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真的困了,要不改天……”見林陌如此,魏芸這時不由說著。


    聽到魏芸這麽說,林陌不由一頭黑線,接著用手在其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繼而便抱著魏芸閉上了眼睛。


    而此時,二丫所帶領的弟兄們,也有很多受了重傷,本想著此行會得利,根本沒想到會這個樣子。


    藥物沒有準備太多,隻好快速向山寨趕去。


    奈何天色暗了下來,受了重傷的弟兄們體力又跟不上,二丫便讓人在原地休息。


    沒想到此次竟然會失利,二丫這時走到大河下遊。


    看著湍急的河流發著呆,本來跟爹說的時候信誓旦旦,現在弄成這個樣子她還怎麽給幾位當家還有的還有爹爹交待。


    正在這時,二丫看著從上遊漂下一個人,身上好像還穿著軍隊的衣裳。


    正好被倒在岸邊上的一棵大樹擋著。


    看到此,二丫隨即起身走到岸邊,繼而用劍鞘勾著漂在水中的人。


    待將其弄上岸後,二丫這時將手放到那人鼻子下麵,還有呼吸。


    隨即二丫便用力向其肚子上壓去。


    想著將其救活,說不定可以問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不出片刻,那人便將嘴中的水給吐了出來,繼而咳嗽著。


    二丫繼而又壓了幾下,那人便蘇醒了過來。


    這時二丫起身用劍指向那人,“說,你們一共有多少人?”


    “此次……咳……一共來了兩千餘人。”那人這時看向二丫,想都未想便說著。


    沒錯,二丫所救的人正是跳入水中的夏諸葛。


    看到夏諸葛說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二丫不由將劍靠近夏諸葛的脖子,繼而冷笑一聲,“哼,這麽爽快就說了,以為我傻嗎?”


    “因為你救了我。”夏諸葛這時用手捂著胸口看著二丫說道。


    夏諸葛話音剛落,二丫便輕笑,“救了你你就背叛你們家少將,軍隊中有你這樣的人,也是……”


    “誰說我是他們的人了。”夏諸葛此時嘴角一勾,繼而說著。


    聽到此,二丫眉頭不由緊皺,繼而一臉疑問,“這是什麽意思?”


    二丫這時問道,隻見夏諸葛這時將手放到臉側,繼而將易容的臉皮揪了下來。


    “我與其有私人恩怨,便易容混入軍營,沒想到被他們發現,便將我打傷,為了活命,我便跳入水中。”夏諸葛此時一覺虛弱的說著。


    聽到這裏,二丫不由半信半疑,繼而追問著,“你與他們有什麽仇?我怎麽能相信你說的話?”


    說著,二丫將劍向夏諸葛脖子處頂了頂,繼而有一道淺淺的血痕。


    夏諸葛吃痛,眉頭緊皺,一臉蒼白,繼而說道,“信與不信,試試不就知道了,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可是混進軍營一路跟到這裏的,還有我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想怎樣,也沒有的反抗能力不是。”


    夏諸葛一副信不信由你的樣子。


    隻見二丫此時眼睛微轉,好像他說的也有道理,他說謊好像對他也沒有什麽好處。


    反正現在他在自己手中,若是發現什麽異常,順手殺了便是。


    二丫這時挑了挑眉頭,“暫且就相信你,能不能起來,能起來的話就跟著我回去。”


    夏諸葛這時點了點頭,繼而便用手撐地準備起身。


    可一連試了好幾下都沒有起來,與林陌等人打鬥時傷到了腿,估計傷了筋骨,又在水中泡了這麽久,腿這會隻感覺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看到此,二丫這時俯身將手伸到夏諸葛麵前。


    見夏諸葛未動,二丫不由開口說道,“愣著做什麽,走不走了。”


    聽到二丫這麽說,夏諸葛這時順勢站了起來,隨同二丫向其那邊走去。


    夏諸葛這時用餘光看向二丫,看來是他命不該絕,沒找到因禍得福,這樣一來,他便借助山匪之力,待打敗林陌他們,到時藏寶圖豈不是手到擒來。


    想法這裏,夏諸葛此時嘴角微微一勾,片刻後便消散。


    第二天一早,林旭便下令下去收拾東西,繼續前行。


    好在天氣放晴,這樣大家行路也方便了很多。


    正午時分,已經離天龍山更近了,這時沿路看到一個村莊。


    雖然正直當午,卻看到的是家家門戶緊閉,沒有一人在外的景象。


    正在這時,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伯在一旁探頭探腦的看向這邊。


    見狀,林陌同魏芸互相看了一眼,繼而二人下了馬。


    隨即魏芸徑直向那老伯走去。


    那老伯看到二人走來,臉上一副懼意。


    待林陌魏芸二人走向前,那老伯試探的問道,“我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你們還想搶什麽?隻要有我們都給你……”


    “老伯,你不要害怕,我們不是山匪。”看到老伯如此,魏芸眉頭不由微皺,看來老伯把他們當成山匪了。


    不過,她長得這麽如花似玉,哪裏像山匪了。


    那老伯聽後這時半信半疑的看著二人,繼而又看了看其身後的士兵,“你們當真不是山匪?”


    “不是。”魏芸這時又搖了搖頭。


    接著那老伯又問道,“那你們是……”


    “我們是前來剿匪的。”魏芸這時說著。


    誰知魏芸話音剛落,隻見那老伯便直接跪了下來,繼而帶著哭腔磕著頭大聲說道,“皇恩浩蕩,皇恩浩蕩呀……”


    “老伯,你這是?”看到嗎老伯如此,魏芸不由眉頭微皺,繼而問著。


    這時那老伯撐著地吃力的站起身子,繼而用衣袖將眼角的淚給沾掉,繼而抽著鼻子說道,“我是這個村的村長,叫張來,你們可不知道,這些山匪一下山。看到什麽好的東西都全部拿走,村中好看的姑娘,也都被搶到山上當壓寨夫人了,日子久了,村民們的生活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年輕力壯的人都收拾收拾另辟住所了。”


    聽到張來這麽說,魏芸不由掃了一眼村子的情況,確實如這村長所說,村子甚是蕭條。


    “那為什麽你們不離開這裏呢?隻要離開這裏就不用日日夜夜再擔心山匪什麽時候下山了。”隨即魏芸又詢問到張來。


    隻見張來此時歎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雖說山匪時時下山打劫,可畢竟我哦們靠在山邊上,吃些苦日子也過得下去,可若是都出走了,無依無靠,沒有住所,恐怕日子還要更加的難。”


    魏芸聽後微微點了點頭,繼而對那老伯說道,“不用擔心,這些山匪遲早會得到報應的。”


    見那村長說著,眼淚又在眼中打仗,打轉,魏芸不由覺得喉嚨口像堵著什麽。


    魏芸能體會到村長心中的苦,人都說落葉歸根,他們都上了年紀,就算不如此,能在外幾年呢,還不如守在家中,也有一個念想不是。


    繼而魏芸又寬慰著村長,“村長,這些日子都會過去的,我們會盡力將這天龍山山匪一網打盡,還你們平靜的生活。”


    “若真的如此,那我就在這裏替全村的村民謝過你們了,”張來聽後,這時點著頭說著。


    隨即魏芸又開口說道,“張村長,我來問你幾件事情,還請你告訴我們。”


    “嗯嗯,姑娘請說,隻要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張來這時點了點頭,繼而說著。


    “這些山匪都是一些什麽來曆?”魏芸便開口問道。


    隻見張來這時擦了擦眼淚,繼而說著,“這些山匪的身份可不簡單,聽說是前朝的人,後來沒有去處,便占山為匪,禍害周圍的村名。”


    “前朝的人?當真?”魏芸聽後,眉頭微皺,繼而看著張來問道。


    那張來此時確定的點了點頭,“當真,小時候聽我爹說過,這些前朝的將軍,被人一路追殺到此,後來便隱在這山林之中,後來才開始慢慢崛起。”


    魏芸聽後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而又問道。“這裏離天龍山還有多遠。”


    怪不得這天龍山山匪如此難對付,原來都是前朝的武將出身。


    “不遠,隻剩下不到十裏的路程。”張來這時說著。


    這時魏芸又說著,“好我知道了,還麻煩張村長通知村名一聲,我們軍隊就在此安營紮寨,若是有什麽叨擾的地方,還請……”


    “姑娘說的這是什麽話,你們前來剿匪對我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還說什麽叨擾不叨擾的。”聽到魏芸這麽說,張來不由將其打斷,繼而說著。


    魏芸點了點頭,“那好,我們去忙了。”


    “姑娘若是有用的到我們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們定會傾囊相助。”張來這時又說著。


    又寒暄幾句,魏芸同林陌這才轉身向軍隊走去。


    “你怎麽看?”魏芸這時看著林陌問道。


    這老皇帝與太子可是下的一手的好棋呀,原先她隻以為天龍山山匪隻是普通人,隻不過是看著地勢的優勢而已。


    沒想到這裏麵竟然別有洞天呀。


    看來此仗,她是必須要贏,沒有回頭的餘地。


    若是失利,老皇帝正好以此做借口,說不定還會扯上她們與前朝官員有來往。


    到時丟的可不是林魏兩家的兵權這麽簡單,有可能還會丟腦袋。


    魏芸心中明白,失敗,就是萬劫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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