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輪回盤放進去容易,再拿出來就難了。她爭取這幾天就回自己世界的,到時候在裏麵拿不出來就麻煩了……


    她剛把所有的東西都收好,那在場中飛來飛去打鬥的一人一獸忽然兩邊分開,各自站定。


    筱青緹分別瞥了一眼,心中咯噔一跳!


    金毛吼全身的紅毛更少了,身上被割的豎一道橫一道的,有深有淺,深可及骨,淺的也有一指深,鮮血不時冒出來,順著它的身子流下,在它停留的地方很快積聚了一個血窪。


    它身上的傷倒不算太重,最凶險的是它的左眼部位,眼皮上方也被開了一個大血口子,好險沒割在它的眼上,鮮血糊了半邊臉,它的臉本來就長的醜,再被血一糊,看上去更加猙獰。


    它在呼呼地喘息,顯然剛剛那一場打鬥它沒討了好去,耗力不小。


    此刻它站在那裏,一雙凶目瞪著對麵的小童子,兩條前腿止不住的抖――


    和這凶獸比起來,那童子身上倒是清爽的多。一身小藍袍子上也看不到任何破損,隻不過在袍子角沾染了星星點點的血漬,顯然是嘭濺上的金毛吼的血,他在身後披垂的長發也看不到半分淩亂,流如水,滑如緞,在他足踝處飄來蕩去。


    他和這金毛吼激鬥了這一場,小臉卻看不到半絲紅暈,甚至比剛才還要白了些。(..info)


    他淡紅的小嘴微勾,盯著那金毛吼,忽然一笑:“今天這一對招子我一定是要廢了你的!你再掙紮也沒用,識相的,自己把一雙招子廢掉!要不然,我下次動手要挑斷的就不單單是你的前腳筋,你全身的筋脈都會保不住的喲。還有你這身破皮,我也會給你慢慢剝下來的哦。”


    他聲音依舊脆生生的,嫩的像能掐出水來,笑容也像是小天使,說出的話卻像是小惡魔說出來的。


    不單是金毛吼打了個寒顫,就連筱青緹也感到腳底板有些發冷――


    這麽小的孩子動不動就剝皮――


    要不要不這麽逆天啊!


    這精靈惡魔似的孩子到底是從哪裏蹦出來的啊?


    筱青緹的目光落在小孩手中那炳赤紅的短劍上,驀然想起,這炳劍和那釘耙一樣,除了自己外,似乎沒人能拿起來。


    她記得她在太子府的時候,曾經無意中把這炳短劍放在桌子上,西陵齊看到想要拿起來,卻像是螞蟻撼樹,根本拿不動。


    現在這炳劍不但一改先前那暗淡破爛的模樣,還燦爛成這樣,莫非也像西陵齊那柄雲冥劍一樣被激活?


    而這個孩子玩這炳劍如玩撥浪鼓一樣輕鬆,可見不是他太逆天就是和這劍有極大淵源,莫非他――他是這炳劍的劍靈?!


    筱青緹被自己這天外飛來的推斷驚了一驚。


    這推斷太匪夷所思了,她雖然想到了卻又不敢相信。


    她垂眸又看了看自己曾經握著那炳劍的手掌,曾經這手掌曾經和那炳劍血肉相連,她印象中這手掌當時幾乎是燙爛了,現在卻完好如初,一個疤痕也沒有。


    當時那情景不是做夢,她甚至還能想起被燙傷時那徹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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