都有人,因為上麵風大,所以人們上去一會就下來暖和一會。


    兩人爬上木製樓梯,嘎吱嘎吱響的踩著,劉寄奴突然想起當初在北秦皇宮長安的時候,在紫荊城頂樓上喝酒的那晚了。喝的也不少,姚薌第一次喝酒,還說了讓劉寄奴都臉紅的情話。想到這,不由得回頭向下望望姚薌。正在咬著嘴‘唇’奮力攀爬的姚薌發現上麵的劉寄奴突然停住了,不禁楞了一下。“怎麽了寄奴哥,快點上去啊,我還等著賞景飲酒呢。”


    終於爬上來了,視野開闊至極,遠處的金黃樹葉如同披了一層金箔,在午後的日光下閃閃發光,劉寄奴打開酒塞,聞了聞,“好清新啊,像初戀的感覺啊。”


    “寄奴哥,什麽是初戀的感覺?”姚薌很認真的問著。


    “這個就是你和自己喜歡的人,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擁抱,第一次親嘴嘴,第一次那個啥----,就是和他做的所有的事都是第一次。”劉寄奴差點說走嘴了,差點把第一次上‘床’給說出來。不能教壞人家閨‘女’。


    “哦,初戀,初次相戀好聽,真好聽。我也有初戀,第一次和他登上紫荊城頭,第一次拉他的手,第一次被他從火堆裏抱出來,第一次想把自己都給了他,哎第一次為他流淚心碎。第一次-----。”說著說著,姚薌禁不住的轉過頭定定的看著劉寄奴,強忍著淚水在眼眶裏不讓它滾落,可還是不爭氣的一顆顆的滑落下來。昨晚當得知劉寄奴要“被成親”的時候,曾經想去阻攔,但被碧蓮阻止了。碧蓮的一席話讓她停住了腳步。那一聲聲一句句還如同冰霜一樣冷冷的錐著她那顆初戀的小心髒。“小主,你和寄奴哥才認識多久,你再看那位佟雪梅和寄奴哥的關係,怎會是認識一兩日的啊,而且寄奴哥從未接受你的情意,你如果此時在婚禮上大鬧,日後寄奴哥恐怕連正眼都不會看你了。如果你放下這份癡心,至少以後,你還能叫他一聲寄奴哥。”這些話都是碧蓮那個小大人說的,真要感謝她啊,沒人自己做糊塗事。


    看著捧著酒葫蘆一口口品著青梅酒的寄奴哥,恨不得一口把他吞進肚子裏,誰也不會再把他奪了去。


    “薌兒,薌兒,傻楞著幹什麽,就著這風景下酒,也是一件樂事。來,上麵風大,先來一口。”劉寄奴邊擦掉嘴角的酒液一邊把酒葫蘆遞給姚薌。


    接過酒葫蘆的姚薌,對著葫蘆嘴,咕咚咕咚,連喝了三大口,劉寄奴趕緊搶過了,“妹子,你這是酗酒啊,可不能這麽喝,多糟蹋啊。”怕姚薌喝醉了耍酒瘋,劉寄奴趕緊搶過來酒葫蘆按在自己懷裏。


    “寄奴哥,我沒事,讓我再喝一口吧,我也要離開這了,也許這是你我最後一次喝酒了。”淚眼婆娑的姚薌雙眼皮忽閃忽閃很委屈的看著劉寄奴。


    心軟的男人啊,在‘女’生的嫵媚之下不堪一擊啊,直接導致的結果是姚薌喝大了。開始隻是給喝三大口,然後再要喝一次,劉寄奴就說隻可以和一口,可是直接幹掉了半個葫蘆啊,愣是沒搶下來。晃‘蕩’著半個葫蘆的酒,劉寄奴不敢喝了,要是自己喝醉了,兩人咋下去啊。別再摔死。緊緊抱著酒葫蘆不撒手,姚薌靠著身後的木板嗬嗬的笑著,眼睛笑的彎彎的。


    “薌兒啊,那個啥,別笑了好不好,哥心裏沒底啊。”劉寄奴小心謹慎的想把姚薌扶起來,手剛伸出去,唰的一下,被姚薌抓著,睜開杏眼,淚水唰唰的滾落下來。“寄奴哥,你是喜歡薌兒的對不對,你是真心的喜歡薌兒的是不是?薌兒說要給你的,這句話一輩子都不會忘,寄奴哥,要不我放火燒了這吧,你就能再一次從火堆裏抱著我,再一次和我一起泡在池子裏說著貼心話了。寄奴哥----。”


    劉寄奴突然有個想法,那就是把酒幹脆都給姚薌喝了,讓她直接喝醉,睡過去不就好辦了麽,這樣拽也拽不動,拉也拉不動的。


    剛把酒葫蘆遞給姚薌,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從樓梯下響起了,“劉寄奴好手段啊,把人家小閨‘女’灌醉好下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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