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歎氣,“可是人家是警察,襲警罪名很大。”


    楚軒言把牙一咬,“老子要打人,還管他是誰呢,官越大越好,小情然,你不能有這種想法,你這種想法隻會讓得勢的人更加仗勢欺人,知道嗎?”


    我沉默了,楚軒言痛恨有錢有勢之人,當初他的話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你們當中是誰招了?”我將話題轉問。


    楚軒言咬牙切齒,“紳哥的小弟叫甘南,紳哥就是你發現我跟他交易的那個人,臉上有道疤的,甘南那晚被抓,警察將打得他慘不忍睹,他承受不了隻好把我給招出來了,但我死不承認,說隻是被他騙了幫他傳個東西給別人而已,警察也打不到證物,隻好放人嘍,估計現在他們去找我虛擬的人物去了,甘南這家夥真不夠兄弟,估計紳哥不會保他出來了。”


    我聽得心裏一陣發麻,“那個甘南幾歲?被判幾年?”


    楚軒言低沉道,“二十好幾吧,幸好上次交易的不是很多,他大概被判個三五年吧,幸好我這次被放出來了,要不然我估計也得跟著遭殃了。”


    三年?五年?一想到楚軒言也有可能被關在牢房幾年整天拿去勞動,每天過得叫苦連天就感覺很害怕,我有些顫抖道,“既然這麽危險,你幹嘛要做?不能每次都這麽幸運吧?再說了,這東西害人不淺,你怎麽忍心去害人呢?”


    楚軒言摟緊我,“小情然,我隻是負責轉賣而已,況且那幫人都是他們介紹的老客戶。他們不在我這裏買照樣去別人那裏買,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發展新客戶的。”


    我抬起頭來看他,他的睫毛很長,一根根在顫動,他的眼睛很久眨一次又迅速睜開。我問,“是為了賺錢嗎?”


    楚軒言笑道。“是的,小情然,那包東西在哪裏?”


    我就知道他這麽急著拉我出來是為了這包東西,不知道為何,我的有些不舒服。


    “什麽東西?”我裝傻。


    楚軒言戲謔一笑,“小家夥真會裝,居然連警察都騙過了,看來我當初沒有信錯人。”


    我定定地看向他,“楚軒言。不想讓你再這樣下去了。”


    楚軒言眉毛一揚,“小情然,沒有人能勸得動我,你等會乖乖把東西交給我吧,好了,我一周都沒有睡好覺。我現在要睡覺了,借你的腿一用。”


    說完,楚軒言就真的睡下來了。他是一個典型的行動派,向來先斬後奏,不管別人是否願意。


    楚軒言看來真的很困,他剛眯一會眼睛便睡著了,還發出很誇張的呼吸聲,有點像打呼嚕但其實又不是。


    我細細地看了他的臉一會,他長得真是帥,隻可惜他沒有錢,上帝恐怕是嫉妒他這樣的相貌吧?


    我不由得想起趙明瑞,他明明那麽有錢。人也長得帥,雖然楚軒言比他酷一點,但他應該知足吧。為何偏偏要與楚軒言過不去呢?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過節?趙明瑞這次收了楚軒言不少小弟,怕是廣德少不了一場大風波吧?


    我的手不知道是中邪了還是怎麽的,反正就是順著楚軒言的臉摸了去,他臉上的皮肌很滑嫩,居然比女生的還要嫩,但顏色接近古銅色,要不是這樣一摸還不敢相信這種肌色竟然也這麽嫩。


    男生長太帥也是一種罪過,光是有這麽多女朋友已經是罪大惡極了。


    楚軒言的女朋友很多,據說新生有五個,同級的也差不多有五個,其中以劉瑤最為出名,畢竟劉瑤是趙明瑞的最愛,楚軒言搶過來隻是為了惹毛趙明瑞。楚軒言師姐級別的好像也有五個,反正數得出名字的一共有十五個,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怕是楚軒言自己也不知道,我看他簡直比韋小寶還要風,流,還種禍國殃民的妖孽拖出去喂蟑螂也不過份,多少無知少女被他害啊。


    不過自從楚軒言宣布我成為他的正牌女友之後,除了劉瑤,我幾乎沒有見他那些冒牌女友們出現在他身邊,據說她們很會看他的臉色,隻要他輕輕一個動作或者使一個眼色,她們決定不敢出現在他麵前,這也就是為何劉瑤肯叫我姐姐的原因。當然劉瑤比較例外一點,就拿她三天兩頭主動來找楚軒言就能看出來,她不是很怕他。


    越想這家夥越是可氣,他憑什麽睡得這麽熟,而我浪費一節課不說還要在這裏忍受著雙腿的麻木?


    不知道將這張輪廓分明的臉扁得扭曲會是神馬模樣?


    突然真的很想揍扁這張臉。


    想跟行動還是達成了一致,我真的高高舉起拳頭狠狠往他的臉砸去——


    “嘿嘿,小情然,你這是要打我麽?”


    就在我的手距離他的臉僅有0。00001毫米的時候,楚軒言倏地抓住我的拳頭。


    我大驚,當時就是想砸一下而已,沒想到還真是行動了,這回可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大囧,“我……”


    楚軒言坐直,目光灼熱地看著我,“嘿嘿,小情然你想打我哪裏啊?你隨便挑,我不會反抗的,不過要在我清醒的時候打我,我很討厭睡著了別人偷襲我。”


    還隨便打呢,手都不放,抓得這麽緊,要我怎麽打啊?


    楚軒言朝我吹了一口氣,“小情然,別發呆,打吧打吧,打得越厲害越好,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打是親罵是愛——哦,對了,你這麽迫不及待想要打我該不會是想親我吧?”


    蒼天啊,我算是服了他,我做什麽他都有本事瞎扯!


    “說話啊。”楚軒言捏我的臉。


    老大,你又抓我又捏我讓我怎麽說啊?


    “慘了,小情然不會說話了,讓我教教你。”


    楚軒言說完,不要臉地將嘴湊上來。


    或許是被他欺負習慣了。一時間之間,我好像挺喜歡這種唇齒的輾轉。


    楚軒言將我拉到懷中,更是加深了這個吻。


    照樣是我請楚軒言去吃東西,他提議去吃粉的,但我拒絕了,光想到他在警察局呆了那麽長時間,人都瘦了就覺得挺可憐。


    我今天特地帶他去外麵點了比較貴的菜。他也不客氣地大吃起來。


    看得出來,他的心情很好。


    楚軒言邊吃邊說,“小情然,等我發財了,天天請你上酒樓,咱們不做飯,不沾那油煙味。我買最名貴的衣服給你穿,戒指、項鏈隨你挑,隻要你喜歡。我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你麵前。”


    我淡淡一笑,“你真能吹,改行去做傳銷吧。”


    楚軒言突然伸手摸我的臉,“這個笑容很好看,就是冷了點,小情然很少見你笑怎麽回事?”


    我白他一眼。“沒事整天笑做什麽?快點吃,吃完回學校了。”


    “看不出來我的小情然還得酷的。”楚軒言說完又揉我的臉,他敢情把我的臉當麵團了。


    我本來不想把搖頭丸給楚軒言的。但一想到他沒錢的可憐樣,我終是不忍心,於是把搖頭丸交給了他。


    “你能不能答應我這是最後一次?”我遞給他的時候說道。


    楚軒言迅速接過東西優雅一笑,“小情然,我要賺錢啊,不賺錢拿什麽來養你啊?”


    呃,這話說得我心裏直發毛,我又不是他的誰,憑什麽要他養我啊?再說了這幾天是誰白吃白喝我的?白吃也就算了,還占我便宜吃我的豆腐。想想我真是虧死了。


    我看著他,“可是你不害怕再進警局嗎?”


    楚軒言摸了摸我的頭,像摸個寵物那般。“小傻瓜,做什麽事情都會有風險,等我進去再說,不說了,趕緊上自習去,下自習記得來找我,我們今晚補課。”


    我立馬拒絕,“不行,我不能再爬牆。”


    楚軒言邪笑,朝我吹了一口氣,“咱們不爬牆,一起睡如何?”


    我嚇得趕緊拔腿就跑,身後是楚軒言大聲又瘋狂的笑聲。


    這家夥真是臉皮厚到無人能敵,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進教室之後大夥看我的目光都帶著曖昧的審判,我跟楚軒言出去已經有四個多小時了,這麽長時間,足夠他們天馬行空的猜忌。


    反正我已經淡定了,這就是所謂的壞學生吧?


    桂文殤對我擠眉弄眼,“是不是小別勝新婚啊?”


    “說什麽呢你。”我拿書本去打她,她趕緊躲開。


    “喂,跟我說說你們的事啦,拜托!”桂文殤可憐兮兮地哀求。


    我白了她一眼,“你以後一定要去當八卦記者,否則你會悶死!”


    桂文殤雙眸一亮,“這就是我的偉大理想啊,你怎麽知道?”


    我像看個白癡一樣看著她,“地球人都知道,我要不知道就變成火星人了。”


    “說說你跟楚軒言的趣事嘛。”桂文殤搖我的肩膀。


    “沒什麽好說的。”


    “死牛不放草。”桂文殤氣得哼哼,“改天我問楚軒言去。”


    我笑了,她要敢去問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桂文殤,“終於雨過天晴出太陽了,前幾天瞧你那要死不活的樣。”


    我,“……”


    據說晚自習楚軒言又跟趙明瑞打架了。


    他們一天不打架我倒不習慣了,聽桂文殤說這個消息的時候,我表示我很淡定。


    “又是因為劉瑤,情然,你就不能表示吃醋一下嗎?”桂文殤恨紙不成錢地看著我。


    據說楚軒言回教室劉瑤又衝去找他了,當眾對楚軒言說出自己這幾天對他的思念,趙明瑞趕來的時候楚軒言正挑釁地看著他,於是兩人又打起來了。


    不得不承認劉瑤還真有挑起打架的戰爭。


    不知道我什麽時候也有劉瑤這等本事,那想必是相當精彩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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