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不通之算上


    “這次出來吃了好多苦頭。(..info好看的小說)”意飛揚清醒後回憶當初心有餘悸。


    靜呤秋詢問為何會搞成這樣,意飛揚道來其中不得不為的緣由:“我本接一案辦理妥當,隻追捕最後一位逃犯誤入融江城地界,那逃犯為了躲我擒拿,隻往山裏逃跑,我便追上雪山去,不知不覺就過了東境的可知地界,當發現越界時,我隻感覺那處雪山迷林中妖氣環繞。便定神巡查,誰知發現了……”


    “發現了一條大蛇是不是?”洛恒補充問。


    意飛揚驚呼望著洛恒:“你怎麽知道?”


    雪夜玥哼笑:“因為那條大蛇就是被洛恒宰掉的。不,還包括上麵的女妖。”


    意飛揚皺眉道:“那是這座山的地仙神靈啊。沒想到卻變成那個樣子……她吃了逃犯,還想吃我,我往山上逃跑。卻又見山頂王宮,那宮殿中的主人不但不幫我,反而和著地仙神靈一起來攻擊我。我一時大意中了兩人的招數,生命垂危,隻道我是仙境之人,得罪我他們不會有好結果,似乎是懼怕我的家人報複,他們不敢殺我,隻把我鎖起來,抽取我的靈源,為他們所修功煉化而用……”


    意飛揚說到這裏,曲楓月拍拍他肩膀安慰。告訴他一切都過去了。已經處理妥當。


    眾人離開雪山後又是坐著鷹飛了很長一段距離又穿過漩渦狂風回到東境之地,再看抵達的綠洲,隻覺難以辨認方向。


    他們先落地探查,最終發覺已離開融江城地域幾千裏外,可說這空中穿梭的距離實在是強大。


    意飛揚依然虛弱,雖有神智,卻還是一個重病患者的狀態,眾人不敢耽擱,首先要送他回仙境去。但並不是立馬可以回去,還得帶著卷軸信物與赤鷹王的骨灰去給北疆雪王交差。


    “你說要去北疆雪域交差?那至少行程又得三天。意飛揚的身體恐怖撐不住三日的耽擱顛簸。”洛恒看意飛揚狀態不佳,擔心的問靜呤秋:“能先回仙境嗎?他需要修功修養啊。”


    靜呤秋思索一番道:“不行,北疆雪王好猜忌,我們殺了赤鷹王的消息不出三天就能傳遍江湖,如果沒第一時間告知他,隻怕他狹義心態來揣測我們不尊重他,引起不必要的隔閡就不好了。意飛揚也拖不得,得立馬回仙境的進行再次的洗骨修養。我看這麽辦吧,我們分兩路,一路護送意飛揚回仙境,一路人跟著我去拜訪下北疆雪王,後麵一路的任務比較冒險。你們誰陪我去?”


    洛恒等人當然都爭取,誰都不是膽小的人,也都放心不下靜呤秋。靜呤秋笑起來:“都那麽神勇啊,但總要有人伴隨意飛揚先回去的。這樣吧。曲楓月跟我走,而你們其他人,一同護送意飛揚回去如何?我身邊隻要一到兩位高手就行,不怕有變數,完全有能力自保。”


    曲商呤跳嚷起來:“我也要跟著你去,我不會拖後腿的,我要跟著你跟我哥,帶我一個!護送意飛揚就交給洛恒師兄與雪夜玥吧,他們兩人完全可以。我更放心不下你。好不好?”


    曲商呤哀求的很認真,靜呤秋也隻有點頭答應。洛恒擔心問:“真的就你們幾個去拜見北疆王沒事嗎?你們可是殺了他的兒子啊。”


    靜呤秋自信笑道:“有仙境令牌在身,有紫旭龍王頒發的行殺妖者的令牌,他不敢動我們,而且我們的能力也不是他想動就能動得了的。你完全相信我們吧,隻要沒傷員在身邊,我們完全可以三人應付那王。不出三日就歸來。


    你跟雪夜玥能力也很強,你們兩護送意飛揚回去我也放心。護送他一事就交給你們了。就這麽商定了。我們下一站路道口分道。”


    靜呤秋下令後,洛恒也隻有點頭。他很信任靜呤秋的實力。再加實力也很強的師兄與機靈的師妹,他覺得他們三人完全夠能力壓震北疆王,靜呤秋從不做無把握的事,洛恒聽從她的指令。


    於是在路口處,洛恒,雪夜玥,粉仔,意飛揚下了飛鳥鷹,與他們幾人先道別。


    待路口隻餘下他們四人,洛恒問意飛揚:“你還不能禦劍對嗎?”


    意飛揚不好意思的掛著洛恒肩膀攙扶道:“腿痛~”


    “那這樣吧。前麵有個城池,我們去租個馬車,然後馱著意飛揚陸行回去,如果有船隻能到東麵港口城,那最好了,就從水路走。”雪夜玥補充道。她又看看沒精神深深黑眼圈的意飛揚,再次懷疑的問:“你是真的無法禦劍嗎?這要浪費好幾天的時間呢。”


    意飛揚憂傷的看著雪夜玥擠擠滄桑的眼神兒:“真的很痛啊!師妹,我真的很痛啊!”


    “得了得了。我明白了。你別哀嚎了。”聽一向很能抗的意飛揚都委屈起來,雪夜玥明白他是真吃不消了。洛恒道:“那我去聯係馬車。”


    意飛揚憂傷的看著小粉仔道:“洛恒啊,你說你的靈寵如果能跟鷹一樣變成飛獸多好呢,那我就不用顛簸上路了。”


    粉仔聽到他的碎碎念哼了聲:“抱歉,我就是很廢物的靈珠,我不會變飛獸,我隻會變成個‘軟枕頭’。”


    四人隨後進城,這是個規模不大不小的普通民城,不算富足,也不算落後,隻是樸素。該有的東西也都有。洛恒很夠意思的一路都是背著腿傷的意飛揚進城,顯得很體貼兄長。這搞得意飛揚都不好意思,想要金雞獨立抬著他的重傷腿跳入城,但因為他動作實在滑稽,為防止丟臉,洛恒還是寧願背著他。


    他們四人穿著白衣掛著令牌,雖然有披著外套,但終極都是不俗穿著,像極了富足武道世家之人,少不了各種側目注意。街上少女揣目,男者目隨雪夜玥的美貌,隻三人非常的耀眼。


    洛恒現在心底盤算的想法就是:那路上這個那個盯著他們看又竊竊私語的人們一定認為他們是某個大派出們打架的弟子,這不把個同伴腿都打折了……


    在一個破舊的路邊歇腳棚子裏。意飛揚坐下休息,洛恒招呼他們等著,他去前方客棧詢問馬車事宜。一般在城池裏客棧都能打聽到馬商,這裏也是他們的活動生意場所。


    洛恒在一家客棧店門口跟一個馬商老板商定了購馬意向。馬商老板答應立馬牽輛馬車來,洛恒正等候時,他看到殿堂裏正為午餐時間,熙熙攘攘的食客不多也不少,空位總是有,但他們並不餓,沒有歇腳用餐的欲望,隻想快點回到仙境去完成任務。


    洛恒正等馬販無聊瞭望四顧,他突然發現客棧底樓大廳裏起了爭執。


    望去隻見是一個穿著布衣舊藍杉的老道者提著個招牌布架,正對一個客人詢問生意。


    這藍褂老者其貌不揚,幹瘦矮小,看胡子稀疏皺紋許多,似年齡有五十多。大布袋上掛著的算子顯示了他的職業。


    他正嚷著:“這位紅衣客官,我給你算一掛,算出你財路行道之運門,你請我吃一碗白飯吧。那位客觀,我給你算一命掛,逢凶化吉,你請我一盤素菜吧。貧道行算禍福影冥,不收分文,隻收粗食飯資添肚凡胎肉身。”


    “滾滾滾,哪裏來的要飯的!”


    “走開,大爺在吃飯呢,別把你的寒酸氣熏了我的菜,”


    “你真能那麽算,怎麽不算自己富貴之路,還給我算,你拉倒吧,走開走開,騙吃騙喝的假道士!”


    “大爺我吃好飯一會還要上工呢!你又不殘不傷,要吃飯,自己也去做工換食啊。哪裏有這麽便宜的事。給你錢不如給我老婆!哼。莫名其妙。”


    “說的是啊,你真能算,怎不算自己。真好意思要錢,呸。”


    那些食客多數在轟趕這個老道長,挖苦諷刺聲不斷。


    老道長依然微笑,他搖頭隻道無奈,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語道:“天機神通,靈慧反影,唯獨自不能身在其中方能洞覺神機。投食質金,富貧顛輪,一餐半身貴,一聽百不劫,不信無福,終勞凡骨,天命神福不覓庸輩,無奈無奈……”


    435不通之算中


    洛恒看著感覺蹊蹺,詢問在算賬的店老板:“老板,這算命的不吃飯卻在你大堂裏走來走去騷擾你的客人,你不擔憂他攪你生意嗎?瞧著百姓不願信他,他還咒人呢。”


    洛恒很看不起江湖算道的人,覺得多數是假道士騙錢混吃,他佩服自己勞動的人,但鄙視坑蒙拐騙的江湖無賴。所以對這纏著人算卦換食的老道第一映像很不好。他覺得那些食客說的也不是無道理。他們都勞動換食物解決溫飽,卻老道想動動嘴皮子就糊弄個飯吃,天下哪裏有這麽便宜的事,如果他真有算命格的本事,怎麽不算自己的福祿命格。真有這股神力預知未來,還需要在這裏換飯吃嗎?丟人。


    老板看一眼洛恒,所見他穿著不凡,對他很客氣道:“少俠你不知。這老頭兒已在我這付了三日的房錢,不似看起來是個沒身份的,我偷瞄過他的行囊,帶著一把鍍金絲的寶葫蘆。(..info)這般隱藏富貴,我才不趕呢,嘿嘿,他好歹也是我店裏的客人。”


    洛恒聽到這裏恍然大悟,隻感覺這老板真個機靈。又詢問:“這老頭兒在這裏這樣多久了?”


    老板停下打算盤的手,回憶道:“說來也奇怪。真有兩日了,他又不是付不起飯錢,卻道非是要給人算,非要他人聽他算卦換食物。我覺得吧,也許真自中有玄機。隨他去了,那些人不聽他的,但我不好趕。隻要沒引起大騷動,都不礙事,江湖怪人太多,我不是沒見過。”


    洛恒聽了嘖嘖驚奇看著其貌不揚的店老板:“老板,你有大智慧呢。”他感覺這老板雖然看起來普通,卻是個大明白通慧的智者。


    老板聽了洛恒的讚美,嘿嘿的笑,又小拱手做禮一下:“在下平白小人物,不過開店混飯,這點智慧不夠入眼。隻求安生立命溫飽度日。少俠過獎了,這算命的不通道長也說過我有點智慧,他說我能未來發大財,誰知呢,隻聽了蠻舒服的。”


    洛恒道:“你這麽會觀察人,又懂世道變通相待之理,還很會經營,你是我到現在為止唯一一個懂得聯合其他馬販錢莊老板等一同給客人招攬生意的人,很有做生意的頭腦。我也覺得你總有一天會發財。”


    “多謝多謝。”客棧老板依然笑得淳樸。正此時,那騷擾客人的不通道長引起了眾怒,似走路時勾到了一個吃飯行客擱在桌上的大刀,整個大刀被他擦過桌的袖子勾住劍鞘尾晃蕩一聲掉地上。


    江湖人最忌諱他人碰自己的兵器,當即那刀主一拍桌子就跳了起來,粗狂強有力的手臂提起不通道長的領子拽到眼眉前就威脅嚷罵道:“你幹什麽!幹什麽動我的刀!想死啊你!”


    情況危急,不通道長依然笑嘻嘻:“刀倒不為好兆頭,必有殺身之禍,丟了罷也。不如我用護身符換你的刀,一生平安。所謂佛家語: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你說什麽!臭老道!這他媽的還不是你碰的我的刀!什麽亂七八糟的!”那被碰了刀的漢子本想放他一馬,但捅光道長這胡言亂語隻惹得對方發怒,他一把推開老道,提起刀柄就要動手揍他。


    一看情況不對,洛恒雖感那老道屁話連篇很討厭,但對方打人就不對了。帶刀漢子一看就是江湖人,文化不高,但脾氣火爆,這種衝撞對江湖人來說就是挑釁了。不通老道在找死,洛恒看不過去。就在對方刀鞘要砸到這老頭時,洛恒趕快上前擋住,大叫算了算了。


    “何必跟個手無搏雞之力的老人家計較,就當他傻子吧,好漢不跟他計較。”洛恒擋著不通老道,這老道剛剛被人推得又撞著一桌字,此時又被後桌的人罵罵咧咧,但他好奇抬頭眨巴著小眼睛看洛恒。


    那提刀漢子一見洛恒來擋,那空手接住他落下刀鞘的力度準而硬,當時受力就知麵前少年實力不凡,又見相貌奇俊與眾人不同。心底也掂量著遇到的人是個人物,沒再說話,放下刀罵了句:“臭要飯的。”就回頭繼續吃食。


    “好險好險。”待看躲過一劫,不通老道摸摸胸口安慰自己,洛恒卻看不過去。扭頭道:“你這老頭怎麽這麽靈不清呢。好好的,別去招惹不該招惹的人。自己挑事被欺負了。那是活該懂不。”雖然救了他,但洛恒還是反感他。


    不通道長倒是看著洛恒欣慰,眼底有一股幽幽的滿意,上下打量一番洛恒。眼神嘖嘖讚歎。然是道:“很好,很好啊。心性善良,慧靈通明。”


    “好什麽呀。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大爺?”洛恒再次感覺煩躁,因為這老頭不聽他說話。


    老道依然似沒聽到教訓,隻拉著洛恒就往門口去。洛恒扯開他的拉扯,隻見那白衣袖子口一個灰色的髒五指印,他突然有一股發火的衝動。


    老道卻到店門口賬台前,又對洛恒招呼過來,他對店老板嘀咕什麽,老板點頭後從賬台裏遞出紙墨筆來。


    不通道長放下布架,拿起筆提起袖子,蹭蹭蹭就在紙上龍飛鳳舞寫了點什麽,又是卷起紙來點上一邊煮水火爐上的明火,隻燒得煙霧飛散,嗆得店老板都無奈搖頭。


    然後不通道長接著那些煙灰,捏起拳頭神神叨叨的念了點什麽,再隨即攤開掌心吹散煙灰,那煙灰盡數吹在走上前的洛恒臉上,洛恒臉色越發鐵青。


    突然不通道長激動的盯著洛恒,表情萬分嚴肅:“你要倒黴了!不,是你全家都要倒黴了!不,是整個仙境都要倒黴了!不,是整個東境要倒黴了!你洛恒首當其衝。”


    洛恒回憶當年這景象,還記得當時的心裏真是瞬間一股火衝到天靈感,恨不得一拳揍翻這老頭,然後提著他的衣服甩出十萬八千裏讓他滾蛋。


    不過當時因為怕自己出手重了出人命,當時就忍著強壓火氣,隻怕一瞬間失去理智真揍這靦腆死算命的了。這算命的太咒人,而且他剛剛還救過他一命,實在是不討好。


    不過怒火過後,洛恒瞬間反應過來,驚奇問:“你怎麽知道我是仙境的?你怎麽知道我名字,你我原來認識?你到底是誰啊!”


    這一聽是仙境高人,店掌櫃老板立馬雙手合十對洛恒拜了又拜。但洛恒沒時間接受老板的恭維,隻追著不通道長問:“你怎麽知我是仙境的?”難道還真算準了?他特地隱藏了令牌,這麽有眼光的人應該不是普通人,他有點佩服這算命老者了。


    老者著急的繃著臉:“說不通啊。”他繼續道:“看在你救我一把的份上,我再給你提示下,少年你將有大難,這些時日必要好好修武才防親近之人偷襲,小心惡手之險!”


    “你怎麽算的?你把話說清楚,你這老頭你……”


    “不通,說不通!”隻要一問這老頭為什麽這麽說,這算命老頭隻搖頭說說不通,洛恒終於知他為什麽叫不通道長了。又仔細看這老者的臉容,似乎在哪裏見過,隻是一時想不起很是疑惑。


    435不通之算下


    不通道長似火燒眉毛,提著家夥就要走:“不行,我也得趕快回去做準備,不能大意,若為真的,那就要出大事了!我們後會有期!”


    “你到底為何知我命歲生辰,這隻有我掌門師父還有辯天機知道。你到底是誰?”洛恒更為好奇。隻這不通道長給老板放了一個大金定子,然後提起家夥就要走,走前又拉著洛恒認真道:“你好好感悟我給你的東西,一定要小心,這乃我剛剛用你命格聯係神念推算的幻象,說不通!說不通啊!自我感悟吧!”不通道長說完就急忙的奔走出去,似遇到很急迫的著急的事。一溜煙就不見蹤影,隻餘下幹巴著眼還未回過神的洛恒。


    洛恒當反應過來時隻能對那已消失街頭的塵埃呼喊:“喂喂,你可什麽也沒給我啊!你到底給我什麽了啊!”


    他的確什麽都沒得到,這老頭莫名其妙,那身邊的店老板也驚奇道:“道長來這裏兩日,我從無見過道長這般惶恐,他把兩日的房錢都結了。看起來是不會再來了。”


    “他到底是誰?你們從前認識不?”洛恒好奇問店掌櫃。


    店掌櫃隻搖頭:“真不認識,隻知他是個行腳旅者。在我這裏落腳兩日了。”


    洛恒不得再獲其他的信息,隻感覺剛剛的邂逅不是什麽好兆頭,心有懷疑,此時正又賣馬車的老板牽來了馬車詢問誰定的車,洛恒隻有放下剛剛的事,跟馬販老板檢查馬車馬匹並討價還價。


    “已經很便宜啦!而且馬車都是全新的,少俠你看,油光光的!剛上的油漆!您瞧這裏,瞧這裏,絕對物超所值啦!”馬販老板正給洛恒介紹商品。那同樣打量的店鋪老板對洛恒大叫道:“少俠我想起來個特征。那不通老道的葫蘆上,原有刻著一個很大的光字。不知是否對您有提示。”


    洛恒正看著那油光光的新油漆馬車,再聞那個光字,聯係老道相貌聲音,突然似想起什麽來。


    “嘖,難道是通光道長?!”洛恒突然想起多年前在靈清派的道家術法會上見過一位辯天機的朋友,那也是位巡遊天下的道仙,名為通光道長,法力奇強,麵貌清瘦,神神道道,感覺不凡。如果是這位老前輩他是認識自己的。洛恒想難道不通道長會是隱藏蹤跡的通光道仙?比較身材與外貌來回憶,越發感覺不會錯!


    這難道是巡遊民間的老前輩給他的提示?高手有的就喜歡扮作平窮行者行遊江湖。


    如果這位老道真是通光道長,他這般著急,那定然是遇到真嚴重的事了。


    洛恒心情沉重,他知仙境有的神人有一定的‘第六感’奇術,可預測感知未來。但這般天賦的人不多。而且都有不能說的隱情,按照不通道長對他前麵的打量與隱藏話語,顯然也是因為這個隱情無法說出來,洛恒越發擔心。


    跟馬販買好馬車,洛恒牽著車就回到雪夜玥身邊,這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並未耽擱太久。


    他把剛剛自己的邂逅告訴了雪夜玥。意飛揚聽了也稱奇:“你說那店鋪有老者跑出來?我們都沒看到啊。不信你問雪夜玥,她也一定說沒看到!”


    雪夜玥認真看洛恒:“剛剛我真沒有看到人出來。什麽算命老者,不曾見。”


    “咦咦咦!果真神奇。但是店裏的人都看到了。”洛恒越發感覺蹊蹺。


    雪夜玥道:“天下總有會靈悟預測的算者神人存在。你還是多留心一下吧。這事我相信你說的,隻能說你所遇到的算命老道也許真是高手。


    回頭我們去仙境還是跟掌門支會一聲這事為妙。”


    洛恒狂點頭。於是三人有了馬車也趕快上路。意飛揚一直喊腿痛,路上於是馬不停蹄。


    奔走兩天一夜就到了一處港口,又是賣了馬聯係了船隻去仙境,又趕一夜順水急速之行,竟在第三日早就抵達了仙境邊的港口城。又正巧趕上一天才兩班的大船去鳳池,連續又折騰了半日,洛恒他們四人一口氣就三天橫穿東北陸地回到了仙境了。洛恒自己都佩服自己這移動速度。回到門派後,跟掌門通報了事也解決了許多繁瑣的交代後,洛恒就想回去休息。


    當再看到軟趴趴的床後,那全身累得要散了。洛恒一頭栽倒就先補覺。他不想管其他的事。此時隻想好好充電睡覺。這一覺睡的昏昏沉沉,竟是做了個驚奇的開始為第三視角後期第一視角的夢,夢中不見自己的身影,隻如幻化為空氣浮在仙境的一方上空,麵前景象灰暗與神化,說不出的扭曲奇異。夢中視線所極的視野中,最高一處的山頂為天機府在最北方的山頂宮闈,宮殿頭頂濃煙密布,一條黑龍竄動而出,黑龍鱗片散金光,咆哮中抖落的鱗片落到仙境各處都點起火燒大煙,宛如末日黃昏,天邊的景色金黃垂天。腳下仙境各派全是大火與煙霧,各處都是爆破的聲音。漫天彌漫煙鬼,鬼魄竄動,燒染一片。奇怪的是,不見任何一人,隻見屋子燃燒,不見人的蹤跡。


    奇怪的景象中,洛恒又聽得耳邊烏鴉難聽的焦躁聲,視野一轉,隻見腳下燃燒的仙境中,在中心未有燃燒的山穀裏竟還有一方凍結的水潭,潭水蔚藍光芒湧動在冰下。在那四周冒煙的樹林裏,顯得是唯一的一處安全地方,視野裏他見那從天上飛天撲下一個巨大的烏鴉,它落著滿空飛的黑色羽毛,羽毛掉哪裏樹林,哪裏樹林也燒起來,林中的動物們都往擁有冰塊的空地上跑,一會間上麵就聚集了好些動物。有一隻雪白的俊美雄獅,還有一群兔子,各種各種的弱小狐狸小熊小狼小鹿都聚集起來,但是突然又出現一幕怪事來。


    竄入這群躲避火焰的煙霧中為那巨大的烏鴉,它捉咬一群兔子,雪白雄獅奮力撲咬,可惜又從外撲殺來一隻雪白的個體也巨大的白狐,這白狐不是來幫白獅子的,卻同烏鴉一起咬殺混亂的獸群中驚恐的小動物。此時天上黑龍也竄入那冰層上空,宛如勢成兩方,一方隻有那一隻唯一巨大的白獅子,它被咬的渾身是血,而空中黑龍身側又出現多條紫色小龍,同意邪龍一般身無祥光,隻有黑雲黑煙彌漫,蛇頭巨蟒也憑空出現,受傷的白獅瞬間被黑龍,大烏鴉,白狐,蛇妖,青色紫色的龍等吞噬分屍,它的頭被龍咬下,屍骨被這些猛獸吞噬掉,白獅子身後的動物們嚇得驚恐亂竄。


    白獅所濺灑的熱血融化了冰層,冰層下全是鮮血,所有的小動物都掉到血紅池裏掙紮。


    所見大白獅被分屍,沒掉下冰下的弱小體積的動物更是四方逃命,冰下血紅池中的動物一個個針紮噗湧。那些巨大的猛獸一口啄一個,把那些動物都吃了。每是吃掉一個,它們的個體就更巨大,跟貪吃蛇一樣越積越大。


    這畫麵殘忍血腥,洛恒不知怎麽的,感覺特著急,特想去幫忙救助,他突然此時身入其中,自己竟然是跟那些逃避的小動物們一起在林中奔跑。身後的小兔子小狐狸都被吃光,跟著他一起跑的小動物越發的稀少。


    那些巨大的猛獸們撞破樹木向他身後咬殺來,每次都差點咬到他的屁股。洛恒此時如何都摸不到自己帶著的寶劍,又怕又驚,想來有個武器就好了。正想著他低頭突然發現身邊跟著他一起逃跑中有一隻青綠的小狐狸,小狐狸叼著一把細長寶玉色的寶劍。洛恒猛然發恨起來,他側過身撲像小青狐狸奪過她叼著跑的寶劍。停下身大喊:“臥槽!都有武器反擊那還跑個屁啊跑!人都去哪了!怎麽就我一個啊!不管了,打呀!”於是回頭跟那些巨大體型到不正常的動物扭打起來,夢中洛恒隻有一個目的,不受意識操控,隻感覺不能逃,逃了也會被吃,不如打,跟他們拚了。打死他們!想吃他,沒門,他不逃,其他動物都逃,他不逃,他要打死這些大妖怪們,有劍就不怕,便揮舞劍就往那些大妖怪頭上砸去,什麽黑龍,什麽大白狐什麽烏鴉都去死吧……於是他跟這些大猛獸瘋狂的扭打起來……


    “哎呦好累啊……”當睜開眼睛,洛恒隻感覺身體沉重酸痛非凡,這做夢也很辛苦,他如此覺得。清醒時打打殺殺,做夢都打打殺殺,他覺得真是特不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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