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被連續cue兩次的陸子墨正在逗著他的鸚鵡。


    聞言,他整個人頓了一下,而後特別驚喜的道,“餘大哥,你也能跟我的紅紅綠綠還和翠翠談話嗎?”


    拓拔綾:……


    吾命休矣。


    她遲早要被這群人氣死。


    “瓊玉,你多吃些,將策兒給奶娘抱著就成了。”拓拔綾決定無視這幫人。


    她轉頭,替周瓊玉夾了一道菜,體貼的道。


    “皇上無礙,臣妾看策兒也十分喜歡坐在這。”周瓊玉淺笑著回答。


    她懷中的拓拔策坐在她身上,很是新奇的看著這一切,時不時還用手去抓碗筷。


    若不是那些佳肴離他很遠,拓拔綾估摸著以他小吃貨的性格,怕是能將這些菜都抓個遍。


    “皇上可真是偏心,隻給瓊玉夾菜,眼裏都看不到其他人。”陸文慧吃味的道。


    她鼓了鼓雙頰表示:本寶寶不開心了!


    “阿慧,吃菜。”況凡連忙給陸文慧夾了一道菜,傻笑的看著她。


    陸文慧頗為嫌棄的瞧了瞧他,“你這是幹嘛?”


    “沒有皇上給你夾菜,以後我給你夾成不成?”


    “不成。”陸文慧有些不自在的道,又看了一眼拓拔綾,挺起了胸膛,“我可是皇上的慧妃,況探花可莫要再這樣了。”


    “好好好。”況凡答應的好聽,可是夾菜的手卻不停。


    不一會兒,陸文慧的碗裏已經堆成了小山。


    “況凡,你……”


    “哎呀,我的手控製不住啊!”況凡又夾了一筷子菜,左手握著自己右手的手腕,一邊哆嗦著將菜放進了陸文慧的碗中。


    “我就想對你好。”


    陸文慧氣的臉頰都紅了。


    他如此明目張膽,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看來表姐和況凡相處愉快,朕很快便要賜婚了。”拓拔綾偷偷笑著,跟周瓊玉說道。


    周瓊玉不置可否。


    另一邊的謝晏之若有所思。


    他腦海中又想起了次北給自己看的那些話本子。


    “阿綾……”他喊道,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些膩人的話來,更何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嗯?”拓拔綾扭頭看他,“少師是有何事?”


    “無事。”謝晏之氣質卓絕,靜靜一笑,“今日的菜很不錯。”


    “那少師多吃一點。”


    拓拔綾連忙get到了他的意思,抬手就替謝晏之夾了一筷子。


    這人,還真是明目張膽的暗示她。


    不過看在今日便是他生辰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的滿足他吧!


    午膳過後,大家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拓拔綾有些睡不著,便在西郊行宮裏四處逛著。


    “皇上定是中午吃多了。”七喜跟著她身後,碎碎念著,“西郊行宮的東西雖好,但皇上也不該多吃,否則吃壞了肚子,可要急煞奴才們了。”


    “七喜,朕特地不帶元公公和蘭嬤嬤過來,便是不想聽他們嘮叨。”拓拔綾拍了拍肚皮,無奈的道,“你這要是再嘮叨,朕就讓人將你送回皇宮了。”


    “奴才掌嘴,奴才掌嘴。”七喜輕輕的拍著自己的臉頰,直把拓拔綾逗笑了。


    “咦,那不是崮山嗎?他在做什麽?”拓拔綾正走著,眼尖的看見了崮山。


    隻見他在跟一名小宮女說話。


    情竇初開?幹柴烈火?欲罷不能?


    拓拔綾滿臉八卦的神情,她怎麽也想不到萬年冰山崮山也有喜歡人的時候。


    簡直是uc體震驚!


    “走,去看看。”拓拔綾體內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悄咪咪的走了過去。


    “希望你記住,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奴婢一定守口如瓶,請崮山大人放心。”彩棠低著腦袋,身子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什麽人?”崮山敏銳的發現了有人靠近,直接抽出了劍。


    “咳咳,是朕。”


    被發現了,拓拔綾隻能開腔了。


    “皇上。”


    “奴婢參見皇上。”彩棠連忙跪了下去。


    真是害怕什麽來什麽。


    “抬起頭來,讓朕好好看看。”拓拔綾一副浪蕩子的模樣,出聲說道。


    她就是好奇崮山看中的宮女是如何的。


    崮山情緒緊張,薄唇緊抿,眼神有些暗。


    彩棠不敢違抗聖意,隻能慢慢的抬起頭。


    “果真如花似玉,也不外乎……”餘下的話拓拔綾沒有說出口。


    她挪開目光,裝模作樣的道,“朕就是隨便逛逛,你們隨意,隨意就好。”


    說完,她就走了。


    崮山和彩棠齊齊鬆了一口氣。


    “七喜,你有沒有覺得崮山看上的那名宮女有些眼熟啊?”拓拔綾走了一段路,突然出聲問道。


    七喜仔細想了想,“好像是有些眼熟。”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如果崮山很喜歡自會求他主子成全他,朕瞎操什麽心呢!”


    話雖如此,拓拔綾回了寢宮便和禦青詢問了起來。


    禦青知道後,等同於次北也知道了。


    次北嗑著瓜子,總算是找到崮山的把柄了。


    正當他嘲笑崮山的時候,便被他拔劍威脅。


    “我告訴主子去。”次北冷哼一聲。


    謝晏之聽完次北的話,凝眸看向著崮山。


    崮山連忙解釋道,“主子,不是這樣的,屬下……屬下沒有。”


    “我知道了。”謝晏之似是沒有在意,低下頭繼續看著手中的書本。


    次北疑惑了。


    就這?


    “大家既然來了,就好好玩一玩,成日裏睡覺怎麽成?”拓拔綾看著顯然還沒有睡醒的眾人,雙手叉腰,一副教導主任的模樣。


    “我們才剛來,剛睡一會。”況凡不由的說道,哪裏有什麽成日裏睡覺。


    “嗯?”拓拔綾瞪著況凡,況凡也不敢多說什麽了。


    西郊行宮位於秀麗山,又恰逢春季,正是郊遊的好時候。


    草長鶯飛,鳥語花香,很是漂亮。


    幾人在山上逛了逛,看了看周圍的景色。


    直到臨晚的時候,眾人才表示興趣缺缺,問什麽時候能回去。


    “快了快了。”


    拓拔綾說道,瞅了瞅時間,在看到第一縷霞光飛上山頭的時候,她才欣喜的道,“走。”


    “去哪裏?”


    “看日落啊!”


    幾人叫苦不迭,直到又走了一段路,看到萬丈光芒後,這才驚歎不已。


    暮色無聲的降臨,夕陽的餘輝染紅了天際,天光和山色渾然相融,熠熠生輝。


    好像所有等待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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