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謝同新看到此,便走向前,“四皇子可是為怎麽邀約太子一事發愁?”


    “怎麽,你可有什麽辦法?”聽到謝同新如此問,顧明逸便看向其問道。


    隻見謝同新這時開口說道,“若是屬下沒有記錯的話,明日正是一年一次的詩詞大會……”


    說著,謝同新看向顧明逸。


    還未等顧謝同新說完,顧明逸便恍然大悟,繼而一拍腿,剛才的愁容一掃而盡,“真是天助我也。”


    詩詞大會,在每年的十月十五舉行。


    這日,皇城中的名門望族朝中權貴的子女,都會前去參加。


    對月吟詩,青年才俊,美酒佳人,豈不妙哉。


    最後勝出的人選,便會得到無上的榮譽。


    想到這裏,顧明逸嘴角微勾,看來今日能好好睡上一覺了。


    隨即顧明逸便打了一個懶腰,繼而起身,邊走邊對謝同新說道,“準備洗澡水,本皇子要沐浴更衣。”


    “是。”謝同新拱手應著,繼而便前去準備。


    大使館。


    “明日便是最後的期限了,到時中原沒有交待給公主,公主打算怎麽辦?”索雅圖這時問道依娜。


    經過兩天的修養,依娜臉上恢複了一些氣色。


    聽完索雅圖所說,依娜不由冷哼一聲,“若是沒有交待,再糊弄於我,本公主便讓父皇發兵中原。”


    “若是這樣一來,我們番邦同中原可就徹底決裂了。”索雅圖微頓一下,繼而說著。


    隻見依娜一副不屑的眼神說道,“決裂便決裂,難道我們的番邦還怕他們不成。”


    “屬下的意思是說,若是明日期限到後,還麽有找到凶手,公主還要給中原皇帝留上幾分薄麵,若是惹急kk,恐怕……,現在我們畢竟身在中原,一切先忍著,回到番邦再從長計議。”索雅圖說著,繼而看向依娜。


    若是撕破臉,總歸是不太好的,他擔心原皇上在半路下殺手。


    依娜思索片刻,繼而點了點頭,“好了,我知道了。”


    “聽說明日是中原一年一次的詩詞會,索大人安排一下,本公主倒是想看看到底有何能吸引人的。”這時依娜又對索雅圖說道。


    索雅圖聽後,不由一臉為難,“公主,這……你身子才好轉,聽說詩詞會上參加的人數眾多,臣怕……”


    “放心吧,現在在我們沒有出中原前,還是安全的。”還未等索雅圖說完,依娜便將其打斷,


    見索雅圖還有話要說,依娜便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就這麽定了,天色搖了,本公主發乏了。”


    說著,依娜便揮了揮手,示意索雅圖出去,


    索雅圖隻好一手報胸,俯身行了一禮,“臣告退。”


    待索雅圖走出來後,不由歎了一口氣,他們這個公主,性子太過任性。


    繼而索雅圖叫來逍遙,讓其明日多派一些人手跟在公主後麵,以免再發生意外。


    特別提醒逍遙,明日若是太子也去的話,要盯好太子的人。


    一切都吩咐好後,索雅圖這才躺下休息。


    翌日一早。


    顧明逸便派人打聽,太子今日有沒有去詩詞會的打算,若是有,他就按兵不動,若是沒有,他再前去邀約。


    而此時,顧怡寧也一早起來。


    詩詞會,可是她一年中最期待的事情了。


    她現在已經要到出嫁的年齡,而詩詞會當,皇城全部的公子哥達官顯貴,都聚集在一起,這也正是她物色好夫婿的時候。


    她可不想讓父皇一手操辦她的婚事,她要自己挑選,然後去求父皇賜婚。


    想到這裏,顧怡寧便一臉歡喜。


    “抹茶,去將我最喜歡的衣裳拿來。”顧怡寧這時對正在身後給其梳頭的抹茶說道。


    抹茶欠身應著,繼而便走到一旁衣裳拿了過來。


    待魏顧怡寧穿上後,不由轉上一圈,裙擺隨其舞動,“怎麽樣?”


    “公主本來就漂亮,穿什麽都好看。”抹茶這時笑著對其說道。


    聽到此,顧怡寧不用用手點了下抹茶的腦袋,“就你丫頭嘴甜。”


    “奴婢說的是事實。”抹茶這時噘著嘴,用手摸了一下頭說著。


    隨即顧怡寧便左右看了看銅鏡中的自己,繼而說著,“好了好了,去準備一下,我要去找太子哥哥,到時讓其陪我一同前去,順便幫我物色物色……”


    說著,顧怡寧的臉頰浮現出微微的紅暈。


    太子府。


    “今年的詩詞會太子可去?”文軒這時在一旁問道。


    顧璟玥聽後,不由微微皺眉。


    現在這關頭,其覺得還是待在太子府比較穩妥一些,畢竟現在風聲這麽緊。


    就在其準備說詩,這時隻聽道外麵傳來聲音。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聽到此,顧璟玥眉頭微皺,她這個妹妹……


    看著顧怡寧向這裏走來,顧璟玥便問道,“你怎麽有空到我這裏來了。”


    “難道太子哥哥將今天是什麽日子給忘記了?”顧怡寧邊走邊問道。


    隻見顧璟玥眉頭一挑,“怎麽可能會忘記,今日乃是一年一度的詩詞會。”


    “原來太子哥哥沒有忘記,那太子哥哥晚上陪我一同去如何?”顧怡寧聽後,臉上不由露出笑意。


    聽到此,顧璟玥眉頭微皺,本不想答應,不過看到顧怡寧那期待的小眼神,心一橫,便點了點頭。


    “好,申時前來太子府,我們一同前去。”顧璟玥這時鬆口說著。


    見顧璟玥答應,顧怡寧不由笑著說道,“好,到時我來找你。”


    待顧怡寧走後,顧璟玥眉頭微皺,應該不至於,隻是去參加個詩詞會,應該沒有什麽大礙。


    這時一旁的文軒問道,“太子,那晚上的詩詞會……”


    說著,文軒看向顧璟玥。


    “去準備一下,晚上同公主一同出發。”顧璟玥歎了一口氣說著。


    文軒點了點頭,繼而便轉身前去準備。


    而此時,四皇子打探到消息後,便趕緊回稟報此事。


    顧明逸聽完後,嘴角不由微微一勾,事情果真是成也女人,敗也女人。


    不過隻要太子前來參加,他便隻用在詩詞會上等待時機便可。


    今晚,事情必須成。


    想到這裏,顧明逸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繼而手掌一用力,茶杯被捏個粉碎。


    按照玉娘所說的時間,魏芸申時到了醫館。


    玉娘看到魏芸進來,便俯身從桌子下方拿出一個小瓶子。


    繼而玉娘將小瓶子遞給魏芸。


    魏芸接過後,微微深思,這個毒藥既然能被玉娘逼到一處,然後截肢保命。


    那顧璟玥發現自己中了此毒後,魚死網破,會不會明哲保身,也會截肢?


    想到這裏,魏芸便抬起頭問道玉娘,“這毒藥若是沒有解藥,是否都能將毒素逼到一處?”


    “不盡然,番邦公主中毒的地方位於肩膀,我這才能順著經絡將毒素逼到一處,若是毒素在其餘的地方恐怕就無能為力了。”玉娘這時搖了搖頭,繼而對魏芸說著。


    魏芸聽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而又看向玉娘,“比如?”


    “若是此毒中在身體胸腔與背部,便隻能用解藥來清除,身體上的經絡雜亂,沒有辦法將毒素逼出。”玉娘這時說著。


    待玉娘說完後,魏芸便說著,“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說著,魏芸便向轉身向外麵走去。


    “好,你們要小心。”玉娘將將魏芸送到門口,目送著魏芸離開。


    希望她此次行動順利。


    天色漸暗,詩詞會上的燈光都被點燃,已經有人陸續進場。


    暗處,嚴林將毒藥給了這謝同新。


    繼而向其交待著,“我家夫人說了,這毒藥一定要下在前胸與後背處,這樣才能逼出幕後凶手。”


    “何時動手?”謝同新接過毒藥,繼而問道。


    嚴林接著說著,“詩詞會過半,我家少將會派人出來行刺,到時場麵混亂,你們便可動手。”


    “好。”謝同點了點頭,繼而左右看了看,便從胡同中走了出去,快步跟上顧明逸的馬車。


    謝同新走到馬車一側,顧明逸便開口問道,“東西呢?”


    “拿到了。”謝同新說著,便將小瓶子順著窗口遞了進去。


    顧明逸接過毒藥,繼而便問道,“可有說什麽?”


    “要下在前胸與後背處,還說了詩詞會進行一一半十便會動手。”謝同新回著。


    隻見顧明逸盯著手中的毒藥嘴角一勾,過了今晚,你就等著吧。


    隨即顧明逸將毒藥放在衣袖中。


    “四皇子,到了。”這時馬車停了下來,謝同林說著。


    聽到此,顧明逸稍稍整理一下衣衫,便起身走下馬車。


    詩詞匯每年都在柳明河畔中心的亭子中舉行。


    而河中滿是小船,前來觀看的名門望族,便會坐在小船中,聽著亭中人大展才華。


    碧水明月,小船悠悠,再聽上一首詩詞,讓人心中感到幽靜。


    前麵的位置,早已經被來得早的人占住了位置。


    詩詞會不僅有吟詩作對,河岸兩邊,也早就擺滿了供吃喝的攤子。


    隻不過這擺攤子的多為少女,畢竟詩詞會上不是達官顯貴,就是皇城中的公子哥,若是哪位女子被誰家公子哥瞧上,以後自己的生活可就如日中天。


    所以這些攤位的女子,胭脂水粉,個個打扮的甚是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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