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繃緊到了極點,仿佛一觸就發。


    我知道我應該逃跑,能跑多遠就跑多遠,但是已經晚了。


    雙腿如同在地上生了根,定在原動無法動彈。


    前麵是兩隻大灰狼,而我則是軟弱無力的小綿羊,傻乎乎地等著他們來割宰。


    那男人大步跨上來,楚軒言也跟著來,大小流,氓一起上陣,我嚇得幾乎要尿褲。


    臨危不懼,淡定,淡定,即使你很怕也要表現出不怕,爸媽經常教我的,要叛逆必須先學會臨危不懼。


    我將眼睛睜到最大看向他們。


    那男人抬起我的下巴,目放異色,我立刻全身起無數雞皮疙瘩。


    變態!


    惡心!


    ……


    心裏把他的祖宗八代都問候遍了卻不敢動,或許我是話太少的原因。


    那男的輕輕地捏我的下巴,“嘖嘖,長得真不賴,兄弟,自動送上門的綿羊不要放過,哥哥有急事先走了。”


    楚軒言勾起一抹壞笑,好聽的聲音在空中飄飛,“紳哥走好,期待下次合作。”


    那男人放開我,大步離去。


    我還沒有呼出一口氣卻被楚軒言逼向牆角。


    他的雙手將我困在牆角,陌生的味道刺鼻而來。


    我連連退後,他節節逼近。


    很臭的小巷因他身上的味道而淡化,我現在除了聞到他身上淡香的煙草味再無其它。


    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是他真的長得很好看。鼻是鼻,眼是眼,嘴是嘴,輪廓分明的臉很囂張地秀著他的帥氣。


    我幾乎無法呼吸,眼睛卻死死地盯著他的臉瞧,這個讓我來廣德之前就充滿好奇的人,現在近在咫尺,我不好好瞅他太對不起自己。


    父母那些忠告全都被拋棄到腦後。我似乎忘記了什麽是危險。


    帥哥就是養眼,隻要是少女都忍不住多看兩眼帥哥。


    楚軒言再邁近一步,整個人壓在我身上。


    臉像燒開般滾燙,心多跳了無數拍,汗水也迅速往下流,但眼睛卻死死地盯著他瞅。


    他眉毛往上一拋,帥得我口水幾乎流出來,他眼睛一眯,更是酷斃了。“你天天跟著我想要追求我?”


    他的聲音顯得很慵懶卻很好聽。


    我倏地瞪大眼睛,我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原來他知道。


    不過這家夥真的很自戀!


    我用力地搖頭。


    他捏住我尖細的下巴。“你全身都在發抖。在害怕?”


    他的手很冰,肌膚的碰觸讓我很不適應。


    他很流,氓地在我胸前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因為對他完全沒有免疫力還是因為真的要叛逆,對於他這一行為我沒有生氣倒是臉又更燒紅了,心跳又加快。


    楚軒言抬起頭來問。“你新來的?”


    我點點頭。


    他帥帥地朝我吐了一口氣,“很好。”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雙唇已經被軟柔的東西覆蓋。


    啊……


    我一聲驚呼,他順利把舌頭滑入我的嘴裏。


    他這是在吻我嗎?


    靠,我這是珍藏了十五年最最珍貴的初吻耶。他怎麽可以就這樣奪走了?而且還是在這樣一條臭小巷子裏。


    在我的幻想中,初吻應該是跟心儀的男生一起漫步於花前月下。他輕輕地摟著我,在我耳邊親昵地討說甜言蜜語,然後再浪漫的發生。


    呼……


    霸道地吻倏然加深,將我從回憶中拉回,他用右手死死地固定我的後腦,整個人所有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左手則摟緊我的腰。


    嗚……


    從嘴裏逸出一絲怪異的聲音,我趕緊收住,太丟臉了。


    他的口水很甜,我不知道為什麽他不亦樂乎地往我嘴裏灌口水,不過我剛好很渴,一個下午沒喝水。


    他倏地離開我的唇,“笨蛋,呼吸。”


    就像是膠布封住的嘴剛被撕下膠布那般,我拚命地呼吸。


    他的舌頭放肆地在我的嘴裏為所欲為,他的雙唇拚命地啃咬我的雙唇,不放過我的每一寸唇瓣。


    我大概想明白了,他要與我接吻,就是有點迷糊,他吻得那麽拚命幹嘛?我們又不認識。


    我想要推開他卻推不開,幾次都忍不住從嘴裏逸出聲音。


    我覺得這是他給我最大的恥辱。


    腰間他的力道加重,幾乎要折斷我的腰。


    我開始有些害怕了,他是不是不僅隻要一個吻?


    想到這裏,我當機立斷狠狠地咬了他的舌頭。


    血腥味流入嘴裏。


    “md!”他離開我的唇低吼,雙眼綻放出野獸般的綠色。


    “放開我……”我幾乎是拚盡全力才喊出這幾個字。


    楚軒言冷冷一笑,更是放肆地壓在我身上,摟在腰間的手迅速移到我的胸前,他邪惡道,“你知道多少女生洗白白等我的臨幸嗎?”


    我害怕了,恐懼了,“你……你想要幹什麽?”


    他伸出受傷的舌頭舔舔雙唇,反問道,“你覺得我要幹什麽?”


    該死的他的手停在我的胸,脯上不肯挪走,不僅是手,就連他的雙眼都興奮地盯著我的瞧,活似要將我看個透徹。


    流,氓就是流,氓,長得帥依然是流,氓。


    我聽人家說過這個詞,目光啥啥!


    我的聲音微微顫抖,“我剛剛什麽也沒看見。”


    他這才將目光從我的胸移向我的臉,戲虐道,“你說沒看見就沒看見嗎?”


    看來,他真的不打算放過我了。


    我真是天底下第一號大白癡,跟著一個流。氓繞了幾個小時最後還把自己送給他當晚餐。


    我壓低聲音,“究竟如何你才放過我?”


    “想要我放過你嗎?”他的手不客氣地在我的胸上摸了一把,我掙紮了下他更是肆意地又摸了一下。


    “住手。”我大吼,從來都沒有人敢輕浮我,他是第一個如此大膽。


    “你剛剛看到我的黑色交易了,為了怕你報警抓我,唯今之計隻有將你變成我的人。”


    我的大腦有半秒鍾的短路,這家夥真販毒。靠,這回真是掉入賊窩了。


    天色暗黑,小巷裏沒有路燈,也沒有人經過,如果楚軒言真在這裏把我給那啥了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他還真是說到做到,眼看他的手就要伸進我的校服裏。


    我抓住他的手,“我什麽都不會說,你放開我。”


    他反抓我的手,笑聲在暗黑的晚上令我毛骨悚然。“那你要表示一下。”


    我的雙腿已是顫抖到不行,“怎麽表示?”


    “很簡單,像我吻你那樣吻我。當我的女朋友。”


    原來這家夥的女朋友都是這樣騙來的。看來那些女生全都是發現他的黑色交易,他認為把她們變成他的人就不會出賣他了。


    看來這家夥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


    我很同情地看著他,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冰冷,“辦不到。”


    我隻是想惹惹他,與他交個普通朋友讓他帶我叛逆,我可不想與眾女生爭一個男朋友。那樣太無聊,據說女生吃醋起來變得很恐怖甚至很變態,我不要變成那樣。


    抓著我的手倏地加大了力道,痛得直逼我滴出一滴淚。


    他笑起來,嘴裏呼出的熱氣直逼向我。“咱們在這裏進行一場精彩的那啥了也算很浪漫對不?”d,這家夥把我十五年修養的好脾氣全都給氣走。若他真的敢對我放肆我會拚盡全力與他同歸於盡。


    “你真的不放過我?”


    扣住後腦穴的手滑過我的頸脖最後停留在我的胸前,“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吻我當我的女朋友,或許你偷窺了我這麽多天目的就是等待這一場精彩的那啥了?”


    不就一個吻嗎?反正剛剛也被他吻過了。


    我甩開他的手,吻上他柔軟的雙唇。


    我還不知道如何去吻一個人,隻是學著他剛剛的樣子拚命地吻咬他的雙唇,然後將舌頭淘氣與懲罰地伸進他的嘴裏。


    他好像挺滿意的,一動不動享受我的吻。


    他的唇,帶著淡淡的煙味,他肯定是經常吸煙。


    “專心點吻,別開小差。”


    他甚至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就跟跟我親吻,這讓我很不舒服。


    我的叛逆當中,沒想過這樣的場麵。


    腰間被他的雙手摟死,本來動也不動地他瘋狂地吻我,換我呆若木雞。


    太過於霸道的吻,幾乎連我的呼吸一塊奪走。


    許久,他鬆開我,“我的女人,記得保守秘密。”


    說完,他消失在黑暗裏。


    淡淡的煙草味失盡,迎麵撲來的全都是臭味。


    捂著鼻子,我迅速跑離這條小巷。


    也許爸媽說得對,這個流,氓我該遠離的。


    也許我的叛逆裏不應該把他計劃在裏麵。


    我們才第一次交鋒,我就敗得一塌糊塗,失去了初吻對我來說如同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


    但是既然要叛逆就要將叛逆進行到底,才剛開始就退縮這不是我的風格,否則沒辦法成功。


    我回到學校的時候晚自習課已經上了很久,教室裏很安靜,大家都在拚命學習,我仿佛看到以前的自己。


    我撒了個謊騙老師說肚子疼,老師關心地問了兩句沒有為難我,像我這樣文靜的尖子生怎麽看也不像撒謊的料。


    肚子疼這一招對於女生來說很好用,初中時很多女同學上體育課不想跑步都用這招,老師們也害怕女生們正在生理期,特別是男老師問都沒敢多問一句便讓她們休息,嗬嗬,沒想這招我今日也派上用場。


    我跟宿舍的幾個大美女不和,也不算不和,而是因為我話太少總喜歡別人問一句答一句不會找話題跟她們聊天,幾天下來,她們完全把我當隱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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