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如何,才叫好呢?”柳金蟾隱隱覺得頭疼。..info</a>-79-


    “你不知?”北堂傲媚眼一挑。


    “怎說?”柳金蟾瞪大眼。


    回答柳金蟾此話的,是北堂傲怒踹在她椅腳的橫來一踢――


    “啪――”清脆一響後,是柳金蟾差點跌出去,幸被人接住的狼狽。


    “你就給為夫好好的裝蒜!”


    無視周遭親眷們側目的驚呼,北堂傲提著他好似盛綻般大紫牡丹的袍擺,“霍然”起身:


    “別以為你心裏那些個見不得光的小算盤,為夫會一無所知!為夫就明明白白地今兒告訴你,你想的,都是夢!”氣死他了,死柳金蟾,分明就是把他踹給慕容嫣的心思愣是不死!


    言罷,不顧琅邪的攔住,本‘欲’走的北堂傲,忽又想到自己就這麽氣呼呼地走了,豈不是就趁了柳金蟾一會子,偷偷溜出去與她那些個‘亂’七八糟的舊相與相好的心?


    於是,他又堂而皇之地穩穩地坐回了原位,繼續搖動檀香扇,專心看戲,嚇得他周遭素知他近來頻頻發病的一群親眷們,誰也不敢挨著他繼續看戲了,一個個不是挪了老遠,就是尋個緣由,到後麵吃茶閑話了。


    少時,偌大一個看台,就剩他和不得不將就著三‘腿’椅的柳金蟾繼續看那《將相和》。


    好容易出了勤國府,回嘉勇公府陪著三個小胖胖橫七豎八睡了一片:


    “柳金蟾,看你,轉眼就睡得像頭死豬似的,問你――本公子是用這桂‘花’油好,還是茉莉‘花’油?又或者玫瑰油?


    讓你看本公子,裝什麽啊?你個少飽了的,還不敢看男人了?本公子,你少看了?問你話呢,怎得?舍不得‘花’點心思在本公子身上麽?


    不許睡,看著本公子,哪瓶好?”


    柳金蟾淚目:這大半夜的梳頭,你也不慎得慌?


    “茉莉……”


    “這個?”


    北堂傲拿著茉莉香油,狐疑地看著柳金蟾,這茉莉他倒也更喜歡些,但柳金蟾這種常年‘混’跡‘花’柳地的人,說喜歡這若有似無的香,讓他覺得,像應付他的。<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info</strong>


    “沒聽過一句話這麽說麽‘哦,愛如茉莉,愛如茉莉。’看似平淡無奇,卻芬芳宜人’……”“咚!”柳金蟾睡意難消的話未完,人就複又倒在了枕間,再夢周公了。


    “……”北堂傲還不及細品著其間的話,就被柳金蟾的敷衍態度‘激’怒了:


    “你起來――起來――本公子都還沒睡,你怎麽能先睡?”……


    淩晨子時……


    北堂傲沐浴……


    爹爹哦――


    北堂傲這是瘋得哪一出?


    《沉默的羔羊》裏那個殺人狂魔,起碼還有個預兆,柳金蟾眼前這個自重逢起,就呈現半發瘋狀態的北堂傲,已經讓柳金蟾頭頂‘雞’窩,成了時刻處於神經高度緊張的驚弓之鳥――


    第一次,長達三日切身體會‘精’神病院大夫們的不易同時,柳金蟾也深深地羨慕他們手上還有鎮定劑,以及大量人手,此外他們的病人可以捆綁,且沒什麽武功,當然也不會有三年不開葷,開葷就要補三年的強烈生理與心理需求――


    唉――


    柳金蟾第一百零八聲歎氣不及呼出,不想後麵又傳來了北堂傲更加不爽的聲音:


    “怎麽,這都大半夜了,不讓你見你心心念念的舊相與們,到現在還在沮喪?擺著張臭臉,這是要給本公子看麽?”


    剛沐浴後的北堂傲單手挽起濕漉漉地長發,故意對著鏡子,將兩‘腿’翹出一個‘誘’人的角度,醋意難掩的背對著柳金蟾,繼續欣賞鏡中,好似經了這數日垂愛,整個人突然就宛若雨後‘春’筍,愈發粉嫩如初不說,還有了灼灼的溢彩的“風韻”――


    真是越看越覺得自己美‘豔’不可方物,與數日前那徒有其表,卻無韻致的枯槁人真真是大不一樣了――


    怪道人說未婚的美人人人趨之若鶩,但最讓人過目難忘的卻是初婚的少夫。


    尤其這霞影紗若隱若現,真就是他而今要壞起來,這鏡裏的他,也‘誘’人的緊,連他不禁覺著此刻的鏡中人,自己都把持不住起來!


    “明兒,不是約了人麽?”


    不敢直言自己想立刻睡的柳金蟾,背靠著‘床’,努力保持自己對北堂傲充滿興趣的神情


    ――根據她近三日與個別心理病人的日夜廝磨,‘摸’索出的經驗,柳金蟾覺得‘精’神病人越是病態得表現出他愛美,或者渴望被矚目的舉止來時,就說明他這方麵被關注度嚴重不足,所以……


    ――一定要充分、再充分,地表現出,他對於你而言,充滿不可抵擋的魅力,不然


    ――按照北堂傲這種有嚴重自殘和殘害他人前科以及能力的人,後果就是她柳金蟾很可能魂斷嘉勇公府,然後屍身被戳成蜂窩煤,總之慘不忍睹就是了。


    當然,北堂傲是很美……很‘誘’人……


    隻是再美再是個吸人魂的妖‘精’……也得讓人睡覺吧?


    “約了又如何?沒聽人說過,大半夜去遊湖的!”


    北堂傲撥了撥濕漉漉的發,示意奉箭用幹巾擦這邊,別擋著柳金蟾看他的眼,他算好了,奉箭在右邊擦,柳金蟾那位置正好能將他的背麵與鏡中正臉之美,一無所漏的盡收眼底,大飽眼福――


    也算是想著明兒柳金蟾要出府,好好養刁柳金蟾的眼兒,省得人出去總跟饑鼠似的,盯著外麵的男人,就忘了本,當然隻錯算了,柳金蟾近視。


    “還是,你得了我的人,這心裏還沒得饜足,此刻又惦惦念念上了外麵的男人?”


    北堂傲此言一起,立刻橫眼看柳金蟾,麵‘露’不滿。


    “沒想!為……我能想什麽,這京城,除了你還有第二人能有你這麽好的身段?”


    柳金蟾忙賠笑,著實不知北堂傲這三日是著了什麽魔――


    自前日一登場,掀開被子就和他鬧起,到現在,北堂傲不是一天裹上幾十層的‘露’肩宮裝,把自己上下都穿得像朵大的牡丹‘花’,就是跟那村裏一到‘春’天就發瘋的‘花’瘋男,一發病,就脫了衣裳,漫山遍野地給人狠飽眼福一般――


    惱了就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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