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05-06


    任誰都沒想到,左冷禪竟是一劍刺向了任盈盈,任我行大喝一聲,“豎子爾敢。”撲身去救,魔教其餘之人瞧了也是驚駭,無不紛紛出言喝罵“左冷禪,好不要臉。”


    向問天細軟長鞭掄轉,左掌不斷揮出,妄圖殺出一條血路,前去相救,隻是圍攻他的五嶽劍派好手哪肯放他過去,也是拚了命般的阻攔,不肯放他走脫半步。


    其實,左冷禪也不想做出此等下作之事,隻是他近ri來在江湖中聲望大跌,此時若能將任我行留在此處,江湖中還有幾人敢小覷與他,五嶽劍派合並之舉,又有誰敢非議,ri後五嶽合並,威逼峨眉,昆侖等派,自然可與少林武當三足而立,到時候江湖中人,又有誰敢胡言亂語。


    任盈盈武藝不低,原著中麵對方生和三個大弟子圍攻時仍能殺掉少林二代弟子,逼得方生不得不拿出兵刃方可勝的,可見她的武藝穩居江湖準一流高手。


    隻見左冷禪身子向前一縱,身似鬼魅,手中長劍便就刺到任盈盈身前不足三寸。這一下兔起鶻落,實是誰都料想不到的奇變,按理說左冷禪這般的江湖地位,決不可能去突襲一個晚輩,尤其還是一個女流之輩。


    任我行的反應也決計不慢,猶似飛鳥般撲到,雙掌齊出,直擊向左冷禪的後首之處,這是武學中“圍魏救趙”之策,攻敵之不得不救,意在逼的左冷禪撤回攻向任盈盈的長劍,轉而防守自己。


    黃鍾公瞧了,不住低聲喝彩,任我行瞬息之間,便能揮出這一掌,端的是讓人心生欽佩。


    左冷禪見任我行撲身來救,心中不由暗道:“任你任我行武藝高絕,才智過人,終究還是被我拿下。”


    長劍一轉,向後撩去,任盈盈雖然被左冷禪一招得手,差點便身死當場,但得任我行及時相救,並不大礙,況且她也是心思果決之輩,稍微一個愣神,便攻向左冷禪。


    左冷禪似乎早就料到一般,一招嵩山派的“疊翠浮青”,劍尖刺向任我行左肩。同時一掌擊在任盈盈心口,這一擊蘊含了十足的寒冰真氣,顯然是想取了任盈盈的xing命。


    任盈盈伸手去擋,可哪裏能夠抵擋得住,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萎靡在地,麵sè發青,顯然是中了寒毒。


    隻聽得任我行大喝‘卑鄙小人,竟比我魔教中人還要詭詐,使出如此的下作手段。你敢傷我女兒,我便去殺你全家。’雙掌握拳,呼的一聲,擊了出去。


    卻不料到,左冷禪並不與他硬碰,劍法一變,劍刃忽伸忽縮,招式詭奇絕倫,而他劍刃之上,竟是附著了寒冰真氣,再配合上他那身形飄忽,有如鬼魅的身法,在外人瞧來,更是顯得yin森詭異。


    雲飛瞧在眼裏,心中也不住大喝一聲,卑鄙齷齪,正要縱身去將任盈盈救起,卻被一旁的黃鍾公拉住。衝他努了努嘴,顯然是指魔教的援軍就在不遠之處,雲飛此時並未易容,倘若被人認了出來,ri後需得不好交代。


    雲飛心中一急,哪裏顧得許多,將衣衫撕下一塊,蒙在麵上,翻身出去。黃鍾公見攔不住雲飛,也隻好隨著他去。


    他二人藏得隱秘,輕功又高,一時竟無人發現,不過任盈盈被後麵趕來的魔教中人護在中間,正教諸人,一時也拿不住他。


    忽然間,雲飛急中生智,對黃鍾公耳語幾句,他二人便動起手來,隻見的雲飛將麵上的衣衫扔掉。


    口中大聲呼喝‘哪裏來的魔教賊子,竟是在此處藏身,想暗算誰來,我武當楚雲飛,可容不下你。’


    黃鍾公此時卻將麵龐蒙住,也不答話,隻是運轉手中長劍,與雲飛抵擋。


    二人招式之間大開大合,均是附著深厚內力,漸漸往場內打去。


    任我行被左冷禪打一個措不及防,登時落於下風,口中不住喊道:“左冷禪,左大掌門,你好,你好的很呐。”


    瞧見雲飛與黃鍾公如此演戲,也知他在暗中幫助自己,猛地想起一事,大聲說道:“左冷禪,想來這就是那林家的辟邪劍譜,當真是好劍法,不過自宮的滋味,開還好受麽?哈哈,哈哈哈。”說到這裏,他竟是笑了出來。而且,他口中的‘自宮’二字,說的極為響亮,莊內之人,便都聽在耳中。


    左冷禪不想被任我行說到痛處,麵sè頓時暗紅,口中低吼‘任我行,便叫你口中快意三分,一會有你哭的時候。''左冷禪雖然狠話厲害,但被人知曉他是太監,而且是自己最大的對頭口中說出,他的心思怎能平靜。況且不知為何,武當派的雲飛也在此時出現,與他過招之人,招式不俗,內力更是不凡,知聞得那嗤嗤的劍嘯,便可得知。


    手中長劍攻的雖然急切,猶如狂風暴雨一般,但終究是奈何不得任我行。


    任我行何等心思老辣之人,口中汙言穢語不斷,句句不離太監二字,而其餘的魔教中人,此時雖然不能相助任我行,但嗓門卻大,一個個罵的更是難聽。


    雲飛與黃鍾公一追一逃,有意無意的圍繞這任盈盈周邊,他二人過招,動靜實在太大,許多不明所以人士,紛紛躲閃開來,以免誤傷。


    一麵與黃鍾公演戲,一麵暗中注意任、左二人的生死相搏。


    這時莊外呼喝之聲越來越大,不過片刻,便有二人殺將進來,其中一人莫約五十來歲年紀,焦黃麵皮,一個酒糟鼻,一副落魄書生打扮。正是黃河老祖之一的祖千秋。


    另一人是一位女子,身穿藍布印白花衫褲,自胸至膝圍一條繡花圍裙,sè彩燦爛,金碧輝煌,耳上垂一對極大的黃金耳環,足有酒杯口大小。約莫廿七八歲年紀,肌膚微黃,雙眼極大,黑如點漆,腰中一根彩sè腰帶被疾風吹而向前,雙腳卻是赤足。這女子風韻雖也甚佳,但聞其音而見其人,卻覺聲音之嬌美,遠過於其容貌了。瞧她裝束,絕非漢家女子,顯然是雲南五仙教教主藍鳳凰。


    見得援軍殺將進來,魔教諸人軍心大振,左冷禪也不住被人分了一些心思,任我行瞧得空隙,騰騰騰後退三步,跳出戰圈。


    藍鳳凰伸手一拂,眾人隻覺得似有一陣花香傳來,左冷禪大喝一聲,這毒婆娘竟然用毒,大家小心。


    距離她比較近的,便有兩名嵩山派的弟子,見她是一位女子,便覺好欺負,舉劍變砍,隻是還未近身,忽然覺的自己身上多了一件東西。


    拿眼一瞧,不由得全身發毛,背上登時出了一陣冷汗,這二人身上,各有一條五彩斑斕的大蜘蛛,叫人好不害怕。


    隻聽得這兩個弟子一聲慘呼,便已經摔倒在地,渾身抽搐不已,顯然是活不成了。


    見此情形,眾人不覺的都住了手,聽得任我行一聲呼喝,便就要紛紛撤退,任盈盈的身子,也被一位身形佝僂的老者架起,雲飛大喝一聲道:“先將解藥留下,否則誰也走不了。”


    任我行大喝一聲:“哪裏來的小子,膽敢如此猖狂。”


    雲飛長劍一劃,也不去管那黃鍾公,傲然說道:“武當門下,楚雲飛是也。”


    任我行‘麵sè一變’,“原來是武當派的弟子,聽聞江湖中有個叫白馬藍衫客,可是你小子?”


    “正是某家。任老魔,休要多言,將解藥留下,不然便見個生死罷,我武當少林諸位師叔伯,正要取你xing命。”雲飛見任我行果然上道,此時演技大爆發,口中胡言亂語,天花亂墜。


    任我行一聽,少林武當也有人來,不免有些顧忌,心思一轉,便吩咐藍鳳凰拋下解藥,喝道:“便就瞧在少林方丈大師,武當衝虛道長的麵子上,放爾等一馬。”


    說罷,轉身消逝在夜sè之中。


    左冷禪等人雖然也想追趕,但是奈何,一個不妨竟是中了藍鳳凰的花毒,隻好先盤坐地上,也不去用藍鳳凰留下的解藥,暗自運功排毒,免得留下後患。


    雲飛心中暗自吐氣,口中大喝“這魔教的賊子果真卑鄙毒辣,口中也不積德,左盟主他竟然罵你太監,當真天下的笑話,誰不知左大掌門乃是真男人,鐵漢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放心此仇我幫你報了。”


    左冷禪聽得雲飛口中所言,句句擊在自己心中軟肋,一口惡氣堵在心口,還未發作,又聽雲飛胡亂喊叫。


    “左盟主,你切先休息片刻,那藍鳳凰的花毒可不好解,你偷襲打傷了魔教聖姑,雖然行為有些令人不齒,但對付魔教賊子,也管不了這麽多了,況且左掌門是為了我武林安寧,且先放寬心思,我去追那任我行老魔頭,瞧瞧他到底有什麽本事。此事,我也會幫你告知整個武林,讓江湖上的好漢們,都知曉左掌門是如此的英雄人物,不是什麽太監。”說罷,拱了拱手,轉身而去。


    左冷禪虎目圓睜,心中惡氣頓生,卻不知如何反駁。麵sè漲紅,也不知是何緣故。


    一位泰山派的長老倒也湊趣,上前與雲飛行了一禮,“江湖中人人盛傳你雲飛少俠與左盟主不合。現在瞧來,這可是大大謬論,白馬藍衫客果然名不虛傳,是心思寬廣之輩。不知少林方丈大師,與貴派衝虛道長現居何處,我等也好去拜見一番。”


    雲飛嬉笑一聲,“少林方證大師,與俺家師傅,還不知在哪裏論道呢?剛才,乃是我誆騙那些魔教狗崽子的,這位師叔,切莫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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