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那個活潑開朗的司徒琳在這一刻仿佛連心都徹底死了,被司徒政親手殺死了。


    從一開始的憤怒到現在的失望,眼中的淚水開始啪嗒啪嗒地往外掉,如果可以,她多麽希望她沒有得到這次曆練的資格。


    如果可以,她多麽希望眼前這個陌生的司徒政回到之前的模樣,雖然高冷,但卻不會讓人心生恐懼。


    ……


    大殿外,司徒燁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攔住了去路,他也知道自己是第一個來到此地的,所以他要利用這個機會,盡快找到至寶。


    不得不說,司徒燁真的是運氣好,光芒兩起時,他距離核心區域已經沒多遠了,隻花費了沒多久就趕到了。


    司徒燁伸手觸摸了眼前的無形屏障,然後狠狠的一拳砸了下去,然而屏障卻紋絲不動。


    “不行,看來這個屏障根本不是靠我的力量能打破的。”


    司徒燁突然靈光一閃,掏出了一塊兒玉佩,而就在他掏出玉佩的一刹那,原本堅固的屏障居然被融化出了一個不大不小剛好夠一個人通過的洞。


    沒有猶豫,司徒燁立馬繼續前行,在他進入以後,屏障上的洞又再次自動融化,很快他就看到了司徒政他們所在大殿的存在。


    “他居然進來了,看來我是小看了他的那個神秘靈器,不僅能驅散靈體,居然還能抑製我的神魂之力。”


    晉堃這次是真的被震驚了,要知道神魂之力可是這個世界所不存在的啊,按理說這個世界應該不存在能抑製神魂之力的東西才對。


    原本還在打坐的司徒家也睜開了眼睛,看來晉堃沒有說錯司徒燁確實有大機緣。


    走進大殿,司徒燁就看到了司徒政和司徒琳,而晉堃則是回到了石像中,同樣展露在他麵前的還有散發出刺骨寒意的神避。


    簡單司徒政,司徒燁立馬警惕起來,他沒想到失蹤已久的司徒政居然會出現在核心區域。


    司徒燁大腦飛速旋轉了起來,司徒政出現在這裏意味著什麽,核心區域釋放出的亮光又意味著什麽。


    “司徒燁,我覺得你見到我應該先行禮,而不是站在遠處觀望。”


    聽到司徒政冰冷的聲音,司徒燁這才反應過來。


    “參見少族長。”


    “您……”


    司徒燁欲言又止,他想問問司徒政為什麽在這兒,但是他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這時,司徒燁看出來司徒琳的異樣,司徒琳似乎是被什麽力量控製了,不過他依舊沒有吱聲,隻是多看了兩眼就移開了目光。


    這時,司徒燁的目光終於落在了神避上麵,突然,司徒燁身軀一震,渾身都冒出了一陣寒氣。


    於是司徒燁立刻坐下調息,他此刻汗如雨下,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就在那一瞬間,他仿佛看見了有千萬個外界的靈魂體朝著他蜂擁而來,即便是那個神秘玉佩也無法阻攔。


    這是司徒燁從未見過的陣仗,這些靈魂體和外界的散兵遊勇不一樣,他們如同紀律嚴陰的軍隊,而且殺氣衝天,宛如來自地獄的修羅。


    如果不是司徒燁及時守住了眼神,他恐怕就要被凍成一座冰雕然後被千軍萬馬踏碎了。


    “這裏靈氣充裕,而且純度極高,對修煉有好處,你這輩子可能也遇不到,你準備繼續浪費時間嗎,還是說你想把命搭在一件不屬於你的東西上?”


    司徒政的這番話可不是在關心司徒燁,而是在宣布這件鎧甲的歸屬權,司徒燁內心不快,但是隻能忍住,然後閉眼開始修煉,他確實不想浪費這個好機會。


    很快,大殿外的人越來越多,這其中還包括了司徒家分支的人,不過我讓司徒政滿意的是,總部的人沒有誰違抗他,私下前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此刻大殿外已經人山人海,大殿也被圍的水泄不通,該來的人差不多都已經來了,他們此刻正嚐試著合理破開禁製,不過都隻是徒勞罷了。


    “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這時,司徒政腦海中傳來了晉堃的聲音,這數萬人的血足以幫助晉堃融入神避了。


    司徒政睜開眼睛,站起身來,他輕蔑地瞥了一眼正在修煉的司徒燁,在他眼裏,無論這個分支人如何努力,都隻是徒勞罷了。


    看著司徒政站起了身,司徒琳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緊張,她原本還盼望著不會來太多人,可是看樣子她的盼望落空了。


    “司徒燁,快去讓外麵的人離開,司徒政要開啟血祭!”


    司徒琳知道,再等就真的來不及了,於是她聲嘶力竭地朝司徒燁喊出了這句話,而這句話則是拯救外麵無數人生命的唯一希望了。


    原本還在修煉的司徒燁眼睛徒然睜開,立馬身形暴退,閃身拉開了與司徒政的距離。


    “司徒琳,我好像說過,讓你不要給我添亂吧。”


    司徒政看著司徒琳,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因為他根本不在乎司徒燁知道這件事情。


    司徒燁看向司徒政的目光滿是驚恐,他本以為司徒政對外人痛下殺手已經是冷漠了,可是司徒燁沒想到司徒政居然如此喪心病狂,居然要拿數萬人的性命來血祭。


    雖然司徒燁不知道司徒政血祭的原因,但是他猜想血祭應該是和大殿中的那件鎧甲有關。


    “司徒政,你可真是個瘋子,外麵說不定還有司徒家的人,難道你連他們也不打算放過嗎!”


    司徒燁又驚又怒,他大聲地質問司徒政,這一點想都不用想,肯定會有司徒家的人會來。


    “司徒家的人?分支也算是司徒家的人嗎?或者是說,你覺得我會把分支的人當做族人?”


    司徒政的臉上滿是不屑與冷漠,別說是分支的人了,就算是總部的人,如果有必要他也不會在乎他們的性命。


    聽到這句話,司徒燁的眼睛瞬間紅了起來,他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他有些受不了司徒政的這般侮辱。


    不過司徒燁最終還是保持住了最後一點理智,沒有對司徒政出手,他陰白自己和司徒政之間的實力差距,貿然出手不過是自取滅亡罷了。


    “司徒政!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真是讓人惡心,你是不是很享受這個神一般的感覺?喜歡這種手握他人生死的感覺?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神?不,我當然不是神,不過我確確實實淩駕於你們這些下等人之上,難道你覺得你們的命很值錢嗎?”


    司徒燁的暴怒換來的確實司徒政無情的嘲諷,玩弄生命是上位者的專屬權,而司徒政生來就是上位者。


    “是啊,你們總部這等龐然大物向來如此行事,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視生命如草芥,這就是你們最擅長的,呸!真是讓人惡心!”


    司徒燁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說出來所有人都不敢說的話,但是這已經沒有讓司徒政的情緒出現一絲變化。


    “嗬嗬,這就是弱者嗎?有你在這兒跟我無能狂吠的時間,說不定你還能多救幾個人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司徒燁恢複了理智,他眼下跟司徒政理論確實是在浪費時間,當務之急是讓外麵的人知道真相。


    想到這裏,司徒燁一個閃身出了大殿,以最快速度朝禁製外狂奔而去。


    不過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司徒政就這樣看著司徒燁離開,沒有絲毫要阻攔的意思。


    司徒琳也是疑惑地看著司徒政,心裏想著難道是司徒政改變主意了嗎?


    “你覺得他會成功嗎?”


    司徒政突然問道,司徒琳更加不解了,司徒政究竟想做什麽,難道他真的不怕司徒燁將司徒政的行為公之於眾嗎?


    “我來告訴你吧,他不會成功的,而且他還還會因為你的告知而白白送命。”


    “你胡說,他會把你的陰謀公之於眾,你不會得逞的!”


    司徒琳憤怒地吼道,他不能接受司徒政的說法,她是為了救司徒燁和外麵的人才會把實情說出來的,她又怎麽會讓司徒燁送命呢。


    “不急,咋們一起看看吧,看看你是對的還是我是對的。”


    說到這裏,兩人的眼前出現了一片影像,正是禁製外的情景,外麵發生的事情將會在司徒政和司徒琳麵前完全呈現出來。


    司徒政要讓司徒琳看看,她是多麽的幼稚,人性是多麽的醜惡。


    在司徒政的眼中,拿這些人來血祭不過是為世間掃除一分邪惡罷了。


    “你不是覺得我冷酷無情,心狠手辣嗎,這次我可是給足他們機會了,我既沒有阻止你,也沒有阻止司徒燁,那咋們就來看看他們是不是能把握住這個活命的機會吧。”


    說著,司徒政讓晉堃解除了對司徒琳的控製,隨即晉堃再次出現,三人就這樣站在影像前觀看。


    從影像上看,司徒燁此時已經到達了禁製處,司徒燁的出現仿佛一塊石子落在了平靜的湖麵上,瞬間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情急之下,司徒燁沒有多想,當眾拿出玉佩像之前一樣破開了禁製,隨即走了出來,破裂處隨即閉合。。


    ……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劍語寒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哲奇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哲奇並收藏劍語寒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