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淩風不由疑惑地問旁邊一個伸長脖子的老大爺,“大爺,怎麽回事?”


    “嗬嗬!打起來了!有個人把警察給打了!”老大爺樂得呲牙咧嘴。


    “我靠!華夏人就是喜歡看熱鬧、湊熱鬧、喜歡幸災樂禍!”聶淩風不由歎息了一聲,但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前麵傳來。


    “滾!……”


    “是邪陽子?”聶淩風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大驚,急忙運起法力,朝著裏麵衝去,堵在路口的圍觀者隻覺得身體一緊,一個人已經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來到旅館的門口,聶淩風頓時鬆了一口氣,隻見邪陽子正威風凜凜地站在旅館門口,而他眼前的地麵上已經躺下了六名正在哀嚎的警察,一個個都是掉了一隻手掌,地麵上還六把嶄新的手槍。


    此時,一名身材矮胖的警官正在戰戰兢兢地撥打求助電話:“局長,那人太厲害了!誰要是掏槍,手都被砍掉了!……”


    “是!是!……”


    那警官扣掉電話,然後稍微平靜了一下,這才對著邪陽子道:“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傷了警察,已經算是故意傷人,而且,還阻擾警察辦案,所以,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否則……”


    “閉嘴!”邪陽子見到聶淩風來了,更是底氣大漲,隨手一揮,“啪!……”一聲脆響,那警察立即被打得吐出了幾顆碎牙,支支吾吾地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妖怪!妖怪啊!……”圍觀的人先前還沒看清楚邪陽子是怎麽砍掉六名警察手腕的,但是,現在他們看清楚了,邪陽子距離那個警察足足有七八米,而他就這樣一揮手,那警察的牙齒就被打掉了,所以,一個個頓時驚恐地往後退去。


    “嗚嗚嗚……”就在此時。警報聲響了起來,幾輛警車、幾輛救護車在幾輛大卡車的護衛下拉著警報衝了過來,圍觀的百姓見到荷槍實彈的武警都來了,立即紛紛退去,生怕子彈不長眼,傷到自己。


    “他們為什麽要來搜查旅館?”聶淩風根本沒有理會四周亂哄哄的場麵,而是問邪陽子。


    “我聽他們說是奉命捉拿一個流竄作案的小女孩!所以。堵在門口,生怕他們……”


    “很好!”聶淩風笑了笑,隨即舉步朝著旅館走去,邊走邊說,“不要有顧慮!記住,要問出這是誰的主使!”


    “是!”邪陽子得到聶淩風的命令。立即上前一步,一把抓起還在地上捂著嘴巴亂哄哄的胖警官道:“說,是誰命令你來抓人的?”


    “你敢?……”那警官見到來了那麽多的幫手,頓時硬氣起來,可是還沒有說完,自己的手腕就傳來一陣刺痛,他低頭一看。頓時冷汗直流。原來,自己的手腕已經被整齊地砍斷了,一隻手掌還掉在地上。


    “我再問你一遍,這是最後一個機會!”邪陽子陰狠道。


    “是!……是!……”胖子警官再也沒有了骨氣,不由戰戰兢兢地說道:“是局長親自下的命令!”


    “你的局長來了嗎?”邪陽子問道。


    “沒有……”


    “那好!來了你就告訴我一聲!”邪陽子抓著胖子警官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然後對著正在包圍過來的警察、武警道:“去將你們局長叫來!你們這些廢物別在這裏礙眼!”


    “混蛋!……”一個武警的隊長聽到邪陽子的侮辱性語言,立即氣得爆了一句粗口。可是,話音未落,隻聽到“哢嚓!”一聲,邪陽子毫不猶豫地一個風刃術施展過去。連人帶槍都被他給切斷了。


    那個武警的隊長甚至還沒有明白這是怎麽回事,自己的頭盔連身體、還有那橫掛在胸前的步槍均被砍為了兩半,整個身體就像一個玩具似地分成兩片跌倒在地,肚子裏麵的腸子、內髒、鮮血。腦袋裏麵的腦漿全部攤在地上,有的還在蠕動,頓時令周圍的武警連隔夜的飯菜都吐了出來。


    “這家夥難道會妖法?”一名警官在後麵見到此景,立即微微顫顫地撥打了求助電話。他知道,以對方的實力,自己這幾十人根本就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而那胖子警官見到眼前的這一幕,頓時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把槍都放下,如果誰敢用槍指著我,那麽,這人就是你的下場!”邪陽子忽然大喝一聲,隨手一揮。


    “咕咚!……”一個手持狙擊槍躲在對麵屋頂上的武警被砍斷了頭顱,掉到了地上,那圓圓的腦袋還在地上滾了好一會,這才滾到邪陽子的麵前。


    邪陽子用腳踩住那顆死不瞑目的腦袋,然後用腳一踢,那腦袋立即就像炮彈一樣,朝著另一側的樓頂飛去。


    “咚!……”一個剛剛取出狙擊槍,想要瞄準邪陽子的武警立即被那飛來的腦袋打碎了自己的腦袋,兩顆腦袋竟然緊緊地鑲在了一起,遠遠看去,這家夥就像是個沒有臉的怪物,前後都是頭發,又像是兩個正在接吻的人,卻不小心把對方的腦袋吞到了自己的嘴裏。


    “嘩啦……”一陣哆嗦,幾把手槍竟然掉在了地上,那些掉了槍的警察、武警,甚至都不敢彎腰去撿,而那些手中有槍的,也立即將槍口對準了地麵,或者是藏到了自己的身後。


    “哼!”邪陽子冷哼一聲,然後丟掉那個大小便都失禁了的胖子警官,然後大咧咧地坐在了旅館門口的台階上。


    一個警察偷偷地從汽車後麵舉起了手槍,“砰!……”一顆子彈迅猛地從槍管裏射了出去。


    “打中了!哈哈!我打中……”那名警察對自己的槍法非常自信,所以,見到那邪陽子沒有抵抗,頓時欣喜若狂地叫了起來,但是,他最後一個字還沒有吐出來,就忽然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麻,緊接著,整個人的神經全部麻木了。然後狠狠地仰麵跌倒在地,甚至連地麵的地磚都被他震得有點鬆動了。


    其餘的人卻在聽到槍聲以後,驚訝地發現,那個“怪物”竟然隨手朝著飛射而來的子彈慢條斯理地彈了一下,緊接著,那顆子彈就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回去,並且準確地射進了那個小警察的腦袋裏。


    所有人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沒有人再敢輕舉妄動了,甚至有些膽小的,已經在原地打起了哆嗦。


    “嗚嗚!……”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了起來。


    緊接著,一名麵色冷酷的絕美女警帶著幾名警察出現在當場。


    她先是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才緩緩地上前幾步,看著邪陽子道:“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滾!”邪陽子冷冷地喊了一聲。“去叫你們局長過來!”


    “你是什麽人?”那女警毫不畏懼地問道。


    “找死!……”邪陽子眼角惡光陡現,頓時,一股磅礴的靈氣從身體內衝了出來,直接朝著那女警衝去。


    “咚!……”那女警見狀大吃一驚,急忙運起全身的力氣想要抵抗,可是,她哪是一個築基期下品修士的對手?即便邪陽子隻用了一分力氣。這也讓女警咚咚咚,一連退了三大步,然後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咦?”邪陽子見到這個女警竟然沒有死去,不由微微一怔,奇怪地看了對方一眼,但是,並沒有繼續攻擊。


    “呼!……”女警使勁地抑製了一下心中沸騰的氣血,這才使勁地呼出一口氣。然後倔強道:“你不是一個普通人,你的所作所為已經破壞了國家的安定團結!……”


    “閉嘴!……”邪陽子根本不想聽她聒噪,因此張口吐出一口真氣,朝著女警刺去。


    “住手!……”聶淩風忽然抱著換上新衣服的盼盼從大廳裏衝了出來,一把推開了那名女警。


    “師傅?”那女警雖然被推倒在地,但是,抬頭一看聶淩風。頓時樂得大叫起來,“快!師傅,把他抓起來……”


    “哼!”聶淩風冷冷一哼,掃了她一眼。然後冷聲道:“辛蓉,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辛蓉聽到聶淩風的問話,眼神不由一暗,“局長暫時不放我離開……”


    “什麽?”聶淩風一皺眉頭,“你現在還怕那個混蛋局長?”


    “他的身邊有個人我也打不過……,而且,我家人還在這裏,所以……”辛蓉低下了頭,但隨即抬頭道:“但是,我現在可以不接受局長的命令了!因為我已經拿到了特安局的入選名額!”


    “你們局長在什麽地方?”聶淩風冷聲道。


    “是你找我?”就在此時,一輛緩緩停下的紅旗轎車上下來一個身材魁梧,但是,卻麵色發黃的中年人,一眼看去,聶淩風就知道這家夥定然是酒色過度所致。


    “你就是陽關市公安局的局長?”聶淩風問道。


    “我就是林凱南!”那局長看到身邊的兩個警衛已經站到了自己的身邊,立即神情大定,然後囂張地說道:“就是你要找我?”


    “是你下命令要捉拿這個小女孩?”聶淩風指了指自己懷裏的盼盼道。


    “是又怎麽樣?”林凱南冷聲道。


    “為什麽?”聶淩風忽然笑道,看上去,他笑得非常開心,但是,那並不是一種高興的表現,反而是他已經動了殺心。


    “為什麽難道我要告訴你嗎?”林局長不屑道。


    “辛蓉,你說的局長就是這個混蛋嗎?”聶淩風忽然轉頭問辛蓉道。


    “嗯!”辛蓉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


    “那好!”聶淩風對著正在驚訝的林凱南道:“你看來也不知道我是誰!”


    “嗬嗬!”林凱南想不到還有人敢當麵稱呼自己是混蛋!所以,在驚訝過後,立即笑了起來,“你是誰?你難道是天王老子?”


    “我不是天王老子,但是,天王老子見到我也要害怕!”聶淩風笑了笑,然後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叫聶淩風!”


    “聶淩風?”那林凱南聽到這個名字先是一愣,隨即想起幾件事情來,田家的田斌、霍家的霍明仁、甚至趙家的趙小甜以及羅家的羅振國之死都與這個煞星脫不了幹係!


    “聽說過吧?”聶淩風笑了笑,然後取出一個證件,遞給辛蓉道:“你給大家念一念!”


    “是!師傅!”辛蓉恭恭敬敬地接過那個證件,然後難道:“警督證……師傅。你現在是一級警督了?”辛蓉大喜道。


    “聶警督!是我林凱南有眼不識泰山……”此時,林凱南再也沉默不住了,立即躬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道:“還望聶警督看在我林家的份上……”


    “好!我看在林家的份上,今天就把你淩遲處死!”聶淩風陰狠地笑了笑。


    “這……?”聽到聶淩風的話,林凱南頓時大怒起來,“姓聶的,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這是在什麽地方嗎?這是在陽關市!這是在我的地盤上!”


    “你的地盤?”聶淩風已經按下了錄音筆的開關,然後笑道:“這是國家的地盤,這可不是你林凱南的地盤!”


    “哼!你以為你今天可以活著離開陽關市嗎?哈哈哈哈!……”林凱南仰天大笑道:“既然我給你臉你不要臉,那麽,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你以為你可以隻手遮天?”聶淩風冷冷笑道,“難道你就不怕國家法律了?”


    “國家法律算個屁!哼!在開陽。我就是皇帝!”林凱南見到聶淩風遲遲沒有出手,而是在跟自己瞎扯,還以為他是怕了自己的“強硬”,因此,氣勢陡然變得異常強勢起來。


    “好!好!那我聶淩風今天就替國家鏟除你這個蛀蟲!”聶淩風頓時眼中厲光一閃。


    “嗖!……”隻見聶淩風的身影忽然從原地消失了,而緊接著,林凱南的魁梧身體已經被聶淩風踩在了腳下。


    見到聶淩風衝來。林凱南身邊的兩名保鏢立即嚇得出手阻攔。但是,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個身影忽然將自己的腦袋按住,然後,猛地朝著中間一撞,“咚!……”兩名保鏢的腦袋立即就像兩個爛西瓜,使勁地撞在了一起。


    “這兩個家夥是隱修門派的高手!但是,還沒有達到地級修為!”邪陽子在消滅了林凱南的兩個保鏢以後說道。


    “嗯!”聽到邪陽子的話聶淩風雖然吃驚。但麵上並沒有顯露出來,隻是點了點頭,將盼盼放到邪陽子的懷中,道:“你帶著盼盼往後退一點”。


    “是!”邪陽子立即抱著有點不樂意的盼盼退回到了旅館門口。


    此時,聶淩風一腳踩著林凱南的肩膀,一麵對著周圍的警察、武警道:“你們都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知道!”其中一個武警立即敬禮道:“您是聶隊長!”


    “聶隊長?”一名警察也驚訝起來,“您就是代領我們公安隊。奪得大比武第三名的聶隊長?”


    “對!他就是聶隊長!也是我的師傅!”辛蓉立即站出來,證明道。


    “剛才林局長說的話大家都聽到了吧?”聶淩風並沒有繼續解釋自己的身份,而是對著眾人道。


    “聽到了!”一眾武警、警察立即齊聲道。


    “好!現在我以公安部一級警督的名義暫時征用你們!”聶淩風大聲道,“現在。立即封鎖現場,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靠近這裏或者是離開這裏!”


    “是!……”


    “好了!現在該我們了!”聶淩風已經將邪陽子的搜魂大法學到了手,現在正好試驗一下。


    由於聶淩風的誤解,還以為邪陽子的搜魂大法與仙界的搜魂大法一樣,都可以將對方所有的思維全部搜出來,卻想不到這邪陽子的搜魂大法隻是一種控製人神經的武功而已,其原理就是壓製住對方的腦部神經,讓他不由自主地回答別人提出的問題,因此,這簡單的手法,聶淩風看了一遍其實也就知道了。可是,兩種搜魂大法,都有一個弊端,那就是被施法者,在施法完畢後,定然會變成癡呆!這也是高級修士不齒於使用這種功法的原因。


    聶淩風用靈氣簡單地壓住林凱南的腦部神經,然後問道:“你為什麽要下令捉拿這個小女孩?”


    “因為她從我的基地裏跑了出來……”


    “你的基地?你是黑煞的人?”聶淩風大驚道。


    “我就是黑煞的老大,……”


    “你!……”聶淩風聞言大驚,他實在是想不到一個堂堂公安局局長、一個華夏六大家族之一林家的嫡係子孫竟然是殺手組織“黑煞”的老大!


    “那你的家族之中有誰知道你的身份?”聶淩風問道。


    “大部分都知道……”


    “你在公安係統裏麵培養了多少心腹嫡係?”


    “很多!……”林凱南皺起了眉頭,顯然是因為人數眾多,他一時計算不出來。


    “你把所有人員的名字都說出來!”聶淩風對著辛蓉施了一個眼色,辛蓉立即取出了紙筆,跟著記錄起來。


    “你的家族是不是有人也參與了黑煞組織的經營或者是管理?”


    “是!林中將也就是我大哥,他是黑煞與隱修門派形意門之間的聯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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