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的電話,小桃還沒來得急接就被她搶了過來獻功了。


    蘇鶴閑麵色一白,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怒氣衝衝,“誰讓你接了電話?”


    周倩捂著臉,眼眶通紅,“鶴閑怎麽了,我又哪裏做錯了?”


    做錯?她那件事做對過。


    蘇鶴閑忍不住又狠狠一腳給她踹了過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老子怎麽會想著給你一次機會。”


    他火急火燎趕緊敲響了何蘇娜的門,“快開門,快點。”


    何蘇娜一臉不耐煩開了門,“幹……”


    什麽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在看到周倩時麵色變了,畢竟原配在這裏,她還是要做好表麵功夫的。


    眼睛無辜一眨,“伯父,怎麽了,有事?”


    神經病啊!


    蘇鶴閑懶得和她裝腔,“我們的位置暴露了,現在快點逃。”


    何蘇娜瞳孔一縮,瞬間又換另外一副嘴臉,凶狠咬牙,“怎麽回事?”


    “現在先躲過這一劫再說,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修羅閣的人都插上手了,你現在趕緊下去。”


    “我叫阿力在下麵接應你。”


    蘇鶴閑說話很急促,看得出來他也是很害怕的。


    何蘇娜腳步站住不動了,有回退了房間裏頭,她一直以為是蘇牧派的手下來收拾他,沒想到會是他本人。


    不由得,何蘇娜這刻真的慌了。


    這個男人的心狠手辣她是見識過,要是被他抓到,她絕對會死。


    蘇鶴閑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你幹什麽,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何蘇娜懶得理會他,直接關上了門,緊鎖鐵門,不露出一絲縫隙,就連窗戶都同樣釘死。


    大腦飛快迅轉,突然她有了注意。


    咬牙撥通了一個電話,“喂,你好,是阮小姐嗎?是我,何蘇娜。”


    那頭阮清聲音冷冷開口,“找我有事?”


    這聲音可真冷啊,何蘇娜趕緊開口,“你能過來一下京郊花園四樓五棟房間嗎?我現在遇到危險了,你能來救救我嗎?”


    阮清冷眸眯了起來,把手機拿遠了些,“你確定找我,而不是找警察。”


    “阮小姐,求求你了,我知道我懷了蘇家的孩子,讓你顏麵盡失,但是孩子是無辜的。”


    聲音那頭是何蘇娜哭哭啼啼的聲音。


    阮清覺得有些可笑,直接掛斷了。


    看著掛斷了電話,何蘇娜擦掉那滴虛假的眼淚,笑的陰測測,拿起剛才那段錄音簡單剪輯了一下,就點開一個短信框發送了過去。


    周旭收到了,抿唇喊道:“老大,有消息。”


    男人上樓的身軀一頓,陰沉著臉走了過去,看完信息,他長指一滑,刪除了。


    嗬嗬,還真是會拿捏他的把柄啊。


    周旭自然也是看到了,他聲音沉重道:“老大,現在怎麽辦,這女人分明就是在逼你就範。”


    怎麽辦?


    男人深眸蘊著殺意,修長的身形在黑色風衣的映襯下越發冷厲凜然了。


    麵具下薄唇展開嗜血一笑,“包圍小區,一有機會直接殺了。”


    他到要看看,他們能堅持多久。


    透過一個綠豆大小的孔,何蘇娜看到了樓下那冰酷無情的男人,恰好那視線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何蘇娜嚇得後退了兩步。


    隻一眼她就感覺自己渾身血液都被凍結了。


    一激動,她感覺肚子開始痛了,她咬著下唇慢慢挪步到床上,手緊緊揪著床單,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要激動。


    她始終保持著手機不關機狀態,就是怕以防萬一,她還有阮清這張王牌在手上。


    他奈何不了。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斷然是不能在莽撞了,搞不好自己還會送了性命。


    蘇鶴閑也是看到了樓下的不尋常,他嚇得不敢吱聲,視線一直落在那緊鎖的鐵門上,一刻不敢眨眼間。


    怎麽這麽快就找到這裏來了。


    現在的他們就如同待宰的羊羔,稍微要是有動靜,那就是死路一條。


    砰砰的砸門聲響起,周旭站在門口,抄起家夥就砸,使勁兒踹。


    蘇鶴閑嚇得後背冷汗淋漓,挪動著沙發死死抵著房門,一下又一下撞擊著,他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何蘇娜也是聽到了動靜,她也是嚇得縮到床角落,不敢動,手指緊緊攥著手機,給那信息框發短信。


    但是一個人的力量,怎麽也比不上三兩個訓練有素的保鏢的男人,很快那門教育被撞開了。


    蘇鶴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隻手抓住了喉嚨,威脅道:“人呢?交出來。”


    蘇鶴閑忍著害怕,咬牙不鬆口,“我不知道你說的人是什麽人?”


    “嗬嗬,裝蒜是吧。”


    “動手。”


    身後那群人就跟不長眼似的,全部衝了上去,拿起鐵質的鋼管就這樣,不帶一下猶豫往死裏打。


    周旭隻是冷眼看著這一幕。


    比起蘇鶴閑這狗東西,平日裏欺負起老大來,就是把他打死也難解心頭之恨。


    要是就這麽死了,那多不好玩。


    差不多了,他手一揚,那些人立即就停手,他再次逼問,“人呢?不說出來可是要吃苦頭的,蘇鶴閑。”


    三個字讓蘇鶴閑眼睛驀然放大,他呼吸緊張了起來,“你到底是什麽人?”


    周旭懶得理他,讓人看住了他。


    其餘人故意在房間裏假裝搜尋了起來,他目光死死所在一間緊閉的房門,他自然是知道著房間背後就是何蘇娜。


    心裏記著老大的話,嚇嚇她就得了,要是不小心讓女人壞了事,到時候嫂子那頭不好交代。


    他對著那扇門,拿出消音槍對準了門,開了去,兩三槍,裏麵瞬間傳來了女人的尖叫聲。


    周旭冷眼沉聲警告道:“何蘇娜,我警告你有些事還是收斂著點,不然別怪兄弟們手下不留情,弄死你。”


    “蘇家少夫人隻有一位,我希望你記住了。”


    “阮清。”


    簡單的兩個字,讓蘇鶴閑和裏頭的何蘇娜,臉色大變,何蘇娜本就肚子有些不舒服了,剛才還被槍聲驚嚇了。


    現在的她就像隻驚弓之鳥一樣,她的麵色慘白如紙,咬著唇拿起桌上的碗輕輕敲碎,在大腿上一劃,血流了出來。


    她咬唇驚慌大喊,“啊……救命啊,血,流血了,我流血了。”


    她故意挪到門縫隙那邊,裏頭流出的血,周旭自然是看到了,他陰冷冷一笑,最好是孩子流掉了。


    差不多了,蘇鶴閑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就連躲在床底下的周倩耶沒能避免一頓毒打。


    他人守在了門口,然後下去了。


    黑色的邁巴赫裏,男人赫然已經摘下了那張恐怖的麵具去,露出立體俊美的五官,深邃的眸隨著車門打開,驀然睜開。


    薄唇微啟,冷冷問,“怎麽樣了?”


    煙圈一圈一圈朦朧了男人的俊臉,使得那臉更加深邃立體了,黑色的襯衫,修長白皙的指節夾著煙,禁欲又清冷迷人。


    周旭低頭頷首恭敬道:“已經處理好了。”


    默了句他又道:“那女人似乎已經流產了。”


    男人冷眯起雙眸,掐滅了煙,“什麽叫似乎已經流產了?”


    “我要的不是過程,是結果。”


    周旭硬著頭皮繼續道:“確定。”


    被他們這麽一嚇,也很難說。


    風衣兜裏的手機響起,男人拿出看到熟悉的號碼,深眸的冷光散去,一個眼神,周旭馬上就走了。


    男人目光在瞬間柔了下來,淺咳了一下,聲音瞬變奶聲奶氣,“阮阮,你找我?”


    那頭阮清看了看已經很晚的天色,抿唇道:“你現在在那裏,什麽時候回來?”


    “我現在在和周旭買宵夜,阮阮,你要不要吃。”


    阮清搖搖頭,“不了,你早點回來把。”


    對於那些東西,阮清向來是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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