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拜師。”中年男子見左源疑問,又重複了一遍,見左源仍舊站在那邊不曾動彈,又說了起來。


    “我可是結丹中期上人,青陽門三位上人,掌門也不過是結丹中期修為,門中的兩位長老,才僅僅是剛進入結丹境界,也隻是結丹前期修為。”中年男子見左源沒有反應,抱起胳膊,不緊不慢的說了起來。


    “我的老天爺,結丹中期上人,和掌門同等境界,比長老修為還高,我這是走了狗屎運?”左源聽那中年男子一說,禁不住便打了個冷顫。平日裏自己所見不過是師叔師伯們,頂多也不過是築基後期修為,雖說門中三位上人自己在入門大典上見過一次,可那時候自己什麽也不知道,隻遠遠的刊那麽一眼,根本沒想過自己會成為他們的門下弟子。如今見有一位結丹中期上人說要收自己為徒,心中隻覺自己要走好運了,想也不想變要跪下磕頭拜師,身子剛躬了下來,突然間左源又停了下來。


    “如果拜師了,我又怎能想去哪裏便去哪裏,又如何尋得娘親呢?”想及此點,左源又楞了住。


    中年男子見左源躬著身子發愣,開口問道:“你可有說明疑問?”


    見得中年男子發問,左源才知自己又走了心思,忙起身不好意思的問道:“如若拜了師,可以經常出這山穀走動嗎?”


    “當然可以,出去個三兩個月的都沒有問題,前提是要達到築基期修為,不然出去了可是十分危險。”中年男子見左源發問,笑了笑說道。


    “那可不成。”左源一聽這中年男子說,拜了師,想要出去,必須達到築基修為,如今自己不過練氣期八層,離那築基實在是相差太多,即便是自己苦修,也不知能不能築基成功,忙回絕了拜師的要求。


    左源剛說出口,中年男子竟是突然止住了笑聲,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紫言在一旁,也是氣憤的看著左源。


    “不成,我隻不過練氣期八層修士,承蒙人家看得起自己,收自己為徒,我怎能這麽回絕人家。修為越高的人,這臉麵也就越重要,我一口便回絕了這拜師的要求,不知這位上人要怎麽對付自己。”左源見那中年男子臉有不快,低頭尋思了半天,方才開口說道:“恕晚輩無禮,不是我不想拜師,前輩乃是結丹期上人,我不過是小小練氣期八層修士,怎配得上做上人的徒弟。況且,晚輩資質甚略,實不敢保證能修到築基境界,怕辱沒了前輩的威名。”


    中年男子見左源這番回到,又笑了起來,邊笑邊說道:“我沐上人看上的徒弟,怎會連築基都修不得,你也不必自謙。”


    左源見自己這番說辭,仍不能使這“沐上人”改變主意,忙跪下說道:“實不相瞞,晚輩已入了凡世,並不是青陽門記名弟子……”


    不得已,左源將自己沒有修得靈根便請求入了凡世的事情說了出來,隻是期間隱瞞了金蟾和自己修得精氣的事情。


    “這些都不打緊,你體內有金蟾坐鎮,又修得了精氣,這些我都知曉。況且,即便是你入了凡世,還是我青陽門的弟子,這點可是想假都假不了的。”中年男子看著左源,說完又笑了起來。


    聽見這中年男子說出自己體內有金蟾的事情,左源腦中“轟”的一下便炸了開來,一時跪在地上驚慌的不知該怎麽辦。


    “金蟾早有交代過,結丹期上人便可探查練氣期修士經脈穴道,我今日怎的被這中年男子氣勢嚇得將此等重要的事情忘了個幹淨。”


    “記得又能怎麽樣,人家是結丹期上人,要查探自己穴道,我又能怎麽辦?”想及此點,左源心中隻有苦笑。


    中年男子見左源驚慌,也不繞彎:“如若不是你修得了精氣,想做我的徒弟,可是連門都沒有。要知道,青陽門中,不知有多少築基期修士想將自己的親人子弟介紹於我門下,我可是一個都沒答應,包括你們張上人在內。”說完,中年男子看了看跪在地下的左源,嘴角笑了笑,又說道:“你還有什麽顧慮,可一並說來。”


    左源見自己最大的秘密都被人家揭穿,也不再隱瞞,便將自己要出山尋找娘親的事情說了出來,隻是隱瞞了娘親是仙人的猜想,隻說娘親離家出走了,也不知去向。


    “要出山尋找娘親,也不是什麽難事。如今你已經是練氣期八層的修為,在穀中再待得一兩年,將境界提升到練氣期十一二層也不是沒有希望,到時候即便你沒有築基成功,在這溪洛州境內尋你娘親危險也不大。你娘親離家這麽久,你也不必急於一時,過得這兩年我便讓阿紫和你一起出穀,你還能多一份幫力。”中年男子聽左源說完,沉思了一會兒後,這般說道。


    左源見這中年男子仍不妥協,如不拜師,怕是連這山穀都出不得,不得已隻好跪了下來,行了拜師之禮。


    中年男子見左源拜師完畢,問了些左源所學功法、有何法器等修練上的事情後,便吩咐左源三日後再去自己住處領取法器,學習功法;然後又和阿紫言語了一番,便“忽”的一下,又沒了人影。


    “你這蠢貨,爹爹竟然收你為徒。不過,這蠢人有蠢福,沒想到你竟然修得了精氣,哼!”紫言見爹爹一走,便沒好氣的對左源說道。


    “蠢貨?我什麽時候成了蠢貨?”左源見這紫言罵自己蠢貨,心中發笑,也不回答那紫言,便悶頭去想別的事情來。想了一會兒,左源又想起自己這一拜師,便成了這紫言的同門,不知該怎麽稱呼她呢。


    “紫言姑娘,我這一拜師,便成了你的師兄,我們先前的打賭便做不得數了。”想及此點,左源笑著說了起來。


    “想耍賴?哼,即便爹爹收你為徒,我也是你師姐。我修為比你高不說,入門也比你早太多了。”說著,那紫言便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說道:“那打賭當然還得算數,你看了我的身體本是該死之人,既然爹爹收你為徒,便饒了你做我的奴隸吧。”


    “對,一輩子的奴隸!”


    那紫言說著蹦跳了起來,好似十分歡喜一樣。


    左源聽得紫言這般說,正欲回答,那紫言又指著左源說道:“比試之事,可是我們兩個人的約定,你可不準對爹爹說起。我走了,那天你可不要做縮頭烏龜哦。”一說完,紫言腳尖一點便蹦跳著向遠處飄了開去。


    左源望著紫言漸漸消失的背影,口中嘟囔道:“你贏了,我便做你的奴隸;你輸了,我不還得留在穀中。鬼才和你比鬥!”


    嘟囔了幾句,左源沒好氣的又飛進了山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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