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虎莎還以為蘇糖要刺穿她的腦袋,嚇得失聲尖叫,差點嚇尿。


    等回過神來,虎莎隻感覺頭頂涼颼颼的。


    “阿糖,你對我做了什麽?!”虎莎驚恐得都破音了。


    “沒什麽,你這麽喜歡拔毛,我也幫幫你。”蘇糖麵無表情道。


    虎莎臉色一白,她的頭發,她最引以為傲的頭發。


    沒有頭發的虎獸,就同等於禿了毛,這讓她以後還怎麽去見虎燊阿兄!


    虎莎感覺自己要崩潰,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蘇糖把頭發扔到虎莎麵前,一臉冷漠。


    和前男友分開後,她就有學過防身術,再加上來到這裏後,她也會和小福一起跟著蘇見遠練習。


    雖說對付雄性可能有些困難,但也不是任人擺布的。


    “該死的雌性,你這麽對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虎莎惱羞成怒地放下狠話。


    “你這麽說的話,那我可就不給你機會了。”蘇糖嘖了一聲,直接用匕首頂著她的脖子,把她拖到懸崖邊上。


    一個腦袋已經懸在了半空中。


    蘇糖問她,“你剛剛說什麽來著?”


    虎莎:“……”


    ……


    虎燊回到部落,讓虎銘將受傷的獸人送去獸醫那裏照看,自己則是先回了山洞。


    然而回到山洞,沒有看到蘇糖和四寶,卻發現有幾個鼠族獸人鬼鬼祟祟地在附近。


    “王不會發現吧?”


    “趕緊把腳印抹掉,王就不會發現了。”


    “快點,別磨蹭了,等王回來還沒處理完,我們就死定了……”


    話音剛落,最後一個說話的鼠族獸人隻感覺後背一涼。


    脖子僵硬的回頭一看,是虎燊冷峻嚴厲的臉。


    “處理什麽?”


    鼠族獸人看到虎燊回來,嚇得魂都差點離體了。


    “王、王王!”


    其他鼠族獸人聽到聲音,也都臉色一白。


    “我、我們沒有抓雌性和老獸王的幼崽,都是虎燊和鼠錦讓我們幹的!”


    “對對對,都是虎莎逼我們幹的……”


    不等虎燊逼問,鼠族獸人自己就招了。


    虎燊:“……”


    “他們在哪裏?”虎燊冷聲問。


    “在萬獸山東邊的懸崖。”


    虎燊掃了一眼這幾個鼠族獸人臉上的爪痕,“去鷹捷那裏領罰。”


    記下這幾個獸人的樣子後,就快速往東邊的懸崖跑去。


    鼠族獸人不敢違抗命令,老老實實地去找鷹捷領罰,雖然被王發現了,他們卻反而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懸崖邊上。


    虎莎看著底下的萬丈深淵,感受到後背傳來的推力,一個沒憋住,嚇尿了。


    “我、我不敢了,你放了我,我以後保證不動你和幼崽了……”


    她哆哆嗦嗦的乞求。


    這要是掉下去,她肯定會直接摔成肉醬吧!


    蘇糖也沒打算真的殺她,見狀,將他甩到一邊,自己則是檢查四寶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傷口。


    腦袋上禿了一塊雞蛋大小的毛,底下還鼓了一個包。


    一看就是被打中了腦袋。


    蘇糖看到傷口,心中又是一陣火大。


    虎莎感覺到不妙,感覺連滾帶爬地跑到鼠錦身後躲起來。


    這個雌性太恐怖了,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卻差點要了她的命。


    “虎莎,你、你沒事吧。”鼠錦擔心地把虎莎護在身後,看著她的光頭,他伸手的動作遲疑了一下。


    虎莎本就長得比較英氣,以前有頭發不覺得,現在變成光頭了,乍一看簡直像個雄性。


    “鼠錦,攔住她,別讓她過來!”虎莎臉色發白,沒有發現鼠錦的異樣,一臉後怕地看著蘇糖。


    生怕她突然又發瘋了。


    這雌性就是個瘋子!


    “吼!”


    一道帶著怒意和擔憂的獸吼從身後的叢林裏傳來。


    蘇糖抬頭看去,就見一個黃色的影子飛奔過來,在即將到達她麵前的時候,迅速幻為了人形。


    不等她看清楚來人,就被對方緊緊抱住。


    “阿糖!”


    虎燊的嗓音沙啞,充斥著濃濃的擔憂。


    聽到虎莎把蘇糖和四寶帶來懸崖邊,他還以為他們出事了。


    虎燊上半身裸露著,身下則是維持著獸化的狀態,用獸皮掩蓋了重要部位。


    蘇糖隻感覺自己被一團火包圍著,她腦瓜子嗡嗡的。


    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耳邊是緊促而有力的心跳聲,“砰砰砰”的,讓她臉頰發燙。


    “虎燊……”


    蘇糖正要開口,另一邊的虎莎看到虎燊,激動得尖聲大叫起來。


    “虎燊阿兄,你來得正好,這個雌性,她剛剛要把我推下懸崖,她要殺了我,你要為我做主……”


    虎燊眉頭皺了皺,這才不舍地將懷裏的雌性鬆開。


    他轉頭正要嗬斥,看到虎莎那油光發亮的光頭時卻愣住了。


    什、什麽情況?


    蘇糖也回過神來,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頰,看到虎燊疑惑的目光,解釋道。


    “我幹的。”絲毫沒有愧疚的意思。


    她又指了指地上的四寶,“四寶身上的傷,她弄的。”


    看到四寶腦袋上的傷,虎燊的臉色冷了下來,“虎莎,是我太縱容你了。”


    他目光掃向鼠錦。


    “十天不準出洞穴,以後再敢傷害幼崽和阿糖,虎莎,你和鼠族一起離開萬獸山。”


    鼠錦隻覺得脊背一涼,虎燊冰冷的目光讓他渾身僵硬,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虎莎一聽,損失就不滿地大叫起來。


    “虎燊阿兄,你太偏心了!”


    “明明就是她把我的頭發剃了,那個幼崽又沒有出事,連血都沒流,你居然為了她要關我!”


    “我才是和你一起長大的雌性啊,虎燊阿兄……”


    看到虎燊如此護著蘇糖,虎莎恨不得把蘇糖給剝皮拆骨。


    “閉嘴!你還有臉提!”


    虎燊臉色慍怒,淩厲的目光看著她。


    虎莎隻覺得心頭一顫,就聽虎燊厲聲道。


    “老獸王把你養大,你就是這樣回報他的?”


    “他庇佑了萬獸山幾十年,保護了數萬獸人的安全,而你呢?讓他的幼崽在他死後還要受欺負,你有臉麵對老獸王的養育之恩嗎?!”


    “我……”虎莎一時啞然,想要狡辯,卻仿佛被什麽扼住了喉嚨,說不出話來。


    她沒有感到愧疚,反而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她忍不住在心中暗罵:該死的老東西,死了還要給她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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