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的話就……”


    蘇牧舉了牌子,“一百萬。”


    視線全部看了過去,這位一直熱度不減的蘇家大少爺。


    同時也是十分疑惑,這盤磁盤是蘇家少夫人拿出來拍賣的,可為什麽又要拍回去呢?


    不少人嗅出了點點貓膩,也開始有人爭先恐後報價了。


    “我出一百一十萬。”


    “一百三十萬。”


    阮思思也不落後,咬牙加了價,“一百五十萬。”


    這下,人群裏瞬間就不淡定了,紛紛看向了一身皮草加身打扮光鮮亮麗的阮思思,這位阮小姐,她們可都知道。


    青城帝都大學畢業,性格好樣貌端莊,清純可愛集一身的二小姐,比起那阮家大小姐,那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一位闊太太微笑舉了舉牌子,“兩百萬。”


    主持人更加激動了,這一下就炒到了兩百萬。


    “還有沒有加,兩百萬一次兩百萬兩次……”


    阮思思再次咬牙報價,“兩百五十萬。”


    這句話落下,台下一片鴉雀無聲。


    隨著那一錘子敲定,拍賣落定塵埃。


    主持人激動恭喜,“恭喜這位阮小姐拍下這盒磁盤。”


    阮思思心總算是落下了,低頭一看她的手指止不住在顫抖,而且滿是密密的細汗。


    現在的終極大戲才剛剛開始。


    突然拍賣會的燈光全部暗下,就在人群四處喧囂的時候,拍賣台前的大熒幕突然亮了起來,慢慢出現兩道一男一女的聲音。


    不和諧的聲音發了出來,而熒幕上的女主角就是剛剛拍賣成功的阮思思,她嚇得臉色大白,瘋了似的衝上去。


    擋在熒屏前麵,大聲尖叫,“不準看,你們全部都不準看。”


    “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的是不是,阮清,我知道肯定是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麵對阮思思的瘋狂,阮清淡定勾起一抹諷笑,為什麽,這話說得可真是好笑,這熒屏上的女主角差一點就成了她。


    阮思思瘋狂撲了過來,準備同歸於盡。


    “阮清,我要殺了你,你這個賤人。”


    “你為什麽要害我,我到底哪裏惹到你了。”


    阮清一腳踹開她半米遠,聲音冷到極致開口,“害你,真是可笑,阮思思有句話你應該聽過才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做沒做過,你心裏沒點數嗎?”


    各種視線對焦在了阮清身上,那些記者還有那些富家太太各種風涼犀利的問題問起,“阮小姐,思思小姐說的都是真的嗎?”


    “嗬嗬,阮小姐什麽事沒做過,我都懷疑阮先生的死是不是阮小姐造成的,如果真的話,那真的是太恐怖了。”


    “我倒是覺得這磁盤是偽造的。”


    見所有人站自己這邊了,阮思思漸漸安定了下來,她委屈巴巴咬唇,一副受害者模樣,簡直讓在坐未婚男性心都要碎了。


    所以霎時間所以針對的視線全部看向了阮清。


    其中一個帶著眼睛的男人衝上前質問。


    “阮小姐,這盤磁盤是你拍售的,誰知道這裏麵的視頻是不是你合成的,意欲讓思思小姐身敗名裂。”


    阮清笑了,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剛聽得到。


    “我都不知道這視頻是這磁盤裏的?請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隻是瞬間風向又倒戈了。


    “對呀,好像也是,人家阮小姐也沒有說,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看這不會是阮思思刻意請來的水軍拖吧,你們怕是不記得,阮大小姐可是最不屑做這種事,有仇她都是當場就報了。”


    阮清笑的更加春光燦爛了,她現在笑得又多開心,阮思思就哭得有多慘。


    這才僅僅是開始,接下來才是阮思思的噩夢。


    阮思思和阮國安當初對她和媽媽的時候,哪怕有一次手下留情,她都不會這樣。


    人群全部散去了。


    冷斯年麵容冷了下來,看著阮思思眼底隻剩下嫌棄,“你自己好自為之。”


    慕容離沒有絲毫可憐,拉著冷斯年離場了。


    慈善基金會的人已經找了過來,聲音平淡似乎一點沒受剛才事情的影響,“阮小姐,這是你的磁盤,那錢是……”


    阮思思眼睛猩紅無比,抬手揮掉那讓她身敗名裂的東西,“滾開,都給我滾開。”


    “阮小姐,拍賣會上的東西是您的,怎麽收拾我們管不著,但是這錢我們是一分不少必須拿回來。”


    “我沒有錢,你們就是殺了我讓我去坐牢,我也沒有錢,你還有你們全部給我等著,我一定要你們好看。”


    高跟鞋的聲音逼近,阮清纖細高挑的身形停下,眸光淡淡裹著冷意,“阮思思,時間還很長,我們慢慢玩。”


    “你對我做過的所有事,我都會一件件奉還給你,冒牌頂替我上了最好的帝都大學,我流浪在街頭蓄意找流浪漢試圖玷汙我,還有讓我外婆跪下磕頭的時候……”


    “啊,不要說了,我沒有,不是我,都是阮國安指使我這麽做的,我沒有錯,你不能怪我。”


    阮思思已經進入了瘋狂狀態。


    她發絲淩亂不堪,捂住耳朵使勁搖頭,想要把眼前這個讓她害怕的人趕走。


    她渾然不知阮清身旁的男人,眼睛已經聚起了濃濃的殺意,他的指節寸寸收緊,發出咯吱聲響。


    阮清手牽過他寬厚的大掌,試圖安撫他體內的戾氣,眼眶微紅笑看他,“我們回家吧。”


    眼眸那一抹紅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周旭和阿城留了下來。


    兩人皆是默契相看了一眼,動手了。


    坐在車上,開著空調有些悶,阮清搖下了車窗,冷風灌了進來,她卻一點兒也不冷。


    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她突然深吸了一口氣,若有所思笑道:“算計阮思思這場戲是我設計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有心機。”


    話出來時,她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麽會他說這種話。


    一秒兩秒,身軀被一陣大力緊緊環抱住了,男人用力搖著頭,“阮阮不是,不是……”


    一連三個不是,讓阮清的心倍感酸澀。


    她不是個感性的人,但是這一刻她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鼻尖一酸,眼淚掉了下來。


    這樣的她是蘇牧從來沒有見過的。


    孤單無助像一個瓷瓶娃娃。


    他喉間如同火燒般難受,他不會說什麽情話,這一刻隻是緊緊抱住了她,往後就讓他好好保護她。


    阮清窩在他懷裏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蘇家上下燈火通明。


    蘇牧就這樣抱著阮清回家了。


    傭人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大少爺雖然傻,可是個疼媳婦的主兒,倒也是踏實。


    老爺子看著他們回來了,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瞧見自家孫子懷裏那一道嬌小身影。


    到嘴的話閉了回去,麵上樂嗬嗬笑著,假裝沒看到準備回房休息去了。


    蘇牧叫住了他,“爺爺,你先去書房等我。”


    老爺子一轉身看見孫子已經上樓了。


    雖然心裏疑惑是找自己什麽事,但還是去了書房。


    門敲響了。


    蘇牧走了進來,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偽裝的神情,語氣平平淡淡,“爺爺,我來請罪了。”


    請罪?老爺子心裏疑惑,這傻孩子請什麽罪,他猛然想到什麽,視線落在他正常的臉上,瞳孔猛然一縮,身子忍不住向後退了三步,呼吸十分沉重,“你……”


    蘇牧冷峻的麵容算是多了絲柔和,“我有罪,不該隱瞞爺爺,還望爺爺責罰。”


    說著他自然拿起了祖傳的家訓鞭子,低頭頷首恭敬奉上。


    老爺子眼眶一紅,氣憤咬牙,舉起拐杖又打又罵,“你這個混賬東西,誰教你的騙人,老子我打不死你,你個混賬……”


    蘇牧疼痛挨下一杖又一杖的毒打,愣是沒有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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