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表示他也二丈和尚摸不到頭腦,不過這群人的表情實在是,怎麽說,有點耐人尋味了啊。


    待二人走近了才發現,白墨一正在和人視頻,而視頻另一頭的人,名字叫司徒祁……


    “然,然姐!”司徒祁瞪大眼睛叫道。


    “嗨,小祁,你好啊。”陳然笑嗬嗬的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坐回到位置上,準備繼續吃肉。


    對方顯然不是這麽認為滴,就聽他尖叫道:“白墨一,你為啥沒和我說你姐是然姐啊!!!還有,為啥我姐也在啊啊啊啊……”似乎完全忘了自己還在直播,司徒祁崩潰的尖叫,惹得彈幕一條條的均是“哈哈哈”。


    “絨絨被嚇到了。”“絨絨不哭姐姐們抱抱”……


    白墨一歎了口氣,“你也沒問啊。”說的這個無奈,絕口不提自己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我的天啊。完了完了我完了……”


    “被姐姐支配的恐懼!”“絨絨姐姐挺漂亮的啊,為啥絨絨這麽怕她?”“因為絨絨的工資全上交,姐姐給發零用錢,嘿嘿嘿~”“心疼絨絨一秒鍾,然後,哈哈哈,不知道為啥我還是覺得超級好笑啊,哈哈哈……”


    看著彈幕上的字,被打擊的不要不要的司徒祁心裏默默紮小人:“你們都是我的粉絲嘛,是嘛是嘛,都是黑粉吧,黑的不要不要的,用漂白水都沒法漂白的那種啊啊啊啊啊……”


    “所以,四姐,司徒祁是你……”


    “我弟弟啊。”司徒茜笑嗬嗬的說道,往鍋裏扔了一筷子牛肉,恩,今天說什麽都要吃肉吃到爽,減肥什麽的去死去死。


    “三姐,白墨一是……”


    “我弟弟啊……”叼著一筷子肉的陳然茫然的開口,剛才她不是已經介紹過了麽,為什麽還要問,他倆記性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了。


    從來都沒覺得這倆人腿這麽粗的迷弟迷妹二人組,不對,現在是三人組,就差給這倆女人跪了,這麽勁爆的消息,要不要說得這麽雲淡風輕啊。


    肖樂不是很關心娛樂圈,現在正拿著手機惡補知識中,目前沒參與討論。


    “所以,今天熱搜上的那條消息,是你陪然姐出院?”司徒祁不抱任何希望的說道。


    “什麽熱搜?”眾人不解,紛紛掏出手機(白墨一除外,他還在和某隻進行視頻連線中)打開wb,別問為啥剛才一直翻wb的司徒茜為啥沒注意到這消息,這貨從來隻看自己想看的,別的休想讓她多花費一秒鍾。


    作為當事人的白墨一湊到自家老姐身邊,一看——右眼皮不停的跳啊跳。


    然後很大的標題就閃進了眾人的眼中。


    #白墨一帶人打胎#


    #小鮮肉驚現醫院#


    ……


    瞬間時間仿佛停滯了一般,隨即爆發出大笑——白墨一是哭笑不得。


    “艾瑪,這群記者啊,我也是服了,”司徒茜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小祁啊,你該不會是信了吧。”


    司徒祁表示絕對不可能,他哥們什麽德行他還不知道,那是個女生絕緣體,如果不是這貨對男生的確沒意思,他差點以為這人是gay了。


    “不行了,他們這腦洞,不寫玄幻小說白瞎了。”陳然揉了揉笑得有點疼的肚子,“小祁,一墨是陪我去的醫院,被拍的是正巧去幫我辦出院手續,你姐他們都在,隻不過我們在一邊站著而已。”


    “這人拍攝的角度不錯啊,改天介紹給我認識認識,省的每次咱們所拍宣傳片給姐幾個拍的跟去奔喪似的。”司徒茜捂嘴笑道。


    “然姐,你這又是因為啥去的醫院啊?”最重要的不是白墨一這小子去了醫院,而是陳然到底得了什麽病好嘛,看他們這樣子也不像是去打胎啊……


    “過敏啊,”陳然無語的攤攤手,“要不我還能去醫院幹嘛?”


    “又是玫瑰花啊,到底哪個沒長眼睛的送你的啊。”司徒祁跟著無語了,“那然姐你們繼續吃吧,我這邊直播呢,先掛了啊,小白,你照顧好我然姐啊。”


    “那是我姐,還用你說,滾吧。”說完毫不留情的掛了視頻。


    被無情掛視頻的司徒祁哭唧唧:“還能不能當哥們了,太不給麵子了o(╥﹏╥)o。”


    看著滿屏的“塑料花兄弟情”,司徒祁也是無語了,心說這都是什麽粉絲,黑粉吧。


    “行了,我也算是滿足了你們的好奇心,這回放心了吧,小白,對,你們家墨一少爺還是純情小王子,哦,過敏啊,我然姐是玫瑰花過敏,很奇怪吧,哈哈,當初我也不信,後來我去我姐事務所找她,就帶了一隻黃玫瑰,然姐直接住院了,真事。因為這事兒,我姐直接扣了我三個月零花錢,給然姐一頓賠禮道歉啊……”司徒祁從被好兄弟掛視頻的打擊中恢複過來,還在繼續經營中。


    “而且你們沒看到我姐麽,誰能說謊她也不可能,不信啊,嗬嗬,律師信見到過沒,如果不出我預料的話,爆料的那幾家啊,明天可能就會得到興城的律師函,對啊,我姐興城的,厲害吧,嘿嘿,我也覺得我姐可厲害了……沒錯啊,得多誇誇,你們知道的啊,我零用錢掌握在我姐手裏啊……”


    看著依舊一臉春風的司徒祁,站在不遠處的經紀人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說這事兒結束了他還是找自家藝人聊聊吧,這種事情能直接過視頻問的麽,不提前打招呼還,萬一是真的呢,這不是好兄弟變仇人了麽,這缺心眼的孩子,哎。


    還好人家白墨一沒當回事,也根本就不像媒體那種捕風捉影,萬一人家心眼小,以後給他穿個小鞋什麽的——作為在娛樂圈裏打拚了這麽多年的非新人經紀人,他絕對不認為一個沒靠山的小白能在娛樂圈從小透明一下子躥紅成當紅流量,而且還有兩個大獎傍身的人,會有多好欺負,多純潔。


    這種人,即使不能交好,也絕對不要交惡。


    先不理會司徒祁那邊一個樂嗬嗬一個糾結的要命,單說掛了視頻的白墨一——


    “姐姐,不好意思,我好像又給你添麻煩了。”雖然不得不承認,自己完全是被黑的那個,但是他姐也的確因為這件事情上了次熱搜,雖然不是什麽好的事情。


    司徒茜擺擺手,“你看你姐有那個時間去管這些花邊新聞麽?白家弟弟啊,我家小祁沒長腦袋,剛才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啊。”雖然白墨一看著很好說話的樣子,但是基於剛才自家弟弟問的那些勁爆問題,司徒茜超級想把人給抓過來胖揍一頓,那貨是不是忘了還在直播啊,也沒提前和白墨一打個招呼,萬一他們都不在這邊,還不知道會被粉絲解讀成什麽樣呢。


    白墨一笑著搖搖頭,那貨犯2已經不是一兩次了,他完全習慣了。


    見對方真的沒當回事,司徒茜這才把心放肚子裏——不是她太小題大做,如果在她的領域內,她能保證護司徒祁順順利利,一點傷害都不會讓他受,但是那是在娛樂圈,那邊的水比這邊深得多,多一個朋友永遠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得多。


    “一墨,你還吃不吃了,不吃把肉給我!”陳然眼饞他碗裏的雪花牛已經好久了。


    白墨一笑嗬嗬的把碗直接遞了過去,特認真的往鍋裏下肉卷,再把燙熟的給他姐放碗裏。


    看著作為當事人的倆人這沒心沒肺的樣子,司徒茜突然覺得自己這是白操心。無語的坐下,拿起筷子加入戰局~


    消消樂同學表示震驚於這兩個女人的胃到底是個什麽構造,第四盒肉卷了啊,居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架勢,胃不撐得慌嘛?


    “好幸福。”陳然笑眯眯的癱在椅子上抱著肚子道,“司徒,吃飽了沒?”


    “要吃吐了。”司徒茜表示,未來的一個禮拜內,她不想在看到任何肉類食品了。


    三位粉絲則窩在沙發上看司徒祁的直播,時不時被逗笑,每人手邊都有一本白墨一親手簽名的雜誌,別問雜誌咋來的,陳然從書房中搜出來的——每次白墨一拍封麵都會給他姐寄幾本留存,這不,派上用場了。


    雖說,陳然從來都不看這些東西。


    一頓火鍋吃的眾人是特別的滿足,在幫忙收拾了碗筷後,幾人便起身告辭。


    “三姐,那我們就回了,你好好休息吧,今天謝謝款待了。”叢亦笑眯眯的說道,當然,手裏還拿著那本簽名雜誌——今天收貨超級大某木有,不但得到了簽名雜誌,還加了偶像wx,好滿足。


    “成,珍珍,你負責把這三個家夥送回家,聽到沒?”唯三個沒喝酒的就有景珍一個。


    陳然是醫生不許喝酒,白墨一是被陳然武力壓製必須賠著她喝果汁,而景珍,則是自覺不喝——因為他要負責當司機,送這幾個人回家。


    “明白,三姐放心。”景珍笑嗬嗬的衝著陳然揮揮手,“到家了給你打電話。”


    “知道了,你越來越囉嗦了,”司徒茜不滿的嘟囔,“對了白家弟弟,今天熱搜這事兒吧,交給司徒姐姐吧,姐姐給你處理。”


    “啊?”白墨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陳然邊把女人往車裏塞邊說:“趕緊滾吧,行行,我替一墨說了,你處理你處理,趕緊上車吧女人。”


    把車門關上,衝著駕駛座上的景珍一揮手,眼見著車子駛離,她才鬆了口氣——那女人喝點酒就發酒瘋,最關鍵的是話多,讓她一打開話匣子就沒完沒了,她出門可沒穿那麽多,晚上挺冷的,萬一凍感冒了超級不劃算有木有。


    肖樂則上了白墨一為他招過來的出租車,“你倆快回去吧,天挺冷的。”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給我發消息。”陳然報了個地址後,對著他說道。


    “知道了,”肖樂點點頭,“陳然……”在關車門的時候,他突然叫道。


    “恩?”把外衣緊了緊的陳然歪著頭。


    “今天,謝謝你。”肖樂說完,便讓師傅開車了。


    “啥?”陳然一臉迷茫的看著車屁股離開的方向,轉過頭看向白墨一,“他謝我什麽,酒不是他帶來的麽?”


    白墨一歎了口氣,心說還說我遲鈍呢,他姐比他還遲鈍,“走吧,咱們回去吧。”


    “哦,好滴,回家~”一轉身就把肖樂的話給忘了,拽著白墨一蹦蹦跳跳的往家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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