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在山洞裏待了一些時候,雪山外的風雪逐漸變小後,他們才重新出發。


    這一次因為風雪減少了很多,所以他們這次倒是加快了速度,期間也隻是因風雪加大時,才會短暫地休息一會兒,然後又繼續出發。


    中間還要照顧到拓跋照月這位沒有修為的凡人,給她可以歇息的時間。


    就這樣走走停停,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兩日兩夜。.


    在日落之際,他們終於看見一片白茫茫的山脈的邊際露出了一座覆蓋著銀雪的城池,城池門緊閉著,並沒有守衛把守,這讓伽羽看了不由疑惑起來。


    無論是沂州,還是玉州,再者蒙山城,城門口都是重兵把守,就單單這好似用白雪建造的城池很是獨特,門口沒有守衛。


    拓跋照月原本滿臉疲憊的神色,一看見城池,瞬間熱淚盈眶地直接朝城門衝去。


    他們兩兩對視後,這次倒是真的確認拓跋照月或許真是拓跋駿的五女兒。


    跟著拓跋照月來到城池門下,偌大的城門緊緊關閉著,城池上方也看不見有守衛看守。


    「拓跋姑娘,為何布黎城的城門看不見一兵一卒?」寧聽風先是提出了疑惑,他在還未前往曆元大陸之前,也算是隨侯爺巡察過西昭國各個州城,從未見過如布黎族這般鬆懈的。


    拓跋照月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支像是火折子的竹筒,邊拉斷了竹筒的繩子邊解釋道:「寧小侯爺也知雪山有護山法陣,布黎族雖依附於東齊,但也並沒有弱於東齊,隻因布黎族生在這風雪之中,生活之物短缺,因此才不得不依附東齊,不然因這雪山法陣,布黎族不見得會受遠洲兩國任何一國所欺。」


    一道火花嗖的一聲從竹筒中射向了天際,隨後灰白色的天空彌漫著絲絲藍煙。


    不一會兒,城池上就出現了好幾個身穿著銀色鎧甲的士兵,其中為首的士兵附身往下看,隻因城牆過高,似乎看不清他們。


    「來者何人?怎會手持著布黎一物?」


    拓跋照月迫不及待地朝那士兵大喊:「我!拓跋照月!速速打開城門!」


    說著,隻見拓跋照月拿出了令牌高高舉起。


    士兵又是低下頭看來,看清之後,立馬大喊:「是五小姐!來人!開城門!」


    這下,緊閉的城門發出了沉重的哐當聲,還拖出了吱吱的銳鳴。


    不一會兒,方才為首的士兵急忙從城門裏走出,來到拓跋照月麵前,單膝跪下,恭敬地行禮道:「五小姐!屬下失禮了,五小姐為何會回族?您不是隨使君一同前往東齊聯姻了嗎?」


    拓跋照月此時隻想見自家的父親,語速急切:「先不多說,快帶我去見族長!」


    隻見她走出了一步,又停下來吩咐道:「後麵那些都是布黎族的貴客,你好生招待。」


    「是,遵命。」士兵並沒多問。


    他們眾人就這樣目送著拓跋照月匆匆地離開了。


    「各位貴客,請隨屬下來吧。」士兵遵守禮節,對他們很是客氣。


    在遠洲大陸算得上有地位的就隻有寧聽風這位小侯爺了,寧聽風也很自覺地擔任起領導者的角色。


    他走上前來,拿出了自己的令牌,淡笑道:「在下是西昭國玉州城的寧聽風。有勞這位將士帶路了。」


    士兵本來隻是對待客人的尊重,現在一聽寧聽風說出了身份,而且還拿出了令牌,瞬間眼神都不一樣了,變得更加尊敬:「原來是玉州小侯爺。是在下眼拙了,能為小侯爺帶路是在下的榮幸,這邊來吧。」


    寧聽風果然是出身官宦之家,行為舉止都是落落大方的,隻是淡淡一笑。


    隨後他們一行人跟著士兵來到了一處小院落,


    小院落處種著些許梅花,飄渺銀雪就好似為梅花覆上了一層紗衣一樣,別致寧人。


    士兵又帶著他們走進了優雅別致的室內:「在下稍等會吩咐侍從拿來熱茶和糕點,請各位客人在此處稍等片刻,五小姐辦完事一定會來的。」


    「有勞了。」寧聽風點頭淺笑。


    「小侯爺客氣了。」


    士兵很快就離開了,待士兵離開不久,就有兩個侍從端了熱茶還有糕點進來。


    等屋內隻剩下他們時,伽羽看向七弦:「七弦,有沒有回想起你是在布黎族何處遇見的白翟?」


    大家同時看向七弦,七弦想了想,搖頭:「抱歉,姐姐,現在那些記憶在我腦中零零散散的,我想不清。對不起。」


    說完,他失落委屈地低下了頭。


    看到他這樣,伽羽也不好逼迫他去硬想,安慰道:「沒事,想不起來便罷了,還有其他辦法的。」


    難道來到這裏,又要一次斷了白翟的行蹤嗎,伽羽有些發愁了。


    此時,寧聽風開口道:「師姐。掌門給你的法器是可以追蹤白翟的,現在可以拿出來一試了。」


    這次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元雨身上。


    伽羽知道寧聽風他們肯定有辦法找到白翟行蹤,畢竟他們一開始來遠洲為的就是白翟偷走了丹宗的寶物而來的。


    麵對大家的視線,元雨好似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放下了茶杯後道:「我以為,伽羽姑娘既然能有辦法找出了白翟的行蹤,想來也能再次找到的,師弟,你要知道,這法器使用起來很消耗靈力,而且隻能使用兩次。」


    本來以為元雨又要找她麻煩,但一聽到後麵,伽羽倒開始凝思起來,才兩次,她還以為是多厲害的寶貝呢。


    「師姐,此時不用還要等到何時?掌門給到你使用,現在就是使用的時候了。」寧聽風皺著眉頭,對元雨這樣拿著法器不作為很不滿。


    元雨能感覺到寧聽風對自己的不滿,無論是在門派的時候,還是出了門派,這位師弟倒真是從未真心當她是師姐,但那又如何,名義上她依舊是他師姐,隻要還是,那她做什麽決定,他寧聽風都得聽。


    心裏暗諷了一下,元雨輕瞥了一眼走神的伽羽,眼底劃過一絲暗色,稍縱即逝,然後淡定含笑著說:「師弟,既然掌門把法器給到我,那我就有決定何時使用它的權力,難不成你忘記了離開山門時,掌門囑咐的話了嗎?」


    「晚秋,如果你師兄忘記,你來給他好好複述一下,讓他記牢了。」元雨溫笑著,但眼裏無溫看了眼平晚秋。


    平晚秋左右為難,躊躇了下:「師姐。師兄。」


    寧聽風隱忍著,他自然是舍不得平晚秋被元雨為難,他語氣微冷:「離了山門,萬事都需要聽從師姐之言。」


    元雨笑容加深,眼中的得意看在伽羽眼裏隻覺得很難看就是了,欺負自己的師弟師妹,在他們這些外人麵前耀武揚威,元雨也太無恥了點。


    畢竟寧聽風和平晚秋現在都算是歸在她這邊的好朋友了,伽羽怎麽可能看著自己的朋友憋屈。


    「元姑娘,看來你這是不想找白翟吧。哎呀,難不成白翟能夠偷到丹宗的寶物,是因你和她是一夥的?所以才這麽不願意找到她?」伽羽好似恍然大悟一般,吃驚地捂住了嘴巴。


    「你說什麽呢,伽羽姑娘。」元雨臉上的笑容逐漸迸裂,怒笑著說。


    伽羽放下手,聳肩分析著,似乎還真是恰有其事似的:「哎,不是嗎?元姑娘既然手裏有這麽厲害的法器,怎麽一開始沒有想起來用呢,就算是現在,還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使用,你是在故意放走白翟吧。好讓她拿著丹宗的藥用了,等她用了之後,就算找到了,你們又能對白翟


    怎樣呢?」


    元雨發現大家的目光看自己都開始變了。


    她的臉色漸漸由紅轉青又轉為黑,怒意十足地盯著伽羽,還勉強自己扯著溫和的笑容:「伽羽姑娘,有些事,沒有證據還是不要亂說比較好。」


    伽羽一點也不怕元雨的眼神,無視著繼續道:「我是亂說嗎?如果我是亂說,不如元雨姑娘把那法器拿出來用吧,這樣也算是我亂說了,不然的話,你的行為不就證實了我說的話呢?」


    說著,她一臉無辜地看著寧聽風道:「聽風啊,我可不是隨意汙蔑元姑娘的,這不是按照之前所判斷出來的嗎,如果元姑娘願意拿出法器使用,也算是不攻自破地破了我的胡說八道嘛,大家說我說的對不對?」


    寧聽風自然能分辨出伽羽和元雨說的話在其中代表什麽意思,他也很肯定元雨打從一開始就不打算用那法器,雖不知她究竟是不是和白翟是一夥,但可以肯定,元雨肯定有其他目的。


    「我是相信師姐的,所以師姐你想怎麽做呢?」寧聽風這麽說算是站在了伽羽這邊了。


    元雨隻覺得胸口塞滿了怒火,但礙於他在場,她不能做出其他動作和行為,隻能壓下怒氣,露著僵硬的笑容:「嗬嗬。既然大家都開始懷疑我了,我自然不能讓大家懷疑。」


    隻見她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羅盤,那羅盤裏蘊含著較為濃鬱的靈力,伽羽是感受得到的,看來的確是一件寶物。


    而元雨看著手中的羅盤,眼底閃過一絲不舍,又暗暗給伽羽添上了幾分憎惡,這件法器若是一直不使用,它的價值是不菲的,若是用了,靈力損耗,就會有損價值,都怪伽羽這個女人!


    在伽羽和寧聽風的逼迫下,元雨不得不拿出了法器,進行了白翟行蹤追蹤,很快他們得到了白翟的最新行蹤。


    「沒想到白翟已經不在布黎族了,竟是去了東齊國。」寧聽風凝眉道。


    這下大家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同時,門外響起了侍從的聲音:「各位貴客,族長有請。」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悠悠神君知我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小星綿綿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小星綿綿並收藏悠悠神君知我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