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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皇後、淑妃、貴妃等人齊齊翹首謹望在東宮門口,誰也不願離開一步。任淑妃見皇上擔心太子,根本就注意不到她,便悄悄帶著貼身宮人拉著李宸年去了隱蔽的假山後,剛到就迫不及待的數落起兒子來,“年兒,你到底是何意?”鳳眸中怒意隱隱有星火燎原之勢!


    任淑妃和何貴妃兩幫人誰不盼著太子死,以往十幾年暗中派出的殺手無數,可沒一次成功仙界救世主全文閱讀。她和何貴妃做夢都想太子一命嗚呼了,然後自己的兒子登上太子之位,可那太子福大命大,就像有九條命似的,如今終於快要如願了,卻叫自己的兒子攪了局!


    任淑妃壓低著聲音,咬牙道,“你知不知!太子一走,以皇上對你的寵愛和在邊疆立下的赫赫戰功,再加上你外公在朝堂上助你一臂之力,登上東宮太子之位是輕而易舉之事!如果你帶來的那個破曉真有本事讓太子度過這一劫,以後想要搬到他那就更是難上加難……你、真是氣死本宮了!”


    李宸年沉凝著英俊的臉龐,銳利的眸子帶著凜然霸氣,眉宇間那份尊貴、那份奪目耀眼的風華不比太子差,隻見他卓然而立,傲然冷道,“母妃,我要的皇位不是通過這等小人行徑來奪的,如果我想要,我就會光明正大的搶,光明磊落的爭!”


    任淑妃恨鐵不成鋼的瞪他一眼,“你懂什麽!這裏是皇宮,是戰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在性命麵前,什麽是光明磊落,什麽是光明正大!”任淑妃冷笑一聲,“我看你是在邊疆待久了,都快忘了皇宮裏的生活是什麽樣的了!偌大的皇宮,每日都有人死,每日都有人無故失蹤,如果你不謀劃、如果你不算計,那麽下一個死的就是你!你可知為何後宮自你之後就再也沒有男嬰出世?你可知皇上後宮佳麗三千,為何隻有區區五個皇子?”


    李宸年挑起英俊的劍眉,“難道是因為皇後怕其他妃子生出皇子來會威脅道太子的地位?”


    任淑妃再次冷笑,“皇後?她怕什麽!她燕家名聲顯赫,太子又頗有手段,除了何貴妃和我們,誰還能威脅到她的地位。”


    除了皇後,李宸年再也想不出別人來。在後宮就連何貴妃和他母妃都不敢隨意對皇家血脈下手,因為事情一旦敗露,那後果將不堪設想。他實在想不到除了皇後誰還有那個膽子敢對皇家血脈下手!


    任淑妃張了張嘴,說了兩個字,卻並未出聲。


    李宸年見她口型,頓時臉色大變,難以置信的怔愣在場。


    任淑妃見兒子不敢相信大受打擊的模樣,滿意的笑了笑,纖白玉手撫了撫鬢角,優雅的轉身離去。


    李宸年怎麽也不敢相信,這人竟是、竟是……皇、上!


    任淑妃母子悄然離去,又悄然回到人群中,並未引起他人注意。


    這時,關了大半夜的殿門終於開了。


    墨色中一修長的人影緩緩走出,男子身披著黑袍,寬大的黑袍蓋在頭頂,遮住了半張容顏,隻露出涼薄淡色的唇和輪廓俊美的下顎。男子身披黑袍不顯詭異到有幾分貴氣,他不卑不亢的向皇上和皇後行禮,“草民破曉參見皇上、娘娘。”


    皇後不顧身份之尊,親自去扶他,風韻猶存的麵容滿是竟是擔憂焦急,“我兒如何了?”


    破曉不著痕跡的避開,冷清的語氣中不帶絲毫諂媚奉承,“太子無性命之憂,隻是此次元氣大損,怕是要昏睡三五日才得醒,醒後一定要好好調養身子,不然會落下病根。”


    “好好好!”乾閩帝鬆了口大氣,烏雲密布的臉色轉瞬晴空萬裏,連呼了三個‘好’字,可見是高興之極。燕皇後也落下心中大石,欣慰的拭了拭眼角,命總算是保住了!


    乾閩帝看著不卑不亢的破曉,心中甚慰,揚手道,“蘇牧,賞!”


    “是。”蘇牧見皇上心悅了,他也不用膽戰心驚,悄悄摸了摸額上冷汗,轉眼間皇上眼底的疲憊,便貼心的開口,“皇上,這位俠士也說了,太子殿下如今無性命之憂,您也該放心了。您站在外麵累了大半夜,不如回去歇歇吧。等太子殿下醒了,您再來探望,如何?”


    “好,擺駕回乾龍殿純禽總裁狂寵妻全文閱讀。”乾閩帝一走,那些宮妃自然也跟著走了。


    燕皇後擔心兒子,在雲染的陪同下進殿看了兒子一眼,見兒子麵容雖蒼白無色,可呼吸卻沉穩平緩,不由喜極而泣,“真是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啊!”


    乾閩帝回了乾龍殿不久,禦書房的小太監就偷偷來報信給蘇牧公公,“蘇公公,怎麽辦?任相大人還在禦書房侯著呢。”


    蘇牧凝眉,眼底煞氣隱顯,咬了咬牙,正準備叫小太監打發任相走。卻被乾閩帝瞧見那小太監的身影,開口詢問,“蘇牧,何事?”


    蘇牧心頭一驚,回道:“回萬歲爺,宮人來報,說左相任大人還在禦書房侯著。”


    乾閩帝突然想起,在接到太子受傷的消息之時,左相說有急事稟報,見他侯了一宿,想來定是大事。乾閩帝也顧不得休息,將剛脫下的袍子又命宮人穿上,“去禦書房!”


    蘇牧垂首跟在乾閩帝身後,神色有些緊張有些擔憂,像是知道任顴禾要想乾閩帝稟報何事似的。


    靜候在禦書房的任顴禾見乾閩帝深夜趕來,忙跪地行禮,“皇上。”


    “起來吧。”乾閩帝看也不看他,徑直走到龍案後坐下,接過蘇牧早已吩咐人準備好的濃茶,威嚴道,“左相,你有何要事要急著向朕稟報!”


    任顴禾麵容謹慎的從懷裏拿出一份密信,高舉過頭,“皇上,臣在今日、不,是昨日下朝之後,照例坐著官轎回府,路上,卻突然闖出一個黑衣蒙麵人。那黑衣人並無意刺殺臣,而是將臣引進一座破廟,在破廟裏,臣發現了這份密函,打開密函一看,臣震驚不已。如此大事,臣也顧不得追拿黑衣人,直帶著密函就來皇宮求見皇上。”


    蘇牧雙手接過任顴禾手裏的密函,恭敬的遞給皇上。


    乾閩帝打開密函,細細閱讀了上麵的內容之後,頓時勃然大怒,“混賬東西!”


    密函上全是雷霆王這些年密謀造反的‘證據’,乾閩帝如今一聽到‘造反’二字,便怒不可製,前太子之子李堰之事才剛落幕,且還差點害他失去一個愛子,而今‘造反’二字便成了乾閩帝的心魔,再加上先有雷霆王與反賊高常工等人親近一事在乾閩帝心中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如今這封密函就像是天降甘露,讓心裏的種子瘋狂生長,茂密的枝芽瞬間頂在喉嚨口,讓他不僅難以下咽,還寢食難安。


    “來人啊,將雷霆王拿下,關入刑部大牢!”乾閩帝揚手將手裏的密函甩在任顴禾腳下,“左相,朕命你徹查此事,如果情況屬實……”乾閩帝緩緩閉上眼,斂下眼中那點不忍,待他再次睜眸時,眼裏竟是冷酷無情,“殺無赦!”


    任顴禾勾起嘴角,殘忍一笑,“臣領旨!”


    “好了,下去吧。”乾閩帝揉了揉額角,隻覺頭疼欲裂。


    “臣告退!”


    望著任顴禾的背影,蘇牧眯了眯眼,神色有些陰狠。轉而,上前輕揉著皇上的太陽穴,緩和溫柔的力道讓乾閩帝輕鬆不少。


    蘇牧見皇上眉峰漸漸舒展開來,便輕輕開口道,“皇上,雷霆王爺造反一事,奴才覺得事有蹊蹺。您派了那麽多人手去忘川看著王爺,都未發現他有造反的意圖,反倒被任大人口中那個黑衣人發現了,還收集了如此多的證據。這密函上的證據一條一列,清清楚楚……清楚得好似他自己親身做的一樣。”


    乾閩帝驀然睜眼,眼中不見剛才的震怒與絕情冷酷,漆黑的眸子深沉得好似寒潭,看著都令人生寒。


    “此事,朕心裏有數,你別多嘴。”


    蘇牧緊閉著嘴,不敢多言獄炎。見皇上如此模樣,他心生疑惑。皇上剛才的震怒不假,可現在又如此平靜。對於那封密函,皇上到底信了幾分?是全然相信,還是分毫不信?蘇牧幽幽一歎,皇上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猜了!


    一夜之間,風雲變幻!


    先是尊貴的太子殿下生死未卜,後是最得聖寵的雷霆王爺鋃鐺入獄!


    而最高興的莫過於粱家粱耀祖,粱耀祖得知消息,關在房裏瘋狂的大笑了半個時辰,“好好好!果然老天開眼,老天開眼啊,得罪我粱耀祖的都沒有好下場,都沒有好下場!統統去死,去死――”太子害他失了雙手,而雷霆王在金鑾殿上百官麵前當眾悔婚,讓他失了驕傲與尊嚴!兩個都是他的仇人,他粱耀祖的仇人!


    當初梁家無恥的想要在呈襲退還玉佩之前,請皇上做主下旨賜婚。粱越湖剛提出,就被呈襲駁了回去,還當著文武百官的麵退了親事。


    呈襲也不是個沒有腦子的,自然不會說是因為你兒子廢了,他便嫌棄了。婉言道出,是粱耀祖與馮家女子兩情相悅,他女兒菩薩心腸不忍心拆散這對苦命鴛鴦,便主動退婚欲成全兩人。


    粱越湖深知與雷霆王府的親事不可挽回,便順著雷霆王的話,再次打起馮家主意,反正京城皆知他兒與馮家女子的情意,如果以兩個小輩情深似海致死不渝為由,當眾向馮家提親,馮家為了麵子,自是不敢拒絕。


    可粱越湖錯就錯在,不是誰都像他那般趨炎附勢的好麵子講排場。馮城易為了女兒的幸福,一口回絕。


    金鑾大殿上,往昔赫赫有名的慎之公子竟連同被兩家女子拒親,粱耀祖頓時淪為京城的笑柄!


    在眾人諷刺嘲笑的眼光中,粱耀祖的性格越來越陰沉,為人越來越陰厲,他恨太子,砍了他的雙手;他恨雷霆王,當眾拒婚,讓他顏麵無存;他更恨馮雅,恨她的冷漠絕情!


    所以他設計讓馮雅失身於他。扭曲的恨意充滿了粱耀祖的內心,既然馮雅嫌棄他拋棄他,那就要她一輩子守在他身邊,讓她一輩子痛苦!這是對無情的女人最好的懲罰!


    漸漸的,狂肆的笑聲漸歇。經過大起大落之後,其實粱耀祖心底隱隱有幾分期待,期待見到那個曾經是他未婚妻的女子!


    ……


    落生,醫館。


    以墨經過兩天的修養和文喏無微不至的照顧,身子已經大好,腰間的傷口也漸漸愈合了,內力也在‘聚生花’的幫助下滿滿蓄積丹田。


    文喏扶著以墨在花園坐下,笑容溫暖得好似冬天的太陽,“以墨,你坐著,我去月滿樓給你買你最喜歡吃的桂花糕。”


    “恩。”以墨點了點頭。


    文喏剛走,張月鹿就跑了進來,手臂上立著隻傳信的蒼鷹,“主子,朱雀大人給您傳信來了。”他一邊笑嗬嗬的摸著威風凜凜的蒼鷹,一邊取下蒼鷹腳上係的小信筒遞給以墨。


    以墨接過小信筒,心裏劃過不好的預感,她走時交代過,京城眼線多,為了不暴露勢力,不出大事,不能給她傳信。


    緩緩將信紙展開,以墨看完後,臉色陰沉得可怕!


    “走!”一聲含煞帶戾的冷喝,三人快速的出了醫館,騎上駿馬,一路直奔京城。


    當文喏捧著冒著熱氣的桂花糕欣喜的跑回來,看到人去樓空的醫館時,心碎了一地!


    燦爛的笑魘漸漸被失落黯然的神情代替,文喏傻愣愣的看著手裏的桂花糕,心痛的哽咽道,“師父,她去哪兒了?”


    “回京城了行腳商人的奇聞異錄。”老祥瑞滿不在意的回道。伸伸胳膊,踢踢腿,哎呀~那三個礙眼的家夥走了,空氣都清新許多。


    文喏酸澀著眼睛,“走……怎麽也不說一聲。”轉念又苦笑著,她走得毫無留戀,看來自己終究是不在她心裏占一絲一毫的地位!這結果不是早就注定了的嗎,文喏,你到底再奢望什麽!


    無力的垂下雙手,任由那滿心喜歡買回來的桂花糕散落一地。喜歡吃的人都不在了,還留著你做什麽!


    文喏麵如死灰的轉身回了房間,那孤獨淒涼的背影看得老祥瑞眼窩子一熱,忍不住低喃一聲,“癡兒!”


    以墨不顧身上的傷勢,快馬加鞭的連夜趕回了京城,回到王府時已是午夜子時,可王府依舊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老管家見以墨回來,頓時像是找著主心骨似的,老淚縱橫的哭訴,“嗚嗚,小主子,您終於回來了。”


    坐在大堂的景陽公主見著女兒也會來,也是眼含淚水。她一個女人撐著整個王府,背脊都壓彎了,再加上對呈襲的擔憂,整個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幾歲,不複往日的神韻風采。


    “墨兒,你父王他……”景陽忍不住流出淚來,那日禦林軍闖入府,二話不說就將呈襲給壓走了,景陽都還沒從打擊中回過神來。


    以墨冷沉著臉,問,“怎麽回事?”


    雲諡冷靜開口,“小公主,有人狀告王爺密謀造反,皇上震怒就下令捉拿了王爺,還將此事交給了左相大人徹查。”


    “造反?證據呢?”以墨靜下心來,扶著景陽坐下,此事須得了解了前因後果才能從長計議。


    “據說證據全在一封密函內,是一個黑衣人將密函交到左相手裏的,皇上要左相徹查,便將密函交給了左相保管。”


    以墨見她們也隻知道這麽多,便不再問,“娘,您先回去歇著吧。放心,有我在,父王不會有事的。”看來得派人去一趟刑部大牢和左相府。


    “恩。”雲諡扶著景陽回了屋,燈火通明的大堂隻剩以墨等人在。


    張月鹿給她倒了杯熱茶,擔心的道,“主子,您的傷還沒好,一路奔波回來,要不要緊?”


    被他這麽一提,以墨這才覺得腰間隱隱有些疼,伸手摸了摸,觸手便是一片濕熱。看來是傷口又裂開了――


    朱雀畢竟是女子,要比張月鹿心細,聞著絲絲血腥氣,再見主子放在腰間的手指縫中流露著滴滴黏稠血紅,頓時大驚,“主子,您受傷了?可是傷口裂開了?”


    張月鹿也是心慌道,“怎麽辦?那老頭子說一定不能讓傷口裂開,否則永遠都好不了的……”


    以墨放開捂在腰間的手,麵無表情的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去把破曉叫來。”在回來的路上,以墨自是聽說了一個名叫‘破曉’的神醫救活了太子殿下的傳聞,所以不用朱雀說,她也知道破曉提前從武夷山采藥回來了。


    “對對對,我去請破曉大人,破曉大人的醫術那麽高明,他一定有辦法。”


    以墨怕身上的傷被娘知道,就回了廂房換衣服,剛換下一身血衣,玉蝶就來了。


    玉蝶整個人看起來憔悴許多,原本瑩白如玉的肌膚此刻顯得格外暗淡,人也瘦了一圈,“以墨妹妹,王爺他會不會出事啊?”說著眼睛就開始紅起來。


    以墨知她這些日子受了不少驚嚇,是嚇壞了,便放柔語聲,輕緩道,“沒事,你別多心,明日梨園還有課吧?快回去睡吧馭香。”


    一提到梨園,玉蝶像是受驚的兔子,有些擔憂,有些害怕,一心想要逃避,隻見她紅著眼垂首低喃,“不、我不去梨園了,我再也不去梨園了。”


    “為何?你不是很喜歡下棋嗎。”好像記得她還很喜歡梨園的一個教授棋藝的師傅,叫玉文什麽的。


    “不!我不喜歡下棋。”玉蝶閃躲的目光中透著哀傷。


    玉蝶的逃避,以墨直覺的認為跟那個下棋的師傅有關。


    “以墨妹妹,你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玉蝶轉身欲走,可突然想起她是來送衣物的,忙把包袱裏的衣物拿出來,“這是我給王爺做的衣服,聽說大牢裏濕氣重,這些外衣能防潮,如果你辦法,就給王爺送去吧。”


    說完就匆匆走了。


    以墨摸著新製的外衣,衣物的布料不是柔軟順滑的絲綢,而是貧苦人家穿的料子,因為這樣的料子才防潮。粗劣的布料卻因上麵繡的精致花紋而上了好幾個檔次,看著有幾分貴氣雍容。抬眼看著門外漸漸遠去的柔弱背影,以墨抿了抿唇,就衝著她對父王的這份心意,她也不能扔下她不聞不問。


    “朱雀,去問問雲諡,玉蝶最近發生了什麽?”


    “可是,主子,您身上的傷……”朱雀擔憂的望著她的腰間,她剛才幫主子換衣服的時候,見她腰間纏著綁帶,雖沒看見傷口,可知定是傷得不輕,不然也不會流那麽多血,圍在腰間的白條全都侵染成血紅了。


    “去吧,沒事。”


    “……是。”


    張月鹿腳程快,帶著破曉一路狂奔,一個時辰就到了王府,“快快,快給主子看看。”


    破曉揭開黑袍,露出清俊白皙的俊臉,踏進廂房,血氣就直竄他鼻翼,聞著血氣,他蹙了蹙眉,然後也不用張月鹿催促,快步走到以墨身邊,為她檢查傷口。


    張月鹿在一旁急得不行,“破曉大人,主子的傷還能不能醫啊?那老頭說,因為中了苗族的柳葉刃毒的關係,這傷一旦裂開就再也合不上了……”張月鹿擔心他家主子的腰上從此以後就頂著張血盆大口,仔細一看,都還能看見裏麵有腸子在蠕動,那得多嚇人啊!


    破曉帶著黑皮手套,雙手如花的在以墨腰間倒弄著,“苗族的柳葉刃毒腐蝕性極強,隻要被它傷到,不到一個小時就會全身潰爛而死。幸好主子練的《返璞歸真》決,能吞噬柳葉刃毒的毒性,不然就是大羅金仙在世也救不了。而且,幫主子處理傷口的大夫也有些手法,將傷害降到了最低。”


    張月鹿瞧瞧翻個白眼,“哎喲,這些我都知道,你說說我不知道的,比如:會不會永遠都好不了?”


    “在我破曉的手裏,沒有好不了的傷。”破曉並不誇大,而是說的事實,“傷口被柳葉刃毒腐蝕過,想要第二次愈合本是極難,那人用‘聚生花’提高主子的內力從而來壓製毒性,讓傷口慢慢愈合,在此情況下,傷口如果再次裂開,想要愈合就幾乎不可能。唯一的辦法就是解了主子身上柳葉刃毒的毒性。”


    以墨垂首看著腰間猙獰的傷口,“不是說這世上柳葉刃毒的毒性無解嗎?”


    “有。隻是其中一味藥極其陰寒,對於女子來說,吃了那藥,以後如果懷孕就很容易滑胎。而對於宮寒的女子來說,那味藥堪比……絕子湯!”


    以墨驀然抬首――她就是屬於宮寒!


    ------題外話------


    墨墨是要可愛的寶貝呢,還是解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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