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荒澤孤雁大大、陌上/伊人大大、心慧不冷大大的打賞支持:))


    跟在周斌身後朝著壩子走去的路上,馮輝腦海中湧出了許多回憶,他感到內心深處,某種東西正在慢慢複蘇。<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


    高中時代,總是充滿了青‘春’的張狂、不羈、狂野。


    他和於濤,就是在那樣一個時代相識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官二代的他和草根的於濤事實上就是最好的朋友——青‘春’,沒有階級!


    他們一起藐視權威,躲在教室最後麵‘抽’煙聊天;一起樂此不疲的在午休時,用非暴力的手段從那些回不了家的同學飯盒裏搶食物;一起蹲在樓梯轉角處,猥瑣地偷看‘女’生們的裙底風光;一起逃課打街機,然後再和人數比他們多得多的‘混’‘混’打得‘雞’飛狗跳;一起偷計算機老師的鑰匙,潛入機房,一呆就是一下午……


    那時候,零‘花’錢總是不夠用,於是隻能一支一支的買散煙,實在沒轍了,就兩人合吸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們的話題包羅萬象,從五胡‘亂’華到崖山慘劇;從隆美爾之死到**的短促突擊;從牛頓的蘋果到薛定諤的貓;從恒星際旅行到黑‘洞’的事件視界;從武鬆到底殺沒殺西‘門’慶到阿q‘摸’尼姑的那隻手指頭;從叔本華的悲觀論到‘女’人夢到蛇意味著什麽……


    在學校聊不夠,就到家裏繼續聊——他是於濤家的常客,而於濤,更是被他父母當成了自己家人。


    上大洋,他在東南而於濤在西北,但距離非但沒有拉遠兩人的友誼,反而通過書信進一步發酵。


    “……到我這兒來,建個基地,然後橫掃天下”、“……動力來源才是一切的根本”、“……有了油料,車輛可以用了,機器有動力了,幹什麽都可以了”……


    一段對話浮現了出來,馮輝不禁扭頭看了看遠處的油庫,‘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苦笑,現在可好,於濤倒是來了,可自己還被死死擋在油庫‘門’外。<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


    爬上一個小坡後,一塊約莫有七八個足球場大的壩子呈現在麵前,壩子的另一邊山腳下,搭著一個野戰帳篷,幾個身影在那兒忙碌著。


    走近一看,帳篷下擺著一張長條形的桌子,上麵放著電台,一個‘迷’彩服穿得整整齊齊的男人背對著馮輝,正拿著聽筒在聽。


    “報告!”他身前的周斌立正了大聲說道,“四排排長周斌完成送信任務,請指示!”


    男人轉過身,黑如點漆的眸子一下定格在了馮輝身上。


    “果然是你!”


    笑著說完這句話後,於濤張開了雙臂迎了上來。


    雖然早就知道結果,但此刻馮輝還是不勝欣喜,同樣張開了雙臂。


    兩人抱得很緊,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稍稍表達一下喜悅之情。


    良久,兩人才分開,於濤上下打量了馮輝一下,“吃貨,你居然一點兒沒變!”


    “還是瘦了點兒,”馮輝不以為然的推了推眼鏡,“你變化就太大啦,我差點兒沒敢認!”


    “嗐!餓的唄!”於濤拉著馮輝的胳膊,走到帳篷下,“坐!”然後扭頭對一旁看呆了的司徒珊說道,“珊兒,泡茶!”


    拉了條凳子在馮輝對麵坐下後,於濤掏出煙,遞給馮輝一支,自己也點上了。


    就像當年那樣,煙霧繚繞中,兩人各自把大爆發以來的經曆簡略的描述了一番。


    最後於濤提議,晚上兩邊聚餐聯歡。


    “不行,這樣就搞砸了,”馮輝搖著頭說道,“樊建明對我成見很大,如果咱們在他眼皮底下這麽搞,他多半又要犯倔了。”


    說完馮輝四處張望了一下,“兄弟,你這一手玩得很漂亮,樊建明現在肯定惶恐不安,我再配合一下,你要收服他不是什麽難事兒。”


    於濤眼睛一亮,“這麽說,咱們還得演演戲?”


    馮輝不言聲,笑得更燦爛了。


    ————————————————————————————————————————————————————————————


    油庫瞭望塔上,耿彪看著熱鍋上的螞蟻般走來走去的樊建明,心裏頗不以為然。


    耿彪今年雖說隻有19歲,但出生在紅‘色’之城遵義的他打小就表現出了和同齡人不一樣的成熟和穩重。


    高中畢業他考了三本,與他自己的期望相去太遠,從小就懷揣軍營夢的他找到了父親的一位好友,自作主張報名參了軍,等他父親發現時,他已經穿上了橄欖綠。


    因為是城市兵,所以剛分到這個區隊時,無論是區隊長、班長還是老兵對他都不是很感冒。但耿彪沒有抱怨也沒有氣餒,而是很快融入到集體中,用自己的勤奮懂事贏得了包括班長在內大多數人的信任。


    兩年下來,耿彪發現班長除了是個倔脾氣外,更是個浮躁且短視的人,這也就是樊建明當了這麽多年兵,卻始終沒能提幹的原因——要知道,和他同時期參軍的老兵,留在部隊上的至少都是個少尉了。


    就拿今天這事兒來說,北寧軍擺明了不會動用武力,那靜下心來等著就是了。


    可這位班長卻不,一會兒擔心北寧軍和付廷躍聯手對付他,一會兒擔心付廷躍趁機偷襲,反正沒消停過。


    其實耿彪很清楚,班長早就撐不住了,上次付廷躍開出的讓他獨立帶隊的收編條件他就已經很動心了,可他那倔脾氣卻讓他拉不下這個麵子!


    但願這一次北寧軍開出的條件班長能接受吧,再不接受,這個小團隊就真得跟班長的臭脾氣殉葬了——付廷躍和班長有過節,北寧軍總沒有了吧。


    正想著呢,耿彪眼角瞟到壩子那邊走過來兩個身影。


    “班長你看,那邊來人了。”耿彪趕緊扯了扯樊建明的袖子,指給他看。


    樊建明立刻停下踱步,撲到了瞭望塔的窗邊。


    “付廷躍在這兒可是安了個釘子的,會不會……?”看了一會兒,樊建明像是自言自語的問到。


    耿彪立刻明白了,他擔心付廷躍安‘插’的釘子阻攔來者。


    低頭思忖了一下,耿彪輕聲說道,“應該不會吧,要是付廷躍敢這麽做,那不擺明了要和北寧軍開戰了嗎?”


    果然,那兩個身影一路暢通無阻,順利的抵達了瞭望塔下。


    打頭的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一到塔下就自報家‘門’,“油庫裏的兄弟們你們好,我是北寧軍第二排排長李聞軒。”


    耿彪偷偷觀察了一下樊建明的反應,隻見班長麵無表情地回應道,“你們有什麽事兒?”


    下麵的李聞軒麵帶微笑的回答道,“我這裏有封信,是我們於軍長寫給你們首領的……請問首領在嗎?”


    “我就是首領!”樊建明沉聲說道,繼而麵‘露’難‘色’,“這牆這麽高,我也拿不到信呀。”


    一旁的耿彪感覺腦‘門’前有一隻烏鴉正“嘎嘎嘎”的飛過……他趕緊接過話頭,“李排長你稍等,我找個東西吊下去。”


    很快他就找了根繩子栓了個小籃子,垂到了李聞軒的麵前。


    樊建明草草看完信,臉‘色’一變,衝著李聞軒喊道,“我不會和他談的!nnd,老子把這個油庫炸了也不會給他!”


    耿彪也不知道信的內容,心裏暗道壞了,這下麻煩了,趕緊扭頭觀察李聞軒的表情,隻見他笑容僵在了臉上,咧著大嘴似乎想說點什麽。


    “不過和你們還是可以談的!”樊建明發了半天脾氣後,最終緩了下來,冒出了這麽一句。


    耿彪心中哀歎,我的班長哎,您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他偷覷了李聞軒一下,感覺對方也是鬆了一口氣,笑容又回到了臉上。


    “不過有一條!你們必須得把付廷躍那幫家夥趕跑!否則咱們沒得談!”


    他這話一出,塔上的耿彪塔下的李聞軒都傻了眼。


    ps:倆胖子已經重逢了,新的篇章也就該開啟了,第三卷螃蟹原本想的名字是“堡壘”,不過反複思量之下,還是決定用“建設”這個卷名。畢竟,第三卷的內容,出了軍隊、軍工的建設外,同時也是製度、法律的建設,更是道德、文明的建設,如果書友大大們還有什麽更‘精’彩的卷名,希望大大們在書評區推薦給螃蟹,螃蟹這廂先敬禮了:)xh118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胖子的末世生涯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白河蟹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白河蟹並收藏胖子的末世生涯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