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荒澤孤雁大大、我若改‘色’大大、心慧不冷大大、不在乎也大大的打賞支持:))


    “你男人已經被我們抓起來啦!”


    吳月姑瞟著許琪說道,語若寒冰。[..info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哈,


    許琪怔怔地看著眼前幾個‘女’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昨天還和她們觥籌‘交’錯相談甚歡,今天怎麽啦?


    看她沒反應,吳月姑上前一把掀開了被子,“起來!穿好衣服!別‘逼’我們動粗!”


    粗暴的動作和驟然而至的寒冷讓許琪徹底清醒過來了,她心猛地揪了起來,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對方會突然翻臉,但看著架勢,自己這一行人看來凶多吉少。


    冷靜!冷靜!


    她慢吞吞的支起身子,用盡量平靜的聲調說道,“我要穿衣服,請你們出去一下。”


    出於意料的,吳月姑什麽也沒說,帶著幾個‘女’人轉身出去,帶上了‘門’。


    房間裏安靜下來後,許琪開始一邊穿衣服,一邊分析起目前的形勢來。


    直到昨晚臨睡時,事情都很順利,而於濤馮輝昨晚是秉燭而談的,看來昨晚就談崩了?


    如果昨晚就談崩了,肯定不會拖到今早他們才下手――現在都早上九點四十了――那麽隻有一種解釋,於和馮氏今早談崩的!


    據她所知,昨天兩人根本就沒談什麽正事,都是在敘舊情,再想想昨晚兩人沒談崩,那就得出了一個結論――今早兩人一起來,開始正是談判,就翻臉了!


    這怎麽可能!


    以她對於濤的了解,第一,於濤不可能說出例如讓馮輝‘交’出所有一切這樣的蠢話,也就是說,他不可能‘激’怒馮輝;第二,馮輝會說出這樣的話嗎?可能‘性’很小,而且即使馮輝說出來了,於濤難道就此掀桌子?更不可能!


    許琪有些傻眼了,她怎麽分析都得不出兩人一大早就翻臉的緣由!


    再怎麽磨蹭,許琪還是把所有的衣‘褲’都穿好了,傻傻的坐在‘床’沿上。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了。


    “快點!磨蹭什麽呢?”‘門’外響起了吳月姑的嗬斥聲。(..info無彈窗廣告)


    許琪腦子裏閃過剛才吳月姑一聲不響轉身出‘門’的景象,一個古怪的念頭不可抑止的冒了出來――這是場惡作劇!


    她一瞬間被這個念頭給‘弄’得不知所措――這也太荒唐了吧。


    “來啦,來啦。”腦子裏糾纏著這個念頭,她嘴裏卻在敷衍著。


    慢慢站起身打開‘門’,她注意到‘門’外幾個‘女’人臉上還殘存著笑意,雖然故作凶惡的揮刀‘逼’她走,但似乎很怕碰到她身子。


    走過空空‘蕩’‘蕩’的走廊、飯廳、客廳,一直到出了院‘門’,她都沒看到其他人,這讓她更加疑‘惑’同時也更加相信自己那個荒唐的念頭。


    等通過後‘門’走進糧庫後,望著空無一人的庫區,她突然停下了腳步,轉身問到,“玩笑也開夠了,可以告訴我要去哪兒了吧?”


    都不用刻意觀察,吳月姑她們臉上震驚的表情掩都掩蓋不住,好一會兒吳月姑才反應過來,再次虛張聲勢的嗬斥道,“誰跟你開玩笑啦?走就是啦!問那麽多幹嘛!”


    看她們這樣的表現,許琪心中更加篤定了,冷笑一聲後轉身便走,腳步輕快了許多。


    一邊走她一邊咬牙切齒的想到,這個該死的馮輝,這樣耍人,等會兒看他怎麽收場!


    一行人就這麽沉默著,穿過了整個庫區,來到了大‘門’處,在這裏,許琪終於看到了其他人――兩個年輕人一左一右站在‘門’邊,表情複雜的看著她們走來。


    等許琪到了‘門’邊,兩個年輕人猛地一下把沉重的鐵‘門’拉開了。


    “嗷~~”


    ‘門’外頓時響起了一片起哄聲,隨之而來的漫天飛舞的彩‘色’紙屑,大‘門’外,於濤笑‘吟’‘吟’的捧著打開了的紅‘色’盒子緩步走來,在她身前單膝跪下。


    “小琪,嫁給我吧!”


    ‘門’外廣場上,黑壓壓的一群人排成了一個心形,也全部單膝跪地,在馮輝的指揮下有節奏的喊著,“嫁給他!嫁給他!……”


    許琪徹底懵了,她猜到了這是個惡作劇,但絕猜不到會是這麽盛大的求婚場麵!


    明明是來談判的嘛!


    不過她心裏還是非常感動,伸手捂住了嘴,免得哽咽出聲,破壞了氣氛,但是淚水不爭氣地湧上眼窩。


    見許琪許久不說話,於濤有些傻眼,這是個什麽節奏?


    旁邊的李聞軒方小天見狀趕緊遞給於濤兩束‘花’――找不到玫瑰,隻能用野‘花’將就了。


    “嫁給我,我會照顧你一輩子!”於濤手捧鮮‘花’,再次開口求婚。


    這一次許琪終於有反應了,伸手接過了鮮‘花’,繼而把右手緩緩地伸到了於濤麵前。


    “嗷~~”


    看到那枚碩大的鑽戒終於套上了許琪右手的無名指,人群再次爆發出歡呼聲和掌聲,經久不息。


    “怎麽樣嫂子?”馮輝笑嘻嘻地湊了上來,“沒被嚇著吧?”


    許琪又羞又惱地白了他一眼,“切,早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馮輝臉‘色’微變,看了吳月姑她們一眼。


    “不過還是謝謝你!”依偎在於濤那寬大的懷中,許琪笑了,笑得很甜。


    ――――――――――――――――――――――――――――――――――――――――――――――――――――――――――――


    整個早上糧庫都沉浸在求婚成功的喜慶氣氛中。


    要依著馮輝的意思,於濤他倆幹脆就在今天把婚事給辦了,但於濤覺得,那麽多同生共死的兄弟姐妹都沒在,實在沒有道理,所以堅決地拒絕了。


    中午吃飯,於濤許琪還是在馮輝家,其他人則被安排在了食堂。


    食堂所在就是原來的糧庫食堂,李聞軒走進三百多平米的大廳時,著實被震撼了一把。


    說起來,自打北寧軍成立,他們的夥食算是好的了――不僅能吃飽,後勤部還變著方兒找各種各樣的野菜‘肉’類,以確保營養。


    可跟這裏的食堂比起來,真是遜‘色’多了――其他且不說,光說北寧軍再怎麽大方,食物上麵還是按人頭定量,而這裏可是自助餐!管飽!


    菜有七八個,什麽土豆絲兒、‘玉’米臘‘肉’丁都不說了,關鍵是那幾道青菜――蒜泥瓢兒白、醋溜白菜、虎皮青椒――確實讓幾個月沒吃過正經蔬菜的李聞軒幾人狂咽口水。


    所有的菜油水都特別足,看上去像是泡在油裏似的。


    “沒辦法,來這裏的時候基本找不到什麽‘肉’類,所以隻好多放點菜油,現在大夥兒都習慣這口味了。”看李聞軒盯著油汪汪的菜沒動彈,遊飛笑著解釋道。


    李聞軒咧了咧嘴,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盛了滿滿一盤子飯菜後,李聞軒走到方小天他們身邊坐下,遊飛和付廷躍也跟了過來,大家邊吃邊聊。


    “咳咳……要說我們羅主任真是個人才,”付廷躍一邊扒拉飯粒兒一邊說道,“那麽大個學校,說清理喪屍,三兩下就全清幹淨了。”


    李聞軒心說戲‘肉’來啦,終於要開始進入正題了,他裝作好奇地問到,“這麽牛?怎麽‘弄’得?”


    付廷躍於是把馮輝怎麽引‘誘’喪屍到建築工地,怎麽順利搞到學校的槍支物資,怎麽收服了裏麵的幸存者說了一遍,說到興奮處,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來,而遊飛也不時幫上兩句腔。


    “這法子和我們老大把喪屍關進運動場差不多嘛。”方小天看著李聞軒說道,他也看懂一些道道了。


    “殊途同歸嘛,”遊飛別有意味地看著李聞軒說道,“但是在糧庫‘弄’太陽能電池、組織大夥兒種菜養‘雞’,這些事兒可就不是隨便哪個人都能幹得了啦。”


    方小天癟了癟嘴,‘欲’待反駁他,卻被李聞軒使眼‘色’製止了。


    “會搞建設確實不錯,不過末世要想安穩的生活,沒有強橫的武力……”李聞軒說一半看著對麵兩人不說了。


    “……”


    兩人被堵得無話可說,付廷躍幹脆低頭扒飯,遊飛則沉‘吟’了一會說道,“武力越強橫,需要的後勤支持也就越大,李排長你說呢?”


    李聞軒承認他說得有道理,但卻不願就此認輸,想了想說到,“北寧軍從無到有,從隻有七八個人到現在上百‘精’銳,我們可不是沒有後勤體係――早在希爾頓酒店的時候,後勤部就和武裝部平起平坐了。”


    遊飛付廷躍倒是聽馮輝大概說了下北寧軍的情況,可細節就不清楚了,此刻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正好了解。


    李聞軒方小天也沒避諱,一五一十的把從希爾頓到油庫的整個過程描述了一遍。


    聽完北寧軍那幾場血戰,遊飛和付廷躍都被深深震住了,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想著,對方都這麽強了,咱們還有說話的地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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