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寄奴他們向北秦的邊界行去,路上劉寄奴一直念叨姚泓的名字,會不會是北秦皇室姚家的人呢,怎麽會在東晉邊界內有他們的蹤跡呢,真的是購鹽來的。-哈-後頭望望跟自己來的兄弟們,劉藩、孟懷‘玉’、向彌、管義之、周安穆、劉蔚、劉之,幾個人騎著馬嬉笑怒罵的像是去迎親一樣的,幾個小兄弟是第一次出這麽遠的‘門’,掩飾不住的興奮,身後兩車‘藥’材罩著麻布,怕下雨澆濕了。前頭的趕車向導帶著大草帽,後背身影有點眼熟啊,一直坐在後邊的劉寄奴才把注意力挪回到這個趕車向導身上。急忙腳跟磕一下馬腹,“雲裏飄”向前小跑了幾步,超過一個馬頭的距離側臉一看,呀哈,“悶雷大叔啊,你怎麽跟著我們來了,這忙活半天才發現你給我們當向導來了哈,太好了。”“小子,你也太不警惕了,怪不得‘玉’茗那孩子央求俺家大帥讓我和你們同來,想來也是,畢竟你幫過兩個孩子。你這個人啊-仁義。”“嗯大叔這話說的真舒服。等晚上找個客棧咱喝兩杯哈。”騎在馬上的劉寄奴爽朗的說著。“小子,你這話更好聽,我喜歡,哈哈哈。”雷嘯天仰頭大笑著,駕轅的馬差點被他這笑給驚著。


    小兄弟周安穆提馬向前,跑到前頭探察究竟,發現前頭有個小集鎮,今晚就在那歇腳吧。一行人加快腳步向集鎮裏趕去。小鎮子不大,人口也就一千多戶,胡、漢‘混’雜彼此融洽。不融洽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對於兩個種族來說誰都不願意回憶。小的磕碰還是有的,都能妥善的解決,往大了‘弄’誰都不願意。騎著雲裏飄的劉寄奴,頭發讓清柳給剃短了很多,不習慣留長發,而且喜穿胡族衣服,窄袖掐腰,不用像漢族多餘的布料。


    騎馬在前頭開路,周勃怕劉寄奴又遇到什麽意外,在邊上牽馬,左手緊緊的握住刀把。.info[]劉寄奴不時的回頭張望自己的兩馬車‘藥’材,那可是借來的,回去還要還給人家呢。就在走過一個鋪子的‘門’口時,後麵飛身撲過來一個黑影抱住劉寄奴大‘腿’就喊:“大夫快救我家男人啊。”這一身喊把劉寄奴差點從“雲裏飄”背上給嚇掉了。周勃全神貫注的盯著前方,沒想到走過去之後卻從後麵有人鑽出來。懊惱不已就想把來的這人給扔出去。“大姐快起來說話。”劉寄奴從馬上側滑下來,攙起來人,‘女’人三十多歲,卻蒼老的比實際年齡還要老,臉‘色’枯幹蠟黃的看著劉寄奴,“大夫啊,我家男人怎麽都站不起來了,吃了好多副‘藥’了,看你車上拉的都是‘藥’材,你一定是個大夫,快救救他吧。”劉寄奴不願意管這些事。後世的經驗告訴他自己的想法就是離這些突發事件遠點。可現實是劉寄奴手握醫書若不救人恐惹眾怒。無奈的隨著大姐來到後舍內,見一個男人窩在‘床’榻上,渾身無力的望著外麵。劉寄奴坐到他旁邊,觀察了一陣,拿了桌上的紙筆寫了兩個字:“香蕉。”然後‘交’給大姐,轉身走人。大姐傻傻的看著沒懂,追出去問寄奴:“大夫,這紙上寫的是什麽,何意啊?”“‘弄’點香蕉給他吃,多吃幾天就好了。以後沒事要多吃香蕉。”


    中國兩千年前就產這個,但都用來織布用,至於怎麽用的,他還沒見到過。香蕉含鉀元素非常高。缺乏鉀元素,人就會無力,像肌無力一樣的感覺,吃什麽中‘藥’都白費。和大姐‘交’代完就繼續前行,見有個客棧,周勃先進去侃價去了,其他人忙著給馬卸鞍子喂料,進去先叫酒,把雷嘯天請過來一起先喝上了,眾人正喝著熱鬧,就聽外麵有吵嚷聲。


    “哎呀這幾個雛,鮮嫩的很啊,能賣個好價錢啊。”“可不是麽,看來這次姚家少爺一定會滿意的。”本來劉寄奴聽第一句沒在意,但第二句姚家少爺這幾個詞就讓他特別敏感,放下酒杯,走到窗口向外看去,瞳孔緊縮,腎上腺素大量分泌。他看到了什麽?一排少年被反捆綁著雙手,頭上都罩著布袋子,上身**都有血淋淋的鞭痕,最刺‘激’他的是這些個少年與三弟道規一樣的年紀,而且都‘蒙’著臉,看哪個都像是道規。這些少年是被騙買來的,要送到北秦去的,是去幹什麽,你往最惡心的地方想。那個時代還流行伏兔之歡,‘女’人都不能滿足貴族‘門’閥們的奢侈‘淫’逸了,要逆天的重口味。可惜這‘波’人出來“覓食”的北秦羌人撞到槍口了。


    一個騎馬拿鞭子的北秦羌族人舉鞭要‘抽’一個摔倒的男孩,弱小的身軀蜷縮著雙‘腿’想要站起來,卻踉蹌著又摔倒了。劉寄奴像炮彈一樣從窗戶裏就把自己‘射’出去了,在助跑的時候就瞄準了這個人渣,數他‘抽’的最歡實,‘抽’牲口都沒這麽‘抽’的,快衝至近前是猛的跳將起來頭頂對準了對方的鼻梁子就撞上去了。一點慘叫聲都沒發出來就被劉寄奴從馬上撞飛出去,鼻梁骨估計撞碎了紮進腦子裏了,再沒起來。身後的兄弟們緊跟著劉寄奴像豹子一樣竄出去了,椅子板凳輪起來,就像是後世的酒吧群毆,那個勁爆啊,連拉帶拽的把毫無防備的羌人拖下來狠狠揍。北秦的羌人隊伍頓時‘亂’做一團,刀都沒來及‘抽’出來就都被打倒子地上。雷嘯天衝人群大喊:“本醫生專治鐵打損傷,兩車‘藥’材現賣現配‘藥’,傷口多的可以贈一盒,啊那位羌族小哥,你下巴脫臼了,五兩銀子我給你裝回去可好。”兩夥人皆側目----。


    劉寄奴抓住個穿著紫‘色’罩袍鑲金邊的家夥,想要輪拳砸下去,其他附近的羌人玩命的護著他,劉寄奴覺的剛才爆錘其他人也沒這麽費勁啊,這麽多人怎麽都來護著他啊,誰家的貴公子啊?罪魁禍首啊更應該被狠揍,劈裏啪啦拳頭砸下去。眼角餘光發現周圍的羌兵‘抽’刀奔向自己,沒辦法了,隻能擒王了,袖口‘抽’出短刃,優雅無比的架在紫衣男脖子上,其他秦兵立刻止步不前。腳尖踢向紫衣男‘腿’彎處,噗通跪在地上。“都把刀扔遠點,跪下唱征服。”周圍看熱鬧的越來越多,以前漢人都是如豬狗一樣被胡人欺辱,知道冉閔殺胡令出現,讓胡人們變老實了,那之後境況變好些,但是懼怕的‘陰’影還在心裏。被劉寄奴挾製住的紫衣男回頭用鷹隼一般的眼神看著劉寄奴,長這麽大還沒挨過揍呢,而且還是被漢人這種“兩腳羊”一頓狂揍,恥辱啊,閉上眼睛不吱聲。其他羌人士兵怒氣衝衝的看著對麵的劉寄奴,像是籠子裏的狼看著籠子外麵一時得誌的綿羊,早晚要把羊骨頭都嚼碎。“把他們的衣服都扒掉,我是說全部的衣物。”劉寄奴眯著眼向兄弟們示意著。兄弟們覺得這個“遊戲”好玩啊,呼啦上去嘶啦嘶啦的把羌人衣服都撕碎扒掉了。羌人士兵嚇壞了,感覺自己可能要貞潔不保了。“你們跳個舞吧,跳個霓裳羽衣舞。”劉寄奴吩咐道。沉默半天,一個羌族統領猛的竄跳起來向彌的腰刀,他抓住刀柄,不是要砍向彌,而是要剁自己脖子。向彌費半天勁奪回了刀子。“漢匪,你殺了我,你殺了我!休要辱我!”剛才扒衣服的時候,周勃把人家衣服裏的值錢玩意都劃拉到自己懷裏去了,所以人家羌兵認為劉寄奴一夥就是漢族匪眾。


    “不跳是吧,那我就劃‘花’他的臉。”紫衣人臉‘色’一凝,“看來很在意自己的臉啊,快跳!”劉寄奴大聲嗬斥著。一排**全身的羌族士兵顯得很茫然,這輩子沒遇到過這事啊,正在僵持的時候,方才被押解著來的那些男孩子裏麵有一個猛的跳出來,撿起地上的馬鞭撲過去一頓狂甩,啪啪啪的鞭子‘抽’在**的**上,這聲音‘激’勵著所有被鞭撻過的男孩,呼啦啦一群男孩子撿起馬鞭就展開了瘋狂的報複。仇恨可以讓人迅速長大了,仇恨可以改變很多人和事。


    “好了,孩子們,休息一下吧。”劉寄奴勸說著男孩子們停手。低頭對還跪在地上的紫衣男說:“你看,出來‘混’,遲早要還的。”話剛說完,就聽遠處傳來一聲嗬:“何人在此胡鬧,有辱斯文。”一輛馬車緩緩停下,一個滿臉油光粉嫩的男子走出馬車,站在那裏氣勢壓人的看向周圍,最後目光盯在劉寄奴身上。“嗬嗬這位兄弟能否把家夥放下說話。”“你誰啊,大咧咧的站那,你說放下就放下啊。”劉寄奴斜著眼望著對方說道。“小兄弟,看來是不認識我,我是恒玄,我父恒溫。”“哦,恒溫?冰箱還是空調啊。”劉寄奴惡作劇的‘性’格改不掉了。對方沒聽懂劉寄奴的冷幽默,站在那傻傻的想著冰箱空調啥意思啊。“別想了,想到死你也想不出來。”


    叫恒玄的男人拉長了臉,‘陰’狠狠的說:“這小子有趣,來我楚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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