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彩小黎確實是認為牧訥要死了,才準備趁著他還未死而將寶貴的處子之身獻給他,至於之後的事,出於某種浪漫的願望,她是想著保持著和他結合的狀態,再請求火汐大人將她和他一把火化為灰燼。.info[]牧訥猜得出前麵一節,對於後麵一點,他倒沒想到這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結局,不過,他卻想到了小黎妹子做出的願意陪他一起死的選擇。


    麵對這般傻傻可愛的妹子,牧訥當然不會這般草率的要了她的處子之身,於是就有了他伸出一雙大手托住小黎妹子往下坐去的身子的舉動。


    咳咳!好吧,以牧訥那顆心色色的顏色,他巴不得小黎妹子坐下去,所以他出手的原因,是因為體內有著一隻火紅鳥兒在啄食他的心髒的情況,他為了阻止它,根本不能分出心思去享受“叫那觀音坐玉蓮”的美妙滋味。


    九彩小黎當然不知道這其中的道道,而聽著他話語中帶著些的強忍著的痛苦,她當然也不信他的“我死不了的”,反倒認為他這是不想臨死了還壞了她幹淨的身子。


    因為這個“認為”,九彩小黎流淚了,是那種為感動而泣的流淚。


    “大人,您對小黎這麽好,小黎卻無以為報,所以您就讓小黎成為您的女人吧……”


    話語說著,九彩小黎伸出一雙小手去捉住牧訥那雙托著她的大手,期望能夠移開它們,以便她能夠坐下去。


    可惜九彩小黎隻是一個柔柔弱弱的普通女子,她小手的那點點力氣又怎麽能夠移得開牧訥的大手呢?


    反而啊,牧訥一雙大手一個用力的,直接將她托來坐到他的大腿上。


    不給小黎妹子反應的機會,牧訥俯過身的一把將她擁在懷中,並附在她的耳邊柔聲道:“小黎,別動,讓我好好抱一會兒。”


    九彩小黎以為這是牧訥最後的要求,因而她泣著聲的輕“嗯”了一聲,然後伸出一雙小手環住了他的身子,將布滿淚水的俏臉埋在他的肩頭。


    溫軟在懷,牧訥沒有心思去享受,再度閉上眼的,再次去阻止那隻火紅鳥兒的啄食。


    這裏說“再次”,說明牧訥剛剛已經嚐試過去阻止,而剛剛他的阻止是悄悄運轉體內的“九陽真氣”去絞殺它。


    隻可惜,此法沒用,而且不光沒有用,就連那幾縷去絞殺它的“九陽真氣”都被它給吞食了個幹幹淨淨。“好凶殘的小東西!”


    話說,它也真的很凶殘!


    這不,牧訥禦動著“墨煞之氣”凝成的一厘米大小的“小小飛刀”朝著它斬去,它腦袋一轉,一下啄去的一啄兩啄三四啄……


    “叮叮叮叮……”的幾聲,“小小飛刀”就被它啄食了個幹淨。


    啄食了也就算了,它個凶殘的小東西啄食完之後,還很是人性化的做出類似“呸呸呸”的舉動,似乎是以此來告訴牧訥--“它太難吃了,不要再給我送來了,送來了我也不吃。”


    果然,牧訥禦動來朝著它斬去的第二柄、第三柄、第四柄……的“小小飛刀”,它還真的沒有吃,它隻是用著尖喙將它們一一啄爛便沒有再管它們了。


    這樣的結果,正好是牧訥需要的,因為那些“小小飛刀”被啄爛後堆起的碎渣,他可以再度利用。


    某一刻,“小小飛刀”的碎渣堆到了一定的程度,牧訥心頭一聲低喝:“凝!”


    “凝”字一出,那些“碎渣”瞬間凝聚成一方“小小牢籠”,瞬間將火紅鳥兒困在其中。


    為了防止它幾下將“小小牢籠”啄爛,牧訥趕忙禦動更多的“墨煞之氣”過去,一來增加“小小牢籠”的結實程度;二來將“小小牢籠”裏的空隙填滿,以讓被關其中的火紅鳥兒無法動彈。


    做著這些的同時,甚至從一開始,牧訥就往著心髒上被它啄食的地方具化著治療法術。


    而現在,危機暫解,牧訥也終於可以分出心思用“密語”去向“花仙子”求助了。


    可誰知,牧訥的“密語”還沒出口,“轟”的一聲悶響就從身體內部傳來。


    “不是吧!”


    怎麽不是?這的確是火紅鳥兒一招破去“小小牢籠”的聲音!


    它化成了一團血色的火焰,包裹住了“小小牢籠”,牧訥的神識看去,赫然發現這由“墨煞之氣”凝成的“小小牢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小!


    “這是什麽火?”


    以這火的威力,要是燒在心髒上……


    牧訥不敢去想那般的情況,更沒有時間去向“花仙子”求助,趕忙的禦動“墨煞之氣”和“九陽真氣”去“滅火”。


    擔心這樣還不行,牧訥還往其上具化出了些許的水。


    心髒周圍的空間就那麽大,一下湧去不少的“墨煞之氣”和“九陽真氣”以及身為“異物”的水,牧訥別提有多難受了。


    九彩小黎察覺了牧訥的難受,她不願意他繼續這般難受,於是乎,她收回一雙環住他的小手,從上衣製服中取下一支樣式精美的鋼筆,再按照特殊的手法在其上又轉又扭又按又扯,沒一會兒的,原本的鋼筆頭上冒出了一根小小細針。


    細針裏有毒,是能夠致人性命的劇毒,像九彩小黎這種島國棋子需要自殺時,就用那細針往身上一紮。


    現在嘛,九彩小黎是要往牧訥身上紮。


    “大人,您先走一步,小黎隨後就來……”


    九彩小黎泣著聲、顫著手的將鋼筆往牧訥的胸口一紮一推再一拔,然後沒有絲毫猶豫的反手紮向她的胸口。


    “嗤!”


    細針入肉的聲音傳來,但胸口卻不痛,反而很溫暖,仿佛有隻大手覆在上麵。


    大手?難道……


    九彩小黎慌忙的低頭看去,見到一隻大手覆在她的胸口,而那本應該紮在她胸口的細針卻被大手的手背擋下。


    “小黎,你再這樣傻乎乎的,我可就不要你了!”


    大手的主人是牧訥,他用著另一隻大手奪下小黎妹子手中的鋼筆扔到一邊,強行擠出鄭重其事的表情,道:“傻妞,我真的死不了,你要是不信,你默數個一百聲,要是一百聲以後我死了,你就鞭我的屍,要是我沒死,哼哼,接下來的幾天,你可要讓本大人好好玩個夠!”


    鋼筆細針上的毒是見血封口,中了它,數秒之後便會沒了性命。


    九彩小黎很清楚這一點,那她又怎麽會相信牧訥的話呢?


    “大人,您是不想讓小黎死嗎?可是……可是要是沒了大人,小黎活著也是生不……啊!大人!您!”


    淚眼朦朧中,九彩小黎震驚的發現眼前這個劉降暑的樣子變了,變成了莫名出現在她腦海裏的那張模糊臉龐。


    不!現在這張臉龐是那般的清晰,而且它比那張模糊臉龐更帥更man更迷人。


    “大人……您……這才是您的真實樣子嗎?這麽說您……您不是……”


    九彩小黎沒有將那個名字說出口,也沒有想著去火汐大人那裏告密,而是伸出微微顫抖的小手,迷戀而溫柔的撫摸著牧訥原本的臉龐。


    見著小黎妹子這般樣子,牧訥鬆了一口氣,遂即微笑到:“小黎,實話告訴你,我不是普通人,所以無論是那什麽蠱,還是那細針裏麵的毒,都殺不死我的,還有……”


    牧訥的大手在小黎妹子的胸口也就是她的豐滿胸脯上微微用力的揉捏幾下,蕩漾一笑的道:“我還有你這樣一個大美人兒沒有碰,我怎麽舍得死呢?所以,你默數一百聲,靜等奇跡的發生吧!”


    默數一百聲的時間,是決定牧訥生死的最大時限,過後,若是沒能解決那隻小小的火紅鳥兒,他隻有身死的下場,若是解決了,他不光可以活下去,指不定還能獲得一項機緣。


    至於小黎妹子鋼筆的細針裏的毒,對牧訥這副“萬毒不侵”之體還真的一點效果都沒有。


    不過,也正是因為它的出現,才讓牧訥有了這默數一百聲的決定生死的最大時限。


    “呼!想要我牧訥死,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牧訥心底冷哼一聲,再微笑著的朝小黎妹子道了聲“小黎,計時開始了”,這就閉上眼的和火紅鳥兒開始了僅有默數一百聲的時間的“生死博弈”。


    既然是博弈,自然有博弈的雙方,一方是火紅鳥兒,另一方自然不是牧訥本人,而是他體內的一樣事物―“粉色符文”!


    說來也巧,九彩小黎那支鋼筆的細針裏的劇毒的“原材料”正是“淫|欲”的“致命媚毒”,巧合的是,“粉色符文”最喜歡的“食物”就是“致命媚毒”,更巧合的是,“粉色符文”的味道,那隻火紅鳥兒非常喜歡。


    所以劇毒一入體,招來了“粉色符文”,“粉色符文”一來,勾走了火紅鳥兒的全部注意力。


    而現在,火紅鳥兒已經像頭餓狼一般的撲向了“粉色符文”,牧訥要做的,就是利用“粉色符文”的“符文之力”控製或者煉化火紅鳥兒。


    而以火紅鳥兒的啄食速度,哪怕有“墨煞之氣”和“九陽真氣”的騷擾,它的“符文結構”也隻能在其尖喙下撐住默數一百聲左右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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