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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東。(..info)**泡!書。吧*


    張飛一行人馬不停蹄,直往河東,即便在通過箕關的時候也沒有多做停留,隻是同狄清言簡意賅的交代了幾句。狄清明白皇甫岑的意思後,特意放鬆了對箕關的把手,為了日後張飛驅趕白波穀的賊寇做些準備。


    白波穀不論走並州,還是河內,隻要去黑山,就要經過箕關。


    本著狄清的意思,就直接消滅此處,不明白為什麽皇甫岑要給他們活路。


    張飛原本也不清楚皇甫岑到底怎麽想的,不過這一路行來,張飛倒是動腦想了想,在接到戲誌才送來的急報,張飛明白了,皇甫岑這是要放長線釣大魚,一方麵用白波穀賊寇威脅朝廷上猜忌之音,另一方麵是要他們引出更大的大魚。


    最後,張飛蠻有上位者的意思,拍了拍狄清的肩膀,道。


    “大人要你怎麽辦,就怎麽辦?其他的,你就看俺老張吧!”


    張飛這個人口無遮攔,已經超越大嘴的顏良,這幾年,河東上下都知道。


    所以,狄清隻是幹笑兩聲。並不在意張飛話中決心。


    瞧見狄清小瞧自己,張飛唏噓一嗓子,也不多解釋,然後跨上戰馬,帶著眾人離去。


    幾日行程下來,便趕到河東郡內。


    同顏良、文醜交割了一下手續,然後張飛來見華歆。


    華歆這幾日相當的忙,雖然白波穀的賊寇並沒有給河東造成多麽大的損失,卻讓河東十九縣上下繃緊了神經。


    華歆身為假太守,對河東境內保境安民的白馬義從撥調器械、錢糧,又要給身處北地的皇甫岑提供後繼補給。


    大半個月下來,華歆忙的焦頭爛額。


    所幸,河東學堂的學生們可以直接提拔重用。否則,別說張昭、張紘等各路精英俱在,也不見得能輕易治理好河東。(..info好看的小說)


    河東,各行各業錯綜複雜。


    已經不是大漢兩都能媲美的了。


    張飛走進太守府邸的時候,華歆正在瞧中山、徐州等地,甄逸、糜竺等幾個昔日商賈盟友的信箋,字裏行間都是眼下這番提供糧草,讓他們捉襟見肘,難以為繼。不過皇甫岑放下話來,此次出征,絕不能在後續供給上出現問題,華歆也隻有左支右絀,全力做好後勤保障工作。


    瞧見張飛走來,華歆放下毛筆,抬頭瞧著張飛,問道:“大人是調翼德來平寇?”


    “嘿嘿。”張飛撓撓頭,頗有孩子氣,笑道:“子魚先生,沒有想到俺張飛也能獨領一軍的那一天吧?”


    華歆笑笑,不語。


    “子魚先生,我剛從顏良那廝的軍營來。”


    “哦。”華歆歎口氣,然後道:“既然如此,翼德將軍有什麽難處,盡管直言。我河東府上下能助臂的定然盡力而為。”


    “嘿嘿。”


    張飛直笑不語,倒是看得華歆一愣一愣的,走到近前,拍了拍張飛的肩膀,問道:“你笑什麽?”


    “大人。你說這是不是天大功勞讓給俺老張。”


    “呃。”


    華歆一怔。


    張飛從衣袖之中,把戲誌才交代的事情,遞到華歆手裏。雖然他在狄清麵前確信,卻尚有疑慮,讓華歆幫著自己揣度一下皇甫岑的用意。


    華歆奇怪的接過信箋,掃過書信後,若有所思的瞧向張飛,道:“不錯,這樣你不用廢麻煩就可以上位,而我們河東也少了許多麻煩。”


    “隻可惜,關羽他們就麻煩了。”


    張飛唏噓的一笑,其實他心裏又何嚐不想衝鋒陷陣,不過事有分工,自己確實沒有什麽好埋怨的。


    驅趕白波穀的黃巾軍入黑山,河東就再無戰事,卻無形之中加大了平城關羽的負擔,平城上下,內有丁原、匈奴,外有黑山、鮮卑,還要保證前線的糧草供應,這一路才是最驚險的地界。


    兩人雖未言明。可彼此都很清楚。


    華歆擺擺手,道:“好了,你跟我來,我把府庫內的器械數目同你交代一下,如果……真有什麽意外,我們也絕不能作勢平城丟失!”


    ……


    平城。


    顏良、文醜還沒有到,城內諸事全有關羽一人執掌。


    關羽時刻注意城外丁原的動靜。也注意著匈奴於夫羅的動靜。


    三千八百人駐守要塞平城,多少有些難以為繼,如果不是皇甫岑把重騎兵調來,關羽還真沒有信心麵對四下裏的壓力。


    並州丁原。


    河套匈奴。


    死敵鮮卑。


    而偏偏最近又多了一個讓人不得不注意的敵人,從皇甫岑那裏傳來的消息,皇甫岑和戲誌才都在猜測著河東白波穀一事多與黑山軍有著莫大的幹係,誰也不好斷定是不是真的,總之,來信上,好生囑咐著他們要時刻注意黑山軍的動靜。


    這之前,關羽重心是放在匈奴於夫羅的身上,並州丁原暗中使人聯係於夫羅,又明麵幾次宴請於夫羅。


    關羽即便不想了解也不成了。


    本來,關羽想宴請於夫羅,借機敲打一番於夫羅,卻沒有想到突然出現黑山軍這股威脅。


    即便再倨傲的關羽也懂得此時不是自己四下樹敵的時候,所以對於夫羅的政策也要臨時做一個轉變。


    平城守軍不足。


    而須卜骨都侯死後,南匈奴還未得到朝廷的指示,該如何安排。於夫羅深知皇甫岑的手段,也沒有貿然行事。南匈奴歸降的俘虜也就這麽一直懸而未決。


    關羽正想充備平城兵力,已經著手讓顏良、文醜來平城之時,多帶皮甲、箭矢、器械,諸多殺伐利器。


    又給皇甫岑去了信,言明募兵一事。


    沒有得到皇甫岑的答複時,關羽已經開始準備了,正是因為老八百白馬義從之中烏丸人占據半數,關羽也猜測皇甫岑對胡人充兵,並不反感。


    於夫羅剛剛接到關羽的宴請,就已經猜測了**分。


    這幾日並州丁原不斷的宴請,讓於夫羅深感不安。他是從內心深處是恐懼皇甫岑的,在平城外,那一場屠殺,那實力雄厚的河東步卒,還有那神鬼莫測的重騎,加上聲名遠播的白馬義從。於夫羅對皇甫岑的實力有了新的見解。


    雖然,很多人都不看好,皇甫岑這一趟東進。


    但他於夫羅不這麽認為,從各方麵傳來的消息,都沒有明確證實過皇甫岑打輸過哪一場大仗,往往,皇甫岑都能以少勝多。


    更何況,有河東那麽雄厚的囤積,於夫羅隱隱有些投靠皇甫岑的意思。


    如果不是因為新來平城的守將關羽,名聲一向冷傲,於夫羅也不至於如此尷尬。


    於夫羅都弄不明白,為什麽好好的,從平城把徐晃、張頜兩人調走。


    不過,皇甫岑這麽做,定然有他的目的。


    這關羽、顏良、文醜在白馬義從之中都是以勇武盛名已久的人,目的不外乎是對付呂布這樣的人吧!


    並州兵同河東兵有間隙這件事,於夫羅也已經看出來了。


    隻是他一直沒有想好,究竟是投靠誰?


    眼下的時局,皇甫岑縱然實力強大,可皇甫岑也畢竟有短板,這麽多年征戰,雖然是戰功彪炳,卻也遭人妒忌,偏偏皇甫岑的後台是那大漢天子,想想,又有哪一任天子不重視自己的皇權?


    皇甫岑究竟還能信任多久?


    而,並州兵的後台是大漢新貴,大將軍何進,他的外甥剛剛確立為太子,一招魚得水,他日,何進就富貴不可言。


    而再漢一朝,皇帝又對外戚有著異常的敏感。


    何進的光芒能保持多久?


    於夫羅很迷茫,如今的南匈奴已然沒落,位小人卑,再也不是當年輝煌的匈奴了。


    如果如當年一樣,他也不用如此抉擇,置身之外就是了。但眼下不能。


    他不能懸而不決。


    是投靠並州兵,還是河東兵,他總要造作決定,否則遲早是要被吞滅。


    並州丁原的誠意夠深,卻因他實力小,才能有如此熱情。


    關羽不冷不熱,於夫羅也不好熱臉貼冷屁股。不過,眼下,他手裏接到了關羽宴請的帖子,他正遲疑,這趟酒宴到底赴不赴?


    如果赴宴,就要表態,聲明自己如何是好。


    如果不去,那就早早聯係並州丁原,給自己找個靠山。


    不是於夫羅多心,這封信箋上,寫明了關羽的目的,而且毫無遮掩,擺明了是讓自己早做決定。


    眼下,於夫羅左右為難,想了許多,他身邊沒有像樣的謀臣,即便兄弟姐妹也沒有幾個助力,自己的兄弟們都還年幼,年長的老者不是被須卜骨都侯殺了,便是同須卜骨都侯一起謀反了,能剩下的人很少。


    “於夫羅單於,我家將軍今晚尊後大駕!”


    關羽派來的白馬老卒正是肥鄉之戰,收降的周倉。借用周倉來試探於夫羅的底細,也再給於夫羅示威。


    周倉的目光很冷,一點都遜色於關羽。


    於夫羅脖子一寒,縮了縮,心中暗歎,真是有什麽樣的統帥就有什麽樣的兵。


    不過,眼下,卻是賭一把的時候了。


    就看眼下的利益了,日後的前程就日後再說吧。


    畢竟,皇甫岑還有改朝換代的機會。即便皇甫岑沒有,於夫羅總覺得,皇甫岑的部下野心都不小。


    想此,隨即狠心道:“好,某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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