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機器的轟鳴聲響起,一塊塊的石料在聶淩風的指揮下開始分割起來。


    說起來,以聶淩風現在的修為,幾乎都可以看清楚這些石料的內部結構了!所以,切割起來更是得心應手,聶淩風拿著一支筆,在石料上劃一道,然後指揮切石師傅一刀下去,幾乎都可以將圍觀者的眼球吸引過來。


    “漲了!又漲了!……”


    “怎麽怪事了!每一塊都能切漲?……”


    “八千萬!……”


    “一個億!……”


    “一億三千萬!……”


    大家都被聶淩風徹底驚呆了,因為他切出來的原石當中,沒有一塊廢料,而且,哪塊當中都有品質非常不錯的翡翠!當然,聶淩風也算是投機取巧,他總是讓切石師傅沿著翡翠靈氣充足的地方切割,這樣一來,質量有了較大的保證。而且。翡翠的價格更是一路飆升,聶淩風一共花了加上稅賦九十多億購買的四百多塊原石,不到一個下午竟然被賣出了將近三百塊,而且,更是賺取了將近六百億的華夏幣!


    天色將黑,聶淩風準備明天繼續切石,卻不想圍觀的人卻不讓了,紛紛要求連夜切石,他們就不相信了聶淩風是神!是一個比傳說中“石王”更加厲害的“石神”!他們卻不知道,他與那個大胖子“石王”根本就是同一個人。但他們當中即便是有心人也無法判斷這胖瘦兩人之間的關係,而當初的那個胖子石王到底叫什麽名字很多人都不記得了,而現在的這個瘦子使用的還是玲瓏珠寶行的貴賓卡,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沒有人知道。


    在大家的懇求之下,聶淩風隻好掏錢讓玉器交易大廳延時關門。又給了攤主五百萬,讓他在切石的院子裏拉上大量的電燈,而且,還給每個切石師傅加了一百萬的辛苦費。


    頓時,機器再次轟鳴起來。


    這次交易一直持續到深夜十二點多才結束。而聶淩風的賬麵上竟然一次就多了一千多億。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聶淩風連夜就趕往了仰光,因為在切石的時候他知道,仰光的玉器交易市場其實比內比都的還要大,隻不過,作為舊首都。人氣卻沒有這裏旺盛而已。但是,聶淩風這次卻不能空手而回,畢竟那玲瓏玉器行還要繼續營業下去!


    第二天上午,聶淩風準時地出現在仰光玉器交易市場的大門口。


    這已經是聶淩風第二次來這裏了,上一次自己甚至沒有進入,就連忙逃到了機場。飛回了華夏國,因此,這裏他一點也不熟悉。


    “先生,行行好……”一個蒼老、嘶啞的聲音從一個瘸腿乞丐的嘴裏傳來。


    聶淩風聽到這個聲音,頓時一驚,轉頭一看那個乞丐,不由驚訝道:“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聶淩風急忙上前扶起這個殘廢的乞丐昂山。說起來,聶淩風當初最起碼給了他價值三四百萬美金的賞錢,在緬甸,這些錢足夠他的全家活上幾輩子!


    “你是?”昂山顯然是認不出這個華夏的帥小夥到底是什麽人?尤其是現在的他腦子有點糊塗,見到聶淩風驚訝的樣子,更是疑惑不解。


    “哦!”看到昂山的表情,聶淩風明白過來,自己現在已經變了模樣,與一年前相比,有了天差地別的轉換。這昂山自然是認不出自己,於是板起麵孔,道:“我以前見過你在玉器交易市場裏麵切石,現在這是怎麽了?”


    “我這是怎麽了?”昂山的眼神一片茫然,不一會。隻見他的眼中竟然流出了兩行濁淚,口中喃喃道:“吳楚……饒了我女兒!……饒了我吧……求求您……”


    “吳楚是什麽人?”聶淩風見到昂山異常激動,於是給他灌輸了一點靈氣,讓他穩定了一下情緒,這才問道。


    “吳楚?”昂山的腦子現在已經逐漸清晰起來,“吳楚是蘇哈托的弟弟,是老坑玉場的場主,手下有大量的保鏢,他聽說大哥慘死之後,立即派人進行調查,最後查到了石王的身上,然後又抓到了我的家人,逼迫我告訴關於石王的事情。”


    “你的家人呢?”聶淩風問道。


    “他們都死了,都被吳楚給淩遲處死了,甚至,那吳楚還當著我的麵讓十幾個手下強~奸了我的兩個孫女,我的孫女今年才十歲啊!……”說到這裏,昂山已經泣不成聲。


    “混蛋!那吳楚的礦場在什麽地方?”聶淩風惡狠狠地問道。


    “就在猛拱……”昂山稀裏糊塗地隨意伸手一指,就繼續嚎啕大哭起來。


    聶淩風掏出一個袋子,往裏麵裝了五十萬的美金,然後塞到昂山的手中,道:“去找個安全的地方養老去吧!至於你的仇我會替你報!放心,那個吳楚的下場肯定會比你慘!”


    “你……?”昂山此時忽然覺得自己已經恢複了一點神智,終於感覺麵前的這個年輕人有點熟悉了,可是,這摸樣與當年的石王相差太大!因此,他怎麽也不敢相信。


    “我走了!”就在昂山疑惑不解的時候,聶淩風已經走進了仰光的玉器交易市場。


    聶淩風在玉器交易市場轉悠了一圈下來,竟然隻發現了六七十塊比較不錯的原石,這可是從幾萬塊原石中挑選出來的!當然,這些原石的質量要比自己在內比都的玉器交易市場采購的好了無數倍,在內比都他采購的原石都是為了賺錢,一些質量差的,他也沒有放過,可是,這些玉石自己是要帶回燕京的!當然不能選擇那些沒有什麽價值的東西!


    想了想,聶淩風來到了一個華夏人開的鋪子裏,先是購買了他的三塊原石,然後跟他攀談起來。


    “大叔,這些原石都是你們自己采購的嗎?”聶淩風問道。


    “是啊!”那中年男人因為賣了三塊石頭。今天賺了不少,所以,非常高興,立即與聶淩風聊了起來。


    “那你們是要去什麽地方采購啊?”


    “怎麽?你也想做這一行?”那中年人掃了聶淩風一眼,立即警惕起來。畢竟同行是冤家。


    “不是,我隻是好奇,如果我想要一批新的原石,你們怎麽才能交貨!”聶淩風笑著指了指院子裏的石頭道。


    “那你不必擔心,隻要你想要原石,我這裏馬上就可以去石場提貨。當然,一定要先付定金,否則,我也沒有那麽多的錢可以壓在貨物上啊!”那中年人說道:“不過,我院子裏已經有了這麽多的石料,難道你都看不中?”


    “嗬嗬!”聶淩風笑道:“不是。我隻是胡亂想想罷了!對了,你們提貨的石場有多少個啊?”


    “我們的提貨地點主要在猛拱西北部的烏龍河上遊,這個礦區長約250千米,寬約15千米,麵積三千餘平方千米。”攤主說道。


    “那猛拱主要出產的都是什麽玉質的礦石啊?”聶淩風問道。


    “嗬嗬,俗話說:不識場口,不玩賭石。沒想到你連這個都不懂!”那攤主見到聶淩風已經交了錢,於是放心地笑道:“你要記住,在選購翡翠原石時,一定要懂得玉料的產地和特征,否則就無條件做賭石生意。”


    “謝謝指教了!”聶淩風在院子裏走了一圈,趁著攤主不注意,將石頭收進戒指裏,然後又在交易市場內買了幾十塊品質較高的,這才離去。


    由於時間緊張,聶淩風急急忙忙地連夜來到了猛拱。他到這裏有兩個目的。第一,就是想要多搞點有價值的石料;第二,就是要為昂山報仇!


    猛拱被當作緬甸翡翠產地的中心地帶,實際上,孟拱與翡翠產地還有50公裏的直線距離。曆史上,孟拱曾經是翡翠的大集市之一,但現在已無昔日的重要性,翡翠集市遷移到交通更為方便的中心城市曼德勒。


    猛拱的交通比較方便。位於曼德勒至密支那鐵路線上,距緬甸北部的重鎮密支那市約50公裏。位於翡翠產地心髒的帕敢也是翡翠的集市。由於帕敢位於翡翠礦區的中心地帶,現在已發展成以翡翠采礦為主的城市,深入到帕敢采購玉石的商人也越來越多,城市的設施也較為齊全,形成從龍肯到帕敢的十裏長街,被稱為小香港。到帕敢最好的一條路線是從孟拱向西北,有泥土公路與帕敢連接,過橫跨霧露河的龍肯橋,就到帕敢,總裏程約75公裏。


    另一條到帕敢的路線是從鐵路線上的小鎮和平向西繞過思多湖經會卡到帕敢,全程的泥土公路約85公裏。泥土公路在每年的雨季期泥濘不堪,難以通行,也使礦區與世隔絕。即使在氣候適宜的旱季,無論走哪一條路線都需要乘車10個小時以上。


    所以,聶淩風來到猛拱,打聽到吳楚的礦場以後,立即施展禦風術,連夜進入了他位於帕敢的石場。


    緬甸翡翠礦床從北到南可分為3個礦帶,最西北邊為後江雷打礦帶,中間是以帕敢為中心的主礦帶,該礦帶北達幹昔南至會卡,長約35公裏,西至度冒東界龍塘,東西寬約15公裏,區內的廠口星羅棋布,既有次生砂礦又有原生礦床,是最重要的翡翠產區。最南部的礦區與主礦區不相連,稱為南奇礦區,位於鐵路線的西北側,靠近孟養,稱為孟養南奇礦區。該礦區雖然交通方便,但麵積小,翡翠產量也比較小,不是主要的礦區。


    而這三個礦區的大礦主就是吳楚了!吳楚當年憑借哥哥蘇哈托的照拂,一舉拿下來這個“寶葫蘆”,從此之後,他就成了緬甸翡翠最大的莊家!


    吳楚的別墅就在礦場的最外麵,這裏警衛森嚴,看上去要比蘇哈托的警衛力量還要雄厚!但是,當初聶淩風以煉氣期的修為就敢獨闖龍潭,今天,他已經成為辟穀期的修士了,想要殺掉這個家夥,那豈不是輕而易舉?


    但是,小心謹慎是聶淩風的天性,他來到別墅之外。先是放開神識仔細地查看了一遍。


    “咦?”當聶淩風在掃視到一股熟悉的靈氣波動以後,不由驚叫出口,這裏,絕對有靈石的存在!那靈氣的波動表明了,就在河床的底部有一塊地方藏著不少的下品甚至是中品靈石!


    “哼!”聶淩風想了想。沒有再仔細觀察,而是朝著吳楚的別墅後麵查去,這裏的靈氣波動非常小、而且,零零散散,顯然都是一些挖掘出來的原石。


    “好了!”聶淩風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大步朝著吳楚的別墅而去。


    “什麽人?……”遠遠地就有一個探照燈照射在了聶淩風的身上。而忽然間,聶淩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斬!……”聶淩風施展法力,將飛劍祭了出去。


    “報警!快!……”一個領頭模樣的緬甸人剛剛從屋子裏衝出來,就發現自己的許多手下已經身首異處,於是大聲叫了起來。


    聶淩風一聲灑笑:“遲了!……”說罷,雙臂虛抱畫圓。緩緩一推。


    “轟!……”那首領的眼前景象忽然大變,他的身影不由猛地一滯,心中大驚不已,因為此時,已經有大量的火球朝著自己撲來。


    “啊……?起火了?”隨後衝出來的那些保鏢隻看到漫天的火球撲麵而來,因此,紛紛驚恐地大叫起來。


    就在眾人紛紛大驚失色之時。一片熊熊火海已經倒掛於頭頂,千百火球如密集的“冰雹”一般垂下,陣陣高溫幾乎令人意識渾沌。


    “啊!……”當即便有幾個人身上燃起大火,頓時慘叫起來,緊接著,“轟!……”幾朵一丈餘高的大火猛然竄起,幾個身上著火的人瞬間化為灰燼,一切痕跡都從世上消失。


    而此時,院子裏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一些剛剛被吵醒,隻不過穿著短褲的保鏢已經提著槍衝了出來。


    “噠噠噠!……”也不知是誰先開了槍,但是,那些子彈就像鵝毛般落到聶淩風的身上,就紛紛掉落下來。根本就沒有任何威力!


    眾人見狀,自是心頭一緊,於是紛紛找到掩體,想要負隅頑抗。


    但是,聶淩風在試驗了一下自己的護體法力以後,立即輕輕地笑了一下,然後一揮手,頓時,漫天的冰針就像垂柳一樣地朝著那些保鏢飛去。


    “噗噗噗!……”冰針所過之處,不管是人體還是磚瓦,都被輕而易舉地刺穿了,竟然一轉眼為聶淩風開辟了一條三條多寬、三十餘丈長的通道,而在這個通道之中,沒有一個活下來的人。


    “你是什麽人?”就在此時,一大群驚恐的保鏢簇擁著一個臃腫的肉球走了出來。


    “你就是吳楚吧?”聶淩風冷冷說道。


    “你是誰?我難道得罪你了?”吳楚用非常流利的華夏語問道。


    “是啊!”聶淩風終於見到正主了,於是點了點頭,道:“昂山是我的朋友,你把我的朋友全家都給殺害了,你說,我應不應該報仇?”


    “什麽?昂山?”吳楚聽到這裏,麵容不由扭曲起來,“就因為一個昂山,你殺了我這麽多的手下?”


    “是啊!我今天來不僅是要殺光你的手下,而你……”聶淩風伸手一指他,然後冷冷道:“也將會死得很慘!”


    “混蛋!你這個劊子手!……”吳楚根本想不到這個年輕人就是殺了自己大哥的那個胖子!於是破口大罵道:“為了一個廢物老頭,你竟然闖我別墅,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哦?”聶淩風聽到這裏不由一愣,心道:“這家夥這樣有恃無恐,難道有什麽憑仗?”


    “我會讓你後悔的!……”那吳楚冷笑一聲,然後大聲道:“仙師!……”


    “呼!……”聶淩風聽到吳楚的叫喊,心中已經有了警惕,所以,在那柄飛劍近身之時,立即揮舞飛劍將其擋開。


    “不好!”聶淩風一連退了三步,這才暗暗叫苦!這家夥竟然也是個修仙者!而且,其法力竟然還在自己之上!


    “好小子,終於被我找到你了!哈哈哈!……”就在此時,一個強壯的身影陡然出現在吳楚的麵前。


    “邱慶峰?”聶淩風不由大吃一驚,這家夥上次明明隻有煉氣期中品的修為,隻是三個多月不見,今天怎麽忽然變成辟穀期中品的修士了?難道他有本事一下子提升三個台階?


    “不對!”聶淩風終於冷靜下來,他從對方的語調中猜出了一點什麽,於是詫異地用神識掃射向對方。


    “你是……?”聶淩風頓時明白過來。


    “小子,既然認出了我,那還不束手就擒?”邱慶峰冷笑道。


    “嗬嗬!”聶淩風忽然一笑,他的心中不由大定,自己現在與這個邱慶峰隻差了一個階次,如果自己的捆仙索施展出來,那到底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呢!


    “笑?過會我看你還能笑得出來!”那邱慶峰不由跟著一咧嘴,隨即將手中的寶劍拋起來,口中念念有詞道:“鴻蒙之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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