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劍形他隻用了七天,比起第二劍足足快了四倍多的時間,順為也順利被他推進大圓滿。


    不過他發現一個問題,好像自從在禦劍宗,修為進入靈武帝之後,現在的進展非常的緩慢。


    到如今他的修為,遲遲無法進入靈武帝中階,好像需要非常龐大的靈力才行。


    如果現在去告訴花碧雨,感覺好像有點驚人,還是先緩上個七八天吧。


    雲嶽走出房門,正好遇到送食物的弟子,他邊吃邊向這位女弟子打聽。


    花碧雨現在在幹嘛,那女弟子竟告訴他,對方要閉關一個月的時間,算算還得二十幾天才出關。


    他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可以偷偷的溜出宗門,白天得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正是出去的好時機。


    他現在瞬影分身已達七身的地步,粗弱的算了一下,以分身傳送真身,完全可以走出九劍宗。


    休息了一個白天,雲嶽將窗戶打開一半,當即分身瞬間而出,真是已還在房間內。


    當他感覺到分身已出宗時,真身開始與每一道分身互換,不出半刻己出現在雲景湖。


    雲嶽走過一片花海,來到茅草屋前,屋內一片漆黑。


    他直接穿過陣法,悄然的出現在床前,突然間一劍直刺他而來。


    “哎呀才一個多月不見,竟然有膽量謀殺親夫,咱膽子變得這麽肥了。”


    茅草屋內燈火一亮,劍落地聲響一人撲進他的懷中,拳頭不斷捶著他的胸口。


    “還以為你再也不來了,害得我左等右等,就是看不見你的身影。”


    “好了我這不是來了,你可妻知道我是在花碧雨閉關時,這才偷偷的下山,她可嚴令我一年不準出宗主大殿。”


    唐謹柔直接用嘴堵住他的嘴,二人就這麽熱吻了兩刻鍾,雲嶽一把將她抱上床。


    “今晚不行,等成了親隨你怎麽樣。”


    唐謹柔讓他轉過身去,隻準她對著雲嶽,從後麵抱著而睡。


    雲嶽感覺煮熟的鴨子飛了,現在姿勢讓他有點火氣騰騰,宛如萬馬奔騰一般難受。


    “哩你這樣不太好,要不我倆換一換,這樣大家就扯平,誰也不會吃虧。”雲嶽臉朝外建議道。


    “不行,這樣才是我吃虧好吧,得了便宜還不知足。”唐謹柔雙手抱著雲嶽道。


    “好吧你吃虧,要不你讓我也吃一次虧,我抱著你的後背如何。”


    “不行,那樣我更吃虧。”唐謹柔笑得更開心道。


    “完了我這一晚上沒法過了,看來今夜又要失眠,你可記得禦劍宗的那一次。”


    “好像是我把你打成豬頭吧。”唐謹柔一說高興起來,將他抱得更緊。


    雲嶽感覺實在更難熬,早知道就不提這事,現在他真是心火難泄。


    得轉開話題才行,突然間讓他想到,花碧雨回宗幾天未理他的事。


    “對了你和花碧雨大戰的事,不如講給我聽聽不好。”


    “那事啊,花碧雨當然不是我的對手,要不是因為你在九劍宗,我打得她養傷幾年。”


    “還是我夫人懂事厲害。”


    “那是當然。”


    “對了,你們的戰況如何。”


    “到是有一件奇怪事,這雲景湖深處的水霧,當中竟然能幻化出一隻隻霧獸,說是霧獸又象是幻獸,怎麽也殺不死卻能傷人。”


    這也是唐謹柔百思不解之處,而且有時候她還能聽到喊殺聲,好像是兩軍交戰一樣。


    “競有如此的現象,有可能應該是某個大陸的萬裏水鏡倒影吧。”


    雲嶽發現沒有回話,應該是睡著了吧,想轉身雙怕驚醒了她。


    待到夜深時他才轉身,二人麵對麵躺在床上,看這張秀氣又不缺英氣的臉,讓他感覺到幸福一直在眷顧著他。


    不知從何時起,有這麽個姑娘愛上了他,無論他出現在哪裏,對方都會默默的跟在他身後。


    “這麽晚了還看著我,天都快亮了怎麽還不睡。”一覺醒來的唐謹柔伸手抱著他道。


    “好這就睡。”二人就這樣抱著直睡到天亮。


    一大早唐謹柔悄悄的起身,去了一趟集市,買了一些魚肉蔬菜親自下廚。


    雲嶽聞到一股香味才起身,從後麵抱著唐謹柔道:“有家有夫人的感覺真好。”


    “貧嘴,快去洗涑馬上就可以開飯。”


    “好呢,辛苦夫人了。”


    “不辛苦。”


    雲嶽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才走開,這一頓吃得很豐富,也讓他嚐到唐謹柔的手藝。


    下午時雲嶽在外麵花叢前,擺了一個香案,今天將是他們二人成親的日字。


    唐謹柔親自在屋中掛滿了紅燈籠,四處牆壁上都貼了不少喜字,紅色的床簾紅被單被子和枕頭,到處散發著喜氣。


    “好了沒有夫人,要不要為夫來幫忙。”


    “不用很快就好。”唐謹柔在床上灑了一些紅豆花生。


    雲嶽拿起花生撥開就吃,唐謹柔拍打他的手,這樣不吉利,那有新郎在新婚吃床上的花生。


    “你真迷信,好了不耽誤良辰吉時。”


    二人跪在香案前,唐謹柔蓋著紅頭布,她也不知道到時候怎麽說,雲嶽讓她跟著自己說就好。


    二人一起拿著一朵雙蒂花,象征蒂結永不分離。


    “我雲嶽。”


    “我唐謹柔。”


    “今日在此與唐謹柔、雲嶽在此結為夫妻,四海為媒五陸為證,生生世世在一起,那怕海枯石爛萬水倒流,絕不負彼此,若違此誓就如此花。”


    二人直將雙蒂花一分為二,禮畢後雲嶽手持紅牽布頭,在前拉著唐謹柔步入新房。


    他們坐在床上的各一頭,雲嶽起身走到桌旁,拿起一支紅撬鉤,撬起新郎的紅蓋頭。


    雲嶽向唐謹柔伸出手,二人手握手來到桌前,各為對方倒了一杯酒,雙方挽手交杯而飲。


    酒後雲嶽抱起唐謹柔走到床邊,紅色床簾掉下,到處衣舞紛飛。


    婚後的二人一直處於幸福中,一日兩人坐在花海中,卻迎來了幾位不素之客。


    “父親母親你怎麽來了。”


    “我不是你的父親,唐王才是你的父親,他是誰不配和你在一起,你是六大劍宗第一天才,齊國太子田恒未來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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