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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小美人,見過風騷的,可沒見過你這麽風騷的。這對寶貝又嫩又滑,真他娘撩人,讓我再捏捏。”


    “嗯哼!討厭,你弄疼人家了,你這遭千刀的原來比他還壞。”


    屋裏時不時傳來肉麻的男女歡愛聲,熊天霸卻麵無表情地立在窗外,任由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傳入耳際。值此黑夜,他就宛如地獄裏出來的鬼魅,渾身上下處處透著陰邪之氣。


    熊天霸幾年不回家,向豔的紅杏出牆仿佛早已注定。他沒有因此而激怒,甚至根本就懶得為這個女人去動怒。若不是向豔為自己生了個好兒子,熊天霸甚至早已將她逐出家門。


    直到屋裏的“戰鬥”結束,熊天霸才冷冷道:“這麽快就完事了?接著幹啊!本座等得起。”屋子裏頓時傳來驚叫聲,跟著便是一陣騷亂。過得片刻,卻又忽然沒了聲音。熊天霸邪邪一笑,身子一晃便繞到了屋後。隻見那後窗一開即合,顯然是有人想逃跑,卻發現熊天霸早已守候在外,這才不得不退了回去。


    前門跟著發出吱嘎聲,熊天霸又鬼魅般繞了回來。那人見逃無可逃,索性龜縮在房中不出。如此過得片刻,隻見房門悄然開了條縫,並傳來向豔戰嵬嵬的聲音道:“夫……夫君回來了,奴家還以為您不要這個家了呢!”


    “本座不回來豈非更好,夫人可以多養幾個小白臉啊!”熊天霸的平靜,讓向豔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就仿佛是暴風雨來臨的寧靜,充滿了危險的氣息。向豔越想越害怕,不由驚叫一聲,癱倒在門檻上。


    熊天霸俯身抱起向豔,步入房中後將其放在床上,隨即冷喝道:“還不滾出來。”一個猥褻的男人,戰戰兢兢地由床底爬出,跪在熊天霸麵前連頭也不敢抬,隻顧打著哆嗦。熊天霸一打量此人,不由失笑道:“我道是誰這麽大膽子,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采花賊,曾令無數良家婦女含恨,人稱‘催花手’阮星魁便是閣下?”


    “求幫主開恩,饒小的一命!您知道小的就好這一口,若非夫人她主動勾引,您就算借小的十個膽,小的也不敢胡來啊!隻要幫主不殺小的,小的馬上去弄個黃花閨女來孝敬您老人家。”阮星魁不愧是下賤之人,為求保命,竟是什麽話都說得出來。


    熊天霸饒有興趣道:“看你如此孝心,本座也有幾年沒碰過女人了,正想玩個痛快。不過我聽人說,你有三樣本事了得。一是下春藥,二是床上技巧,三就是逃跑的功夫。所以本座還得給你點禁錮,以防你逃之夭夭。”


    阮星魁忙道:“幫主輕功卓絕,小的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您的手掌心不是?”熊天霸麵帶微笑,輕輕在阮星魁的背心上拍了幾下,然後道:“你若一個時辰不回來,我就會割掉你那吃飯的家夥。”


    “是是是,小的一定回來,一定回來。.info[]”阮星魁見熊天霸真放自己走,當下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眨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熊天霸隻管瞧著剛回過神來的向豔,冷冷道:“夫人該不會反對本座玩個把女人!”向豔心中恐懼之極,哪裏還敢說個不字,當即賠笑道:“隻要夫君高興,想怎麽樣都行。”


    熊天霸捏著向豔的下巴,邪笑道:“放心!你是瑜兒的娘,我永遠都不會殺你的。隻要你開心,養十個小白臉都沒問題。”向豔欣喜道:“你……你真的不會殺奴家嗎?”熊天霸冷笑道:“本座早知你耐不住寂寞,又怎會勞神掛心呢?”


    向豔依舊不敢相信道:“夫君,你沒騙奴家!”熊天霸仰天打了個哈哈,微笑道:“活著才好玩,死了我上哪找樂子去?”向豔雖說將信將疑,但好歹暫時保住了小命,自也不好再說什麽。


    話說那阮星魁原本想一走了之,可沒跑多遠就感覺全身酸痛,心裏頓時一涼,知道已被熊天霸施了手段,也隻好真的去弄了個黃花閨女回來。熊天霸見他弄來的少女相貌不俗,不由感慨道:“如果你不是想逃走的話,早那麽半刻回來,本座或許還能救你。可惜現在毒已入心脈,即便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嘍!”


    阮星魁一聽這話,頓時癱倒在地,不住央求道:“幫主大人大量,就饒了小的!小的可以每月孝敬您老一個黃花閨女,隻求您老高抬貴手,饒小的一命。”熊天霸陰笑道:“中了本座‘陰風掌’的人,是無藥可救的。”阮星魁見熊天霸不肯施救,還待再求時,整個人卻突然痙攣起來。


    熊天霸二話不說,提起阮星魁一把丟到院子裏,隨手關上門自去享樂去了。阮星魁隻覺渾身如受蟻咬,隻掙紮得片刻,便漸漸失去了知覺。沒過多久,他身上的皮膚便開始潰爛化膿,連流出來的血都是黃色的。


    次日天光大亮,熊天霸這才睜眼醒來,瞧著卷縮在床角的少女,不無得意道:“你既做了我的女人,本座自是不會虧待你。過幾日我就著人到你家下聘禮,正式納你為妾。”可少女非但沒有喜悅,反而放聲大哭起來。這也難怪她,本來在家睡得好好的,卻突然來到個陌生的地方,還成為了男人的玩物,如何能不恐慌。


    “哼!真是個沒情趣的小女人。”熊天霸見狀大感無趣,於是起身穿好衣裳推門而去。他來到院子中,發現有堆衣服裹著副骨架,就那麽浸在一灘黃水中,卻自責道:“居然還有骨頭?看來火候還不夠啊!”旋即揚長而去。


    “相爺,熊將軍回來了,正在門外候見。”管家步入馮道書房稟報道。


    馮道聞言冷笑道:“他還有臉回來見本相?我還以為他早死了呢!”管家見馮道麵帶慍色,於是道:“那我去回了他。”馮道卻攔阻道:“讓他進來!本相看他有何話好說。”管家領命出了書房,自去喚熊天霸不提。


    熊天霸一進書房,便朝馮道打了個稽首道:“屬下見過相爺。”馮道見熊天霸身上氣質大變,且見了自己也不下跪,心下便有些著惱,於是陰陽怪氣地問道:“熊將軍,這幾年你都上哪去了?好叫本相爺掛念。”熊天霸把胸一挺,隻是抱拳淡淡道:“回相爺,屬下此番前往川中,卻機緣巧合得遇名師,這幾年都在山中苦修,故而未能前來問候。不過屬下這番努力,也是為了助相爺成就霸業。”


    馮道微微一笑道:“哦!這麽說熊將軍此番回來,是要幹一番驚天動地的大業嘍?”熊天霸朗朗道:“不錯,今年十月十日,在嵩山南麓仁武峰上,將會召開四年一度的龍虎大會。屆時天下豪傑雲集,競相逐鹿龍虎英雄榜,正是屬下揚名立萬之機。若是僥幸勝了公孫伯,再得到五大派的認可,便能名正言順地成為新任武林盟主。”


    “想不到幾年不見,你那狂傲的本性更勝從前。可你別忘了,四年前你隻不過殺入了第二輪,甚至連榜都沒上,現在卻妄圖一步登天。嘿嘿!你要真想順著竹竿往上爬,就得先學會做條好狗。”馮道嗤之以鼻道。


    雖說得了修羅郎君的真傳,但火候畢竟有所不足,熊天霸也是心裏沒底。更何況公孫伯成名已久,和這樣一個一等一的高手過招,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若隨便誇下海口,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熊天霸眼中殺機一閃而過,表麵卻受教道:“相爺教訓的是。末將此番參加龍虎大會,目的隻在揚名,並不求奪取高位。”馮道冷冷道:“將軍想要出人投地,這固然是件好事。不過在你去參加龍虎大會前,卻得先幫本相辦件大事。”


    “不知這老家夥又要我辦什麽棘手的差事,先看看再做計較。”熊天霸心裏一琢磨,便應承道:“相爺有何吩咐,屬下唯命是從。”


    馮道起身渡步道:“柴榮現已登基稱帝,是為周世宗。他拜趙匡胤為殿前都點檢,掌管數十萬禁軍。近來趙匡胤常唆使石守信和王審琦等人,處處和本相為難。我看趙匡胤早有不臣之心,而本相就是他最大的絆腳石。王審琦現已成為本相鬥倒趙匡胤的一大障礙,後天他正好要回洛陽老家,該怎麽辦你明白了?”


    “這……末將明白。”熊天霸突然萌生出一個念頭,隨即應承了下來。畢竟趙匡胤英姿勃發,羽翼漸豐,是個成大事的人,而馮道已經老了,所以他突然萌生了改弦更張的念頭。


    馮道見熊天霸回答得不夠幹脆,於是道:“怎麽!是辦不到,還是不想辦?”熊天霸暗忖道:“現在還不是背離老家夥的時候,至少他還有錢有勢。在我羽翼尚未豐滿前,這老頭還有利用的價值。”熊天霸打定主意,於是道:“請相爺放心,末將一定完成任務。”


    馮道陰笑道:“這很好,但將軍多年杳無音訊,耽誤了本相很多大事,卻是不得不罰。來人,長鞭伺候。”隻見一黑一白兩個衣著怪異,麵如僵屍的男子走了進來,手中各持一條牛皮長鞭。熊天霸陰沉著臉,一語不發。


    “你原本欠本座二十鞭子,後又失蹤了四年,每年算你二十鞭子,正好足足一百鞭。今日本相先罰你五十鞭子,也算是小懲大誡,餘下的視你完成任務的情況來定。”馮道說著便命人動手。


    那兩個怪人領命,當下便朝熊天霸背脊抽去。熊天霸哪裏會甘心就戮。隻見他輕舒猿臂,五指戟張,巧妙地一把抓住兩條鞭子,就那麽運臂一抖,便將其震成數段。要知道能將刀劍等生硬之物震斷,已是相當不易,更何況是將極富柔韌性的鞭子震斷。馮道和兩個怪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竟麵麵相覷起來。


    熊天霸當即一抱拳道:“末將若完不成任務,相爺再罰也不遲。”他說完便大步而去,竟是不給馮道一點麵子。


    在汴京通往洛陽的官道上,有隊近百人的馬隊正行進著。為首一匹馬上坐著位中年男子,一身精悍的勁裝,襯托著甚偉的容貌,倒也威武雄壯。他身邊伴著一雙少年兒女,男的大概十六七歲,長得是濃眉大眼,神武非凡。女的不過十三四歲,卻衣冠華麗,容貌嬌美。


    這一行人走走停停,全然不像是在趕路。那少女左右無趣,便即開口問道:“王虞侯,咱們要幾時才能到洛陽啊?我都快累死了。”那為首的將軍正是殿前都虞侯王審琦,隻聽他恭敬地對少女道:“啟稟公主,再趕兩個時辰的路,就到洛陽地界了。”


    這少女乃周世宗柴榮的侄女,小太子柴宗訓的堂姐柴馨。柴榮登基後,便冊封其為燕國公主。


    想是那少年見柴馨太嬌嫩,怫然不悅道:“我就知道你嬌生慣養,受不得一丁點苦,早知如此還不如不帶你出來。”柴馨聞言撅嘴道:“我是公主,發發牢騷還不行嗎?討厭。”少年還待理論,卻吃王審琦斥責道:“承衍,怎麽跟公主說話的,一點尊卑都不懂,成何體統?”


    少年名叫王承衍,乃王審琦的長子。由於他生性膽小怯懦,優柔寡斷,所以王審琦一直把他帶在身邊調教,目的就是要磨礪其心智,將來也好繼承家業。王承衍果然不負期望,在父親的悉心培養下,逐漸變成了一個勇敢豪邁,做事幹練的少年。


    (注:為了便於藝術創作,特將王承衍這一曆史人物改名為王懷誌,還請廣大讀者能夠加以區分。)


    王懷誌一向敬重父親,聞言立刻低頭道:“知道了爹。”柴馨衝王懷誌伸舌頭做鬼臉,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王懷誌也隻得暗自安慰道:“好男不和女鬥,我才不跟你這丫頭一般見識呢!”


    一行人馬正走著,卻突然刮來一陣陰風,竟將王審琦的旌旗給吹折了,隨風一頭紮在路邊。那旗手坐下戰馬受驚,不斷揚蹄長嘶。王審琦忙勒住躁動的坐騎,舉手示意隊伍停下。柴馨好奇道:“虞侯,怎麽不走了?”王審琦看了看四野,隨即道:“老臣嗅到了一股殺氣,唯恐前方有賊人埋伏。大家提高警惕,保護好公主。”


    王懷誌自告奮勇道:“爹,待孩兒前去探探虛實。”王審琦暗想:“是該讓這孩子曆練一下了。”於是頷首道:“如有異樣立即回報。”王懷誌見父親同意,隨即抽出佩刀打馬前行。柴馨忙喚道:“小心點王大哥。”


    王懷誌也不回話,策馬前行了一裏路,發現道旁有片樹林,於是進去仔細查看了一番,卻並未發現有何異樣。他隻得打馬而回,對父親道:“爹,前方一切正常,並無異樣。”


    王審琦暗忖道:“難道是我過慮了?可經驗和直覺告訴我,前方肯定有危險。”王審琦想想覺得不對,於是又問道:“承衍,你可看仔細了?”


    王懷誌道:“前方就一片樹林,孩兒進去看過,沒有發現異樣。”王審琦沉思得片刻,突然眼睛一亮道:“不好,你這一去已經打草驚蛇,把敵人提前引來了。”


    “嘿嘿!不愧是久經沙場的大將,連這點都讓你看出來了,果然非同凡響。”也不知幾時,路邊一棵大樹上已多了位蒙麵人。柴馨嚇了一跳道:“哇!這是人是鬼啊!”王審琦處變不驚,立刻下令道:“列開陣勢,守護好公主。”他布置好防禦,這才轉問那蒙麵人道:“不知閣下何方神聖?又受何人指使?竟能在此設伏相候?”


    那蒙麵人肆無忌憚地冷笑道:“我是何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必須得死。”他話音方落,立刻便有二十名蒙麵人從道旁草叢裏蜂湧而出,截斷了前後去路。


    王懷誌咆哮道:“大膽鼠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攔劫朝廷重臣。想殺我爹,先過小爺這關再說。”王審琦忙拉住兒子低聲道:“承衍,你先護送公主返京,這裏自有爹纏住敵人。”王懷誌急道:“爹,讓孩兒斷後!您帶著公主先走。”王審琦斥責道:“這是命令,你敢不遵守?”王懷誌見父親發火,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蒙麵人見他父子交頭接耳,於是下令道:“除了那小丫頭,其餘人統統給我殺光。”這二十個蒙麵人顯然經過嚴格訓練,當即從兩端掩殺而來。王審琦見蒙麵人個個武藝高強,自己手下都是些戰場殺敵的士兵,更本不是對手,急忙對兒子道:“你再不帶公主走,就不是我王審琦的兒子。”


    柴馨早被血腥的場麵嚇壞了,哭叫道:“王大哥,我怕,你快帶我回京!我不去洛陽看牡丹花了。”王懷誌一咬牙,朝父親抱拳道:“爹保重,孩兒這就帶公主返京。”王審琦怒道:“還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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