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白曉常聽到祭祀大典這四個字,就覺得心裏不舒服,總覺得要出事。


    有了這種感覺,她不由得想到了白斐。


    白雲和白斐是雙胞胎,他們之間肯定會有一些心理上的聯係,或多或少,也就是傳說中的心靈感應。


    按照她對白穎的了解,在白斐幫她擋住吃人怪物之後,應該會生氣。


    回來之後把白斐藏起來卻不對他下手,可能是在等什麽機會。


    這次祭祀大典……


    心裏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白穎會在祭祀大典上麵做什麽呢?”白曉常坐在桌子前,旁邊黏著冷蘿。


    “不知道,姐姐我們出去玩吧。”


    白曉常不理冷蘿,一個人自言自語:“遲遲不對白斐下手,白斐身上有什麽東西讓不能早下手嗎?”


    “姐姐,出去玩吧。”


    “唯一珍貴的東西,是……他的巫力?”


    白曉常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終於知道為什麽白穎遲遲不對白斐下手了。


    如果說白穎眼饞白斐身上的巫力,那麽這就很容易解釋了。


    既然白斐知道那種奪取巫力的惡毒咒語,白穎說不定也知道,她是想在祭祀大典的時候奪走白斐的巫力,然後再下手。


    白曉常一陣心寒,雖然他們姐弟不是在白穎的期待下誕生的,但也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為什麽她能這麽心狠?


    如果不是白雲在巫術方麵有天賦,他們姐弟是不是早就因為不受重視而餓死了?


    若是她計劃奪走白斐的巫力,那之前白雲還是天才的時候,是不是已經被盯上了?


    她不敢在想下去,白穎的心比她想象的還要冷硬。


    似乎所有人都是她的墊腳石,那她對譚斂歌的感情是真的嗎?


    冷蘿不爽地坐在白曉常身旁,姐姐都沒有和她說話,一直在發呆,好討厭被人忽視的感覺。


    最後,白曉常要出去辦點事,冷蘿死纏爛打,硬是跟上了。


    離祭祀大典還有十天的時候,白曉常終於找到了白斐。


    潮濕的地牢裏,老鼠和蟑螂四處都是,因為沒有人來驅逐,所以它們很張揚。


    甚至,在白曉常見到白斐的時候,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老鼠爬到他臉上,****著他臉上已經幹枯的血跡。


    心裏一陣抽痛,白曉常靜靜地呆在牢門外,看著一動不動,閉著眼睛的白斐。


    如果不是胸口還有輕微的起伏,心裏還有意思沒有斷掉的隱隱約約的聯係,她都差點以為白斐已經死了。


    站了不知道有多久,老鼠甚至囂張地爬到了她酸軟的腳上,白斐睜開了眼睛。


    因為牢房光線昏暗,他又幾天沒吃東西很虛弱,所以剛睜眼隻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站在門口。


    他一開始以為是白穎,剛想開口諷刺,卻發現不對勁,似乎不是白穎。


    他睜大眼睛,模糊的視線變得漸漸清晰起來,那個身形不是白穎,而是……姐姐。


    “姐姐……咳咳。”


    因為長時間沒有喝水沒有說話,所以白斐一開口,聲音嘶啞,而且喉嚨像是吞進了尖銳的石頭一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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