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過來。”花牡丹走近人群輕輕地拉出錢流蘇,此時錢流蘇臉上已經滿是清淚。


    “幹什麽?一群人被他一個小白臉給嚇住了?我看他就是錢流蘇那騷蹄子的姘頭!”說話的卻是之前那個戴著金項鏈的婦人,而那婦人則正是錢流蘇的大姑。


    “對,我看錢流蘇那賤人就是和這小白臉串通好要拿走全部家產。”禿頭男人這時也顧不上和綠豆眼扭打,滿臉正義模樣的看著錢流蘇和非默開口說道。


    “說不定,錢家死這麽多人就是錢流蘇那騷貨和這小白臉做的,走,抓他們見官!”綠豆眼這時又開始應和起那禿頭男人開口說道。


    “我沒有,我沒有。”錢流蘇眼淚模糊了整個眼睛,搖著頭嘴裏不停的念叨著。


    “我看就是你們這些狼子野心的人想要吞並錢家的家產,還在這裏裝什麽大尾巴狼。”花牡丹拉過錢流蘇擋在身後,氣不過罵那群人道。


    “你又是什麽騷蹄子?也敢管我們錢家的家事。”錢流蘇的大姑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


    “這女人我知道,她是牡丹樓的頭牌就叫什麽花牡丹來著。”那綠豆眼目光極盡猥瑣的在花牡丹曼妙的身姿上看著,不時的還砸吧砸吧嘴,臉上滿是淫笑。


    “哦,原來還真的是個婊子啊。”那婦人鄙夷的看了花牡丹一眼,眼神裏的輕蔑毫不掩飾。


    花牡丹氣的小臉煞白,正準備反駁,非默這時卻冷冷的開了口。


    “你再敢看她一眼,我就挖出你的雙眼。”非默身上的煞氣一點點溢出,眼神裏的殺氣籠罩在那群人的身上。


    綠豆眼先是被嚇的一個哆嗦,但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年輕人嚇住讓綠豆眼覺得麵子很是掛不住,緊接著他強撐著嘴硬道:“我就看了怎麽著?我不僅看,晚上我還要到牡丹樓去睡她呢!”


    綠豆眼話音剛落,一道白光閃過,綠豆眼整個人蹲在地上捂著他的兩隻眼睛嘴裏像殺豬一般的慘叫著:“啊~”


    等錢流蘇那群親戚目光移到綠豆眼的身上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汗毛一根根豎起,每個人都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緊緊的靠在一起才算是緩過勁來。


    原來他們低下頭的一瞬間,隻看到綠豆眼捂著雙眼的指縫裏滿是鮮血,先是一滴滴的掛在手掌上,緊接著那鮮血流的綠豆眼滿臉都是,很快地上已經有了一灘鮮血。


    然而這並不是最可怕的,當綠豆眼移開捂著兩隻眼睛的雙手時,恐怖的一幕才終於出現,隻見綠豆眼的兩隻眼睛不知道被什麽給劃開。


    綠豆眼的眼角被劃開的很大,他的兩顆眼珠被劃成兩半,一半還掛在眼窩裏,另一半從眼圈滑落下來落在地上,在地上滾了幾圈後停了下來,就好像是有人睜開一半的眼睛在看著外麵一般。


    “殺人了,殺人了!”那戴著金項鏈的婦人哪裏見過這恐怖的場景,早就已經沒了之前那囂張的氣焰,整個人像發瘋一般的大吼著往易緣齋外麵跑去。


    有了這婦人帶頭,剩下的人也忙不迭的往外麵逃去。


    “想走,晚了。”非默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聲音冰冷的低聲說道。


    砰的一聲,易緣齋的大門猛的給關了起來,然而那大門邊根本就沒有人。


    錢流蘇的那群親戚們這才終於注意到易緣齋裏關上門之後,氣氛開始變得詭異陰森,昏暗的大廳裏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棺材,那群人開始縮成一團,隻有那個綠豆眼男人沒了雙眼看不到周圍的一切還在那自顧自的慘叫著。


    “來客了,好好招待他們。”非默嘴角那抹邪笑更甚,整個人也變得冰冷起來。


    那群人顯然還沒有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一個個嘴裏還在不幹不淨的罵著非默和錢流蘇。


    非默轉過身對花牡丹開口說道:“帶錢流蘇上去休息。”


    花牡丹自然知道非默是想支開錢流蘇,點點頭拉著錢流蘇就走了上去。


    錢流蘇和花牡丹的身影剛消失在樓梯上,整個易緣齋大廳裏的棺材全都顫抖起來,一個個棺材裏麵全都出現了各種聲響,撓棺材的指甲聲、砰砰撞擊棺材的碰撞聲、桀桀的鬼笑聲一個個傳了過來。


    那群人自然是嚇的屁滾尿流,一個個開始癱坐在地上,但是很顯然非默並沒有選擇就此罷休。


    “給我出來鬧吧,嚇不瘋他們,你們懂的。”非默身上的煞氣開始抑製不住的往外溢出,緊接著易緣齋所有的棺材全都同時被打開,一個個僵屍、山妖、鬼怪全都跑了出來,一個個肆無忌憚的往那群人身上撲去。


    那群人有的被嚇昏過去,但是非默偏偏不讓他們昏過去,一次次的用冰冷的煞氣將他們弄醒,讓棺材裏出來的東西一次又一次的去嚇暈他們。


    “對,就是這樣,嘿嘿。”非默嘴角的邪笑愈發的詭異,整個人身上開始籠罩起黑氣。


    那群人被一次次的嚇暈,又一次次的清醒,終於他們承受不住心裏的壓力,一個個開始變得癡呆,再看到棺材裏的東西時沒了反應,兩隻眼直勾勾的看著麵前的東西。


    他們,被嚇瘋了。


    “瘋了?沒意思。”非默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現在他的心裏不停的傳來一個聲音:“幹得好,這才是你,真正的你。”


    頓了頓,非默邪魅一笑仿佛說笑一般的衝那棺材裏出現的鬼物說了一個字:“殺。”


    “不好,魔氣。”易緣齋二樓房間內的張青陽突然意識到什麽,疾步走出房間,往樓下一看頓時皺起了眉頭,非默身上的黑氣越來越盛,這是入魔的前兆。


    “夠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出現在非默身後,緊接著一隻玉手緩緩搭在非默的肩膀上,從那隻玉手上傳來一絲冰冷的真氣,那真氣從非默的肩膀往下遊走,直到最後才停在非默的心髒處,正是那冰冷讓非默漸漸恢複意識。


    非默回頭一看,正是一臉平靜看著自己的龍子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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