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廬州城太守


    跟隨者彭邵元進入酒樓之後,李沐然像是一個好奇寶寶一般,東看西望,不過看了半天之後卻是搖了搖頭,這酒樓倒是挺大,可是這裏麵的裝修卻是真不咋地,雖不說整個富麗堂皇,那怎麽也得有些高雅的韻味在。


    可是這酒裏給人的感覺便像是進了大一點的小飯館一般。


    正在他想著的時候,卻聽彭邵元說道


    “太守大人,人都已經帶到請大人定奪”


    這就是韓馥?韓太守!


    望著微微擺手示意彭邵元靠邊的人,國字正臉,厚唇印上,粗眉腮胡,雖是一個壯漢但是看起來卻是很睿智。


    這便是這廬州城的太守韓馥,李沐然可是個玲瓏心思,仔細打量韓馥同時,心中正在猜測著這韓馥喊自己幾人的目的


    “李大哥?”


    正想著的李沐然未曾注意到,在他身旁的幾人皆是跪倒在了地上,而在他身旁的程天正是喊他朝著韓馥行跪拜之禮。


    李沐然雖然不是鐵打的傲骨,但是咱這膝蓋跪天跪地,跪父母卻是跪不了這些所謂的什麽太守,隨後他伸出上手上前作揖道


    “在下李九,見過太守大人”


    既然已經報出了自己的匪號自然不好隨意變更,畢竟姓氏沒變也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這韓馥還未開口,站在這韓馥身後的一個中年男子卻是不樂意,對著李沐然喊道


    “李公子你可有功名在身?”


    這突兀的詢問讓他不禁抬頭一看,隻見這中年人,肥頭大耳,一雙三角眼,一看便是勢力無比


    “不曾有!”


    這管家一聽臉上的神色更加的囂張,語氣之中的輕蔑之氣不言而喻


    “哦,那麽說李九你不過是一白身?”


    這李公子變成李九雖然隻是變了個稱謂,但是卻將這管家的脾性暴露無遺


    “白身又如何,莫非白身便進不得這醉香樓內?”


    這韓馥的管家一聽,頓時提高了嗓門


    “李九你是什麽身份,見到我家老爺連跪拜之禮都不行,當真是有些狂妄了,莫不是不想在這廬州城內呆下去了”


    狗仗人勢?在韓管家的身上得到了最好的體現,而且這話不說還好,一說他的牛脾氣也上來來,隨手端了一張凳子自顧自得坐了下來


    而在一旁尚跪著的程天等人見狀皆是張大了嘴巴


    在這漢朝還是有許多老漢朝的思想,尤其是這尊卑顯得異常的重要,韓馥是一城的太守,而李沐然則是一白身,理應行跪拜之禮,當然那些受過舉薦成為秀才的可以免除這些繁碎禮節,美名曰:文化人!


    不過大漢朝卻並沒有律例出台,言見到官員必須行李。


    “你……,你個奴才,大膽!”


    這韓馥的管家或許是沒想到到李沐然居然敢直接挑戰太守的權威,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指著李沐然,氣焰囂張的叫了起來。


    本就看著管家不爽,此刻這管家的話更是讓他不爽到了極致


    “哦,我是奴才,你又是什麽東西!”


    管家一聽,神色無比的驕傲


    “我不是東西,我乃韓府的韓大管家”


    他一聽,看似無意的追問道


    “韓管家雖然你長的已經有些對不起外人了,但是你也不能說自己不是東西啊!”


    韓管家一聽,火氣蹭蹭更的上升。


    “我何時說過這句話”


    “就在剛才啊,你在想想?”


    李沐然的臉上寫滿了真誠,隻是眼神中卻是充滿了戲謔的神情,而韓管家一聽,表情一愣像是在回憶,不過很快臉色變成了豬肝色。


    “你……”


    “我怎麽了,莫非韓管家想通了,自己是個東西?”


    伸出手指的韓管家被他這麽一說,終於是接不上了,半響卻是沒說出話來


    而李沐然看著韓管家的表情隻覺得異常的解氣,隨後站了起來,朗聲道


    “百煉千錘一根針,


    一顛一倒布上行。


    眼晴長在屁股上,


    隻認衣冠不認人。”


    諷刺,無比的諷刺!就在李沐然準備在譏諷兩句之時,忽然一直坐著久未發言的韓馥看著身前的李沐然,眼中浮現了一絲的詫異


    “李公子,如此文采居然是白身?”


    這韓馥作為一城之守,語氣中透露著一絲官威,還有些厚重


    “太守大人,即興之作何必在意,倒是你這管家……”


    這韓馥一聽瞬間呆滯了一下啊,隨後一回頭,臉色瞬間變冷了許多


    “韓管家,今日之事我也不想多說,明日你去賬房領取十兩白銀吧”


    這韓管家一聽先是一愣,緊接著跪倒在了地上,聲音瞬間變得淒涼了起來


    “大人……?”


    可是誰知這韓太守居然絲毫不予理會,似乎這韓管家是個陌生人一般。


    隨後笑著對李沐然說道


    “李公子,剛才是我府上的管家言辭多有得罪望你海涵一二”


    他隨意的點了點頭,畢竟人家為給你道個歉把管家都辭退了,自己要是在矯情的話也就沒什麽意義了,不過這韓馥的舉動卻是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雖說這韓管家剛才的確有些欠妥,但是也不至於直接將他攆走啊,不過人家府上的事情也不是咱能參與的。


    “恭敬不如從命!”


    而依舊跪著的韓管家則是緊緊的盯著李沐然,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見哀求無果之後,徑直起身離開了酒樓,李沐然看著站在韓馥主仆二人臉上的淡然神情,隨後又望了望韓管家的背影,似乎猜到了什麽……


    經過這個小小的插曲之後,終於進入了正題


    這韓馥一改剛才的和善,臉上的神情肅穆無比,直教李沐然都未曾跟上他的速度


    “你叫什麽名字?”


    八字胡男一聽,神色有些緊張的說道


    “王八貴”


    王八?貴?這是什麽名字,你怎麽不叫“烏龜便宜”呢?


    聽著這男子自報家門,他腹黑的想到。


    當然不止李沐然一人如此,便是連審問的韓馥都是愣在了當場!


    接下來韓馥又詢問了幾個問題可是得到的卻是一問三不知


    半響


    “張彩衣捕快,你將事情的經過講一遍”


    “是,太守大人”


    隨著張彩衣慢慢的將事情敘述出來,李沐然總算也是有了一些了解。


    原來今日早間,張彩衣在巡邏時,恰巧遇到了王八貴在報案,而根據他的描述,大清早的他丟了錢袋,懷疑是被碼頭的工人偷的。


    說來也怪,這張彩衣來到了碼頭之後,都未曾搜身,便看到了程天腰間掛著的錢袋,一問後程天說這個錢袋是有人送給他的,不過這王王八貴卻是一口咬定是程天偷了錢袋,隨後張彩衣準備帶人回衙門,自認為沒罪的程天自然是不樂意,因此才有了李沐然看到的一幕!


    韓馥聽完後,看向了王八貴,這案子但凡有點聰明的人都能看得出這是有人準備栽贓嫁禍給程天。


    “王八貴,那錢袋你怎麽確定是他偷你的?”


    這王八貴雖然緊張,可是卻回答的沒有絲毫慌亂


    “今日裏,我本要去碼頭拿貨,因此在那裏耽擱了些時間,而且當時給我卸貨的正是這個程天,本來我也未曾發覺,但是快到家時,一摸口袋,就發現不見了,這不是程天還能有誰?”


    韓馥再次看了眼王八貴以後,顯然對這樣的案件略顯失望,隨後搖了搖頭


    “既如此,張彩衣,將兩人帶回衙門盤問吧”


    張彩衣聞言後,抱拳應是!


    “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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