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縣沒有任何人是那隻鬼的對手。如果想要從別的地方找法師,不說你和你爹能不能撐過這段時間,就算僥幸沒死,你以為不遠千裏過來開的價會比我少?”


    王朗不怕白萱不答應,反正真煙,桃木劍和碗化作飛灰,所有擺放的東西都像是經受了無法想象的可怕衝擊,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連點灰燼都沒剩下,隻有盧大師孤零零的站在法壇上麵,一動也不動。


    等了足足三分多鍾,被一道雷霆嚇住的白萱終於忍不住走了出來。


    叫了盧大師幾遍沒有得到回應之後,便鼓起勇氣靠近過去。


    院子裏麵靜的跟停屍間一樣,甚至連呼吸都聽得清清楚楚。


    白萱小心翼翼的往盧大師旁邊靠近,手中還握著一把桃木劍。


    “盧大師?”人級別的修為擺在這裏,天師不出,他還不信誰能從他手裏把那隻怨魂給殺了。


    聽到王朗的話白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盧大師。


    不過盧大師可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傻子,怎麽可能公然不給王朗麵子。盧大師什麽也不看,什麽也不說,就是一直跟手裏麵的肉慪氣。


    見此狀況,白萱最終隻能歎了口氣答應了下來。


    “兩千萬我可以給,但要寬限幾天,並且隻能分兩次給!”


    “隨便你,反正對我來說就是舉手之勞。哦對了,上次欠我的五百萬不要忘了。”


    王朗直接把骨頭王桌子上一丟,擦擦嘴說道:“什麽時候兩千五百萬到賬了,我什麽時候來抓鬼。記住,是兩千五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話說完,王朗直接起身就打算離開。


    事情已經說好了,飯也吃飽了,還留在這裏幹什麽?萬一把白萱給氣死了,逼得白緱狗急跳牆怎麽辦?


    王朗要慢慢玩,一點一點把白家掏空,一點一點把白萱和白緱玩死,要不然怎麽對得起當年被生生搶走的羊!


    至於會不會有人出手截胡,王朗是一點都不怕。來一個死一個,來兩個死一雙。白家死定了,誰也擋不住!王朗說的!


    “盧大師,他已經走了,你應該說句話了吧!”


    看著王朗逐漸遠去的身影,白萱冷著臉問道。


    “修行界有不成文的規矩,一旦有法師結了活,那麽其他人不能擅自插手。”


    盧大師頭也不抬,繼續啃著手裏麵的骨頭。


    “再者,他的修為可比我強多了,並且什麽脾氣通過剛才的接觸你也應該明白,我還想多活幾年。”


    “不能插手?”


    “不能插手!”


    “真的不能插手?”


    “真的不能插手!”


    “砰!”


    白萱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麵,這一下比王朗更狠,竟是直接把一堆盤子和碗筷都給拍翻了。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幹的那些爛事?既然找你來,那肯定有把柄抓在手裏麵。信不信我把東西往警察局一交,你連一天好日子都別想有!”


    白萱麵目猙獰,她暫時拿王朗沒辦法,可不代表對盧大師也是這樣。


    和盧大師認識幾十年了,以白緱陰險毒辣的心性怎麽可能不會暗中收集他的信息。


    作為一個修煉邪術的法師,盧大師的手腳相當不幹淨,被白緱抓到的更是不知道多少。


    這些資料往警察局一扔,盧大師甚至連律師都不用找,怎麽弄也是個死。


    “你找死!”


    聽到白萱威脅的話,瞬間便有一股恐怖的煞氣從盧大師身上出現。


    這股煞氣比白緱身上的煞氣還要可怕的多,這是幾十年來與鬼魂廝殺搏鬥積累的,是幾十年中死在他手上的人留下的。


    邪術之所以是邪術,是因為殺性太大。而修煉邪術的法師,手上不可能沒有人命。哪怕是以王朗這種善良之人,時間長了也難免會是殺人。


    盧大師修煉邪術,更是利用樹妖控製倀鬼來提升修為,做的孽可不少。


    因此,在聽到白萱的話之後,盧大師第一反應就是殺人滅口。


    “找死?嗬嗬!三天時間我白家死的就隻剩下兩個人了,如果問題不解決恐怕連今晚都不一定能活的過去。內憂外患,要麽鋌而走險,要麽坐以待斃,總得選一個。”


    白萱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再者死在她手上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怎麽可能會被區區煞氣給嚇住。


    “你可知道這是在玩火?小心火沒玩好,先把自己給燒死了!”


    盧大師雙眼眯起來,一絲絲危險的氣息從裏麵透出。


    “我別無選擇。公司的資金都投入到了工程裏麵,現在白家最多能夠拿出一千萬。我都給你,隻希望你能把那隻鬼解決掉。”


    白萱咬著牙,心裏麵對王朗恨得要死。


    如果不是他,白家也不需要付出這麽慘重的代價。如果不是他,白家也不會落到這麽窘迫的境地。


    當然,白家能夠成為商縣數一數二的大公司,它的極限絕對沒有在這裏。隻不過白萱不想將她的底線暴露出來,免得太過被動。


    她在賭,賭盧大師會因此而忌憚,賭盧大師沒有膽子拚個你死我活。


    事實上,白萱賭贏了。


    盧大師的臉色越來越冷,但那股恐怖的煞氣卻開始慢慢減弱。


    最終,盧大師還是開口答應了。


    “我可以出手,但需要準備一些東西。並且我要你把資料的原件給我,不能留複印件。滅了那隻鬼之後,你必須立刻付錢。”


    “好!”


    白萱鬆了一口氣,拍拍手立刻就有一個人抱著大箱子走了進來。


    “這是我提前準備下的,黃色符紙一百張,藍色符紙十張,桃木劍、桃木護符、朱砂、墨鬥也有。如果需要黑狗血或者三年以上的公雞,我也可以吩咐廚房現殺。”


    “看樣子你準備的挺充分啊!”


    盧大師冷笑一聲,將箱子打開挑選自己需要的東西。


    “事關性命,沒有點準備怎麽行!”


    以白萱的心性怎麽可能聽不出來盧大師的譏諷,不過她不僅沒有一點羞恥反而感覺像是在誇獎她一般。


    從白家離開之後,王朗從手機上叫了輛出租車,之後便在路邊慢慢等著。那隻怨魂發現王朗出來了,便主動靠近討好的說道:“天師大人,那兩個罪孽深重的人是不是已經被您替天行道殺了?以大人您的手段,幾個普通人而已,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隻冤魂生前不知道是幹什麽的,估計最多也就是個辦公室主任,因為這溜須拍馬的手段太拙劣了。


    “我沒殺人,他們留著還有大用。”


    王朗瞥了他一眼,之後說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就跟在我身邊,要是到處亂跑的話恐怕離著魂飛魄散不遠了。”


    聽到王朗的話,這個怨魂嚇得魂體一個哆嗦,之後趕緊向著王朗身邊靠近了一點。


    “天師大人……是有人想殺我?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放心,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


    王朗“嘿嘿”冷笑兩聲,雙眼之中閃過一絲殺機。


    以呂族白家的殘忍下賤品行,絕對不可能這麽痛快的把兩千五百萬付給他,特別是在這種資金周轉困難的時期。


    如果王朗沒有預料錯的話,白萱肯定在想別的辦法,甚至有可能想要殺了他。


    白家別墅裏麵,盧大師從貼身的口袋裏麵摸出一塊指甲蓋大小如水晶般的透明晶體,半天沒有動作。


    這是魂晶,是能夠治療魂魄傷勢的寶物。隻是相比於那些天材地寶,魂晶卻是人工製造出來的。


    魂晶魂晶,說白了就是魂魄力量提煉出來的警惕。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魂晶,最少需要十個厲鬼或者一百個怨魂才能夠提煉出來。想要提煉魂晶,最起碼得是真人級別的法師才能夠做到,而也隻有真人級別法師精純的念力才能夠將魂魄中的陰邪之氣分離,從來留下最純粹的魂魄力量。


    怨魂偶爾能夠找到,但厲鬼卻十分稀少,再往上的鬼首更是如同鳳毛麟角。至於鬼王,整個華夏大地都不超過兩手之數。


    魂晶的存在讓厲鬼、怨魂成了寶物,但大量的捕殺也讓鬼魂們開始四處躲藏。


    如此一來,便使得魂晶更加珍貴,甚至到了有價無市的地步。


    當某種東西可以帶來大量利潤並且供不應求的時候,就會滋生出一係列的罪惡。法師也是人,也有愛恨情仇、貪嗔癡恨。為了魂晶,終於有法師研究出了偏門的邪術,那就是利用活人的魂魄來煉製魂晶。


    相比於厲鬼和怨魂,普通人的魂力雖然孱弱,但卻沒有那麽多陰邪之氣摻雜在其中,處理起來要輕鬆很多。再加上厲鬼和怨魂到處躲藏,很多邪道法師便把注意打到了普通人身上。


    沒有了大量的陰邪之氣存在,提煉過程中魂魄力量的損耗也會大大降低。


    指甲蓋大小的一塊魂晶需要十個厲鬼或者一百冤魂才能夠提煉出來,但如果用的是普通人的魂魄,僅需要二十個活人就能夠完成。


    看著手中的魂晶足足有五分鍾,盧大師終於還是在歎息中狠狠地捏了下去。


    魂晶雖然看上去是警惕,但從魂魄中提煉出來的東西怎麽可能和一般的晶體相同。


    就見這枚指甲蓋大小的魂晶在盧大師手中化作一道灰色的煙霧,之後隨著盧大師深吸一口氣全都鑽進了他的鼻孔裏麵。


    “呼……”


    狠狠地吐出一口濁氣,盧大師的臉色幾乎在呼吸間好了很多。


    這一塊魂晶幾乎把他的資產花費的一幹二淨,但也隻是將他的傷勢恢複了七成而已。


    作為一個法師,隨隨便便抓個鬼就能夠得到幾十萬上百萬不止的錢財。隻是相比於倒賣古董,法師才是真正的三年一開張,開張吃三年。


    古董還能造假,鬼魂怎麽造假?


    並且人死後絕大部分都是去地府投胎了,哪有那麽多心懷怨念連死都無法忘記的?


    再加上法師用的東西每一件都貴的要死,也就造成了尋常法師個個都存不住錢的局麵。


    將魂晶的力量消化之後,盧大師此時已經能夠發揮出差不多八成的力量了,對付一隻厲鬼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原本隻能發揮三成力量,七成發揮不出來。使用魂晶後恢複了七成,七七四十九,再加上原本的三成力量,差不多八成。大概的計算一下,不用在這上麵糾結。)


    在他糾結的這段時間內,白萱已經命人把法壇準備好了。


    桃木劍、法師袍、黃色符紙、藍色符紙、黑狗血、公雞血、糯米、黑驢蹄子、香燭……


    反噬能夠想到的辟邪的東西,白萱都給找來了。


    粗略的掃了一眼,盧大師就知道能用的沒幾個。


    他是在抓鬼,又不是在抓僵屍。要糯米、黑驢蹄子幹嘛?還有黑狗血、公雞血,不是糊弄人嗎?


    糯米能夠吸收陰邪之氣,但黑驢蹄子屁用沒有。狗能夠看穿鬼魂的真身,其血液也對鬼魂有著強大的殺傷力,但黑狗白狗都是狗。要是根據體型和品種區分還能說的過去,根據顏色區分連傻子都不相信。


    至於公雞血更扯淡了,三年以上的雞是有了絲絲靈性,但那靈性對鬼魂有卵用?對付鬼需要的是陽氣,不是雞!


    盧大師歎息一聲,感覺現在亂七八糟的真是害人不淺,好端端的正常人被糊弄的跟傻子一樣。


    叫白萱把沒用的東西都拿走,法壇上麵隻留下了桃木劍、法師袍、符紙、香燭,還有幾樣常用的器皿。


    將法師袍披在身上,盧大師瞬間感覺狀態好了很多。


    白萱雖然手段狠辣,並且為人陰險無恥,但在做事上麵卻十分認真。


    所有的法師用品都是貨真價實,並且都屬於優質貨,單單說這件袍子就不是尋常東西。


    特殊的材料製成,再者有念力加持在法袍上麵,能夠小幅度的提升法師念力的強度,並且可以免收一定程度的陰邪之氣侵擾。


    就算不是法師,普通人穿著這件法袍也可以阻擋一般怨魂的攻擊。


    至於桃木劍和黃色符紙就不用多說了,法師標配,難得可見的是那十張藍色符紙。


    黃色符紙使用陽木製作,帶著些許陽氣。而藍色符篆則是使用雷擊木製作,蘊含著大量且精純的陽氣,完全不是黃色符紙能夠相比的。


    隻可惜藍色的符紙需要真人級別的念力才能夠使用,盧大師雖然看著眼饞,但也他的修為也就隻能過過眼癮了。


    “本座開壇做法,閑雜人等立刻退下!”


    準備妥當之後,盧大師直接爆喝一聲,縱身一跳落到了法壇上麵。


    正所謂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法壇亦是如此。


    同樣一座法壇,法師和真人用起來不一樣,真人和天師用起來也不一樣。


    白萱在幾分鍾內倉促建起來的法壇已經足夠盧大師用了。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四禦五老至,六合七星臨!”


    暴喝聲從盧大師口中發出,立刻就有一股狂風呼嘯而起,向著周圍席卷開去。


    “盛名之下無虛士,盧大師果然有真本事!”


    白萱躲在房間裏麵,透過門縫看著院中的盧大師施法,心神中難免泛起震撼之感。


    就見隨著盧大師咒語念出,一張早已經畫好的黃色符篆突然間聲控,之後“轟”的燃起熊熊火焰,將其整個吞沒。


    黃色符篆燃燒的速度很快,不到兩秒鍾便已經化作一灘灰燼。


    盧大師將早就準備好的碗接在下麵,灰燼落入碗中的清酒裏麵立刻變得渾濁起來。


    “起!”


    “燃!”


    又是兩聲爆喝接連響起,放在中央的香燭上憑空點燃,一縷青煙扶搖直上,竟是絲毫沒有受到院子裏麵狂風的影響。


    盧大師將旁邊從白萱頭上取來的頭發放在香燭上麵,遇到明火本該卷曲起來之後散發出焦糊味道,可這縷頭發竟是如同之前那張符紙一般化作灰燼,在空氣中飄蕩了一會之後慢慢地落到了裝有符灰和清酒的碗裏麵。


    “嗤!”


    頭發燃燒所剩的灰燼落入碗中立刻發生了詭異的變化,明明是和符灰一樣的黑色,但瞬間卻變成了猩紅之色,更有一股股腥臭味道從碗裏麵散發出來。


    “果然是一隻厲鬼,並且道行還不低!”


    盧大師麵色冷峻,伸手一揮,立刻有黃色符紙落在了掌心之中。


    捏著符篆在香燭上麵一掃,黃色的紙張“轟”的燃燒起來。


    “替身咒!起!”


    盧大師手中掐起一個法訣,燃燒的符篆飄上空中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那蹦跳的火焰竟如同人影一般,甚至能夠看到起體內不住翻滾的氣流。


    “以陽氣梳理鬼身中的陰邪之氣,果然是有人暗中動手腳!”


    盧大師冷哼一聲,他已經摸清楚了這隻厲鬼的底細,接下來就好辦了,把他消滅便結束了。至於那隻厲鬼的背後之人,和他盧大師有屁的關係。


    “小小厲鬼也敢造次,找死!”


    盧大師爆喝一聲,端起碗將酒和符灰、頭發灰一起喝進嘴裏麵,之後猛地噴出來。


    “轟!”


    燃燒的火焰碰到高度烈酒立刻拔高了幾分,而那個身影也像是承受了無法想象的巨大痛苦一般,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白家別墅外麵,王朗距離盧大師施法的院子並不遠,甚至隱隱能夠聽到他的爆喝聲。


    本來是懶得管那些事情的,可隨著盧大師的暴喝聲接連響起,身邊的那隻怨魂卻突然間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啊……天師救我……救我……”


    淒厲的慘嚎聲在王朗耳邊回蕩,厲鬼乃是魂體,普通人看不見他的身形,自然也聽不到聲音。隻有作為法師的王朗聽得真真切切,看的明明白白。


    一縷火焰仿佛憑空而生,幾乎眨眼的功夫便化作熊熊烈焰將怨魂包裹起來。


    這團火焰專門燃燒魂體,對於周圍的雜草沒有絲毫影響,任憑怨魂在其中瘋狂翻滾依舊完好無損。


    見此狀況王朗目光一凝,已經差不多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好一個盧大師,當真是找死不成!”


    王朗心中怒火暴漲,他不願意跟別人一般計較,但奈何總有人找死找上門來。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試試你究竟有多少盡量!”


    王朗冷哼一聲,從口袋裏麵摸出一張使用三陽血畫的引雷符,直接控製著就向白家別墅飛去。


    他看不到院子裏麵的情況,但卻知道施法需要講究的地方。


    盧大師此時必定是在院子裏麵,並且是在院子中央,麵向正東方。


    王朗沒辦法鎖定盧大師,但卻也能估摸個差不多。因此,為了保險起見,王朗直接使用了威力更大的三陽血符,而不是用朱砂寫的普通符篆。


    “盧大師果然不愧是大師,竟然這麽輕鬆就找到了目標!”


    看著法壇上麵不斷掙紮的火焰人影,就算白萱再怎麽不懂行也知道盧大師找到了那隻厲鬼。


    接下來就看盧大師的手段了,消滅一隻厲鬼應該還是很輕鬆的。


    然而白萱高興了沒多久,或者說惹上王朗就隻定了她不可能有高興的餘地。就見黑黢黢的天空突然間閃過一抹滲人的光亮,緊接著就是令人耳朵都感覺炸裂的聲音轟然響起。


    光芒異常刺目,聲音極度震耳,足足一分多鍾白萱才緩過勁來。


    耳朵中依舊有雜音不斷出現,眼睛裏麵也有模糊的東西影影綽綽,但院子裏的一幕卻讓白萱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寄予厚望的盧大師就像是木樁子一樣呆愣在那裏動也不動,半空燃燒的火焰已經消失,香燭也全部熄滅,整個畫麵就像是定格了一般,甚至連風都沒有一絲。


    無聲無息,風平浪靜,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白萱感覺被冰水澆到頭上,全身泛起徹骨的冷意。


    香燭和符紙化作青


    再次叫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之後,白萱心裏麵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周圍靜的出奇,之前的狂風也在那道雷霆出現後銷聲匿跡。


    白萱感覺仿佛有無數隻眼睛躲藏在暗處看著她,讓她感覺遍體發寒,忍不住哆嗦起來。


    一步一步挨到法壇附近,白萱用手中的桃木劍戳了戳盧大師的肩膀。


    下一瞬,令白萱感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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