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吳瑾瑜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夏婉清,他知道夏婉清這人比較護短,不願意用惡意去揣度身邊的人,可是他當真看到那個人就是李青。


    別說是夏婉清了,就連親眼看到這件事的吳瑾瑜都有些不可思議。


    李青明明被夏婉清安排進老賴的茶樓裏去做臥底了,現在怎麽會在這裏?從剛才不經意的一眼中,他可以確認那個人就是李青。


    但是看夏婉清這一副模樣,明顯是不願意相信的樣子,吳瑾瑜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畢竟自己和夏婉清的關係不錯,自然對她身邊的那些人也有一些了解,在他的印象裏,李青明顯不是這樣的人。


    那麽,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麽想著,吳瑾瑜忍不住心頭有些疑惑……


    夏婉清在這裏尋找解毒的草藥,而紀白山則在城裏找夏婉清曉得快要瘋了,他本以為當天夏婉清不過是一時氣急才離開的,等消氣了自然會回來。


    沒想到入了夜夏婉清還是沒有回來,讓他有些擔憂,隻不過卻硬生生的被他壓了下去,想著給夏婉清一個教訓,也沒有讓人去找她。


    但是當過了七天夏婉清還是沒有回來的時候,紀白山有些坐不住了,臉上的焦急也掩蓋不住了,將宅子裏的一大部分人都派出去找夏婉清。


    可是就算紀白山將城裏翻了個遍,把所有認識的人都問過來一遍,也沒有找到夏婉清的線索。


    這樣的情形讓他有些寢食難安,心裏也對夏婉清的安危產生了一絲擔憂。


    夏婉清不會舍得孩子放在家裏,一個人出去這麽久的,會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就?


    越是想這件事,紀白山的心裏就越是悔恨,如果自己當天沒有說那樣的話,夏婉清是不是就不會走了?


    紀白山還有醉天香這邊一個個忙的有些腳不沾地,灰頭土臉的,但是老賴那邊卻是春風得意。


    城裏本來也就兩家茶樓,現在夏婉清的茶樓沒了,由此可以想象到老賴家的茶樓生意到底有多麽紅火,可以說是盛極一時。


    誰都不知道夏婉清現在在森林裏急得快要上火了,她已經在森林裏待了快一個星期了,這一段時間可以說是把森林快要走了個遍,可是還是沒有找到自己需要的那種草藥,這讓她不禁有些挫敗。


    此時,夏婉清有些無力的坐在一塊石頭上,看著這森林,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思緒不知道已經飛到了哪裏。


    就算她之前將孩子體內的毒素給壓製住了,但是這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天,也不知道情況到底怎麽樣了。


    沒有親眼看到他安好的在自己麵前,夏婉清總是有些不放心。


    一旁的吳瑾瑜看著夏婉清正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走上去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別擔心了,總會找到的。”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夏婉清對這株草藥有那麽大的執念,哪怕在裏邊找了幾天沒找到也不肯放棄,不過吳瑾瑜還是一直堅持在這裏幫夏婉清一起找。


    聞言,夏婉清神色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希望吧。”


    這裏所有的人都是忙的焦頭爛額,紀母那裏的日子也不好過。


    自從上次被強盜將所有的錢搶走之後,紀母就成了一個徹底的窮光蛋,過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現在的紀母看起來容顏憔悴,還比以前消瘦了不少,哪裏還有之前意氣風發的樣子。


    她也不是沒找過紀長山跟季小月,可是兩個人要麽閉門不見,要麽就是說自己沒有錢,給她幾分錢打發了她。


    這樣的舉動讓紀母有些心寒,自己這麽多年對他這麽好,沒想到最後自己卻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走投無路的紀母,又將主意打到了紀白山的身上。


    此時,城裏夏婉清和紀白山的宅子裏。


    “還是沒有夫人的消息?”看著下麵的一群人,紀白山抱著孩子走出來,麵容忍不住的有些憂愁。


    這都過去多少天了,就算夏婉清再生氣這氣也該消了,不管怎麽說她的家還在這裏,她的孩子也在這裏,難不成她真的就能拋下這一切離開,從此以後再也不回來?


    這個念頭將紀白山嚇了一跳,微微的搖了搖頭自我否定,夏婉清不是那樣的人,她一定會回來的,她不會舍得自己跟孩子的。


    想到這兒,紀白山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站著的那群人,開口說道:“好了你們下去忙吧,記得注意打聽夫人的下落。”


    “是。”


    將事情安排好,紀白山抱著孩子正準備回屋子裏的時候,卻感覺到了孩子的麵色有些不正常,摸了摸他的父母。這才發現他居然不知道何時又發燒了,與當時感染風寒的症狀一模一樣。


    這個發現讓紀白山的心裏咯噔一聲,自己這幾天一直都有給他喂治療風寒的藥,沒道理會感染風寒啊。


    這麽想著,紀白山的心裏咯噔一聲,麵色也有些複雜起來。


    自己之前以為夏婉清不知道在那裏鼓搗一些什麽東西,冷落了孩子才會讓他的風寒這麽久都沒治好,現在看來可能不是那麽一回事,自己應該是誤會她了。


    這個念頭讓紀白山的心頭微微疼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將心神收斂起來,準備去叫穩婆和大夫過來給孩子看病。


    將孩子遞到穩婆的手裏,紀白山正準備跟著大夫一起進去,就聽到管家的聲音傳了過來:“主子,外邊來了一個婦人,說是您的娘。”


    娘?


    聽到這話,紀白山的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目光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門口,又回過頭看了一眼抱著孩子進去的穩婆,終究還是歎了一口氣,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有些腫脹的太陽穴:“把她帶進來吧。”


    說完之後,紀白山急忙朝著屋子裏走過去,當看到大夫為孩子施完針,又喂下去一些湯藥,麵上的潮紅逐漸退了下去,呼吸也變得綿長,明顯是睡過去了的模樣讓紀白山心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


    “多謝大夫,來人,送大夫出去。”紀白山說著,將大夫的診金遞過去。


    當幾個人離開之後,一想到紀母,紀白山的腦仁就忍不住的有些抽疼,歎了一口氣,步伐有些沉重的朝著前堂走過去,心裏卻是思緒萬千,也不知道紀母現在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麽?


    等到了前堂之後,就看到紀母此時正喝著茶吃著糕點,一副好不愜意的模樣,一雙眼睛還不安分的在屋子裏的擺設上一一的掃過。


    紀白山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走了進去,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抬起頭看著紀母開口道:“娘,您怎麽來了?”


    一看到紀白山,紀母的臉上就蕩漾出來一抹笑意,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快步走上前,看著他笑眯眯的開口說道:“娘這不是想著很久沒看到你了嗎,就想著過來看看你,你看你還瘦了不少。”


    聽著紀母有些虛情假意的話,紀白山輕輕的蹙起了眉頭,明顯是不信她的話。


    “娘,你有什麽事就說吧,我這裏最近忙得很你也是知道的,”


    聽著紀白山這麽直白的話,紀母微微怔了一下,隨即麵上有些悲傷的開口說道:“白山啊,你也知道娘前一段時間被一群強盜給搶劫了,現在身無分文,連維持生計都成問題,娘知道你對娘好,有孝心,所以才過來看看你能不能給娘一些錢……”


    紀母說到這兒,停住了嘴,眼角的餘光不住的打量著紀白山,當看到紀白山皺著的眉頭的時候,心裏咯噔一聲,浮現出來一種不好的預感。


    的確,聽到紀母這麽說,紀白山的腦海裏就浮現出來了當時紀母將那些人送給孩子和夏婉清的禮物全部克扣了下來,害羞那次掉包孩子身上的長命鎖等東西,讓他的臉色陡然陰沉了下來。


    不過顧念著麵前的人是自己的娘,紀白山還是將心裏的不快壓下去,耐著性子開口道:“娘,你也知道我們家最近情況怎麽樣,醉天香沒了,我們家生活也是問題,就連重建醉天香的錢也是城裏的百姓籌起來的錢。”


    “白山,你不也說了,城裏的百姓給你們籌資了不少的錢,你把這些錢拿出來一些給娘,不會有人知道的,娘也絕對不會說的。”聽到紀白山說城裏的百姓籌錢的時候,紀母的眼裏露出了一抹貪婪的光芒,不迭的開口說道。


    等紀母話說完,紀白山隻是站在原地,一言不發的看著麵前的人,心裏愈發的煩躁。


    他知道紀母貪財又小心眼,隻是想不到她居然將主意打到這上邊來了。


    再想到現在正在建工的醉天香,還有不知所蹤的夏婉清和生著病的兒子,紀白山的心裏陡然生出了一種怒氣。


    看著麵前的人神色堅定道:“不是我不給你,是我們現在真的拿不出錢,不如你去白山那裏看看吧,說不準他平日裏存下來了一些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農門女將:娶個相公來生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梨子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梨子並收藏農門女將:娶個相公來生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