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轍,歐弱打了車直接去白家老宅。


    一路上,白祁乖的不像話,她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反正就是可愛不要太可愛了。


    下了車,歐弱扶著他進去了。


    不過奇怪的是,白家黑漆漆的一片。


    她拿出白祁的電話打了個白老爺子,那邊竟然關機了,歐弱知道那小老頭得心思,可是她是真的不喜歡小奶狗啊。


    都到這兒了,這麽能放棄呢?


    她就站在那裏敲門,“喂,有沒有人啊,快出來開下門。”


    回應她的隻是空氣。


    手都敲痛了,她推了一把旁邊生死不明的白祁,“喂,大哥,你家密碼是多少呀!”


    白祁翻轉了身沒有理會她。


    他現在好困,隻想睡覺。


    歐弱氣得舉起了拳頭,又放下,算了,不和酒鬼一般見識。


    她又撥了經紀人陳姐的電話號碼。


    陳姐看著兩位,舉了舉手機,“那個是歐姐打來的,我要不要接。”


    陳默拿過她手機直接掛斷,“接什麽,人家小兩口子膩歪著,你要去做電燈泡啊。”


    陳姐心裏也是很想讓白祁和她家歐姐在一起的,現在陳默又這麽說,她覺得十分有道理,不予理會。


    怕又打過來,她直接關機了。


    歐弱站在那裏,離開不是,走也不是。


    夜間的溫度有些涼,出來時她隻穿了一件很薄的風衣,現在已經冷的起雞皮疙瘩了。


    現在在這裏坐以待斃不是辦法,突然之間,她靈光一動,有想法了。


    找警察。


    刻不容緩,她馬上打了電話。


    那邊也是馬上趕了過來,剛開始歐弱說的時候,他們還不信,後麵她直接爆出了白祁才讓他們相信。


    青城警局裏這邊並不是很遠。


    所以很快就到了。


    隨著警笛聲響起,歐弱心落下。


    她激動朝那邊揮了揮手,“這裏,我在這裏。”


    “歐弱,你是歐弱嗎?”


    歐弱有些懵逼,“呃,我是,你認識我?”


    “我是你的粉絲啊。”


    歐弱小小懵逼過後也是有些驚喜,“你好你好,我是歐弱。”


    咳咳,還真是意外之喜啊。


    一道冷厲得聲音突然打斷了她們的對話,“歐小姐,請問你有什麽事?”


    歐弱看了眼這位嚴肅的警官,指了指地上的白祁,“我是這位白先生的朋友,他喝酒喝醉了,家裏好像沒有人,就打電話讓你們幫忙過來了。”


    說著歐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警察遇到這樣的問題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白祁被他們帶走了。


    現在這麽晚了,在白家這個地段,現在已經是打不到車了,歐弱也是上了警車。


    下車時她一副偽裝才下的車,就是希望不要被有心之人看到,以免又拿她作文章。


    冷家莊園。


    阮思思已經從地下室裏出來了,整個人沉默了許多,不怎麽說話,阮柳因為神經失常,再加上阮思思本來就被她帶過,各種生活習慣也有些知道。


    所以阮柳也是真的有拿她當女兒看待。


    傭人小慧喊了她,“小小姐,老爺讓你去書房一趟。”


    阮思思被這幾個字已經嚇出陰影了,她渾身哆嗦了一下,還沒有說不要,就聽見那安插在自己身邊的傭人低聲警告她了,“小小姐,要是晚了,老爺子可是會生氣的。”


    “你去轉告一下爺爺,我馬上就來。”


    阮思思收拾起情緒,朝樓上的書房走去。


    麵對這個地方,她是相當恐懼的,尤其是裏麵那個人。


    這件事還要從一個月前說起,她的身份被拆穿了,老爺子當時準備是殺了她的,但是後來發現了她體內的玄機,就是陳旭強之前為了把她練成傀儡,注射藥物。


    沒想到卻被老爺子利用成了傀儡,再後來的一個月裏,她生活在生不見光的地下室裏,每天靠著藥物維持著生命。


    這個星期她才得以出來,出來後她一直謹小慎微,雖然阮柳對她很好很好,但是終究因為她是阮清那個賤人的母親,所以她依舊很恨。


    這件事,冷家老爺子,看到了也沒說破,甚至還慫恿她把阮柳弄死,但是她沒有那麽做。


    把阮柳弄瘋了就行了,死了到時候誰來牽製老太爺,她還是要留底牌的。


    進書房之前,阮思思深吸了一口氣才敲響了門。


    “爺爺是我。”


    裏頭是一道蒼老卻有力的聲音,“進。”


    阮思思進來了。


    她低著頭畏手畏腳的樣子,一本書突然向她砸了過去,“沒用的東西,什麽樣子,你這副樣子出去怎麽見人,丟人現眼。”


    阮思思忍痛不敢吭聲,隻能是順著他的話往下麵說,“老爺子教訓的事,思思一定謹記在心。”


    冷家老太爺麵色才算是緩和了幾分,“最近阮柳那邊這麽樣了?”


    阮思思身體抖了一下,緩慢開口,“夫人那邊我已經盡力了,請老爺在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想辦法……”


    “罷了,這件事日後再說,現在有一件跟重要的事要交給你做,回青城幫我一個忙,我會聯係私人整容醫生,你這幾日不要亂跑。”


    阮思思聽著雲裏霧裏,“什麽整容醫生,我現在的臉不好看嗎?”


    冷老爺子冷不丁撇了她眼,那小家子氣的臉,“就你那驢臉醜死了,讓你整就整,在廢話,小心我弄死你。”


    阮思思臉一白,咬著唇應下,“是。”


    老爺子陰冷笑著開口,“現在有一個大好的機會擺在你麵前,取代阮清,成為蘇家少夫人。”


    阮思思睜大了眼睛,“爺爺,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殺了阮清?他是瘋了嗎?阮清可是他的親孫女,這都能下的了手。


    “冷家不需要廢物,冷家的大統隻能由男人來繼承,女人不過是墊腳石。”


    這句話透露出的消息極重,冷家老太爺這重男輕女的觀念完全不亞於以前封建舊社會的觀念,阮思思覺得比那還要恐怖。


    想想看,自己來這已經一星期多了,好像事沒看到有什麽女人,就是除了阮柳,基本沒什麽女人,更不要說老爺子的外孫女外甥啊。


    一個都沒有。


    阮思思深吸了一口氣,眼神堅定看著他,“需要我做什麽?”


    老爺子直接拿出一個牛皮紙袋丟給她,“這裏是阮清得的生活習慣以及她平時的聯係走動路線,你和她之前在阮家相處過,模仿應該不是很很難。”


    阮思思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腳底,“什麽,讓她模仿那個賤人。”


    那老爺子這意思就是讓她整容成那賤人的模樣,頂替那賤人的模樣,活一世。


    不,她才不要成為那賤人的替身。


    阮思思憤怒紅了眼睛,拳頭緊緊握緊了。


    “誰都可以,我就是不要成為她的替身?”


    冷老太爺怒極生笑,“你覺得你有和我說補的選擇嗎?”


    阮思思咬緊了牙關,就是不退步。


    “除了這件事,任何我都可以答應你。”


    臉上挨了重重一巴掌,臉迅速紅腫了起來,她眼睛被怒火包圍著,這一刻她沒了以往的怯懦,腰杆挺的直直的。


    冷老太爺隻是冷笑,他弄不過一個小女孩了,那還了得。


    當即按下書房暗開關。


    書房一側直接開了,通往密室。


    一個男人出來了,伸手抓著了阮思思得手,朝裏麵拖。


    阮思思奮力掙紮,“我不要,你不可以這麽對我。”


    冷老太爺再度發話,“活剝了那張皮,不用打麻藥,直接按照照片上的整。”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他了。


    瘋子,全都是瘋子。


    阮思思死死掙紮,嘶聲呐喊,“老爺,我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認錯。”


    阮思思很清楚知道那裏麵全部都不是人,說活剝那就真的是活剝,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麽,這麽多人折磨她。


    冷老太爺冷冷一揮手,那男人立即鬆開了她,轉後書房的門被合上。


    阮思思如一灘死水坐在地上半天緩不過神來,渾身被汗打濕了。


    “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你敢忤逆我的話,那可就不是真說說那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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