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深“嗯”了一聲:“玄德哥哥,我知道了。”


    鄭玄德:“嗯,知道了就好,以後做事情要三思而後行。蘇軾說過‘苟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這話也當謹記。”


    “好,玄德哥哥我記住了,我不會再犯下次了。然後玄德哥哥我還可以再點一盤龍須酥嗎?我想吃!”


    鄭玄德點頭應道:“行,那你就在這等著,我去問這家小二有沒有。”


    在樓上的許洛泱,把李雲岫騙到上麵過後,就自個躺在床上,她們在進來的時候沒有把門關了。


    沈修遠從房門走去,正好對著那個方向看去,很清晰地看到許洛泱倒在床榻上,還聽到一聲:“哎喲!”


    他提步對著那邊走去,到了門檻他便停下,劍眉之間縮了下,看著裏頭還是動起話來:“你怎麽了?”


    說出的話一如既往地冰泠,真是從冰山角傳出來的氣一樣,冷冷逼人。


    許洛泱聽出外麵的人是沈修遠,沒有先去理會,而是先裝成沒聽到。李雲岫回頭看一位身材高大,衣冠正氣的男子站在外頭,然後又回頭看向許洛陽:“洛泱,有人問你。”


    許洛泱:“我知道,我知道。”


    “那雲岫,你可以先出去嗎?我有話對他說。”許洛泱道。


    李雲岫:“可是你的傷不要緊嗎?”


    “不打緊不打緊的。”


    李雲岫不放心:“真的?”


    許洛泱真誠地看著她,回答道:“真的,真的。”


    李雲岫出去後,許洛泱才從床上起來,在門外的沈修遠看到她起來,頭一轉就要離開。


    許洛泱一看,走出去叫住他:“王爺,王爺,你先別走啊。”


    “何事?”


    想起他剛才幫她的忙,許洛泱還是想講些話,她喜上眉笑的:“那個,剛才謝謝你。”


    沈修遠丟下兩字就走:“不用。”


    許洛泱就追上去:“哎,王爺王爺,先別走啊,你剛才是在關心民女嗎?要不然怎麽會來看我。”


    沈修遠隻是擔心她又出什麽事,並非真的擔心她,對這個人他還不需要問候,隻是因為那件事情才會來看。


    沈修遠瞥了一眼許洛泱,然後道:“不是,怕你賴上我。”


    前麵的話許洛泱不以為然,後麵的話直接笑出聲來,一笑過頭腰間還是有點痛:“王爺,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八爪魚啊,我怎麽可能會賴上你。”


    笑完後,又一副正經樣地在他周圍轉了一圈,許洛泱真是沒想到這個沈修遠會這樣子,怎麽說也是個王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她還真是不信啊。


    但卻演戲給他看,許洛泱道:“王爺,你大可不必這樣的,我說過不再拿救人事情來說的,就真的不會。”


    “隻是,我對王爺的那可是日月可鑒的,我不會賴上你,但是也不會阻擋我喜歡王爺呀,民女一心隻係於王爺,其他別無他念。”


    許洛泱把話講得很真實,還配上了楚楚動人的表情,反正演戲嘛就該真點,她之前看過電視劇男女主的演戲絕了,她有時候還會學著表演一下。


    沈修遠一雙狹長又漆黑的眸子,許洛泱是看不出什麽來的,隻是有點讓人抓摸不清,感覺那雙眼睛是有故事的人。


    沈修遠:“你這話還要講到什麽時候呢,你一個姑娘家就不怕自己的名聲嗎?”


    名聲個毛線,她就是說著玩玩的,怎麽可能會在意這幾句話,而且她說這話還不都是為了戲弄他。


    “一個未婚女子,又怎麽會在意自己的名聲,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你管我呀!”說到最後,還對著他吐了吐舌頭。


    看你怎麽回,都說了這麽多次也不差這次逗你。


    真是不知羞恥心!


    沈修遠在心裏對這個女子真是想拉下去,最好別再出現他的麵前,可是又動不了,他還不想背負一個欺恩之人。


    他撒了下衣角,臉色很明顯有蒼白的一片,繞過許洛泱的身旁遠遠離去,後又想起件事,他停步講:“寒兮後天就會來。”


    “什麽?”許洛泱再次確定一下:“你是說寒兮要來了?”


    好幾天了,也不知道蕭寒兮過得怎麽樣。


    沈修遠:“勸你以後少再人麵前說一些不三不四的話,今天之事我可全當沒聽到,但寒兮那邊不是你可以隨意玩弄的。”


    許洛泱:“???”


    這句話什麽意思?


    “喂,沈修遠你這話說得是什麽啊,我怎麽就說成了不三不四的人了,還有這是跟寒兮有什麽關係。”


    許洛泱再走了上去,攔著他前麵要走的路,瞪著眼睛看著他,還一臉傲骨又不.爽。


    沈修遠:“難道不是嗎?讓開!”


    他這次將她的手甩開,還狠狠甩了一眼給她看,眼裏此時戾氣十足,看許洛泱就像在看什麽可恨之人一樣。


    媽的,這個沈修遠今天抽的是什麽風啊,奇奇怪怪就說她不三不四,腦子被門縫夾了,還是裏麵住著腦蟲啊。


    這次她沒有去理沈修遠,她一點都不像見到他一眼了,真是個陰晴不定的人,說出的話怪裏怪外的。


    她重新躺在床榻上,眼睛一合攏就想到沈修遠剛才所說刻薄的話,她是真的不懂。


    明明這些話就隻對沈修遠一人說而已,當然除了她愛豆肖嘉辰,其他就沒有講起了。


    要不是長得像她的愛豆,早就上去一巴掌了,隻是她不敢動手,因為他還有另一個身份:“王爺”


    許洛泱在床上越躺越覺得不對勁,回想剛才就應該她先說了寒兮,這個沈修遠的反應才怪哉。


    將此事深思,她就理處一條線來,也不知道準不準確。


    這個蕭寒兮是不是對這個沈修遠說了什麽啊,要不然幹嘛一說到蕭寒兮的畫麵就變了。


    算了,等蕭寒兮來了再去問問是怎麽回事,不過等他來就不用再見到沈修遠。


    兩天後,今日清晨蕭寒兮就抵達了連城門口,沈修遠就收拾了東西動身便離開客棧,回到他該去的地方繼續執行他的任務。


    許洛泱悄咪咪地跟在沈修遠的身後,就做個做賊似的,每走幾步就躲起來,還專門在一棵寬大的樹底下看他。


    沈修遠在到連城外部的時候,就發覺到有人在跟蹤他,不過他沒有去理,覺得沒有多大問題。


    來到連城大門外,蕭寒兮從立刻從馬背上下來,“遠兄,你這軍資護得可真要命啊,中間都發生了不少麻煩。”


    沈修遠:“除了那件事情,還有其他什麽事發生呢!”


    蕭寒兮衣麵上還有泥土沾在上麵,特別是靴子下麵全都是泥土,他在行走之路都沒得換,因為沒有賣靴子的,而且在半路上還殺出一條狗。


    “有,一件奇葩事就是有一條似狼的狗往我們這裏衝來,重點還是衝著軍資那邊去,它到處撕咬軍資,最後被我們一棍子打暈過去,那狗才停止的。”


    “還有就是有一天走到半路的時候,有一些將士不知怎麽就中毒了,我們是尋了個明醫才把這毒給解決的。”


    “對了,在快到達連城的時候,我們有見過幾個匈奴人,他們潛伏在一片樹林裏,不過沒有惡意,就是他們語言不通,我們也沒有聽清楚。”


    沈修遠把蕭寒兮的話細細理清下,沉默片刻後,就把手搭在蕭寒兮的肩膀上,“行,我知道了,待回城後再謝。”


    蕭寒兮把擱在腰上的白玉虎扇子拿出,習慣地揮了出來,訕訕一笑:“客氣了,遠兄,咱們兄弟一場,無需多謝!”


    許洛泱站的地方離他們有幾丈遠,根本就聽不到什麽話,還聆起耳朵裝著在聽,但是看到沈修遠的手放在蕭寒兮的肩上。


    她的小腦袋就聯想到一部小說來,閉著眼睛在那想著,還時不時發出姨母般的笑,自個在那裏點了點頭。


    “就是我想的樣子。”


    “喂,洛泱,什麽是你想的樣子。”蕭寒兮在她的背後用扇子打了下她,聽到她嘴裏喃喃道。


    “別打擾我。”許洛泱還沉浸在她的幻想當中,她磕的cp永遠可以在一起,這想想真是好啊。


    蕭寒兮走到正前,對著她的臉上瞧了下,發現她的眼睛是閉著的,還帶著傻笑,好像挺開心。


    蕭寒兮:“洛泱,你到底在想什麽呢?有什麽好事分享一下。”


    “啊!”許洛泱感覺這聲音不對,立即睜開眼,映入眼中的正是蕭寒兮。


    臉上的笑也即刻暫停,僵硬了下才收住。


    許洛泱:“你怎麽在這裏的,你剛才不是在和沈修遠講話嗎?”


    “對啊。”蕭寒兮他和沈修遠把事情交代完就往目的地去了。


    沈修遠告訴他,許洛泱就在附近,蕭寒兮一開始是沒有找到人影的,是沈修遠指了個方向,蕭寒兮順著他指的地方,目光落在大樹下,真的看到一個妙齡的身子,隻不過是半個側身。


    他和沈修遠離別後,就往許洛泱這裏走來。


    蕭寒兮:“講完事情就來找你了。”


    “話說,你剛才在想什麽呢?笑得這麽開心。”


    想什麽,她能想出什麽,當然是以她腐.女的偏向想去了,但是可不能和你說,要是說了就不好想了。


    許洛泱把話題給扯開:“沒想什麽,就是在吃的,各種好吃的,你也知道我對有吃的最開心了。”


    “也對!”他十分讚同她的話。


    蕭寒兮:“那咱們走吧!”


    “走去哪裏?”許洛泱問。


    蕭寒兮敞開衣袖,然後轉了個圈圈,又把扇子往她頭上敲了下:“當然是沐浴呀,你沒看到我身上髒兮兮?”


    許洛泱被敲時,就想要反應來打他。這個蕭寒兮幾天不見就學會打她了。


    但看到他身上有些地方沾有汙穢,特別是他所穿的靴子,在鞋跟處就有一層厚厚的泥土。


    許洛泱:“哦,那走吧!”


    “話說,你怎麽這麽久才到這裏呢?”許洛泱想問他為什麽這麽久才到達。


    蕭寒兮把和沈修遠說的話給許洛泱說了一遍,不過他這次還有些誇大其詞添加在裏頭,聽得許洛泱還嘖嘖一笑,因為他說得有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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