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中說過,nc是一家專門注重百貨市場的大型跨國集團,涉及的品類特別多,很多耳熟能詳的高口碑產品都出自這個公司,不過也正如上文中說過的那樣,集團的工廠大部分都在國外,國內一個都沒有。


    據說當初人家根本就沒看得起國內市場,覺得海外市場占比才是王道。


    然後,以輕奢高奢發家的豪斯嘉裏集團就迅速占領了國內市場——對的,沒錯,短短的兩年時間,這是王錚的功勞。


    “所以,頭疼啊。”陳然癱在輪椅上,揉著額頭說道。


    “抱抱。”白墨一伸手把人給攬在懷裏,“休息會兒腦袋,要不出去走走?你都關在辦公室一天了快,沒準兒出去就能有什麽方法了呢?”總好比在這兒唉聲歎氣強吧。


    “嗯,好。”陳然點頭,也沒打算走多遠,就在所裏逛逛就好,“頭疼……”


    “你就是給自己太大壓力了,”白墨一開啟老媽子模式,一邊往外推著輪椅一邊數落,“天天想著的就是nc,知道的,那是你對手,不知道還以為你對那個公司多有興趣打算跳槽呢。”


    “我為什麽這麽想不開。”陳然抽了抽嘴角側過頭看他,嗯,這個角度看白墨一,側臉完美。


    “所以啊,休息的時候就該做休息的事情不是麽,你別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成不。”白墨一無奈了,這還是工作,雖然心疼,但總不能強製性的把人給拐到一邊吧,那就太不講道理了,雖然他有點躍躍欲試。


    “沒辦法啊,對方是個龐然大物啊,想搞一搞,不是那麽容易的。”陳然歎氣。


    “三姐,墨神,沒事兒了?”


    “出來清醒清醒,腦袋疼。”陳然揉著額頭回答。


    “我去給你接點酸梅湯吧,”陳誠笑嗬嗬的湊了過來,“今兒個的新飲品,口感不錯。”關鍵是酸。


    “還是我去吧,陳哥,你推姐姐溜達溜達,她都在辦公室悶一天了。”白墨一說道,“對了,你們想喝什麽,我順便給帶回來。”白墨一問向身邊那幾個格子裏的律師。


    “謝謝墨神,奶茶。”


    “咖啡,不要糖。”


    “我也要酸梅湯,墨神你最好了。”


    ……


    陳誠推著陳然慢悠悠的在所裏的走廊上走著,“這案子不太容易打。”


    “所以才給我了啊,”陳然苦笑,“橙子,你不覺得奇怪麽?我聽省城事務所的同事說過,當時有一個律師覺得韓曉挺可憐的,決定幫她打算接這個案子,緊接著那個三兒就到所裏下警告書了,你說咱們都接了這麽長時間了,怎麽一點信兒都沒有啊。”


    陳誠抽了抽嘴角,心說咋地師傅,您還打算等這人來吵一架不成?那樣不更鬧心麽。


    “可能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陳誠覺得還是別給自家師傅添堵了。


    “誒,橙子,你說,為什麽會有專門搶別人男人的女人存在呢?”陳然突然問道,“難道是別人的東西特別好麽?”


    “可能和教育有關係吧,就像我,總覺得是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不是我的再怎麽強求都沒用。而有些人,不管麵對什麽都想要去爭一爭。”陳誠比較中肯的回答,“當然也不排除本來就是這個德行的,喜歡吃回頭草完全不顧別人感受的家夥存在。”


    “那你覺得那個女人會是什麽類型的?”陳然好奇的問。


    “沒見到過本人,不太敢評價。”陳誠想了想回答道。


    “你這兩年學壞了,都會和我打太極了。”陳然撇嘴。


    “嘿嘿。”陳誠笑道,“不過話說回來啊,師傅,總覺得吧,雖然當三兒的人挺可惡的,但是出軌的一方我覺得更可惡,明知道自己有伴侶還在外麵瞎搞,害了兩個人,或者更多的人。但是往往那個三兒卻背著罵名,他就好像是個受害者似的。”


    陳然點點頭,的確,對於出軌,大家罵的更多的是那個三兒而不是本該對婚姻忠貞的出軌者,很不公平。


    “如果我女朋友出軌的話,我分析會哭死。”陳誠笑著說道,“不過還是會放手的吧,畢竟真的發生這種事情,那就隻能認為是兩個人在一起不合適,就算沒有這個人存在,以後還會有別人。師傅你呢?如果墨神有一天,額,我說的是假如啊,不過看樣子可能性不大。”


    “如果啊,我可能會直接放手吧,順帶著祝福吧。”陳然笑笑,“畢竟愛過,如果選擇別人,即使強留這人在身邊,也不過是把那些美好的曾經一點點磨平了而已,沒有必要。既然結果都是要分開,幹脆就給對方都留下一些好印象吧。”


    “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的。”白墨一把飲料給那些點餐的律師們送去,把最後一杯酸梅湯遞到陳然手裏,“我可是很專一的,認準了一個就絕對不可能再去看第二個。我裏麵加了點冰塊,口感會好一些,喝喝看。”


    陳然本能的把吸管塞進嘴裏,嗯,口感確實不錯。


    “而且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歸根結底,不過還是不夠愛罷了。”見陳然滿意的眯起眼睛,白墨一這才看向陳誠繼續說道:“如果心裏裝的都是身邊人的話,怎麽可能還會有地方去塞別人,更別提來個鳩占鵲巢之類的了。”


    陳誠想了想,“嗯,這話說得有道理,不過也不能排除有些人天生就是這樣的。”


    “得了吧,什麽花花公子什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就是給自己找的借口,根本就沒遇到那個能讓他安定下來的人罷了,這個問題有時間你可以和司徒探討一下,他比較有發言權。”


    正在片場拍戲的司徒祁仰天一個打噴嚏,還好對麵的女演員閃得快,不然絕對被噴一臉。


    “抱歉抱歉,”司徒祁忙說道,“突然鼻子癢癢,不知道哪個混蛋在背後說我。”


    女演員笑笑,對著這張臉,就算是想生氣也生不起來啊,哎,忍了吧。


    “話說回來,好久沒見到小祁了,他在拍戲?”陳然叼著吸管問道。


    “嗯,大部頭,上麵指定的。”白墨一笑著回答。


    “沒讓你去?”陳然奇怪,一般這種事情不是第一個想到的人是他麽?畢竟白墨一的公眾形象比司徒祁要好很多。


    “早就定好的,”白墨一答道,“雖然找過我,不過當時我光顧著找你去了,和大哥商量了下,公司推薦司徒去,上麵覺得形象比較符合,就定他了。”


    “不後悔?”陳然挑眉,“上麵指定啊,這可是多大的榮譽啊。”


    白墨一抿嘴笑笑不說話,看向玻璃門外——什麽都不如你重要好嘛,你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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