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不得拍個照片,發個朋友圈,這個要的!


    許巷遲調出了相機,淩星往還站著那裏貼著窗花,淩星往貼的麻利,許巷遲沒有思考直接拍了一張。


    照片裏麵是淩星往低著腦袋理著窗花,光線有些暗,所以看不清楚臉,等淩星往往上貼的時候,許巷遲又拍了一下。


    隨後淩星往轉過腦袋,許巷遲立刻把攝像頭的方向轉向她貼的橫幅。


    淩星往也沒在意,貼完窗花後便繞過桌子從許巷遲旁邊走過去。


    往水池那邊走。


    趁著淩星往洗手,許巷遲又拍了幾張照片,想著到底得拍幾張能夠發朋友圈的吧。


    手腳麻利的把剛剛那幾張照片隱藏了起來,拍完之後,許巷遲順勢坐在椅子上,低著腦袋開始挑,淩星往洗完手,走了過來,站在許巷遲身後,高大結實的上半身打下陰影罩著許巷遲。


    沒等淩星往說話,許巷遲把手機抬起來,有意給淩星往看,慢悠悠的說道:“看吧,想要我可以發給你。”


    舉了一會,許巷遲覺得手臂有些酸了,但淩星往沒有給出任何反應,正當許巷遲要開口問道,淩星往的聲音漫不經心的從許巷遲耳畔略過。


    “拍的不錯,發我一份吧。”


    聽到淩星往的回答,許巷遲配合的點了點腦袋,有些小竊喜的笑了笑,發給了淩星往。


    打開朋友圈之後,許巷遲點了幾張圖片,附帶一句話:


    今年最後一天的儀式感get√


    發完之後刷新了幾下,目光停頓在手機屏幕上看了一會兒,便劃開了。


    晚一些的時候,許巷遲去門口,看到快餐盒上還有兩瓶溫熱的牛奶,許巷遲嘴角露出淡淡笑容,拿過之後往裏麵走。


    把盒飯放下桌子上後,拿過一瓶牛奶擰開,喝了一口,這時手機突然響了一聲,許巷遲放下瓶子,拿起手機,看到酒店隔離群裏麵發著好幾條語音。


    許巷遲滿懷好奇心的點開了第一條語音


    肝飯人413:我咋沒有盒飯捏,送沒送飯捏


    肝飯人:送沒送飯捏


    熱心美女:飯都已經送了半天了,你沒收著嗎?誒嘛我們這飯都吃完了


    肝飯人:沒收著啊,沒收著啊


    肝飯人的語氣十分的急促,訴說著滿滿都委屈,畢竟誰能想到除夕了竟然沒飯吃。


    肝飯人:沒收著沒收著啊,收半天沒收著啊!這可不


    熱心美女:你現在擱裏麵喊,喊領導,得趕急喊,除夕下班可能得早,說沒收著飯


    肝飯人:沒收著飯......沒吃著啊,沒收著飯啊!


    從肝飯人的聲音感受到委屈,並且是那種馬上哭出來的委屈,實在委屈他媽媽給委屈開門,委屈到家了。


    熱心美女:你開門看看外麵的凳子上麵有沒有飯


    肝飯人:煤油煤油啊


    煤油啊煤油飯呐!x10086


    淩星往剛洗完澡,穿著浴袍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過來,看到許巷遲將手機放音空懟著耳朵。


    聚精會神的聽著,淩星往挑著眉,聲音有些低沉的問了一句:“飯拿到了?”


    聽到淩星往的疑問,許巷遲轉過腦袋,看到穿著浴袍的淩星往,擦著頭發,眨巴一下眼睛,又自然到轉了回去說道:“你,怎麽”


    後麵的許巷遲有點說不出口,怎麽說難道說:你怎麽能夠穿著浴袍呢?真的不把她當做外人了嗎?


    不一會兒白淨的小臉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子。


    隔離的時候條件自然是比不上在家裏,沒法換衣服,還好是冬天,不怎麽行動的話,衣服暫時還能支撐一會兒。


    酒店的規格還是不錯的,櫥子裏麵有兩套睡袍,每天都會有人送來新的,倒也還算可以的。


    黑色的發絲濕漉漉的,脖頸處閃爍著水珠的晶瑩剔透,凸顯的喉結緩緩滾動著,一雙桃眸不覺然的看著許巷遲的背影。


    許巷遲稍微緩了一下,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著:“飯、送來了,不過有點、涼了”


    “還有一瓶熱牛奶。”


    淩星往從許巷遲身後繞過去,拉著椅子坐了下來,慢條斯理的打開飯盒蓋子。


    許巷遲眸子低垂著,也坐了下來,吃飯的時候異常的安靜。


    很快就吃完了飯,往洗浴間那邊走,淩星往吃著飯,沒其他動作。


    許巷遲洗完澡出來,電視上麵播著春節聯歡晚會,群星演唱一首歌曲,穿著鮮豔的伴舞隨著音樂律動著。


    踩著拖鞋,頭發在洗浴間裏麵已經擦得半幹了,看到電視上有熟悉的麵孔,就開口說道:“開場居然有文聞耶”


    說著眸子轉向淩星往,心裏想著,淩星往應該也不知道文聞是誰吧,畢竟這個時候的文聞還是一個不瘟不火的小演員。


    下一秒,淩星往開口問道:“文聞是那個穿黃色衣服的男生嗎?”


    聽到淩星往的疑問,許巷遲有些意外,意外他怎麽知道文聞是誰的,不過更讓她意外的是,淩星往會問她哪一個的文聞。


    在許巷遲記憶中淩星往好像絲毫不關注這些,至於他到底喜歡什麽,其實說到底,她也好像不是那麽的清楚。


    許巷遲肯定的看向淩星往,對著淩星往點了點頭,隨後淩星往“乘勝追擊”又問了一句:“那你喜歡這個文聞?”


    聽到淩星往這麽一問,許巷遲眸子骨碌碌的看向淩星往,瞳仁下意識的往上,想著她就是覺得文聞長得白白淨淨的挺讓人有好感的,主要是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嘛。


    “喜歡,但是不是又不是那種喜歡,怎麽說呢。”


    喜歡一個人有很多種含義,很多時候是很難用隻言片語說的清楚。


    看著如此糾結的許巷遲,淩星往又拋出一個轟炸式問題:“他是你的理想型嗎?”


    聽到淩星往問的這個問題,許巷遲條件反射的抬起手揮著表示不是,那肯定不會是啊。


    許巷遲沒有猶豫,一臉認真的開口說道:“不是,隻是覺得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


    見許巷遲如此認真的回答,淩星往就沒有繼續問下去了,許巷遲也沒在意,眸子看著電視,嘴角微微上揚。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年輕人很少會和家人在一起看電視了,生活節奏的加速,信息轟炸的時代,無數身影在混沌世界裏麵迷失自己生活的方向。


    最後的春節氣息在春晚裏麵流露,新的一年悄然到來了,過去的終將成為曆史,向後流走。


    十四天的隔離時光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的離開了,因為疫情的原因,全國延遲開學,為了不落下課程,大家開始陸陸續續的上起了網課。


    -


    在各種檢測的支持下,他們四個人終於回到了江港市,停課不停學的生活,開始了。


    淩爸爸和淩媽媽在外地,不放心淩星往一個人在家,所以淩星往就住在了許巷遲家裏,大家都開始了新一年的工作和學習。


    許孑早和淩星往住在一起,老師上課的要求不一樣,有的要開攝像頭有的就不用。


    而江浦上課就是屬於那種直播課,老師用自己的電腦投屏上課。


    所以為了方便,在不開攝像頭的時候,淩星往就去了許巷遲房間裏麵上課,他的手機掛著課,兩個人一起看許巷遲的平板。


    上網課的時間比學校上課的時間鬆了很多,早上七點五十上第一節課。


    早上七點二十


    天微微亮著,餐桌上整整齊齊的坐著五個人,各自吃著早飯,疫情在家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讓生活慢下來。


    許爸爸和許媽媽很快吃完了回到房間裏麵辦公,不知道許孑早是怎麽回事,自從回到家心情就不太好,奇奇怪怪的。


    許巷遲雙手端著白色陶瓷小碗喝著豆漿,幾口下肚後舒服了,小腦袋下意識的側著看向淩星往,熟稔的問道:“淩星往,昨天那一題你看了嗎?”


    好巧不巧淩星往也吃完了正拿過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嘴角,隨後站起來,說道:“嗯,走吧,快上課了。”


    聽著,許巷遲也站了起來,兩個人一起往房間走。


    許巷遲點開了網課專用應用,看到班級群裏麵的直播提醒,就點進去了,淩星往再找昨晚的題目。


    不得不說老師們上課都好積極!離上課還有二十五分鍾就來了。


    許巷遲點開擴音,就聽到數學老師的聲音一直重複道:“沒進來的同學快點進來啊”


    “大家聽得見嗎,聽到扣1”


    聽到數學老師這麽說,許巷遲心裏就不時出現一個疑問,這沒進來的同學也聽不到老師的提醒啊。


    想著,許巷遲抬起蔥白的手指扣了一個“1”


    淩星往將找到的紙放下許巷遲麵前,側過眸,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紙上,說道:“這個過程你看一下”


    許巷遲聽著淩星往的指示,認真的看著淩星往寫的過程,淩星往的字遒勁有力,清晰且賞心悅目。


    思路清晰,讓人看了後醍醐灌頂,沒想到還能這樣想。


    許巷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腦袋,然後說道:“淩星往,你是怎麽想到要這樣想的?”


    很多想法很好的,但是她自己就是想不出來,有的時候就算是簡單的基礎題,如果腦袋短路沒有想法,那也很難搞的。


    但是那些題目可以通過反複的練習達到記憶的效果。


    淩星往想了兩秒後,十分流暢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能把自己所學的知識一五一十的講出來,並且讓聽的人明白,那說明講述者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許巷遲一邊聽,一邊拿著筆會記錄一些關鍵的想法。。


    交流過後,第一節課也差不多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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