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應元滿意點頭,說道:“爹他一心想要講芳兒嫁入王室,但此事你不必管,我自有主張。我將芳兒許給你的事,除了你我和陶方,再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就是芳兒也不行。”


    沒想到他對陶方如此信任。


    陳樂點點頭,說道:“烏爺放心,我絕不會透露一個字。以後若有吩咐,隻管差遣。”


    聞言,烏應元讚許道:“陶方果然沒有看錯你,隻憑你這份觀人於微的細致,將來必定會有一番成就。”


    誇讚了陳樂一句,目光掃過牧場,烏應元又歎了口氣,頗為傷感道:“隻可惜爹他真的老了,看不清如今天下的形式。”


    “陳樂,在七國之中,你最看好的是哪一個?”


    這應該就算是考驗了,心知他傾向於秦國的陳樂毫不猶豫道:“自然是秦國,假以時日,沒有人可以阻擋秦國統一天下的腳步。”


    烏應元一臉震驚的看著他,愕然道:“我雖是也看好秦國,卻做不好像你這般肯定,你可有依據?”


    這…


    陳樂往後退了一步,朗聲道:“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單一一國,無人是秦國敵手,而燕趙之爭,便可看出諸國聯合抗秦,難以真正實現。因此我斷定,秦國最終一定可以統一天下。”


    戰國後期,秦國力量越來越強,東方六國都不能單獨抗秦,公孫衍與洛陽人蘇秦,先後遊說六國,聯合抗秦,稱為“合縱”。


    秦國用魏國人張儀,勸說各國幫助秦國進攻其它的弱國,叫做“連橫”。合縱連橫的鬥爭,持續了很長時間。那時候,各國為了自身利益,時而加入“合縱”,時而加入“連橫”,反複無常。


    朝秦暮楚的成語就是這麽來的。


    “好一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對於趙燕等國烏應元沒有過多評價,對陳樂言語中諸國各懷心思,很難形成真正的合縱,也無需言明,他拍了拍陳樂的肩膀道:“幸好你不是我的敵人,反而是芳兒的夫婿。”


    他的話顯然沒有說完,但後麵的話已無必要說了,因為陳樂若是他的敵人,不能被他所用,隻怕烏應元就要起殺心了。


    陳樂笑了笑,想要開口,卻見烏廷芳走過來了,他臉上的笑容不減,卻是沒有開口。


    “爹,你們在聊什麽,聊的如此開心?”烏廷芳走到他們身邊,見他們臉上都掛著笑容,不禁開心問道。


    一個是她私定終身的夫郎,一個是她的父親,他們相談甚歡,烏廷芳有足夠的理由開心。


    烏應元大笑兩聲,說道:“爹還要繼續巡視牧場,芳兒你配陳樂四處走走。”


    說著,他也不管烏廷芳答應與否,就率先轉身走了。


    等烏應元走後,身邊再無旁人,烏廷芳如飛鳥投林,撲到了陳樂懷中。雙手環抱著他的勁腰,眼露媚意道:“爹看來很喜歡你呢,你打算何時向他提親,那樣芳兒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跟在你身邊了,芳兒真的一刻都不想和你分開。”


    哎,果真少女多情,總是shi。


    他們見麵的次數並不多,屈指可數,隻是有了肌膚之親,她便覺得離不開自己了。不過這局麵,本就是陳樂一手造成的。他同是緊緊攬住烏廷芳的嬌軀,湊在她耳邊柔聲道:“放心吧,待勝了連晉,振了聲威,我便向立刻向烏爺提親。”


    “嗯~”烏廷芳輕快的應了一聲,隨即仰起頭,朱唇微抿,似在等著陳樂的親吻。


    靚仔樂哪裏會叫她失望,大嘴霎時吻住了她嬌豔欲滴的纖薄紅唇。


    良久,唇分,陳樂原本想說,我們的婚事,你爺爺可能會反對,但此情此景,他終究是將這些煞風景的話,咽了回去。


    隻是他不說,烏廷芳卻是說道:“我知道爺爺想將我嫁入王室,若是他不同意,我便死給他看。”


    見她眼眶發紅,陳樂一陣心疼,忙一手按在她飽滿的胸口,一手握住她渾圓的臀瓣,好給帶去安慰。“不要說傻話,若真是如此,我帶你離開烏家,遠走高飛便是。”


    烏廷芳瞬間轉悲為喜,像是私奔是件值得無比開心和炫耀的事,雀躍道:“人家將全部都給了你,你要一生一世珍惜我,不可叫我傷心難過。”


    陳樂保證之後,又吻了吻她晶瑩的耳珠,用就算旁人有人,也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真的都給我了嗎,不是還有一處?”


    “啊?”烏廷芳的嬌軀微微一顫,弱弱道:“那裏真的可以嗎?”


    “舒兒她們都可以,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烏廷芳白了他一眼,嗔道:“那要等我見過舒兒她們之後,問過確是如此,你才能…哼,不然你休想得逞。”


    見陳樂似乎完全不擔心她去問,烏廷芳的心不住往下沉,但又想到,舒兒她們可以為他做的,她為何不可以?


    一想到此處,她的俏臉就有些發燙,忙轉了話題道:“你要小心連晉,他的劍法真的很厲害。他雖然不敢殺你,卻是敢重傷或是令你以後無法用武。”


    聽她的話語裏,已徹底將連晉當成了敵人,陳樂或多或少生出些成就感,忍不住在她飽滿的粉臀上拍了兩記,笑道:“我看過他的劍法,絕不是我的對手。你且放心,我不會大意的,我還要靠著這場勝利,來迎娶你過門呢。”


    不知是被打還是因為陳樂的話,烏廷芳嚶嚀一聲,貼在陳樂的胸口,小聲道:“你知道就好,千萬要快些娶我回去。”


    雖然四下無人,這裏的草地又無比豐厚肥美,躺在上麵,十分舒適。但烏廷芳畢竟初為人*,還沒有完全複原,陳樂也隻是陪著她說說話,沒有太過出閣的舉動。


    直到黃昏時分,一行人才從牧場回到了邯鄲城。


    烏應元和烏廷芳等人回烏家堡,陳樂則在烏廷芳無比不舍的目光中,策馬前往烏氏別館。路上的時候,陶方曾和陳樂說,等他哪天騰出空來,李善他們想見見他。


    陳樂自是滿口答應。


    回到別館,還未進門,就有一人迎了過來。


    “陳爺,雅夫人著你回來後,立刻去她的府邸,她在府中等你,馬車已備好了。”來人朝陳樂說道。


    她還真是一晚都不休息。


    陳樂想了想道:“稍等片刻,我進去換身衣服,便隨你去夫人府上。”


    “是,小人在此等候。”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趙大的臉色都變了,但以趙雅對陳樂的態度,他又不敢闖進去,隻能耐心等著。


    陳樂也不是故意的,但他今晚多半不會回來,美蠶娘三人又總是要安慰的。他已經很抓緊時間了,君不知,他一進居所,便寬衣解帶,而且朝美蠶娘三人道:“我晚上要去赴宴,你們三人一起來吧,抓緊時間。”


    他真的盡力了。


    “天都已經黑了。”一見陳樂出來,趙大甕聲甕氣道。


    自知理虧,陳樂點頭道:“嗯,你將車趕快些吧,我也很掛念夫人。”


    趙大:“……”


    趙雅府邸。


    陳樂一路進到內室後,就見室內一燈如豆,昏黃的燈光,照在美豔不可方物的趙雅身上,憑添幾分嫵媚和動人。


    她身上穿著單薄的裙衫,豐滿彈力的身子,若隱若現。她一隻手撐在下頜,目光望著窗外,似乎在苦等良人歸來。


    大抵覺察到門口有人,這豔麗至極的動人美婦,慵懶的轉過頭,待看清了來的人是陳樂後,她眼底迸發出的光彩,瞬間便將陳樂點燃了。


    真是讓人一見,便聯想到床的女人。


    “你終於來了,想煞雅兒了。”說著,她便不顧高貴身份,從席上起身,一提羅裙,朝陳樂撲了過來。


    一個高貴美豔的*婦,卻好似對自己完全沉淪,大概很少能有比這更讓男人感覺有成就感的事了。


    猴子偷桃、直搗黃龍、千年殺…嗯,統統沒有。


    靚仔樂將她攬在懷裏,嗅著她的體香,感受著她豐腴彈力的嬌軀,柔聲解釋道:“今晚留下來陪你,總歸要花些時間,再陪陪美蠶娘她們,時間就晚了。”


    察覺他的溫柔,趙雅好笑道:“你倒是誠實呢。”


    陳樂的大手,已由她的美背,慢慢延伸到了她挺起的圓臀,開口道:“自然是要誠實的,因為假使你此刻便就拉我去一較高下,若我輸了,也情有可原。”


    “才不信你,哪次不是雅兒輸的一敗塗地?”趙雅抱著他的手臂道:“你一定沒吃東西吧,今晚的月色不錯,雅兒讓你準備吃的,我們去花園飲酒賞月可好?”


    若是叫曾經與他有過露水姻緣的男人看到這一幕,隻怕會大跌眼鏡,那個隻拿男人當排解寂寞玩物的趙雅,何時會如此不顧身份的討好一個男人?


    她一番心意,陳樂不好拒絕,輕輕點頭。


    見他答應,趙雅快樂的好似一隻再花叢蹁躚飛舞的蝴蝶,赤著玉足,便就站到門口,喚來婢女,讓她們去準備酒水和食物。


    園中有一座二層小樓。


    月掛中天,更是映襯的這小樓獨具韻味,見陳樂駐足打量,趙雅笑道:“雅兒已命人備好了酒食放在上頭,快隨雅兒上去吧。”


    被她不經意露出的天真神色弄的一怔,望著歡快的背影,陳樂忍不住感慨,沒有人是天生*蕩的,就算是狐狸,也是因為自小和狐狸打交道的關係。


    如果把黑澤誌玲那樣嗲聲嗲氣的女人,丟到東北生活幾年,也一定一開口,就是一股撲麵而來的大碴子味兒。


    到了小樓之中,兩人並未相對而坐,趙雅就坐在陳樂身邊,伺候他喝酒飲食,乍一看就像個愛極了丈夫的小娘子。


    “想什麽哩。”把酒遞給陳樂的趙雅,見他有些出神,不禁好奇問道。


    陳樂歎道:“我在想,你是覺得以前的日子快樂,還是如今的日子快樂?”


    “當然是現在!”趙雅想也不想便回了一句,又急道:“沒有你的日子,雅兒一天都過不下去。”


    伸手輕撫她嬌媚的俏臉,陳樂說道:“可我總有不在你身邊的時候,有時說不定還會出遠門,到時你該怎麽辦?”


    “我一定會被寂寞和相思折磨死的。”趙雅神色痛苦道。


    不,你不會的。如果不是讓她穿了**褲,陳樂可以肯定,在沒有她的日子裏,她縱使真的思念他,也會被其他男人勾引,用以排解寂寞。


    “有人說,隻有經曆了相思之苦,才會更珍惜重逢的快樂。但我知道這樣的道理對你沒用,你生於王侯之家,錦衣玉食,什麽都不缺,又如何能耐得住寂寞?”陳樂笑道。


    趙雅的臉色蒼白了幾分,咬牙道:“你不是已經給雅兒穿了那般的衣物了嗎,還是不願相信雅兒?”


    “我相信那條褲子,除了我,沒人能褪的下來。我說這些,隻是想告訴你一個簡單的道理而已。”一句說完,陳樂抬頭看著掛在半空的月亮,緩緩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趙雅之前就試過了,若沒有他安排在她身邊的侍女幫忙,無論她如何使力,都不能脫下那條褲子分毫。


    聽他說要講故事,氣氛緩和,趙雅自是欣然答應。


    陳樂給她講了牛郎和織女的故事。


    “這便是你說的,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嗎?”仿佛看到了幻想出的那道鵲橋,趙雅眼神迷離道。


    她說話的時候,人已站了起來,緩步走到小樓的欄杆處,憑欄望月,美不勝收。


    “一個動人的故事,兩句令人心神俱醉的情話,雅兒從未覺得,月亮竟是如此好看過。”趙雅扭頭看向陳樂,眉宇間風情無限。


    陳樂看著她因為靠在欄杆上,羅裙一邊被壓住,使得裙衫緊緊貼在身上,將她圓潤挺翹的豐臀,勾勒的纖毫畢現。


    仰頭飲盡杯中的酒水,陳樂放浪形骸道:“雅兒,我覺得你的屁股,比月亮還要圓,還要好看。”


    聞言,趙雅輕輕咬了水潤的朱唇,極盡狐媚道:“那你想不想看的更清楚一點?”


    這樣的要求,陳樂哪裏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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