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寄奴莫名其妙的看著這位大娘,“哎大娘啊,‘弄’錯了,我是禮官啊,我是司儀啊。(..info好看的小說)-”劉寄奴怎麽解釋這大娘就是不鬆手,而且力氣不小,愣是沒掙開。被幾個“強勢”大娘駕著來到最寬敞的一個大院子,裏麵布置的就是個大禮堂,大紅喜字貼著,房梁上纏繞著紅布,立柱上放懸掛著大紅燈籠。這個時代結婚的規矩完全空白,隻見上座的位置坐著四個老頭,一個個‘精’神奕奕的看著下麵一大片的新郎新娘子們。


    就聽外麵三聲鑼響,有幾個人抬著幾口箱子進來,劉寄奴一看是從恒玄那扣留下來的珠寶箱子。一個老者站起來,笑顏柔和的望著劉寄奴,衝他招了招手,劉寄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老者點點頭。


    劉寄奴幾步走上台去,老者示意下麵的人可以開始了。下麵的人打開箱子,裏麵的珠寶已經被分成了若幹份,都用紅布包裹著,逐個遞給劉寄奴,身邊有人唱名,喊到誰的名字就上前來,行禮取包裹,每個部曲都‘激’動無比的紅潤著臉膛上前對著劉寄奴叮當一陣叩拜,劉寄奴手裏捧著包裹又沒辦法拉他們起來,隻能受著大禮。嘴上不停地喊著:“兄弟可別,快起快起。恭喜恭喜啊。”二十個部曲家將穿著嶄新的軟甲,接過劉寄奴分發的珠寶包裹,‘激’動不已,劉寄奴與每一位部曲兄弟都狠狠的擁抱了一下,有的人太過‘激’動還狠狠垂了兩下劉寄奴的後背,差點把肺子敲破了。


    劉寄奴剛分發完畢,佟雪梅走上台來,大大方方的向下麵點了點頭,有幾個人將另個木箱子抬過來,然後拿著個單子來,斜眼瞅瞅劉寄奴,意思是好事不能都讓你一個人賺了。劉寄奴踩著小碎步蹭到雪梅身邊低聲說:“你負責給禮包,擁抱的事我可以幫你,這累人的活膩少幹,哥心疼你,真的。(..info)--哎呀疼-疼啊。”劉寄奴的腳背雪梅狠狠跺一腳,因為穿的長裙子,外麵人看不到。在台上的劉寄奴表情很痛苦,下麵的人看著以為是為了他嫁出去的妹子舍不得呢,看他哭的,真是興趣中人啊。


    二十位‘豔’麗如虹的‘女’子依次接過雪梅的大禮包,深深的行個‘女’子禮,又側身對著劉寄奴彎腰屈膝行個‘女’兒禮,劉寄奴目光溫馨的看著一個個‘女’孩把自己打扮的這麽漂亮,心中想到了曾經熟悉的同樣的場景,慕容文卿,一個結巴又看不見的‘女’孩子,大老遠讓自己給接到京口,如今自己出來這麽久連個招呼都沒有,哎,不知現在如何了。還有清柳,她現在幹嘛呢,我的那些個兄弟是否把店鋪都照顧好了呢,好想他們啊。


    身旁的佟雪梅可沒閑著,一邊分發禮包,一邊說著話:“好姑娘,以後我和寄奴哥就是你的家人,是你娘家人,不管受什麽委屈都來告訴我們,給你們做主!”雪梅很會利用時機,她選擇上台來親自給‘女’孩子們分發禮包,可以說是一箭三雕,第一向人們暗示自己和寄奴的關係“不一般”,第二是對自己的部曲家將們,將人心牢牢掌控住,第三,對這些‘女’孩子們的心靈慰藉可以再一次的鞏固自己在劉寄奴圈子裏的地位,防止有一天和李清柳“分庭抗禮”的時候身後一個人沒有。雪梅心裏一直將李清柳視為自己最大的“敵人。”


    兩大箱子珠寶徹底分發完了,劉寄奴攤開兩手對著下麵的新郎和新娘子們說:“我又變窮鬼了,以後沒飯吃就到你們家去,每家吃一天,也夠養活我的了。”下麵一片笑聲,台上的一位靠近雪梅的老者站起身來,對著雪梅和劉寄奴說:“兩位,最重要的時刻到了,按理說新人要拜高堂,可是現在條件所限,隻有拜二位了,如果覺得這禮太大受不起的話就站到下麵的新郎和新娘子一起,麵向此高台叩拜。就當是拜過高祖了,可好?”老頭一把雪白胡子皺紋堆累,笑起來的樣子像是枯樹皮。


    “好,我們又不懂這個,一切都聽老丈的。”劉寄奴爽快的答應著,身邊的雪梅眼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劉小哥,因為大家都是初次,難免有點‘亂’,你和這位姑娘在前麵給大家示範個樣子吧,讓新人們按照你們的動作跟著做就好,如何?”老頭接著問。


    “嗯好,沒問題,”劉寄奴哼哈的答應著。


    “一拜天地!”旁邊有人引導劉寄奴如何叩拜,旁邊的雪梅也是一樣的有個大娘幫著她行禮。


    “二拜高祖!”兩人對著台子前的四個老頭拜了一拜。


    “夫妻對拜!”兩人互相對著,在旁邊老婆子的“指導下”彎腰低頭拜了一拜。就在劉寄奴直腰抬頭的時候,看到佟雪梅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蓋了紅‘色’的蓋頭,外麵還披著紅‘色’金線鯉魚鬥篷。什麽情況?雪梅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雪梅沒說話,接過一個大娘端過來的‘交’杯酒,遞給劉寄奴一杯,自己捏著小酒杯,將胳膊繞到寄奴的胳膊裏,劉寄奴想這還要演示的這麽‘逼’真啊,這好像和後世的婚禮儀式差不多麽。他不知道這是佟雪梅和張天民一起“商量”結果。隻能因繁就簡了,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和雪梅飲盡了‘交’杯酒,新娘子集體退場,開始最熱鬧的環節,喝酒!範彥濤這家夥從哪‘弄’這麽多酒呢,一時間杯盞‘交’錯好不熱鬧。


    劉寄奴心裏裝的事多,一直放心裏壓抑著,集體婚禮之後就要趕緊去探察鳩摩羅什的情況,要盡快把雪梅她爹救出來,如何救呢,還沒個具體想法,心裏有事喝酒就容易醉,突然想到姚薌和碧蓮兩個丫頭跑哪去了,一直沒看到呢。正想著呢,幾個部曲兄弟把自己圍住,舉著酒壇子倒滿了酒碗,拉著劉寄奴就灌下去了,酒的度數不高,和現在的酒沒個比,但架不住喝的多啊,喝幾碗自己根本沒數了,要像個辦法溜出去,否則肯定鑽桌子底下去,剛喝完一碗,擦著嘴要溜,一把給人拉住了,“寄奴哥我們來給哥哥敬酒了。”幾個妹子換上了常服,各個舉著酒碗每個人輪流和劉寄奴幹了一杯,這下真多了,站不住了,喘氣都厚重了,呼哧呼哧的,頭暈的很,頭都抬不起來了。


    兩個大娘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左右一邊駕著胳膊就給拖走了,往哪拖自己真不知道了。這兩位大娘估計是掄鋤頭的,胳膊相當有勁了,像是拎著小‘雞’似的把劉寄奴架到個屋子裏,進到裏麵有個紅紅的大喜字貼著牆上,周圍牆壁都是紅布纏繞,兩根紅蠟燭忽閃著燭光與燈籠的光亮遙相呼應著。一股檀香的味道讓人聞著好舒服,劉寄奴大口的呼吸著,頭暈難受的很。大娘哪去了,把劉寄奴扔回‘床’榻上就不管了,口渴死了要喝水,站起來咕咚摔地上了,‘腿’不好使了,想爬起來,已經沒那個力氣了。算了趴地上吧,閉著眼睛,胃裏翻江倒海的,忍著不吐出來。


    ‘門’嘎吱被推開了,進來幾個人,把地上的劉寄奴抬起了放好在‘床’榻上,還幫著把鞋子脫了,眼睛睜不開的劉寄奴隻有哼哼的力氣。退出去兩個人,還有一個人留下了,從裏麵把‘門’關上了,還‘插’上了‘門’栓。


    此人搖搖晃晃的走進‘床’榻,望著劉寄奴笑了笑,伸出手來在寄奴的臉上輕輕捏了捏,最後還用手指在鼻尖處彈了一下,惹的劉寄奴重重的哼哼兩聲。嗬嗬笑了兩聲,轉身吹滅桌上的兩根紅燭,隻留下了一盞昏暗的紅燈籠在微微的發著幽暗光亮。


    步履瞞珊的爬上了‘床’榻,輕輕放下了帷幔,有點顫抖的解開衣衫,不免的呼吸急促,畢竟是初次曆經人事,又是自己“使壞”才把這家夥放倒的,心裏還是有點小忐忑,但是--還真是喜歡這感覺。靜靜的扒開帷幔聽聽又瞧瞧,感覺外麵應該無人了,自己也覺得好笑,在這個房間裏哪還有人在呢。嗯,那麽他這麽睡覺也不舒服啊,先幫他把外衣脫掉吧,嗯,就這麽辦。翻來翻去終於扒掉了劉寄奴的外衣。這裏麵的絨布貼身錦衣也有一股子酒味,嗯,要不也先幫他脫了吧。接著酒勁把劉寄奴扒的像是脫‘毛’的公‘雞’一樣。這樣會著涼的吧,快蓋好被子。心跳的好厲害,自己的衣服也是沾染了太多的酒味,加上汗漬,要不我也先脫掉吧,在被子裏慢慢的把自己的內衫退下,緊緊的攥著抱在心口出,心跳的好快,怎麽辦,旁邊的那個家夥身子怎麽這麽熱啊,像炭火一樣,觸碰到一點就會把自己燙的生疼,是我害怕了麽?


    我才不怕他呢,可是現在好怕他,為什麽都不敢看他,緩緩側頭看深醉的寄奴,棱角分明的臉龐,因酒醉而發紅的嘴‘唇’,為什麽那麽吸引我,我血鷂子絕不會被那紅‘唇’嚇到的,不信,我就試給你看,側身攀上寄奴的身旁,帶著急促的呼哧,湊近寄奴滾燙的‘唇’,接觸到的那一刻,身體為之一震,手兒不由自主的抓緊了寄奴。可能是抓疼了他,哼哼了兩聲,搖了搖頭‘迷’‘迷’糊糊的想要擺脫讓他窒息的‘吻’。


    哪裏跑,左手捏過寄奴的臉,又一次探下頭去,寄奴突然微微睜開眼看著上半身已經**著身子的佟雪梅,瞪大著眼睛以為自己酒醉看錯了,“雪梅?”


    “是我,寄奴啊,看你還往哪裏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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