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過神來,某姑娘也當下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有些不滿的說道。


    她可是記得很清楚的,她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婚戒,是剛剛搬到別墅之後的某天,紀辰希在廚房裏給她戴上的。


    即便,那個時候心裏確實為他的話和承諾而感動,但眼下看來,倒確實是有些太便宜他了……


    可惜,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男人那深邃的目光也隱隱浮現起些許異樣的情緒,看的某姑娘即刻警惕的眯起了星眸,低低的問道,“紀辰希,你幹嘛這麽看我?”


    “所以,夫人是也吃這套的小女生?”


    紀辰希邊說邊揚了揚俊眉,而那匪夷所思的目光,卻是淡淡落在秦安安潔白的小臉之上。


    吃這套的小女生?


    聞言,秦安安星眸間也恍然流過一道別樣的光芒,沉吟了片刻才道,“是誰說吃這套的都是小女生了?求婚這件事情不分年齡的好不好?這是一個男人的誠意,誠意懂不懂?”


    “那夫人這是在埋汰我不夠誠意?暗示我也得求個婚,走個形式?”


    紀辰希欣然一笑,顯得頗為意味深長的追問道。


    然而,這樣的詢問聲落入秦安安的耳朵裏麵卻是聽上去有些不太對勁……


    什麽叫做暗示他得求個婚走個形式……


    搞得就像是她逼他一樣……


    真是個大豬蹄子!


    “紀辰希,我懶得和你辯解,不看了,回家!”


    淺淺的哼了一聲,安安姑娘也懶得和男人多說什麽,落下這麽一句之後,轉過身,作勢就要往回去的方向走。


    不想,秦安安的步子剛一邁開——


    男人修長的手臂便探了過來摟住了她的盈盈細腰,稍一使力,就再度將她擁進了自己的懷抱裏麵。


    秦安安下意識的素手握拳抵在男人的胸膛上麵,清淡卻隱含不悅的星眸一抬,不客氣的問道,“紀辰希,你幹嘛?”


    “生氣了?”


    男人不答反問,那深邃的目光像是染著淺淡的笑意,凝視著懷中的小女人。


    “沒有……”


    秦安安應著也偏過頭不去看他。


    自然不會承認,心底確實因為男人的話而有幾分的不舒服。


    “行了,我上次不是說過,夫人你一撒謊就不敢看我的眼睛,如此,還說自己不是生氣?”


    看著她別扭的移開了視線,紀辰希淡然一笑,邊說,邊空出一隻手來輕輕扣住了她的下顎,迫使她轉過視線迎向自己的深眸,然後才低下頭去,性感的薄唇靠近她的耳垂,低沉的又道,“放心,該有的形式為夫我一個不會少你,隻不過這樣通俗的方式不適合你我,就算是求婚,我也希望是能夠讓你清晰的記得一輩子的。”


    紀先生不是沒有想過要補她一個難忘的求婚儀式。


    隻是什麽愛心燭台,鮮花鑽戒,後備箱led電子燈之類的,實在都太過普遍和通俗,不適合他們夫妻兩個。


    然而,聽到男人這話。


    被摟在男人懷中的秦安安身軀倏地一僵,反應過來,才微微偏過頭去,看著男人的側臉依稀還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說真的?”


    不得不承認,隻要是個女人到底還是吃套路的。


    依稀記得,以前的她還是連婚禮都沒什麽期待的,如今,卻是為了一個求婚儀式和男人置了氣……


    她是不是變得有點幼稚了些?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嗯?”


    聽見她詢問的聲音傳來,紀辰希欣然笑了一笑,語罷,也重新直起身子低眸看她,而那眼底璀璨的笑意像是有著蠱惑人心的魅力一般,看的秦安安當下也是一陣恍神。


    “好了,也不早了,我們回去。”


    遲遲沒有聽到秦安安應答的聲音,紀辰希抬手輕輕彈了彈她的腦門,低沉的落下這樣一句之後,便轉而牽起了她的素手,拉著她往回去的方向走去。


    ……


    夫妻兩回到別墅的時候已是深夜。


    紀辰希忙了一天便也是覺得有些累了,沐浴過後就上了床,還不等秦安安洗過澡出來,就已經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浴室的水聲也不知何時戛然而止。


    秦安安拉開門,披著一身黑色的絲質睡袍從浴室裏麵走了出來。


    臥室裏麵依然是一片昏暗,唯獨床頭的射燈投射下淡淡的暖光,還有落地窗外蔓延進來的淺淡月色。


    秦安安清淡的目光在臥室裏麵掃了一圈,見床上的男人背對著她似乎是睡著了的樣子,便也默默的提步走到落地窗前,將厚重的遮光窗簾拉上之後,這才重新走回大床床沿。


    她緩緩的彎下腰去伸手掀開被子,怕是打擾到向來淺眠的男人,很是輕手輕腳的鑽了進去。


    不想,身子剛一觸碰到柔軟的大床。


    身旁的男人卻是驀地轉過了身,大手往她的腰間探去,頃刻間就將她給抱了個滿懷。


    “我以為你睡著了。”


    饒是習慣了男人的動作,秦安安在他的懷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之後,便低低的說道。


    “是睡著了。”


    紀辰希迷迷糊糊的應著,低沉的聲音卻是聽上去有些疲憊而沙啞,“手上的創口貼換了沒有?傷口怎麽樣了?”


    “換了,差不多都好了,沒事的。”


    沒想到男人迷糊間還能想起她手上傷口的事,秦安安心頭當下一暖,清淡的應道。


    上次在醫院裏被慕暖推倒後確實拉開了挺深一道口子,不過,好在自己尚算年輕,恢複能力也快,眼下這段時間一過,基本上差不多結痂了,也不痛了,就算是不貼創口貼了其實也沒事。


    “嗯,那就好,睡。”


    聽見她回應的聲音傳來,男人擁著她的手臂的力度也不由得緊了一緊,低低的落下這麽一句之後,很快便又沉穩的睡了過去。


    似乎有她睡在懷中,他的睡眠質量也高了許多。


    頭頂倏地飄下男人淺淡均勻的呼吸聲,秦安安便也不再多說什麽,纖瘦嬌小的身影又往他溫暖的懷抱裏靠了幾分,很快,也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翌日,是周日。


    夫妻兩睡了個懶覺才雙雙起床,用過午餐後便一起窩進了書房裏麵加班,忙忙碌碌下來,眨眼間就過了一整天。


    而慕暖那邊依舊被慕華鈞給軟禁在了私人醫院的vip病房裏麵,即便是知道自己的母親在秦安安那邊受了屈辱,卻也無能為力,隻好耐心的等著是否還有翻盤的機會。


    然而,讓慕暖意料不到的是——


    周二這天早上,一張法院的傳票已然送到了市中心的慕宅之內,一切已無轉圜的餘地,隻剩下焦頭爛額的慕華鈞夫妻兩在客廳裏爭執不休。


    彼時,某私人醫院的高級vip病房裏麵。


    傭人莉莉正在忙碌的替慕暖收拾東西,而管家李叔則是在辦理慕暖的出院手續。


    “小姐,手續都已經辦好了,老張的車子也等在門口了,您這邊能走了嗎?”


    李叔手上拿著一疊繳費單走了進來,見到慕暖正坐在窗口下的沙發上麵,便恭敬的問道。


    “袁媽呢?為什麽不是袁媽過來?”


    瞳孔依稀有些黯淡的慕暖聞聲驀地抬頭看了過去,沒有回答李叔的話,反問了這麽一句。


    李叔蒼老的臉上赫然拂過一抹尷尬的神色,卻也是轉瞬即逝,平和的開口應道,“回小姐的話,老爺和夫人覺得袁媽年紀也大了就讓她回老家休養去了,不過小姐可以放心,袁媽服侍了慕家這麽多年,又是待小姐那麽的好,老爺和夫人自是沒有虧待她的。”


    李叔這一席話還稱得上是婉轉。


    慕暖一聽,便也當下了然,所謂的回老家休養,到底是怎麽回事。


    隻見她深深的吸了口氣,似乎是過了很長時間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走,回家。”


    沙啞的扔下這幾個字,慕暖長腿一邁,率先一步往病房門口的方向走去。


    “好的小姐。”


    李叔聞言連忙點頭應道,說完之後,立馬也提步跟了上去,傭人莉莉則是提著東西跟在了最後。


    ……


    醫院距離慕家還不算太遠。


    不過二十多分鍾的時間,黑色的勞斯萊斯便穩穩的駛入了豪華的莊園別墅,饒了幾個彎後,才緩緩的停在了主棟別墅大門門前。


    管家李叔下車替慕暖拉門。


    慕暖下車之後,便是頭也不回的穿過小徑來到門前。


    許是因為慕暖今天出院,主棟別墅的大門並沒闔上,而是敞開著等她回來。


    不想,裏頭的慕華鈞夫婦兩卻是因為剛剛收到法院送來的傳票在客廳裏吵的簡直是天翻地覆,別墅裏所有的傭人都被打發了下去,以至於也沒人發現慕暖已經回來。


    還未完全來到門前,慕華鈞那充斥著怒意和無奈的聲音已經猝不及防的撞入了慕暖的耳膜裏麵——


    “怎麽辦?你就會問我怎麽辦!現在法院的傳票來了我還能有什麽辦法?秦安安既然這麽做了,就絕對不會再接受庭外和解!如今,除了讓小暖坐牢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也想不到其它的辦法了,你就算是逼死我也沒有用!”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一閃成婚,天價老公實力寵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南霜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南霜並收藏一閃成婚,天價老公實力寵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