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隱世神劍上
“……”
“不會再有第三批人來了吧?”
“應該不會了。<>哈哈。”當洛恒回答好雪夜玥無奈的問題後,他自己都感覺很無奈。今個遇到的一些人似乎的確都太戲劇化了。剛剛的發生一切,都感覺不可思議。
待兩批人都走後,又是蹲望了一會,終於他與雪夜玥再次出了山洞,雪夜玥拍拍身上的灰,升了個懶腰。然後對沉思的洛恒道:“剛剛所見所聞,你就當什麽都沒看到沒聽到知道嗎?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誰都不要說。我們回去吧。”
洛恒驚奇:“恩?這麽處理好嗎?我還想去問辯天機八卦呢。”
雪夜玥翻白眼:“你什麽都要找辯天機,他你幹爹啊?怎你們就關係那麽好?我還是想不通呢。”
洛恒嘿嘿的神秘笑:“這是緣分。”
雪夜玥歎一聲寓意深長的宛如看透塵世的老者一般道:“總之你聽我的吧,既是到這麽遠的地方來,必然是不想被他人所知的秘事。而且我親眼所聽所見,也不是什麽好事,但如何都是人家的隱私,我們要做的就是沉默就行,妄加指手畫腳,非為德義,如若八卦的弄巧成拙,那便更是害人害己。再說,如果走漏這兩人的什麽風聲,指不定我們兩也要倒黴,你懂的。被滅口什麽的,你也不想吧。”
洛恒聽了就不肖的笑起來了:“怎麽可能滅口呢,你想的太多了。他們沒那麽壞的。我感覺其實這事也沒啥,想來都也是有感情的人,依然有心,那麽多年生活在同一個地方,發生點摩擦產生點感情也是正常,看起來就是兩人捅不破世俗想在一起又不行嘛,哈哈。
反而我不懂為什麽他們要掩藏,也許還真是因為地位太高了。防止不必要的流言麻煩。總之我聽你的我不關注便是了,我也不去問辯天機了。”
雪夜玥笑看海麵風景:“男女麽,也就那層關係。”她一股你懂的眼神又掃一眼洛恒,洛恒無語的笑搖頭。
隨即洛恒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來,蹭著她的掌心的溫柔,很開心的與她禦劍往回去……
當日之事與當日的鬱悶,也就在邂逅她得到安慰後煙消雲散了。許多事,漸漸冷靜下來,他也想開了:沒有絕世兵器就沒有吧,未來還有機會獲得,雖然要好多年,但不能強求就不需強求,做人要看得開。那些人也道歉了。而且有她在身邊,那就足夠了。看到她的微笑,一切難受與煩惱都拋開了。
回到門派裏,大家也大多數回了來,各在各個的崗位上忙活,洛恒見到熟人便打招呼,依然跟平時表情沒啥區別,這麽的淡定倒是讓被打招呼的人微微吃驚,他們珊珊回應,洛恒明白他們是心底奇怪他怎麽釋然了。或者說他們也有一點遺憾與內疚吧,所以對他也很客氣。與雪夜玥分道行路後,洛恒又去後勤殿拜見了玄珩,玄珩看他轉了一圈回來一臉恢複原來天真開朗的樣子,心底反應過來瞬間領悟,他帶著一股滿意神情對他讚道:“洛恒,你有這個覺悟很不錯呢,還是個很懂事的孩子,我喜歡。
下午沒什麽事,你這幾天也辛苦了,你就好好休息去吧,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準你放假一天到處去玩。”
洛恒聽了哈的一笑,隨意再問:“別那麽小看我吧,我沒事了。玄珩你放心,我放下了。前麵上午我不識抬舉,抱歉了。”
他這誠懇的反思,搞得玄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本是玄珩翹著二郎腿想再安慰勸洛恒一下,反而洛恒如此轉變,搞的他措手不及,他隻有連連幹笑,再來欣慰感歎的拍拍洛恒的肩膀,大大吐氣:“小洛恒真長大咯,很懂事,恩恩,我很喜歡。你這樣,未來會成大事的。
放心,你的委屈我們都懂,我們會補償你的。門派裏絕不虧待你。你有什麽物質上的需求,想要什麽資源的索求等等各種合理的要去都可跟我說。我保證幫你搞定。”
洛恒聽了又哈哈的笑,他現在也不缺什麽,不過聽到這樣的話,想到自己的待遇還是很滿意的,比較在門派裏,他的確現在活著的很自在,那就足夠了。
然又轉回正題,他尋思了一番問道:“那你告訴我即將出關的鑄劍高手的事吧,我對神人很有興致了解,這個可以嗎?”
聽洛恒提出這個要求,玄珩當然完全滿足,立馬說書人一般端正身體講解道:“不為過的要求,準了。
我就告訴你他的資料,此人在門裏本是不被公開的,因為幾乎不出現,對門中人的概念存在很低,又是極致修劍的神隱高人,忌諱被人尋蹤探訪,所以多年來一直未有提到此人,但他生生就是隱藏在我們後山的山林裏多年。”
“從我來門派裏。他就存在那邊嗎?”洛恒好奇,他發現門派裏又一個神人要現世了。到底還有多少秘密他不知道的呢。
玄珩繼續介紹道:“沒錯,他一直存在那邊,身在刀斬觀之後過小河的第二個古木樹林裏。那裏便是他的修煉之地。”
洛恒回憶思索道:“但是刀斬觀之後過了小河後,我記得是一片斷崖與瀑布,沒屋子呢,難道他是住山洞裏。”
玄珩點頭:“沒錯。便是你小時候常在後山瀑布下練功的那個地方,瀑布後便是他居所的入口。就是山洞裏,平時他打鐵鑄物的聲響,都被瀑布聲掩藏掉了。所以你才毫無知覺。”
洛恒震驚,想到自己當年在修煉禦劍與練功的山水瀑布裏住著人就感覺神奇。星穹派真是臥虎藏龍。
玄珩繼續介紹。這位鑄劍高手尊姓大名為:赤極天,也是一位百歲上不可考究的老老老神秘鑄劍高人了。多年致力於鑄造神兵利器,但是神兵利器太難鑄造,真的為十年或者更多年磨一劍的毅力不倒,要知道更多他的事,具體明了的還是辯天機等活曆史高人知道的具體。
玄珩所知都為門派裏身份冊子所記載他的豐功偉績:上所記載說,仙境多位高人的終極兵器,都為他所鑄造,每個都是最厲害不分上下的寶物,硬度與銳度,都是天下第一,這些寶劍輔佐高手的功力達到更高的境界,每把都不一樣,每把都靈氣逼人仙凡絕天。
不過他隻善於造劍,所以隻為鑄劍師,其他的兵器都不鑄。夭赭為他的徒弟,卻修鑄造之功非常廣泛。
赤極天個性忽冷忽熱暴躁瘋癲,也許天才都與常人有異,反正個性無人喜歡,孤僻的他也不稀罕與人接觸,他隻為一生鑽研寶劍鑄造,與常人無有交流多話。是完全生在自己鑄劍世界的前輩。常年來,他每做一把劍,都閉關不做成不出山洞,吃喝拉撒周期很長,從不出來,也不喜歡被人打擾,隻有為確定他還活著的目的時,門派裏的人才會去看望下,順帶送點食物與丹藥等生活必須之物維持他的生命。
383隱世神劍中
探望他的工作為夭赭負責,要說夭赭也是怪人不與人多交流,所以夭赭隱蔽很好,他的師父更是無人知曉,他的存在被隱藏的更好。
夭赭十五日前給掌門帶話,說赤天極已快功成新劍所以便有了後來發展的事。
聽到這裏。洛恒大體有了個對這人的了解。他托著下巴,有點興致的道:“還真想看看他到底生的個什麽摸樣,也想看看新的寶劍是什麽樣子。
玄珩笑道:“這個機會可以給你,我就告訴你時間吧,三天後,中午正日時段,你便能看到桂芳長老從主殿中心會議殿前去後山高崖瀑布那邊,到時候你說要隨行去一見高人,就說是我推薦準許的,就沒問題。”
“好啊好啊。那多謝你了。嘖,不過你就不擔心我到時候搶奪寶劍殺了人潛逃嗎?”洛恒邪惡的壞笑問。
玄珩大笑擺手:“這假設不可能存在。你異想天開了。你不是這種發瘋的人,而且你也絕對打不過桂芳。哈哈。”
洛恒想來也是,玄珩又道:“到時候一堆人要去仰慕神劍的,又不隻是你一個,哈,孩子。你太搞笑了,想法總假設的很玄乎,腦子裏總有古怪的思想,古靈精怪。”
“一堆人?有哪些?”
“想仰慕高人的弟子都可去,不過我們篩選過了。隻準最信任的弟子去,比如你,比如曲商呤,小秋,你師兄,風守間,小閑風等這些檔次的人。真不懂你們怎麽都執著寶劍呢?這玩意過了那天後,桂芳長老這老悶騷一定會天天帶在身邊炫耀展示,你們也便能天天看到了。怎就一個個那麽在乎第一時候看到呢?”
洛恒笑:“你是老人家了,當然不懂我們的激動,我懂他們的心情,我們的渴望是一樣的,那是我們這些年輕弟子第一次所親眼能見的寶物。對我們來說都是活了短短的年月裏難得邂逅的神秘寶物顯世之場景,價值意義不一樣,當然如果未來多見了,我也保證就跟你的反應一樣感覺不稀奇了。十年等一把,我對這把劍很激動。”
玄珩點頭:“也許的確是這樣的吧。十年為一劍,等的是有夠長的。”
“說來我又奇怪了。我一直想問,你們真的都那麽大度嗎?到底心思怎麽想的,我總以為人還是有點自私的欲望才正常。無追求還有什麽活著的意義?
照理來說,對修武之人講來,兵器也是引導身體武學發揮到極致的一個很重要的媒介,天下高手不應該是追求頂級的寶劍什麽的嗎?這也應該是讓男人們熱血沸騰的執著東西,是僅次於男人追求美女的第二渴望,男人天生應該有對這種兵器類寶物的霸占欲望,這樣才有拚的勁道。沒爭取的想要的東西的渴望了。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呢?
你也是高手,雖從無顯露真實實力,但具我觀察我相信你絕對是頂級的深藏不露高手,門裏也有其他你這樣的高手,放在外麵如若嶄露頭角,都是天下聞名的高手。
但為什麽你們卻不執著兵器呢?衛憶這麽爭強好勝的人,這次還放棄十清界劍會這麽重要與難遇的表現自己的大戰機會,反而門派裏三個最後的機會留給三個新手弟子。實在不靠譜。平白浪費了機會。我真個想不通了,你們真沒有目標與圖謀了嗎?怎麽就沒欲望了呢?
平靜淡然的對待寶物與名譽,我覺得太不可思議太大度了。到底你是怎麽想的呢?我是做不到這步,我還一直想拚搏。你們真都想退隱了嗎?”
聽洛恒質問,玄珩又笑的很神秘悠然,宛如看透人世,他瞭望一眼窗外的群山煙海,笑的隱世神尊一般對洛恒緩然道來問:“我問你個問題,你覺得仙境的高手多嗎?”
洛恒點頭:“多!數不勝數!”
玄珩又笑:“那就是了。那麽多高手都可渴望那把劍,你說如果每個人都抱著欲望去搶奪,這仙境早腥風血雨了。人多,我懶得搶了哇,搶也搶不到。沒意思咯。不如圍觀。”
洛恒道:“我不是說人人都要去搶奪。就是說你太早放棄,有點可惜了。這個想要,還是可以爭取的。我不就是爆發了還超過小秋的分數了嘛,首先得自己堅韌的有誌氣,沒誌氣你當然創造成功的機會都沒有了。”
“因為高手太多了。自己也能估算,就算掙紮,也一定失敗,奇跡的出現也是需要一定高度基礎的,如若起跳的基礎太低,那根本就不是欲望,是做夢。
所以就沒參賽的動力了。欲望是人的都有。誰不想要神兵利器,但問題是要看清自己的段位實力,不做浪費精力的傻事。行能行之事,不輕不躁,這為我的做人風格。”
玄珩說的字字很淡然,他的平靜讓洛恒佩服他的氣度,他道:“每個參加劍會的高手都太過段位高深了。
就從你來說,你現在長大了。我對你的實力也保持觀望與無法透析清楚的朦朧階段,你的實力也許還在我之上,劍會上所參加的,都是那些功力都在仙境數一數二的高手,我等之能算數在一百以內的高手,隻能算是中流砥柱,但絕對不是尖子。
我挑戰那頂級的幾個人毫無希望,就比如,我對付你也許能拚了全部本事還有勝算敗你,但是打最功力高深的蓮葉與靜呤秋,我是毫無希望勝算,類似前麵有一個巨大的知道無法跨越的石牆擋著路,我還非要從這條路走的話不是跟自己找不自在嗎?
渴望也要區分清楚可能實現與不可能實現的層次,要清醒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是否可以在計劃內。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但也要掂量下自己的資格實力有無這個本事擁有,如若沒有,根本沒必要去浪費時間。你可懂了。”
洛恒點頭,玄珩又笑:“這次參加比賽前,說實話,我也知寶物被內定給了桂芳長老,其他知曉規矩的人,你看誰敢放一個屁說不同意?”
“還真沒有。”
“他們也沒資格有異議,那我們還去爭取個什麽。都是浪費時間,隻要圍觀高人就好。實力證明一個人的權利,沒實力,沒資格說話。
你看靜呤秋最後一局之前,囂張的說隻要能堅持到最後就一定是第一,那種囂張自信,自然是完全有把握贏的狂人,但不是無辜驕傲,是自信,這般氣勢的人,對其他門派來說也是壓力與無法跨越的巨石,她更霸氣的實現了諾言,震驚四座在四分之一香時間內就把蓮葉揍得脫台離劍,這般實力你說仙境參加比賽的人誰敢不服?如果我還去挑戰她?那我就是吃飽撐著了。”
“看起來果然隻有我當初想過如果我跟小秋交手的勝利場景,我還想過如何打敗她獲得寶劍的幻想。”
玄珩聽了洛恒的話又笑起來:“少年有不畏高手的勇氣是好事,勇者無敵,你這種心思我喜歡,加油吧,總有一天,你會打敗她的。不過你也看到了。最後一場,她所爆發的實力,是完全超越我們所估量檔次的,蓮葉下場那刻,全場都震驚了。實力真是無法預測,你可樹立了一個很高的目標呢。總之加油吧。”
383隱世神劍下
“所以這般看來,你跟衛憶是門派裏最精明滑頭的人了。”聽洛恒如此說,玄珩又笑的好奇反問:“為何如此說?我們兩哪裏滑頭了?這形容的不算好詞,好像我們多奸詐一般。”
洛恒玩笑道:“不是貶義,是讚美,你們很有頭腦。是我佩服仰慕的人。”
“我還是感覺你在嘲諷我。”玄珩道。
洛恒攤手:“要知道,像風守間,我師兄,任非言他們就沒你們想事情那般透徹,他們都是刷劍的太單純,你看他們功力不差,但一定也知自己實力不如小秋,卻還死命去拚搏,要說名望也在仙境有點了。要再出名卻頭上有小秋與其他門派高手打壓,也出不了大名氣,卻依然為了門派努力掩護小秋殺入決賽,若說我的目的是為第一次參加的大賽出人頭地來增加名利,那他們就收獲的很少了。這不是不夠聰明嘛。”
玄珩笑道:“他們還是有收獲的,而且為門派做事,是很榮幸的事,意飛揚離開門派那麽久,回來要立足必要做點轟動的事來。
風守間通過這次大會,名望再起,也為他師父爭光,更為自己取得了被認可的位置。而任非言要坐穩罰事長老的位置,也得有些表現,畢竟年輕,戰績是需要積累的。所以他們幾個,都有收獲,收獲的就是人氣。
我本來位置就很高了。沒必要再去爭取什麽跟他們搶榮譽,我依然是個後勤管事的,衛憶也知打不過雪夜玥,他也靠著自己的認真行事,在門裏早有了管理的不可動搖的位置,再上也升不上去了,打麽又打不過那些武功瘋子,拿到神兵利器根本不可能,所以他也不用利用參加大賽來給自己增加人氣與威望,再去搶也給自己拉了其他人的排擠仇恨。而且許多人都想去比賽,便退讓了位置。”
洛恒點頭:“所以我說都是聰明的人呢,都各有所需才行動。佩服佩服。”
這聊天也扯了半天了。洛恒看玄珩手頭還有許多需要處理的卷軸,便又主動挑起幾個翻閱來道:“我暫時沒事幹,我還是來幫忙你吧。”
當然這般又被誇獎為好孩子,自然心底又是聽的很窩心。
玄珩在最終還是又對洛恒說了一段話來:“洛恒,你現在的確有實力,但是我希望你能更圓潤點,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處在說話做事都牽上牽下舉足輕重的團體位置。你很年輕,依然有狂妄與純粹的直白想法,但是我希望你能更磨練得圓潤點,有的事,有的話,有的行動,你未有錯,更可能是完全正確的,但處在大環境中,卻不一定是對他人無影響。我希望你能掌握更好的處事法則,更圓潤,更明白作為一個集體中的骨幹,有時需要‘忍辱負重’與大氣度隱忍來考慮大局的概念。
希望你能在未來的磨練中,更懂這個道理。這樣才能成為一個舉足輕重的骨幹。
洛恒聽出他話中真心的告誡,他也不是傻子,悟性很高,點頭感謝:“謝謝你的提點。”
洛恒明白玄珩的好心告誡,自己也明白自己也是太好強了。想來玄珩與衛憶這種老資輩的,又或者自己師兄什麽的,這波人都對那神兵利器淡定坦然,卻自己表現極強的欲望讓獲得寶物的桂芳長老尷尬,結果顯得自己小氣了。總之他漸漸在學會考慮事情不隻看自己一個人,也為整個團體衡量一個人存在的位置價值,也為自己的表現考慮給他人的影響。
更為說話手段與行事做思考,希望自己能快點更會看環境懂得更多的人情世故,更懂一點‘圓潤’的做人混開的手段,這是必須的,因為他已不是一個普通無足輕重的小弟子,而是一個人情關係網中一個重要環節的人,有的事,也許對個人來說是不公平的,但對大團體來說,卻是公平的,個人的理解與團體是不一樣的。如何混好自己的‘社會圈子’,他現在漸漸經曆這一遭在成長理解,也感悟出許多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道理來。
要說有成就了真個就好,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長老了。原來不服氣的人,看了他在劍會上的表現,也都服服帖帖了。手下也更有帶動得起來願意跟隨他聽從他命令的弟子手下了。他明白人都是這樣,崇拜有能力的人,這是人類自然的依附強者的心理。用短短的四年多時間,卻已在星穹派成就一席,洛恒自個心底滿意大笑,他保住了師父留下的位置,也掙得了榮譽與自己的好生活條件,當然雪夜玥依然會笑拍拍他肩膀,帶著點傲慢的說他還是小角色。
兩日後,洛恒今日是心神惶惶,原來為在幫門派裏跑腿送信的時候他邂逅到了夭赭,夭赭上來就詢問他:“你把你的寶劍與這次大賽得的鑄劍寶石都給我吧,掌門說讓我給你重塑一把好劍。東西準備好就拿來給我,這可是對你的特別待遇了,別錯過了,還要感謝掌門的厚愛!知道嗎?”
洛恒當聽到夭赭的話當場就‘傻’了,滿頭冷汗,心底發窘,要知他的石頭還在那鳥不拉屎的千指山下的水裏沉著,如果被夭赭知道他丟了石頭,估計要罵死他了,更如果被其他人知曉,或許也會被責備不識抬舉抓到把柄吧。
便是找了個搪塞的借口,趕快先開溜。
甩開夭赭後,洛恒尋思著腦中一轉便直接往家衝去。他想到用粉仔的較好潛水性去幫他撈那幾個珠子,可惜回到楓月居,隻見今日粉仔竟不在,她還留個字條,說是跟曲商呤出去玩了。洛恒真是大窘迫想一頭撞門上,暗歎:偏是需要她的時候不在。
便又去尋雪夜玥,可惜到這位常去的幾個地點人也不在,便再想找小秋,竟然也不在。當主殿逛了一圈後,洛恒終於是鬱悶得蹲在小秋書房門口邊沮喪起來,在修剪花枝的小秋侍從幻茹看不過去,她好心提示道:“洛恒長老不用這裏白等,她一時半會不會回來。我就告訴你她的去處吧,但請不要外說:少主跟夜玥長老去執行收貨任務了。兩人在鳳池第三門東街黑糯米糕的店鋪裏。你可去那邊尋她。
洛恒聽了她的解釋隻感覺好奇:“多謝你了。鳳池東街三號?我記得那條街是賣食物的地方。怎麽會去那邊,總之謝謝你了。”
便是帶著好奇,洛恒又禦劍往鳳池飛去,這也花費了半柱香的時間,到達時正為早市開啟,東第三街全為賣食物原料的街道,早市好多新鮮魚類與各種鮮蔬都在叫賣,各類食物材料的香味腥味都飄散開,躲開倒魚的腥味攤位,又是避開搬著大籮筐放滿蔬菜的獸人商販,洛恒終於到了一家規模很小的米店門口,黑糯米店很不起眼,是一家賣稀有米類的小店,占著小小的門麵,掛著紫藍色的門簾。門口招呼的夥計都沒有。
“……”
“不會再有第三批人來了吧?”
“應該不會了。<>哈哈。”當洛恒回答好雪夜玥無奈的問題後,他自己都感覺很無奈。今個遇到的一些人似乎的確都太戲劇化了。剛剛的發生一切,都感覺不可思議。
待兩批人都走後,又是蹲望了一會,終於他與雪夜玥再次出了山洞,雪夜玥拍拍身上的灰,升了個懶腰。然後對沉思的洛恒道:“剛剛所見所聞,你就當什麽都沒看到沒聽到知道嗎?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誰都不要說。我們回去吧。”
洛恒驚奇:“恩?這麽處理好嗎?我還想去問辯天機八卦呢。”
雪夜玥翻白眼:“你什麽都要找辯天機,他你幹爹啊?怎你們就關係那麽好?我還是想不通呢。”
洛恒嘿嘿的神秘笑:“這是緣分。”
雪夜玥歎一聲寓意深長的宛如看透塵世的老者一般道:“總之你聽我的吧,既是到這麽遠的地方來,必然是不想被他人所知的秘事。而且我親眼所聽所見,也不是什麽好事,但如何都是人家的隱私,我們要做的就是沉默就行,妄加指手畫腳,非為德義,如若八卦的弄巧成拙,那便更是害人害己。再說,如果走漏這兩人的什麽風聲,指不定我們兩也要倒黴,你懂的。被滅口什麽的,你也不想吧。”
洛恒聽了就不肖的笑起來了:“怎麽可能滅口呢,你想的太多了。他們沒那麽壞的。我感覺其實這事也沒啥,想來都也是有感情的人,依然有心,那麽多年生活在同一個地方,發生點摩擦產生點感情也是正常,看起來就是兩人捅不破世俗想在一起又不行嘛,哈哈。
反而我不懂為什麽他們要掩藏,也許還真是因為地位太高了。防止不必要的流言麻煩。總之我聽你的我不關注便是了,我也不去問辯天機了。”
雪夜玥笑看海麵風景:“男女麽,也就那層關係。”她一股你懂的眼神又掃一眼洛恒,洛恒無語的笑搖頭。
隨即洛恒很自然的拉起她的手來,蹭著她的掌心的溫柔,很開心的與她禦劍往回去……
當日之事與當日的鬱悶,也就在邂逅她得到安慰後煙消雲散了。許多事,漸漸冷靜下來,他也想開了:沒有絕世兵器就沒有吧,未來還有機會獲得,雖然要好多年,但不能強求就不需強求,做人要看得開。那些人也道歉了。而且有她在身邊,那就足夠了。看到她的微笑,一切難受與煩惱都拋開了。
回到門派裏,大家也大多數回了來,各在各個的崗位上忙活,洛恒見到熟人便打招呼,依然跟平時表情沒啥區別,這麽的淡定倒是讓被打招呼的人微微吃驚,他們珊珊回應,洛恒明白他們是心底奇怪他怎麽釋然了。或者說他們也有一點遺憾與內疚吧,所以對他也很客氣。與雪夜玥分道行路後,洛恒又去後勤殿拜見了玄珩,玄珩看他轉了一圈回來一臉恢複原來天真開朗的樣子,心底反應過來瞬間領悟,他帶著一股滿意神情對他讚道:“洛恒,你有這個覺悟很不錯呢,還是個很懂事的孩子,我喜歡。
下午沒什麽事,你這幾天也辛苦了,你就好好休息去吧,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準你放假一天到處去玩。”
洛恒聽了哈的一笑,隨意再問:“別那麽小看我吧,我沒事了。玄珩你放心,我放下了。前麵上午我不識抬舉,抱歉了。”
他這誠懇的反思,搞得玄珩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本是玄珩翹著二郎腿想再安慰勸洛恒一下,反而洛恒如此轉變,搞的他措手不及,他隻有連連幹笑,再來欣慰感歎的拍拍洛恒的肩膀,大大吐氣:“小洛恒真長大咯,很懂事,恩恩,我很喜歡。你這樣,未來會成大事的。
放心,你的委屈我們都懂,我們會補償你的。門派裏絕不虧待你。你有什麽物質上的需求,想要什麽資源的索求等等各種合理的要去都可跟我說。我保證幫你搞定。”
洛恒聽了又哈哈的笑,他現在也不缺什麽,不過聽到這樣的話,想到自己的待遇還是很滿意的,比較在門派裏,他的確現在活著的很自在,那就足夠了。
然又轉回正題,他尋思了一番問道:“那你告訴我即將出關的鑄劍高手的事吧,我對神人很有興致了解,這個可以嗎?”
聽洛恒提出這個要求,玄珩當然完全滿足,立馬說書人一般端正身體講解道:“不為過的要求,準了。
我就告訴你他的資料,此人在門裏本是不被公開的,因為幾乎不出現,對門中人的概念存在很低,又是極致修劍的神隱高人,忌諱被人尋蹤探訪,所以多年來一直未有提到此人,但他生生就是隱藏在我們後山的山林裏多年。”
“從我來門派裏。他就存在那邊嗎?”洛恒好奇,他發現門派裏又一個神人要現世了。到底還有多少秘密他不知道的呢。
玄珩繼續介紹道:“沒錯,他一直存在那邊,身在刀斬觀之後過小河的第二個古木樹林裏。那裏便是他的修煉之地。”
洛恒回憶思索道:“但是刀斬觀之後過了小河後,我記得是一片斷崖與瀑布,沒屋子呢,難道他是住山洞裏。”
玄珩點頭:“沒錯。便是你小時候常在後山瀑布下練功的那個地方,瀑布後便是他居所的入口。就是山洞裏,平時他打鐵鑄物的聲響,都被瀑布聲掩藏掉了。所以你才毫無知覺。”
洛恒震驚,想到自己當年在修煉禦劍與練功的山水瀑布裏住著人就感覺神奇。星穹派真是臥虎藏龍。
玄珩繼續介紹。這位鑄劍高手尊姓大名為:赤極天,也是一位百歲上不可考究的老老老神秘鑄劍高人了。多年致力於鑄造神兵利器,但是神兵利器太難鑄造,真的為十年或者更多年磨一劍的毅力不倒,要知道更多他的事,具體明了的還是辯天機等活曆史高人知道的具體。
玄珩所知都為門派裏身份冊子所記載他的豐功偉績:上所記載說,仙境多位高人的終極兵器,都為他所鑄造,每個都是最厲害不分上下的寶物,硬度與銳度,都是天下第一,這些寶劍輔佐高手的功力達到更高的境界,每把都不一樣,每把都靈氣逼人仙凡絕天。
不過他隻善於造劍,所以隻為鑄劍師,其他的兵器都不鑄。夭赭為他的徒弟,卻修鑄造之功非常廣泛。
赤極天個性忽冷忽熱暴躁瘋癲,也許天才都與常人有異,反正個性無人喜歡,孤僻的他也不稀罕與人接觸,他隻為一生鑽研寶劍鑄造,與常人無有交流多話。是完全生在自己鑄劍世界的前輩。常年來,他每做一把劍,都閉關不做成不出山洞,吃喝拉撒周期很長,從不出來,也不喜歡被人打擾,隻有為確定他還活著的目的時,門派裏的人才會去看望下,順帶送點食物與丹藥等生活必須之物維持他的生命。
383隱世神劍中
探望他的工作為夭赭負責,要說夭赭也是怪人不與人多交流,所以夭赭隱蔽很好,他的師父更是無人知曉,他的存在被隱藏的更好。
夭赭十五日前給掌門帶話,說赤天極已快功成新劍所以便有了後來發展的事。
聽到這裏。洛恒大體有了個對這人的了解。他托著下巴,有點興致的道:“還真想看看他到底生的個什麽摸樣,也想看看新的寶劍是什麽樣子。
玄珩笑道:“這個機會可以給你,我就告訴你時間吧,三天後,中午正日時段,你便能看到桂芳長老從主殿中心會議殿前去後山高崖瀑布那邊,到時候你說要隨行去一見高人,就說是我推薦準許的,就沒問題。”
“好啊好啊。那多謝你了。嘖,不過你就不擔心我到時候搶奪寶劍殺了人潛逃嗎?”洛恒邪惡的壞笑問。
玄珩大笑擺手:“這假設不可能存在。你異想天開了。你不是這種發瘋的人,而且你也絕對打不過桂芳。哈哈。”
洛恒想來也是,玄珩又道:“到時候一堆人要去仰慕神劍的,又不隻是你一個,哈,孩子。你太搞笑了,想法總假設的很玄乎,腦子裏總有古怪的思想,古靈精怪。”
“一堆人?有哪些?”
“想仰慕高人的弟子都可去,不過我們篩選過了。隻準最信任的弟子去,比如你,比如曲商呤,小秋,你師兄,風守間,小閑風等這些檔次的人。真不懂你們怎麽都執著寶劍呢?這玩意過了那天後,桂芳長老這老悶騷一定會天天帶在身邊炫耀展示,你們也便能天天看到了。怎就一個個那麽在乎第一時候看到呢?”
洛恒笑:“你是老人家了,當然不懂我們的激動,我懂他們的心情,我們的渴望是一樣的,那是我們這些年輕弟子第一次所親眼能見的寶物。對我們來說都是活了短短的年月裏難得邂逅的神秘寶物顯世之場景,價值意義不一樣,當然如果未來多見了,我也保證就跟你的反應一樣感覺不稀奇了。十年等一把,我對這把劍很激動。”
玄珩點頭:“也許的確是這樣的吧。十年為一劍,等的是有夠長的。”
“說來我又奇怪了。我一直想問,你們真的都那麽大度嗎?到底心思怎麽想的,我總以為人還是有點自私的欲望才正常。無追求還有什麽活著的意義?
照理來說,對修武之人講來,兵器也是引導身體武學發揮到極致的一個很重要的媒介,天下高手不應該是追求頂級的寶劍什麽的嗎?這也應該是讓男人們熱血沸騰的執著東西,是僅次於男人追求美女的第二渴望,男人天生應該有對這種兵器類寶物的霸占欲望,這樣才有拚的勁道。沒爭取的想要的東西的渴望了。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呢?
你也是高手,雖從無顯露真實實力,但具我觀察我相信你絕對是頂級的深藏不露高手,門裏也有其他你這樣的高手,放在外麵如若嶄露頭角,都是天下聞名的高手。
但為什麽你們卻不執著兵器呢?衛憶這麽爭強好勝的人,這次還放棄十清界劍會這麽重要與難遇的表現自己的大戰機會,反而門派裏三個最後的機會留給三個新手弟子。實在不靠譜。平白浪費了機會。我真個想不通了,你們真沒有目標與圖謀了嗎?怎麽就沒欲望了呢?
平靜淡然的對待寶物與名譽,我覺得太不可思議太大度了。到底你是怎麽想的呢?我是做不到這步,我還一直想拚搏。你們真都想退隱了嗎?”
聽洛恒質問,玄珩又笑的很神秘悠然,宛如看透人世,他瞭望一眼窗外的群山煙海,笑的隱世神尊一般對洛恒緩然道來問:“我問你個問題,你覺得仙境的高手多嗎?”
洛恒點頭:“多!數不勝數!”
玄珩又笑:“那就是了。那麽多高手都可渴望那把劍,你說如果每個人都抱著欲望去搶奪,這仙境早腥風血雨了。人多,我懶得搶了哇,搶也搶不到。沒意思咯。不如圍觀。”
洛恒道:“我不是說人人都要去搶奪。就是說你太早放棄,有點可惜了。這個想要,還是可以爭取的。我不就是爆發了還超過小秋的分數了嘛,首先得自己堅韌的有誌氣,沒誌氣你當然創造成功的機會都沒有了。”
“因為高手太多了。自己也能估算,就算掙紮,也一定失敗,奇跡的出現也是需要一定高度基礎的,如若起跳的基礎太低,那根本就不是欲望,是做夢。
所以就沒參賽的動力了。欲望是人的都有。誰不想要神兵利器,但問題是要看清自己的段位實力,不做浪費精力的傻事。行能行之事,不輕不躁,這為我的做人風格。”
玄珩說的字字很淡然,他的平靜讓洛恒佩服他的氣度,他道:“每個參加劍會的高手都太過段位高深了。
就從你來說,你現在長大了。我對你的實力也保持觀望與無法透析清楚的朦朧階段,你的實力也許還在我之上,劍會上所參加的,都是那些功力都在仙境數一數二的高手,我等之能算數在一百以內的高手,隻能算是中流砥柱,但絕對不是尖子。
我挑戰那頂級的幾個人毫無希望,就比如,我對付你也許能拚了全部本事還有勝算敗你,但是打最功力高深的蓮葉與靜呤秋,我是毫無希望勝算,類似前麵有一個巨大的知道無法跨越的石牆擋著路,我還非要從這條路走的話不是跟自己找不自在嗎?
渴望也要區分清楚可能實現與不可能實現的層次,要清醒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是否可以在計劃內。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但也要掂量下自己的資格實力有無這個本事擁有,如若沒有,根本沒必要去浪費時間。你可懂了。”
洛恒點頭,玄珩又笑:“這次參加比賽前,說實話,我也知寶物被內定給了桂芳長老,其他知曉規矩的人,你看誰敢放一個屁說不同意?”
“還真沒有。”
“他們也沒資格有異議,那我們還去爭取個什麽。都是浪費時間,隻要圍觀高人就好。實力證明一個人的權利,沒實力,沒資格說話。
你看靜呤秋最後一局之前,囂張的說隻要能堅持到最後就一定是第一,那種囂張自信,自然是完全有把握贏的狂人,但不是無辜驕傲,是自信,這般氣勢的人,對其他門派來說也是壓力與無法跨越的巨石,她更霸氣的實現了諾言,震驚四座在四分之一香時間內就把蓮葉揍得脫台離劍,這般實力你說仙境參加比賽的人誰敢不服?如果我還去挑戰她?那我就是吃飽撐著了。”
“看起來果然隻有我當初想過如果我跟小秋交手的勝利場景,我還想過如何打敗她獲得寶劍的幻想。”
玄珩聽了洛恒的話又笑起來:“少年有不畏高手的勇氣是好事,勇者無敵,你這種心思我喜歡,加油吧,總有一天,你會打敗她的。不過你也看到了。最後一場,她所爆發的實力,是完全超越我們所估量檔次的,蓮葉下場那刻,全場都震驚了。實力真是無法預測,你可樹立了一個很高的目標呢。總之加油吧。”
383隱世神劍下
“所以這般看來,你跟衛憶是門派裏最精明滑頭的人了。”聽洛恒如此說,玄珩又笑的好奇反問:“為何如此說?我們兩哪裏滑頭了?這形容的不算好詞,好像我們多奸詐一般。”
洛恒玩笑道:“不是貶義,是讚美,你們很有頭腦。是我佩服仰慕的人。”
“我還是感覺你在嘲諷我。”玄珩道。
洛恒攤手:“要知道,像風守間,我師兄,任非言他們就沒你們想事情那般透徹,他們都是刷劍的太單純,你看他們功力不差,但一定也知自己實力不如小秋,卻還死命去拚搏,要說名望也在仙境有點了。要再出名卻頭上有小秋與其他門派高手打壓,也出不了大名氣,卻依然為了門派努力掩護小秋殺入決賽,若說我的目的是為第一次參加的大賽出人頭地來增加名利,那他們就收獲的很少了。這不是不夠聰明嘛。”
玄珩笑道:“他們還是有收獲的,而且為門派做事,是很榮幸的事,意飛揚離開門派那麽久,回來要立足必要做點轟動的事來。
風守間通過這次大會,名望再起,也為他師父爭光,更為自己取得了被認可的位置。而任非言要坐穩罰事長老的位置,也得有些表現,畢竟年輕,戰績是需要積累的。所以他們幾個,都有收獲,收獲的就是人氣。
我本來位置就很高了。沒必要再去爭取什麽跟他們搶榮譽,我依然是個後勤管事的,衛憶也知打不過雪夜玥,他也靠著自己的認真行事,在門裏早有了管理的不可動搖的位置,再上也升不上去了,打麽又打不過那些武功瘋子,拿到神兵利器根本不可能,所以他也不用利用參加大賽來給自己增加人氣與威望,再去搶也給自己拉了其他人的排擠仇恨。而且許多人都想去比賽,便退讓了位置。”
洛恒點頭:“所以我說都是聰明的人呢,都各有所需才行動。佩服佩服。”
這聊天也扯了半天了。洛恒看玄珩手頭還有許多需要處理的卷軸,便又主動挑起幾個翻閱來道:“我暫時沒事幹,我還是來幫忙你吧。”
當然這般又被誇獎為好孩子,自然心底又是聽的很窩心。
玄珩在最終還是又對洛恒說了一段話來:“洛恒,你現在的確有實力,但是我希望你能更圓潤點,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處在說話做事都牽上牽下舉足輕重的團體位置。你很年輕,依然有狂妄與純粹的直白想法,但是我希望你能更磨練得圓潤點,有的事,有的話,有的行動,你未有錯,更可能是完全正確的,但處在大環境中,卻不一定是對他人無影響。我希望你能掌握更好的處事法則,更圓潤,更明白作為一個集體中的骨幹,有時需要‘忍辱負重’與大氣度隱忍來考慮大局的概念。
希望你能在未來的磨練中,更懂這個道理。這樣才能成為一個舉足輕重的骨幹。
洛恒聽出他話中真心的告誡,他也不是傻子,悟性很高,點頭感謝:“謝謝你的提點。”
洛恒明白玄珩的好心告誡,自己也明白自己也是太好強了。想來玄珩與衛憶這種老資輩的,又或者自己師兄什麽的,這波人都對那神兵利器淡定坦然,卻自己表現極強的欲望讓獲得寶物的桂芳長老尷尬,結果顯得自己小氣了。總之他漸漸在學會考慮事情不隻看自己一個人,也為整個團體衡量一個人存在的位置價值,也為自己的表現考慮給他人的影響。
更為說話手段與行事做思考,希望自己能快點更會看環境懂得更多的人情世故,更懂一點‘圓潤’的做人混開的手段,這是必須的,因為他已不是一個普通無足輕重的小弟子,而是一個人情關係網中一個重要環節的人,有的事,也許對個人來說是不公平的,但對大團體來說,卻是公平的,個人的理解與團體是不一樣的。如何混好自己的‘社會圈子’,他現在漸漸經曆這一遭在成長理解,也感悟出許多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道理來。
要說有成就了真個就好,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長老了。原來不服氣的人,看了他在劍會上的表現,也都服服帖帖了。手下也更有帶動得起來願意跟隨他聽從他命令的弟子手下了。他明白人都是這樣,崇拜有能力的人,這是人類自然的依附強者的心理。用短短的四年多時間,卻已在星穹派成就一席,洛恒自個心底滿意大笑,他保住了師父留下的位置,也掙得了榮譽與自己的好生活條件,當然雪夜玥依然會笑拍拍他肩膀,帶著點傲慢的說他還是小角色。
兩日後,洛恒今日是心神惶惶,原來為在幫門派裏跑腿送信的時候他邂逅到了夭赭,夭赭上來就詢問他:“你把你的寶劍與這次大賽得的鑄劍寶石都給我吧,掌門說讓我給你重塑一把好劍。東西準備好就拿來給我,這可是對你的特別待遇了,別錯過了,還要感謝掌門的厚愛!知道嗎?”
洛恒當聽到夭赭的話當場就‘傻’了,滿頭冷汗,心底發窘,要知他的石頭還在那鳥不拉屎的千指山下的水裏沉著,如果被夭赭知道他丟了石頭,估計要罵死他了,更如果被其他人知曉,或許也會被責備不識抬舉抓到把柄吧。
便是找了個搪塞的借口,趕快先開溜。
甩開夭赭後,洛恒尋思著腦中一轉便直接往家衝去。他想到用粉仔的較好潛水性去幫他撈那幾個珠子,可惜回到楓月居,隻見今日粉仔竟不在,她還留個字條,說是跟曲商呤出去玩了。洛恒真是大窘迫想一頭撞門上,暗歎:偏是需要她的時候不在。
便又去尋雪夜玥,可惜到這位常去的幾個地點人也不在,便再想找小秋,竟然也不在。當主殿逛了一圈後,洛恒終於是鬱悶得蹲在小秋書房門口邊沮喪起來,在修剪花枝的小秋侍從幻茹看不過去,她好心提示道:“洛恒長老不用這裏白等,她一時半會不會回來。我就告訴你她的去處吧,但請不要外說:少主跟夜玥長老去執行收貨任務了。兩人在鳳池第三門東街黑糯米糕的店鋪裏。你可去那邊尋她。
洛恒聽了她的解釋隻感覺好奇:“多謝你了。鳳池東街三號?我記得那條街是賣食物的地方。怎麽會去那邊,總之謝謝你了。”
便是帶著好奇,洛恒又禦劍往鳳池飛去,這也花費了半柱香的時間,到達時正為早市開啟,東第三街全為賣食物原料的街道,早市好多新鮮魚類與各種鮮蔬都在叫賣,各類食物材料的香味腥味都飄散開,躲開倒魚的腥味攤位,又是避開搬著大籮筐放滿蔬菜的獸人商販,洛恒終於到了一家規模很小的米店門口,黑糯米店很不起眼,是一家賣稀有米類的小店,占著小小的門麵,掛著紫藍色的門簾。門口招呼的夥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