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小偷的時候難免會控製不住下狠手,殊不知自己麽大礙吧?”


    聽到陳振國的話,一直心驚膽戰的小偷終於控製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恐懼,“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陳振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拽著小偷塞進了警車後座裏麵,順路還把他的手拷在了後車門的把手上麵。


    這期間碰到了小偷斷掉的手,是痛快了,可也很容易被以故意傷人罪住進去。到時候賠錢是小事,被打擊報複就麻煩了。


    “沒事,一個渣滓而已!”


    王朗冷哼一聲,滿臉都是無所謂。


    “你啊……現在是法治社會,大庭廣眾之下必須要遵紀守法明白嗎?”


    狠狠地瞪了王朗一樣,陳振國扭頭對著小偷問道:“沒什疼的他一陣鬼哭狼嚎,然而王朗一眼瞪過去小偷立刻閉嘴了。本來就是例行公事的隨口一問,誰料到這個小偷竟然哭了。


    “行了行了,大老爺們哭個瘠薄,趕緊上車。”


    沒好氣的喊了一嗓子,陳振國直接


    “你這有點狠啊!下次可得注意了,這些人雖然是渣滓,但可不是那些東西,弄過火了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陳振國皺著眉頭提醒了王朗一句,身為警察必須要維護法律的尊嚴,即便心中同樣恨極了這些敗類,但依舊要對自己的言行進行克製。


    “我明白你的意思,下次會注意的。”


    陳振國的話說的並不是很含蓄,王朗很清楚對方是讓自己不要留下把柄。


    將副駕駛的門關上,王朗目光一瞥發現後麵竟然還坐著個人。


    這是一個看上去二十五六的女人,露腰馬甲、白色抹胸、齊逼短裙,臉上濃妝豔抹,大冷的天穿成這樣不像是什麽好貨。


    “這是幹什麽的?”


    王朗問道。


    “一個有技術的女人!”


    陳振國隨口回答一聲,之後打著火向著警察局的位置而去。


    小偷的手雖然斷了,不過沒有傷到動脈,一時半會也不會出大事,陳振國便決定先把其他人帶回局裏麵再送這個小偷去醫院。


    “你可是真幽默。”


    看到陳振國嘴角揶揄的笑容,王朗瞬間便明白過來這個女人是幹什麽的。


    “我說陳警官你挺忙的啊,不過話說回來,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半夜一兩點去嗎?那些嫖客瘋了吧,早晨都不不睡覺?”


    “不是嫖客瘋了,是我快瘋了。”


    陳振國冷哼一聲,說道:“這就是昨晚一點多抓的,不過還沒來得及把人送到局裏就又不得不去處理其他案件了。”


    “其他案件?”


    聽到陳振國的話王朗頓時來了興趣,要知道他昨晚也沒少折騰,不過區別是陳振國一夜沒合眼而已。


    “一共是兩個案子,都很蹊蹺。”


    陳振國稍微想了想,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第一件案子,是在距離一中不遠的偏僻巷子裏麵發現了幾具碎屍。確切的說不能叫碎屍,而稱作碎肉更加合適。全身的骨骼都碎成了小塊,內髒肌肉全都爛的不成樣子。初步的判斷結果是受到了巨力撞擊,但周圍除了這些碎肉之外並沒有其他痕跡存在。”


    話說到陳振國目光瞥了王朗一眼,讓他心裏麵不由得“咯噔”跳了一下。


    “是什麽人能夠確定嗎?”


    王朗強自鎮定下來,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皺著眉頭問道。


    “應該是徘徊在縣城附近的幾個小混混,具體的還要等醫院的鑒定結果。”


    陳振國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第二件案子不如第一個蹊蹺,但卻更加的難以處理。”


    “難以處理?怎麽個難以處理法?”


    聽到陳振國的話,王朗頓時來了興趣。


    “北邊韓家村有個孩子半夜跑了出去,等找到的時候發現他跪在田地的小土包麵前怎麽叫也不動彈,拉他還咬人。”


    陳振國把袖子擼起來,給王朗看了一下右臂上麵的牙痕,繼續說道:“我懷疑可能是碰到東西了,因為一個十幾歲的小孩不可能有那麽大的力氣,我和另外一個小夥子兩個人都控製不住他。”


    “那後來是怎麽解決的?”


    王朗看了眼陳振國手臂上的痕跡,裏麵的淤血已經化開,呈現出一大片的青紫色,並且王朗還在上麵看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妖氣。


    “那孩子鬧騰了一陣子估計累了,等他睡著之後我們幾個人就回來了。”


    陳振國歎息一聲,很顯然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他能夠處理的了。


    “我說你們警察還管這種事情啊?網上不是說要失蹤24小時之後才能立案嗎?”


    聽到陳振國的話王朗心裏麵已經大概知道了是怎麽回事,不過旁邊還有個小偷跟“有技術的女人”,王朗不方便多說,就幹脆轉移了話題。


    “你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怎麽會相信網上的話?”


    陳振國扭頭看了王朗一眼,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傻逼。


    “立案是立案,處理是處理。隻要是無民事行為能力或者限製民事行為能力的,隨時都能報案,並且報了案就得去想辦法解決。”


    “停停停,你說的通俗點,我聽不懂。”


    王朗被這些專業術語弄得一陣頭大,趕緊打斷說道。


    “就是說未成年人和智力、身體等方麵有殘疾的人,隻要發現失蹤了就可以報案,警察局接到電話之後就會立案處理。所謂的24小時之後是說身體和智力正常的成年人,拐賣等不包含在內。”


    “原來是這樣!就是說隻有身體和智力正常的成年人失蹤了才會24小時之後立案。不過話說回來,一個普通成年人怎麽也得超過24小時聯係不上才能算失蹤吧!”


    “這樣是為了防止亂報案,防止擾亂社會治安。”


    陳振國點了點頭,之後說道:“現在的野生媒體無節操、無底線,為了點擊和熱度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


    說話間的功夫已經到達了警察局,陳振國叫了幾個同事把那個有技術的女人帶過去之後,就開車去醫院了。


    “你做個筆錄,我很快就回來,那件案子估計得麻煩你!”


    “管飯就行!”


    看著開車絕塵而去的陳振國,為王朗轉身跟著警察進去了。


    商縣警察局內,王朗端坐在椅子上麵,對麵是一個表情嚴肅的男警察。


    很多裏麵主角動不動就碰到警花,並且還是那種膚白貌美還有點傲嬌的類型。之後經過幾次的接觸從敵視到好奇,從好奇到曖昧,再把“曖昧”的“愛”和“未”去掉,直接搞到床上去。


    然而現實不是,哪裏來的這麽多警花。


    就像是商縣警察局,警花沒有,警哥和警大爺倒是不少。


    商縣警察局的審訊室之內,一個看上去五十來歲的警大爺秉持著一貫的嚴肅作風坐在桌子後麵。


    “姓名!”


    “王朗。”


    “性別!”


    “女。”


    “年齡……嗯?”


    警大爺奮筆疾飛,一邊問一邊寫。然而當那個“女”字的筆畫寫了一半的時候,卻突然間愣住了。


    “你小子逗我呢?”


    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王朗好幾遍,這個老警察最終確定了一個事實。


    畢竟華夏不是太國那樣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產業鏈,華夏的人妖都去當偶像了,普通老百姓是男是女還是很容易就分辨出來的。


    “王叔你去喝杯茶吧,這個人我來做筆錄!”


    就在這個姓王的老警察低下頭打算繼續寫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那行,不過要記得如實寫,別亂搞。”


    老警察瞅了那個年輕人一眼,之後就放下筆出去了。


    “混得還算不錯嘛!”


    看到這個年輕人在桌子後麵坐下,王朗笑嗬嗬的說道。


    “有陳叔照顧著,還算比較輕鬆。”


    這人和王朗不算很熟,隻是見過一次麵而已。然而就是那一次見麵,卻讓他記憶深刻。


    “你哥呢?沒死吧!”


    王朗隨口問了一句,若不是看著陳振國的麵子,他當時就會把那個叫張勇的傻.逼打成智障。


    “沒死,不過現在跟變了個人一樣。他回老家修養了,短時間內不會再過來,不提他。”


    張武話說到這裏突然來了興趣,身子也不自覺地往前湊了湊。


    “哥你跟我說,是不是又碰到那種事情了?”


    “你怎麽知道的?”


    看著張武那張興奮地臉,王朗疑惑地問道。


    “雖然我來的時間不長,但對於陳叔也是比較了解的。他在整個明湖市都是出了名的好手,年年都立功。尋常的小偷小摸看到他屁都不敢放一聲,就連那些混社會的老大都給幾分麵子。”


    張武話說到這裏突然間“嘿嘿”笑了兩聲,之後繼續說道:“我剛才看到陳叔一臉陰沉,一般情況下要麽是他那個不省心的閨女闖禍了,要麽是碰到棘手的事情了。現在距離期中考試還有段時間,並且你又在這裏,我猜八九不離十碰到那些東西了。”


    “行啊,精英學員真不是白叫的。”


    王朗對著張武豎了個大拇指,說道:“確實是碰到了棘手的事情,不過我到這裏來隻是碰巧而已,不是因為這個。”


    “不是因為這個?難不成……”


    聽到王朗的話張武的臉色突然間變得曖昧起來,目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往隔壁另一個審訊室的位置瞥了一眼,之後歎息說道:“我本來以為哥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啊沒想到,天下烏鴉一般黑!”


    “黑你大.爺,我見義勇為抓了個小偷好嘛!難道在你心中我就是個嫖.客?”


    “嗯!”


    聽到王朗的話,張武重重的點了點頭,那副樣子不言而喻。


    “嗯你大.爺,那個小偷行竊被抓了現行之後想要持刀行凶,被我一腳踢斷了手腕。陳振國開車送他去醫院了,讓我過來做個筆錄,順便等等他。至於那個女人,好像是陳振國淩晨一點那段時間抓到的吧。”


    王朗實在是無力吐槽,這小子長得精精神神的,可內心著實淫.蕩的很啊。


    “淩晨一點抓到的,現在才送過來。原來陳叔也不像表麵上那樣正直啊!”


    張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立刻就把屎盆子扣到陳振國的腦袋上去了。


    “你說的話我都錄音了,等會陳振國回來我就給他聽聽。”


    王朗拿著手機晃了晃,臉上滿是不懷好意。


    “沒事,他敢打我我就去泡她閨女!”


    張武無所謂的說道。


    “那你怕是不想活了。”


    兩個人閑聊著,另外一邊那個有技術的女人已經審的差不多了。


    老麵孔、熟人,基本上在商縣警察局待了半年以上的都認識她。而最後的結果也是喜聞樂見,罰款外加十五天的治安拘留。


    作為一個富有經驗的老警察,陳振國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就帶著那個小偷回來了。


    經過了治療和包紮之後的小偷看上去順眼多了,整隻手臂被厚厚的石膏板和繃帶包裹著,臉上的紅腫變成淤青,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是他!就是他把我打成這樣的!你身為警察得幫我做主啊!”


    在看到王朗的瞬間那個小偷就崩潰了,豆大的淚珠從臉上滾下來,甚至兩隻腿都控製不住的哆嗦起來。


    “閉嘴!再敢廢話先把你關到審訊室待上幾天!”


    聽到小偷的話陳振國立刻冷喝一聲,這個小偷也是老熟人了,單單是陳振國就抓到過他好幾次。


    雖然心裏麵恨不能把這個渣滓按到廁所裏麵淹死,但華夏的法律就是這樣,對待犯罪分子太寬容。


    “陳警官你這是包庇縱容行凶者,我要去找媒體曝光你!”


    這個小偷雖然麵對王朗的時候跟膿包一樣,但對警察卻是另外一個態度了。作為警察局的老客戶,他太清楚這些警察的軟肋了。


    隻要敢對他動手,到時候經過那些野生媒體的渲染,一篇“無良警察毆打守法公民,華夏道德喪失殆盡”的腦殘新聞就開始流傳了。


    “盜竊,持刀行凶,你應該知道有多嚴重吧!”


    陳振國瞥了小偷一眼,冷冷的說道。


    “你別欺負我不懂法,偷個手機而已,最多關上幾個月。並且什麽叫持刀行凶,那叫持刀行凶未遂。”


    小偷滿臉都是不屑,顯然也是個懂法人士。


    “你說未遂就未遂嘛?”


    聽到小偷的話王朗不屑的哼了一聲,慢慢地湊了過去。


    “你……你……你想幹幹幹幹幹幹……”


    “想啊!”


    “啊……”


    淒厲的慘叫聲突然間出現,小偷的身體瞬間弓成了蝦米狀,痛苦的蹲到了地上。期間似乎是碰到了手腕上的傷,讓那慘叫聲再次提高了一個八度,都快嚎出一首曲子了。


    就在小偷發出慘叫的時候,一個年輕警察立刻反應過來。


    “在警察局還敢行凶?”


    這人看上去二十多歲,應該是和張武一樣是剛從警校畢業不久。


    “我沒有行凶啊?我離著他還這麽遠呢?怎麽可能會行凶?”


    王朗滿臉的無辜,對著年輕警察說道。


    “你沒有行凶他為什麽會慘叫?”


    “我怎麽知道?可能是神經病吧!”


    王朗攤開手搖了搖頭,心裏麵卻是已經樂開花了。


    得到《念力擬化術》之後他雖然還沒有正式開始修煉,但卻已經全部都記在心裏麵了。剛才心血來潮用其中的技巧打算將自己的念力凝聚起來,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雖然凝聚起來的念力很少,並且強度也不可能做到冤死鬼張山那種地步,但施展點小手段還是可以的。


    於是乎,王朗就將凝聚起來的念力對著小偷兩腿之間“輕輕地”撞了一下。


    “你……”


    “行了,你去工作吧。那麽多案子處理不完,還有工夫在這裏傻站著?”


    扭頭瞪了王朗一樣,陳振國把那個年輕警察給轟到了一邊。


    “你跟我過來!張武你也一起。”


    沒有理會那個憤怒的年輕警察,陳振國冷著臉走進了審訊室,至於小偷則是交給別人處理了。


    “都是熟人,我也就不遮遮掩掩的了。”


    陳振國稍微想了想,之後說道:“一中附近的那個案子需要等待法醫的結果出來……”


    “我建議去幾個小混混住的地方看一下。”


    陳振國話剛開始說就被王朗給打斷了,而在聽到這句話的內容之後兩個人立刻將目光轉了過來。特別是陳振國,盯著他足足有一分鍾沒有說話。


    王朗知道他隻要說了就會被懷疑,但他並不認為自己錯了。並且聽那幾個混混說住的地方關一個綁架來的女孩,如果因為他要全自身而致使那個女孩餓死渴死,他的良性都不會安穩的。


    當然王朗決定說這話並不是一時衝動,以他對陳振國的了解,對方絕對不是那種迂腐的蠢貨。作為一個老警察,他比任何人都想弄死那些社會的渣滓敗類。


    “我知道了,等下出去就交代給他們。”


    陳振國將目光從王朗臉上收回來,嘴角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北邊韓家村的那個案子,可能比東部林場那次還要危險。”


    “直接把你得到的信息全都說出來吧,讓我也好有個判斷,免得到時候抓瞎。”


    王朗說道。


    “那行,趁著現在時間還早,我就慢慢的說。”


    陳振國清了清嗓子,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出事的小孩叫韓帥,今年13歲,上小學六年級。據他父親說,昨天下午放學的時候還好好的,可到了晚上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跑出去了。他父親聽到動靜起來看,在發現韓帥沒在房間睡覺之後就報警了。我接到電話就趕了過去,找了三個多小時在距離他家二裏地的位置找到了韓帥。當時他跪在地上一動不動,身前就是一個小土包。”


    “小土包?不是墳嗎?”


    聽到陳振國的話王朗疑惑地問道。


    “我當時也懷疑是墳,可韓帥的父親一口咬定那裏沒有墳。”


    陳振國說道:“因為當時很晚了,並且天氣比較冷,我就想著先把韓帥帶回家。可沒想到……”


    “沒想到韓帥的力氣遠超你的想象,並且還咬人。”


    “對,我不敢想象一個十幾歲的半大孩子力氣竟然那麽大,我和小劉兩個人竟然都控製不住他。並且當時韓帥的父親說那個土包不是墳的時候語氣很明顯在顫抖,我懷疑裏麵肯定有別的事情。”


    陳振國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大疙瘩,說實話他寧願跟那些混社會的老大去虛與委蛇也不願意處理這種事情,空有一身力氣卻無處可使,每次都憋得他有種想罵人的衝動。


    “十有八九碰到那些不幹淨的東西了。”


    關於在陳振國手腕的牙痕上麵看到陰邪之氣的事情王朗沒有說,具體的情況還得去韓家村看看才知道。


    “是什麽東西?鬼嗎?”


    一邊的張武見兩個人皺著眉頭沉思,便出聲問道。


    “恐怕是比鬼還要麻煩的東西。”


    王朗搖了搖頭,之後對陳振國說道:“有沒有通知黃大仙?他是個老江湖了,雖然修為不高但經驗很豐富,帶上他能省很多力氣。”


    “我給他打電話了,他說要準備一下,叫我們不用等他。”


    “那行,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現在就送我回去拿東西,之後我們立刻去韓家村看看。”


    王朗話說完打算起身回家去拿符篆和桃木劍,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毛毛躁躁的幹什麽?”


    正鬱悶的陳振國看到來人慌張的樣子斥責了一句。


    “陳叔,韓家村那個案子……韓帥的母親死了……”


    “什麽?死了?”


    聽到這人的話陳振國“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具體是怎麽回事?”


    “剛剛接到電話說韓帥的母親死了,對方好像很害怕,說完就掛電話了,之後怎麽打也打不通。”


    “壞了,趕緊去看看!”


    陳振國抄起車鑰匙,以極快的速度把該拿的東西全都拿好。而王朗和張武則是緊跟在身後,一點時間都不敢耽誤。


    待著王朗回家拿樂符篆和桃木劍之後,幾個人立刻馬不停蹄的向著韓家村的方向趕去。


    “這件事情,哥你怎麽看?”


    坐在後排的張武戳了戳王朗的胳膊,小聲問道。


    “先看看具體情況,那東西比我想象的還要凶狠。”


    王朗雙眼微微眯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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