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我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慢慢的有些輕飄飄的感覺。


    想要抽身的那一刻,身體卻根本就不受自己控製了。


    “賀子午!”


    我哐當落地的聲音,也把蔡婉晴給驚醒了,從樓下走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神誌不清的我。


    “上鉤了。”


    而在京都的道長,正襟危坐在法壇之上,眼前的火苗猛然燃燒的那一刻。


    他瞬間就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


    嘴角閃爍著一絲陰冷的笑容,對於這樣的情況還是比較得意的。


    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控製之下。


    “起!”


    雙手掐動著特殊的招式,本就燃燒的火苗瞬間就騰起,瘋狂的搖曳著。


    而另一邊的我,明顯的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撕扯著我。


    即便我在奮力抵抗,可終歸是難以對抗著眼前的力量,居然被強行剝離了出來。


    “婉晴。”


    我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驚恐的想要去呼喊蔡婉晴,可惜根本就觸碰不到她的身體。


    “啊啊啊啊。”


    此刻我的身邊縈繞著一團團的黑霧,眼前的世界慢慢的消散在我的視線當中。


    再轉身之時,自己所看到的是一個個孤魂野鬼遊蕩在我的麵前。


    之前的我曾經也算是陰間公務員,就算是碰到孤魂野鬼,他們也不敢奈何我。


    可如今情況大不相同了。


    對方才不會給我絲毫的臉麵,現如今,恨不得把我給剝皮抽筋。


    “啊啊啊啊。”


    可是,眼前的困境遠遠不是最難得,就在我退讓的時候,整個身體就像是有一股磅礴的力量橫掃了自己整個身體。


    就像是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要被撕碎一般。


    這淒慘的哀嚎聲回蕩在空悠的空間,就連身旁的那群家夥,也是被嚇的接連退讓。


    直到自己的意識也是昏聵了過去,所有的事情都變得空白。


    就在這關鍵的時候,方伯和萬千也趕了過來。


    “壞了。”


    “這是屍油。”


    方伯也算是老江湖了,一眼就洞察出了事情的不簡單,眉頭緊鎖。


    “那……那怎麽辦?”


    蔡婉晴對於這樣的事情本就是一無所知,隻能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他們身上。


    “趕緊把他帶過來。”


    方伯示意萬千把我帶到了一處空地,抽出了陰繡針,衝著我的眉頭就刺了過去。


    “呼呼呼。”


    在方伯的運作之下,我從昏聵之中醒了過來,深深的喘息著。


    可臉色依舊是煞白,絲毫沒有正常人的脈搏。


    “我隻是給你召魂。”


    “可還不能根治。”


    “趕緊回你家中,應該是有人拿了你的血魄。”


    方伯一眼就洞察出是有人動了我的血魄,才能運用了秘術撕裂了我的魂魄。


    如今,切斷這個東西的唯一辦法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拿回血魄。


    “我……不想回去。”


    我聽到方伯的話,眼神盡是落寞,當初自己之所以跟隨著爺爺。


    就是因為自己的父親為了一個小三,把自己還有自己的母親逼了出來。


    那是自己心裏的痛處,永遠不想回去。


    “那是你自救的唯一辦法。”


    方伯無奈的歎息一聲,對於我家中的亂像,本不想過多的插手。


    可如今事關生死,容不得我在這裏猶豫。


    無奈的我在他們輪番的勸說之下,我還是選擇了回去!


    “嘯兒。”


    “你終於回來了?”


    剛踏進莊園那一刻,內院之中就傳來了一聲激動的聲響,柳天香一身盛裝出現在了門口。


    那副親昵的模樣遠比親生父母還要熱情許多。


    這等虛偽的麵孔真讓我覺得惡心。


    “小媽。”


    “你的人實在是太廢物了。”


    “下次找點靠譜的,別不舍得花錢。”


    我熱情的擁抱了上去,不過,貼近她耳邊冷漠的話語就極其的刺耳。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柳天香的臉色瞬間驟變。


    知曉自己的陰謀已經被識破。


    “你說什麽?”


    “我聽不懂。”柳天香也是意識到自己的小動作被識破,可終歸是不能承認。


    “沒關係。”


    “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雙方的話語僅僅是維持在他們二人之前知曉,轉眼又是和和氣氣的一家人。


    “這位就是你的未婚妻吧。”


    “多麽水靈的小姑娘啊。”


    “就是我們賀家最為鍾意的太子妃啊。”


    柳天香不愧是高級綠茶啊,眼看著我她難以招架,隻能是把目光轉移到蔡婉晴的身上。


    想要從內離間我和蔡婉晴的關係。


    “阿姨。”


    “還未到談婚論嫁的階段。”


    “您過於客套了。”


    蔡婉晴可不是傻白甜,又怎麽會輕易的被她拿捏?


    直接就以一種客氣的話語,把她拒之千裏之外,目前,蔡婉晴還是站在我這一邊的。


    “餓了。”


    “王媽,上菜唄。”


    回到家中的我又變成了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根本就沒有前去拜見自己的父親。


    反而是悠然的坐在了客廳,直呼著保姆上菜。


    “看來這一年的曆練是白費了。”


    “還是一副不成器的模樣。”


    剛入座,樓上就傳來一聲怒斥聲,大腹便便的賀海背著雙手就站在了二樓,在樓上一站,下麵的眾人皆是噤若寒蟬的緊張。


    這副不怒自威的壓迫感,還真是配他帝都土皇帝的名號。


    “怎麽?”


    “又想家法伺候?”


    眾人皆是驚恐,唯獨我一人,根本就不在意父親的怒斥。


    一副滾刀肉的無賴態度。


    眼神微微一挑,充斥著濃鬱的挑釁。


    “我。”


    “你這樣的模樣,如何擔當起賀家重任?”賀海麵露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賀家?”


    “賀家何時有我的安身立命之所?”


    “當年你把我和我母親趕出家族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是賀家人了。”


    “但是集團有我母親的心血。”


    “該拿回來了。”


    我陡然變化的氣勢讓重人明顯的有些措手不及,絲毫沒有曾經那個紈絝的廢物模樣。


    即便是久經商場的老狐狸,賀海麵對兒子的時候,都有種陌生感。


    “不自量力。”


    賀海自然是不會輕易的妥協,整個人都是變得極其的陰冷,深深地喘息著壓抑著內心的怒火。


    “家法伺候。”


    賀海強忍著怒火不讓自己失態,可終歸是難以平息內心的躁動。


    一揮手就示意手下把大門緊閉,強行就請出了家棍。


    非要以家法教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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