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金老爺子剛剛說的話。


    她聯係不到“w”組織裏的人,但謝仙仙就成了他們聯係的唯一橋梁。


    要想進一步知道裏麵的人的消息,就隻有找謝仙仙問個清楚,哪怕拉下麵子,也要問一問。


    “金爺爺,你那邊得到的消息,‘w’組織派過來比賽的人,是謝仙仙嗎?”薑柔兒不信,還是直接問了金老爺子。


    金老爺子也聽到了她們剛剛的對話,一張老臉無比凝重。


    “應該不是。”


    話雖這麽說,但金老爺子和她們的想法一樣,這個謝仙仙,絕對不能拿到名次。


    ……


    顧瑾墨目送溫言走進場內後,旁邊的保鏢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這幾個保鏢是他特意雇傭過來保護溫言的,有幾個人已經潛伏了進去。


    雖然明知道她身為“w”組織的人,又代表組織參賽,不會有什麽意外,但他還是不放心。


    “顧先生,金老爺子他們就在咱們不遠處,薛紫琪和薑柔兒也在。”


    顧瑾墨眸色一深,眉眼寡淡:“有什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薛紫琪和薑柔兒在一起,絕對沒什麽好事。


    “盯著她們,如果她們想破壞比賽,就留下證據。”


    “是。”


    ……


    隨著參賽選手的進入,觀眾們也在陸續入場。


    葉子看著李姿鈴和許糖糖隨著謝家的人和李家的人一起進去,快走幾步追上了她們。


    檢票完畢以後,葉子找了最後一排坐,卻隻能眼睜睜看著李姿鈴和許糖糖往前排走去。


    葉子按捺不住,連忙站起身。


    “李姿鈴!”葉子追過去,此時的李姿鈴和許糖糖已經走到了第二排坐下。


    葉子腳步頓住,像被黏在了地上。


    她不敢相信,李姿鈴和許糖糖竟然有前排的票,還是第二排的。


    就在這時候,李姿鈴也看到了葉子,她微微側過頭,對著葉子招了招手。


    挑釁!這完全就是挑釁!


    葉子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最後,她拿起手機,在幾個朋友的群裏@了李姿鈴。


    葉子不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弄到了前排的票?


    午夜胸鈴:早就讓你退票了,伱不退,怎麽給你買前排的票?


    葉子不綠:……


    糖糖:葉子,是你自己不退票的,不能怪姿鈴。


    葉子不綠:嗬嗬,你們就是想看我的笑話。


    午夜胸鈴:你的確是個笑話,但沒人想看。


    葉子不綠:……


    葉子看著李姿鈴的背影,氣得全身發抖。


    她又氣又妒忌。


    沒想到李姿鈴的表妹這麽厲害,能夠弄到前排的票。


    看著自己最後一排的票根,本想留作紀念,現在隻覺得無比刺眼。


    她懨懨的回到座位上。


    “靠一個謝仙仙弄到的票,有什麽了不起。”


    葉子氣得眼睛發紅。


    話雖這麽說,但她不可能不嫉妒。


    第二排的票啊,本來她也可以享受的,都怪她判斷錯誤不肯退票。


    葉子越想越氣。


    就在這時,旁邊坐著的女生像是聽到了她的話,一直盯著她。


    “看什麽看?沒看過美女啊!”葉子氣得口不擇言了。


    旁邊的座位本來是李姿鈴和許糖糖的,退票後不知道中介轉賣給誰了,連帶著對旁邊的人也沒什麽好臉色。


    謝秭歸被她懟了一句,並不惱,反而笑嘻嘻的問:“你認識謝仙仙?”


    葉子神色一僵,狐疑的看了謝秭歸一眼,這一看,隻覺得越看越熟悉。


    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個人的名字,驚呼道:“謝秭歸?”


    前陣子謝秭歸和謝家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她在李姿鈴口中也聽到了不少關於這個女人的奇葩事。


    其實本質上她是看不起這個女人的。


    一個養女,又不是天生的家境好,要不是貪婪和作妖,謝家根本不會拋棄她。


    可惜某些人就是眼皮子淺。


    現在看到謝秭歸和自己坐同一排,葉子隻覺得諷刺又好笑。


    “我剛剛見你好像和李姿鈴不和,其實李姿鈴這人,我也不喜歡,雖然我們做了這麽多年的表妹,但她這個人很勢力,誰有錢誰有能力就和誰玩。”


    謝秭歸撇嘴諷刺一笑。


    上次她的腿被南宮夜弄出問題,她也找過李姿鈴,但根本沒有得到回應。


    當初她和李家兩姐妹關係也不錯,直到溫言的出現,她們和她也成了陌生人。


    謝家和李家的人,她早就看透了。


    “我不認識她,是我朋友認識,謝仙仙給她弄到了第二排的票。”


    謝秭歸勾唇笑了笑:“謝仙仙總是有本事弄到特殊票。”


    字裏行間都是諷刺。


    她轉而看向旁邊的謝懷遠笑道:“爹地,你看,他們在第二排。”


    謝懷遠順著謝秭歸手指的地方看過去,果然看到了謝一野和李家一行人坐在同一排。


    他的家人坐前麵,但他身為一家之主卻坐在最後一排,這種待遇,讓他心情複雜,說不出的壓抑和鬱悶。


    以前謝家的人幹什麽都會以他為尊,而現在,他仿佛被謝家和李家一起邊緣了。


    “爹地……”


    謝秭歸又喊了他一句。


    謝懷遠垂下眼睫,淡淡瞟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這意思,就是他現在是病人,不方便回應。


    謝秭歸恍然,繼而一笑。


    但剛剛謝懷遠的失落她看在眼底。


    謝懷遠最大的毛病就是他不是真的癡呆症,這倒是方便了她。


    隻要討好謝懷遠,後半輩子也不用愁了。


    然而她卻不知道,真正的好戲,在後麵。


    溫言畫完了妝,拿了自己代表方的胸牌,別在了衣服上。


    有人看到了她胸牌上的字,驚訝道:“‘w’組織!你竟然是這個組織裏的選手!”


    這人的話音一落,其他人紛紛看向溫言。


    身為參賽者,早就知道了各自的對手,唯有這個組織的代表人,既神秘又讓他們忌憚。


    因為這個設計者,是突然出現的,但沒有人敢說她沒資格,因為她代表的是“w”組織。


    一個“w”組織,可以趕上好幾個甚至幾十上百個企業,這樣的組織派出來的人,勢力不容小覷。


    溫言的口罩拉下一半,墨鏡卻沒摘,但這並不妨礙這些人對她好奇。


    “大家好。”溫言對著他們揮手,輕聲細語,“很榮幸能和你們成為對手。”


    嬌柔的聲音如春風拂過耳膜,但卻莫名讓他們打了個寒顫。


    對手……


    “w”組織派過來的對手,在背景上他們就輸了對方一大截!


    他們哪配成為她的對手啊!


    “這位朋友,您別說笑了。”有個男生苦笑起來,“我要是知道今年有‘w’組織的人參賽,我就不參加了。”


    之前比賽的時候可是沒有說有這個組織的人來,怎麽一到決賽,就忽然加進來這麽有背景的人?


    “w”組織的人啊,他們敢贏嗎?


    萬一贏了,對方以後報複他怎麽辦?


    比賽事小,活著事大啊!


    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嗎?


    這人一說,其他人也蠢蠢欲動起來。


    放棄比賽,還能找個好的理由,說不定還能避免丟臉。


    但如果拚盡全力,萬一得罪了“w”組織的人……


    “我看我也放棄比賽吧,剛好還沒買回去的票,我現在就買。”


    “我也回去吧,我已經放棄了。”


    “對對對,這次放棄了,下次再來,又是一條好漢!”


    ……


    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放棄的事,溫言頓時有些無語。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些人怕組織怕得連比賽的勇氣都沒有。


    在場的還有一些國際友人,等國內的分出勝負後再和這些國際友人一決高下。


    雖然華國最後隻會選出一個代表和這些人決一勝負,但溫言卻不想這樣拿到前幾名。


    “各位朋友,希望你們不要放棄。”溫言語氣一頓,“這樣會顯得你們被我潛規則,我被內定了一樣。”


    其他參賽者:你這和內定有區別嗎?誰敢和您這樣背景的人對打啊!


    “其實你們沒必要放棄。”溫言笑得親切,語氣裏帶著誠懇的自信,“因為你們拚盡全力,也不見得能贏我。”


    謝謝瀟湘謝熙淩送的禮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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