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


    兩天就這樣過去了,我每天中午晚上都會跟趙明瑞出去吃飯,依就是高級的酒店,楚軒言這兩天再也沒有出現在校園裏打掃衛生。


    校長氣得貼公告:楚軒言,你再不回來,廣德沒有你的位置!!!


    看到這樣的公告,我很擔心楚軒言,不知道他跑哪裏去了,是不是又去販毒了?


    舍友們幸災樂禍,拍手叫好。


    我每天看到劉瑤在校園的小徑裏徘徊,樣子很憂傷。


    這晚,趙明瑞依然在校門口等我。


    我邁著沉重的步伐跟他上車。


    我跟趙明瑞的話很少,他也不說話,很多時候是對著滿桌佳肴發呆。


    這天,劉瑤堵住我的車門。


    “姐姐,你去看看軒,他怎麽沒來學校?”劉瑤近乎哭道。


    趙明瑞氣得臉色鐵青,揚手甩了她一巴掌,“滾!”


    傳說趙明瑞對劉瑤寵上天,從來都舍不得打她罵她,沒想到今天卻打了她,是因為太嫉妒嗎?


    劉瑤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向趙明瑞,終於哭了出來,“文哥哥,你真的喜歡她?真的喜歡了嗎?”


    趙明瑞咬著牙,“關你什麽事?我不再糾纏你,你幹嘛要來糾纏我?”


    所謂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就是這樣吧?我明明聽出來趙明瑞的語氣有一投酸味。


    劉瑤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搖搖頭,“文哥哥,你變了,變得不可理喻了。”


    趙明瑞咬牙切齒,“還不是你逼的。”


    說完,他牽著我的手,“情然,我們走。”


    莫名其妙我便被卷入一場感情的紛爭裏。其實答應趙明瑞的時候就知道會有這種局麵,隻是被人利用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姐姐,你再不去找軒,他就沒得救了。”劉瑤臉人一般的臉衝著我喊。


    趙明瑞氣憤地將車門關上。


    車裏彌漫著一股濃濃的怒氣。這股怒氣幾乎要掀翻車子。


    趙明瑞猛踩油門,將所有的怒氣發泄到腳上。


    “真正喜歡一個人,不是這樣的。”許久,我慢慢地說道。


    “你又懂多少?”趙明瑞瞪著我。


    我倒在位置上,有些憂傷道,“不懂,但是至少我想不是這樣的。”


    “像你一樣,整天沒魂?”趙明瑞鄙夷道,這是這兩天以來他所有的偽裝全都卸下,如同女生化妝的臉卸下素顏。


    “我一向這樣。”


    “別告訴我你不喜歡楚軒言。看都看出來了,人雖然天天在這兒,心還不是想著他。”趙明瑞說這句的時候是恨意四射,特別是說到楚軒言的名字更是把牙都要磨平了。


    “趙明瑞,你在我這裏又何嚐不是時刻想著劉瑤?我是想著楚軒言。我隻是擔心他為何不來學校而已,但是你不一樣,你深愛著劉瑤,你不甘心,想找我來刺激她。”


    趙明瑞急著刹車,一聲“嘎”劃破公路,我差點就飛起來。


    他重重地捶打著方向盤。胸口劇烈起伏。


    畢竟被人揭穿是件不太快樂的事,亦如他揭穿我。


    我打開車門,“你回去找她吧,跟她解釋清楚。”


    在我要關車門的時候,趙明瑞迅速拉住我的手,“情然。給我點時間,我會處理好。”


    我淡淡一笑,抽出我的手,“趙明瑞,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你要找我演戲可以。但沒必要欺騙自己,一個人最可悲就是欺騙自己。”


    我走在空曠的公路上,風吹得有些涼。


    “我送你回去,這裏有些遠。”趙明瑞開著車子追上來。


    “不了,我想吹吹晚風。”


    趙明瑞看了我一眼,終於把車子開走了。


    我一個人慢慢在公路上瞎逛。


    我這兩天都幹了些什麽?


    每天清晨總是習慣看他那抹熟悉的身影在掃地,掃把在他手中輕輕地舞動,如同少女扭著妖嬈的身體,他的動作,真的很帥,難道劉瑤每天都陪著他掃完地。


    不得不承認我每次看到劉瑤能陪他,心裏是嫉妒的,但是我不承認這股嫉妒會是喜歡或許是愛。


    感情那種東西對我來說太遙遠,或許我隻是習慣他的欺負,一時之間就這樣分開了不習慣而已,正如他被關的那些天,我都會想著他一樣。


    也許再過幾天就不會這樣想他了。


    風將我的頭發輕輕吹起。


    我的臉頰有一顆溫熱的液體滑下,是風吹進沙子麽?


    我伸出手輕輕地抹去,轉身朝學校跑去。


    然而在進校門的時候,我猶豫了,轉身朝那家米粉店跑去。


    這幾天吃遍了山珍海味,突然很想吃桂林米粉。


    “咦,怎麽是你自己來啊?小軒言呢?”粉店老板記憶力真好,第一眼就認出我。


    “他忙,給我來四碗桂林米粉。”


    粉店老板瞠目結舌地看著我,然後點點頭。


    現在就一個人,沒人管我吃了吧?


    四碗大大的米粉上到我麵前。


    我拚命地吃,費盡吃奶的力氣吃――


    然而幹掉第二碗我就已經吃不動了,肚子撐得幾乎要爆炸。


    桂文殤昨天還說,情然,你這幾天是不是吃太好了?皮膚都要出水了,瞧你跟楚軒言那會,一點精神都沒有。


    “老板,這兩碗給我打包吧。”


    老板點頭,迅速給我打包。


    我付了錢,提著兩碗粉朝楚軒言折出租屋走去。


    我想,等會見麵要說什麽呢?


    我怕你沒吃飯給你打碗粉?


    雖然你說過一個星期不準見你,但是你為什麽不來學校?


    你知道不知道再不去校長就將你逐出廣德?


    ……


    胡思亂想中,我來到他的出租屋樓下。


    這回有個人剛好進去,我也跟著混了進去。


    進了鐵門我發現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快,幾乎要蹦出胸中。


    我停了一會,等心跳沒那麽劇烈之後才邁步上樓。


    兩層樓的樓梯感覺好漫長。


    到了――


    來到門口,我伸了半天手才敢去敲門。


    “咚、咚、咚!”


    每敲一次門我的心跳多跳出一拍,楚軒言再不開門我想我就要因心跳加速而死去。


    “咚、咚、咚!”


    裏麵一點動靜也沒有,可能是他不在家。


    可是他能去哪兒呢?


    我能不能花癡一點想。他是因為生氣我跟趙明瑞交往所以選擇消失?


    可是有可能嗎?楚軒言是誰啊,什麽都沒有,就是女朋友一大堆。


    我蹲在門邊,想就這樣一直等著他。等到他出現,我就是想問他一聲,“你去哪了?為什麽不去學校?”


    好久好久,大概過去兩個小時了,眼看就要上晚自習了。


    門突然一打開,靠著門的我一時不注意便往後滾去。


    然後一雙大手狠狠地把我拖進去,手中的粉被他丟來砸門口,湯流了一地,粉也滿一地。


    他壓在我身上,雙眼是憤怒的紅色。


    他狠狠地掐著我的下巴。恨得幾乎要將我捏碎,“你來幹什麽?你去跟他吃香的喝辣的,你幹什麽?”


    “林――”


    他不給我說話的機會,霸道的吻狂壓下來。


    我避開他的吻他更是憤怒得一把扯掉我的衣服的扣子,“你們s床了?啊?跟我裝什麽清純。媽的老子忍了那麽久便宜那小子了,我今天要加倍要回來,再去把劉瑤上了!”


    此刻的楚軒言如同發瘋般,粗魯地扯著我的衣服,完全無視我的掙紮我的淚。


    我該同情自己嗎?


    明明知道他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卻自己送上門來。


    我決定不再掙紮了,對著發瘋的他說道。“你要怎樣就怎樣吧,但我告訴你,如果我今天失去清白了,我會從你家跳下去。”


    楚軒言停住手中的動作,憤怒地看向我,“你是我的。你為什麽要跟趙明瑞好上?你是不是每天乖乖替他n床?”


    這一刻,我徹底憤怒了,為什麽他要一口咬定我跟趙明瑞s床了?他不信我?他居然不信我?他自己又好到哪裏去?他有多少個女朋友我過問了嗎?


    我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楚軒言,你以為每個人都想你這麽下流嗎?每腦子裏除了那事你還想過什麽?”


    楚軒言怔怔地捂著臉上鮮紅的五個掌印。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我,我也被自己的衝動給嚇壞了,我不是有意要打他的,我隻是當時真的好氣不過。


    隻是,他憑什麽說我?


    他為什麽不相信我?


    想要道歉的話卻說不出口,打都打了,再說就顯得虛假了。


    楚軒言咬牙切齒,“好,你打我?我居然打我?我以為全世界每個人都可以打我就你不可以,但是,你居然打了我?很好,很好?”說完,楚軒言真正讓我見識到他的流,氓勁。


    隻見他揚起手來狠狠地甩了我兩巴掌――


    “啪――啪――”


    楚軒言下手絲毫不留情,痛得我兩眼直冒金星,整張臉仿佛從左到右變型又從右往左變型。


    “我下流?趙明瑞就高尚了?你明知道我恨他,你居然還在我傷口撒鹽?為什麽?這他媽的到底是為什麽?”


    楚軒言邊說邊粗魯地扯過我的衣服,衣服的扣子又被他扯掉好幾顆,我伸手拉住衣服卻被他甩甩地甩開,接著他邪惡的手伸了進來,惡毒道,“趙明瑞能享受的一切,我也可以享受!”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睜著俏眼說瞎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風肆銀凡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風肆銀凡並收藏睜著俏眼說瞎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