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賓利一路平穩的行駛在夜色之中。


    駕駛室內的代駕小哥雖不知道後座的夫妻兩發生了些什麽,但車內流淌的曖昧起飛,卻是連他一個隻想要專注開車的陌生司機都感受到了……


    默默地在無形之間加快了車速。


    終於在二十來分鍾後駛進了君庭花園的別墅區。


    知道住在這個別墅區裏麵的人物都是非富即貴,代駕小哥收了錢便迅速的離開,一秒都沒多耽誤的。


    而,這頭。


    紀辰希是等代駕小哥走人了之後,這才鬆開了扣住某姑娘的大手。


    夫妻兩一前一後的下了車。


    秦安安本想加快步子一溜煙的溜之大吉。


    未料,她這前腳剛跨了一步,後頭,男人已是從後麵一把摟住她的小腰,將她整個人給公主抱了起來——


    “紀、辰、希!你趕緊把我放下!”


    一陣天旋地轉,秦安安雙手下意識的圍住男人的脖頸,一雙星眸抬起看向男人,咬著牙說道。


    “嗯?這頭摟著我那頭又要我放手?紀夫人,我這是不是能夠理解為你在欲擒故縱?”


    紀辰希低眸看向懷中的小女人,腳下邁向別墅大門的步子沒挺,聲音低沉而富含磁性的道。


    欲擒故縱?


    去你的欲擒故縱好不好啊……


    就這麽在心裏想著,安安姑娘嘴裏也差點就脫口而出……


    不過,眼下的她最終分外小心的瞧了一眼目前兩人之間的狀態和地位,到底還是非常識趣的閉了嘴,隻當是沒有聽見男人問的這話,默默得低下頭去。


    見她沉默不語。


    少時,頭頂上方又忽而傳來一記男人的輕笑聲。


    秦安安一路臉紅到了脖子,懶得與男人辯解什麽,心裏卻是尋思著怎麽脫身。


    她可不想真的為自己先前在車子上逞的一時口舌之快而付出什麽代價……


    畢竟,這男人有時候猛起來,她是真的招架不住的……


    奈何,抱著她的男人早就一眼看穿了她心裏的那些小九九,完全就沒有鬆手的意思。


    一路抱著她回主臥裏麵,直接就把人給扔在了那張kingsize的大床上。


    “紀先生,我們有話好說……好說還不行嗎?”


    身體和被子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秦安安抬眸瞧了男人,一臉誠懇的討饒道。


    紀先生聞言唇邊扯過一道匪夷所思的笑,欣長挺拔的身軀在下一秒順勢壓下,雙手撐在她的身側,極其曖昧的給她上演了一出床咚——


    “好說?晚了!”


    男人眼中噙著淡淡的迷人的笑,那霸道的四個字落下之時,亦是完全不給某姑娘轉圜的餘地,俊朗的臉龐便徐徐的壓了下去……


    很快,主臥裏的溫度也似是在潛移默化間一點點的升高,落了一地旖旎又溫馨的氣氛……


    ……


    大戰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才在安安姑娘的求饒聲中停歇。


    以至於早上起床的時候,秦安安隻覺渾身酸痛,就連下眼瞼的黑眼圈也明顯的很,倒是饜足的男人看上去精神十分抖擻。


    她酸痛疲憊的狀態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才算徹底緩和過來。


    而,離開南城的淩姿也在一周後給秦安安來了電話,說是在英國那邊已經安頓好了一切,找了一份不算太過勞累的工作,租了一棟自帶花園的小房子,甚至還給她發來了照片,那景色好看的讓她一度心動的想要去英國找淩姿度假。


    原本還擔心淩姿一個人在國外無依無靠的會不太好生活。


    後來淩姿告訴她,租房子給自己的房東是個華人老太太,老太太生性溫和易親近,而因為一直想要個女兒卻生了兒子心裏總是存在遺憾,所以對自己也是特別的照顧。


    她聽著這才算是放心下來了些許。


    不過兩人隔個三五天總會聯係一下,關係並未因為相距了上萬公裏而變得生疏客套,反倒是令人覺得,比起之前都在南城的時候,更加親近了一些?


    ……


    日子如流水般匆匆而過。


    秦安安在四月裏除了忙著工作上的事情,便開始忙碌起自己和紀辰希的婚禮。


    眨眼間,就到了赫連城和雲淺結婚的日子——


    五月一日。


    這天,晴空萬裏,太陽高掛在雲層之間,灑下的陽光,似是將整個南城都鍍上了一層金輝。


    臨近中午十一點半。


    夫妻兩睡了個難得的懶覺才一前一後的起床。


    簡單的用過午餐之後,便回了房間各自收拾了起來。


    因為請柬上寫的是下午15:18分舉行簽字儀式,夫妻兩算了一算,最晚兩點半,也該從別墅這邊出發了,所以動作也格外的利落。


    秦安安坐在梳妝台前化著精致的淡妝。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換過,是一條及地的水藍色長裙,一頭秀麗長發用一支鑲了水晶的簪子挽了起來,偶有幾根碎發垂落在旁,倒也是平添了幾分淩亂的美感。


    潔白素手執著眉筆輕輕描繪著細長的柳葉眉,秦安安透過化妝鏡看向後方正穿上西裝外套的英俊男人,嘴角撇了一撇,便輕聲問道,“你都收拾好了?”


    聽見安安姑娘清冷淡雅的聲音傳來。


    紀辰希整理著袖口的動作一頓,驀地抬眸看去,正巧與鏡子中的秦安安的視線撞個正著,“差不多了,不過時間還早,不急。”


    幾分鍾前還看了一眼腕表,兩點十分,時間上還綽綽有餘。


    秦安安這才輕輕的‘哦’了一聲,默默地收回視線描了最後一筆就擱下了眉筆,又簡單的抹了一抹唇蜜,便一手拿過擱在梳妝台上的手包,一手提著裙擺從梳妝凳上站了起來。


    “對了,紀辰希,喜帖別忘記拿了。”


    站定之後,秦安安的目光也落在男人高大偉岸的身影上麵,似是想了一想,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拿著呢,夫人都準備好了?”


    紀辰希抬手揚了一揚指尖夾著的紅色請柬,一邊問著,漆黑深邃的目光也在她的身上細細打量了一番,“首飾都不戴一下,不怕外麵人說我刻薄了你麽,夫人?”


    見她精致好看的鎖骨上空蕩蕩的,男人深眸一眯,聽似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


    “沒戴麽?”


    見著男人目光沉沉落在她的脖子上麵,秦安安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同時抬手摸了摸脖子的地方,這才發現,上麵果然是什麽都沒有……


    “我忘了……”


    秦安安即刻皺了皺眉,話落,便重新轉過身去,彎下腰拉開梳妝台的抽屜,目光淡然一掃,從裏麵取了一條款式比較典雅低調的鑽石項鏈想要戴上,卻是怎麽都扣不上。


    隱約察覺到了這小女人的不對勁。


    男人俊秀的眉不著痕跡的蹙了一蹙,當下提步朝秦安安身後走了過去,步子收住的同時,微涼的大手也覆在了她反手扣著項鏈的素手上麵——


    “我幫你。”


    低沉磁性的三個字從背後緩緩傳來。


    秦安安自是也不拒絕,點了點頭,便率先鬆開了手。


    男人很快就將鑽石項鏈給她戴好,看著鏡中的她調整了一下吊墜的位置,然後才雙手扣住了她瘦弱的肩膀,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


    “怎麽了?”


    被迫轉過身來的秦安安下意識的抬眸看向男人問道。


    “我問你怎麽了才是,怎麽看上去心不在焉的樣子?”


    紀辰希微微低垂下了眼簾,這才發現,她好看的星眸裏依稀有恍惚的神色浮現,便忍不住關切道。


    “有嗎?我隻是莫名其妙的覺得心裏有些發毛而已,好像總覺得一會兒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


    迎著男人溢滿了擔憂的深眸,秦安安抬起一隻手來用彎曲的指關節按了按眉心,聲音顯得略微有些沙啞的回應道。


    這種感覺似乎從今天中午起床就有,而且她的右眼皮也是頻頻的跳動著,特別是想起老一輩的那句‘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她整個人,才更覺得心裏發毛。


    “會不會是昨晚沒休息好?今天是赫連和雲淺結婚的日子,如此喜慶,能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來?不要多想了,夫人,總不能一會讓赫連他們看到你這樣的狀態?嗯?”


    那慵懶的尾音淡淡落下。


    男人的這些話實在稱不上有什麽安慰的效果,但,安安姑娘亦是不想讓男人多擔心自己,深深的吸了口氣勉強將內心發毛的感覺壓抑下去幾分,然後才輕聲的道,“嗯,我沒事,走,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嗯。”


    見她似是緩和下來了幾分,紀辰希淺淡的應了一聲之後,便也摟著她的細腰離開了主臥。


    ……


    不一會兒,一輛白色的卡宴就駛出了別墅的停車庫。


    下午時分的路況很是暢通,但赫連家和雲家聯姻的莊園酒店距離君庭別墅區有那麽些遠,約莫兩點三刻左右,車子才停到了酒店的地麵停車區域。


    夫妻兩下了車,便在酒店人員的帶領下去到了舉辦草坪婚禮的後花園。


    在簽到台處給了塞了禮金支票的紅包,簽了字,這才跟著伴郎團中的其中一位伴郎去到專門布置的合影區和新郎新娘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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