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木師弟回來了?剛才柳中師對所有中天弟子的住宿問題進行統一安排,程卓師弟已經被調到另外一間宿舍去,今後就是我和武文行師弟與你住在一起了。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段陽。”


    段陽看起來三十歲的樣子,虎背熊腰,一身修為在元嬰期。他講話的時候臉上堆著假笑,而且絲毫不掩飾自己元嬰期的修為,把所有的威壓都傾瀉在“築基期”的木羽身上,刻意要給木羽一個下馬威。


    段陽顯然看不起木羽的修為,他認為自己元嬰期的修為肯定要把木羽給嚇趴。


    “是這樣啊!”木羽不露聲色地點了點頭,心裏卻是冷笑了一聲,一個區區元嬰期的家夥還敢來找事,關公麵前耍大刀,不知死活!


    不過木羽的目標可不是這兩個蝦兵蟹將,他是想要對付羅飛龍和季文凱,想辦法找到所有奸細的名單,再把他們一網打盡!那麽久先從這兩個家夥身上入手吧!


    木羽平靜的神色讓段陽顯得有些驚疑不定,他乃是元嬰二重天的修者,元嬰期的威壓如果可以散發到一個築基期的菜鳥身上,隻是一瞬間就會把築基期的菜鳥給嚇尿的,但為何木羽顯得若無其事的樣子?


    武文行也察覺到不對勁,他也是元嬰二重天的人,看木羽一點都不驚慌的樣子,想必身上肯定有魯先師賜予的寶物。


    他心裏萬分嫉妒,可是又不敢明說,於是笑道:“風木師弟將來能夠成為先天弟子當真是可喜可賀,我們在知道被分配到與風木師弟同宿舍的時候,當真是受寵若驚。風木師弟將來前途不可限量,可要多關照關照我們哪!”


    “師兄說笑了,以兩位師兄的修為何須我來關照?羅飛龍師兄或是季文凱師兄應該會關照你們的吧?”木羽虛與委蛇地笑道。


    段陽發現木羽不吃硬的,連忙收起自己身上的靈力波動,道:“唉!師弟你是不知道,羅飛龍和季文凱兩人有多可惡,跟在他們兩個後麵永遠沒有出頭的日子。我和武文行兩人都是中立的中天弟子,不想與他們同流合汙,所以處處被他們打壓。”


    這兩個家夥真是無恥得可以,罵起自己人都不帶臉紅的。


    木羽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原來如此!難得陣宗還有兩位如此深明大義的師兄。我剛來也看他們兩個不爽很久了,總覺得他們太霸道,現在魯先師已經打算把我培養成為先天弟子,我想也是時候站出來為中天弟子做點什麽了。我打算倚仗兩位師兄來以羅飛龍和季文凱抗衡,不知兩位師兄意下如何?”


    既然你們那麽想玩,那我們就玩個夠!


    “這傻小子真是癡人說夢,就你這種修為還想和羅師兄和季師兄抗衡?不自量力!”段陽心裏鄙夷地想到,可是嘴上卻露出一副誠惶誠恐的神色,“承蒙師弟看得起,我們等也看羅飛龍和季文凱兩人不爽很久了,總算有人可以站出來抵製他們,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


    木羽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道:“你們兩個去貼一張告示,我風木現在是準先天弟子,打算幫助所有中天弟子一起提高對陣道的領悟,將我們陣宗發揚光大。但凡選擇跟我學習的人,我會保護他免受其他惡人的迫害,並且一個月隻收一塊靈石的學費。我會把這筆靈石學費當作教學的費用,表現好的弟子可以把靈石獎勵給他們!”


    收兵買馬誰不會?有了啟動資金,頂著天才的名頭,還怕沒人跑來投靠?


    羅飛龍和季文凱兩個奸細,平常為了打壓陣宗的弟子,剝削的手段十分狠辣!許多人對他們敢怒不敢言,這個時候若是能夠有人站出來反對他們,肯定會一呼百應的。


    陣宗的中天弟子隻分成三撥,想獨善其身就得受到排擠,否則隻能忍氣吞聲選擇羅飛龍和季文凱兩人中的一方,老老實實每個月交點保護費。這個時候木羽來插一腳,收的保護費低得讓人發指,不用想也知道許多人會倒戈到木羽這邊來。


    “你們符宗的人真是讓人厭惡,既然我在陣宗學習,那麽我可不會看著陣宗出事。”木羽心底冷笑,“這麽多年你們從陣宗中天弟子那裏搜刮來的油水,也該吐出來了。”


    一旦中天弟子中誰天賦稍微出色一點就會被羅飛龍和季文凱給收拾掉,讓他們沒有出頭的日子,久而久之陣宗的中天弟子就越來越沒落。這兩個吸血鬼奸細不除去,陣宗的衰落是必然的。


    木羽不能直接除去羅飛龍和季文凱兩人,因為他們兩個沒了還有其他奸細埋伏著,他必須搞到這份奸細的名單,再把他們連根拔起!


    “貼告示?”


    段陽和武文行兩人有些不知所措,他們兩個隻是奉命前來監視木羽的一舉一動,可是沒想到木羽竟然真敢直接就對和羅飛龍和季文凱兩人對著幹?


    “啊什麽啊?趕緊去做啊!哦對,我先寫個告示,你們再照著寫個十幾二十張的,貼出去。你們兩個既然選擇跟著我混,這點小事總不能做不到吧?”木羽取出筆和墨水,開始自顧自地寫了起來。


    段陽和武文行偷偷互相看了一眼,連忙允諾。這件事要怎麽應對,是羅飛龍和季文凱需要考慮的,和他們無關。既然他們是派來做臥底的,即便很想一巴掌拍死木羽也得忍住!


    很快木羽的話都傳遍了整個陣宗的中天弟子耳中,大家在聽到木羽的打算時,都猜到了這個新來的風木師弟想要和羅飛龍季文凱兩人對抗了。


    隻是以風木“築基期”的修為,他真能是那兩人的對手?


    中天弟子每個月都要上交保護費,被克扣一些陣基靈石,導致練習陣術的材料不足,想要提高陣術很難。大家都對這羅飛龍和季文凱兩人深惡痛絕,但是沒人敢反對他們,因為他們不僅天賦高,深得先師的器重,狗腿子還多,不好惹。


    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一個敢出來叫板的,而且收費還低的,許多人都蠢蠢欲動起來。


    不過大家都顧慮一點,風木隻是新來的弟子,不像羅季兩人作威作福慣了,他憑什麽與這兩人對抗?


    但是這個風木乃是破碎掉兩塊陣碑的人,已經被魯先師當作寶看待著,將來必定能夠成為先天弟子,未來前途遠在羅飛龍和季文凱兩人之上。如果這個時候能夠跟著風木混,肯定比跟著羅飛龍和季文凱兩人要好得多。


    如果說風木的準先天弟子身份都不足以讓他們動心的話,那麽風木開出的條件則讓許多中天弟子按捺不住了。


    木羽為了把更多的人吸引到自己這邊,他特意把一塊上等的先天陣基幽冥極冰玉拿出來,說是把這塊先天陣基拿出來送給給他認為天賦優秀的中天弟子!


    一個月隻收一塊靈石,還把靈石當成獎勵的費用,更是隨隨便便就拿出一塊先天陣基,這風木是要逆天嗎?


    陣宗之外有一片荒蕪的樹林,羅飛龍和季文凱兩人平常想要商量什麽事都會來到這裏。


    “這小子真是狠!魯先師從來都沒有送給我先天陣基。”羅飛龍咬牙切齒道。


    中天弟子使用先天陣基無法發揮出先天陣基的全部優點,但是一個先天陣基足夠兌換幾百個中天陣基了,饒是羅飛龍手上也隻有區區的兩塊先天陣基,可見先天陣基的罕見!


    “哼!這小子想要和我們對著幹,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他現在開始招兵買馬,我們派幾個人混進去,還怕搞不死他!”季文凱揉了揉拳頭,骨頭捏得咯吱響。


    “那是要派我們符宗的人,還是派陣宗的人?”羅飛龍問道。


    跟隨他們兩個的中天弟子,大部分其實都是陣宗的原生弟子,隻有小部分是奸細。為了掌控所有中天弟子的情況,甚至還有一些奸細假裝中立,混在中立的那些人當中收集情報。


    一旦有哪個弟子天賦稍好,迎接他的必定是各種欺辱和打壓。


    季文凱沉吟了半晌,道:“風木下的籌碼太大了,他是相當於施舍,我們是在剝削。陣宗的中天弟子除了我們符宗的人外,其他人也隻有少數真正聽我們話的,在這種誘惑下,他們很容易倒戈相向的。我們要派必須得派符宗的臥底潛入風木的陣營中。”


    “哪來那麽多的麻煩,實在不行直接殺了他算了!”羅飛龍凶殘地說道。


    “在陣宗殺人,魯老頭定然會懷疑我們兩人所為,到時候我們身為符宗的身份暴露可就壞了師父的計劃,誰也擔當不起。想要殺了他也必須得找機會等他出外勤的時候下手。現在段陽和武文行兩人已經取得了風木的信任,他們兩個是咱們符宗的人,我們隻要監視風木的一舉一動,一旦他離開陣宗,就是他的死期!”季文凱臉上也露出殺機。


    季文凱心思縝密,這麽多年來,符宗為了蠶食陣宗,派他們兩個天賦很高的人來陣宗當臥底,還成功當上中天弟子兩個陣營的老大。如此處心積慮想要搞垮陣宗,自然不會派兩個草包過來。


    “他真是太年輕了,這麽容易就相信了段陽和武文行,真是傻得可以。一個築基期的準先天弟子,我看你能翻出多大的浪花!”羅飛龍麵露凶光。


    木羽不知道羅飛龍和季文凱兩人究竟是怎麽聯絡符宗的奸細的,他清楚武文行和段陽兩人的真正身份是什麽,甚至也知道自己這樣招兵買馬的後果是什麽。


    不用說也知道他身邊肯定到時候會有一些符宗的奸細像哈巴狗一樣假裝聽他的指揮,努力取得他的信任。


    不過木羽有自己的計劃,他從來不按套路出牌,自然也不會被別人套住。知道你會把奸細派到我身邊,也知道自己無法識別出哪個才是符宗的奸細,不過這又有什麽關係?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吧!”木羽在遠處看著羅飛龍和季文凱兩人先後返回陣宗,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陣宗和符宗之間有什麽矛盾其實和木羽沒關係,他單純就是看不慣符宗的行徑而已。此番既然選擇了幫助陣宗,那就先替陣宗除去一些害蟲吧!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劍禦九重天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瀾風木羽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瀾風木羽並收藏劍禦九重天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