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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仗,她輸的徹底,他日想要東山再起隻怕很難。這個時候,她想到了夜子墨,要是今天太子換成是夜子墨,興許他會保護自己,盡一切的力量來維護自己和孩子。可,她嫁的人是夜銘熙啊,那個擁有無盡野心,就連爹爹都鬥不過的男人,而她又憑什麽能力去改變命運呢?


    回到東宮後菖蒲站在回廊下,回想剛才發生的事她有些難以接受,正如她無法接受陳絲雨成為側妃,這畢竟是母憑子貴的把戲。然而,陳絲雨去玩輕而易舉的得到了。


    珠兒看到菖蒲一臉出神的樣子,她有些難過。


    “太子妃,風有些大了,不如先進去歇會兒。奴婢怕……”她擔心菖蒲,這一時之間從天堂掉入地獄是何等的難過呢?


    如此大起大落,人生真是有些始料未及。


    菖蒲沒出聲,對珠兒揮揮手,示意她先行退下。


    珠兒停留了幾許,不敢離開。


    “去吧!我沒事,天大的痛苦我都承受住了,何況是小小的太子妃之位。”她難過的閉上雙眼,淚竟悄無聲息的滑落。


    望著菖蒲的側臉,珠兒替她難過。


    有道是紅顏未老恩先斷,這話一點都不假。


    不知道過了多久,菖蒲回過神來。“我不是叫你下去嗎?你怎麽還站在這裏。”


    是她誤會了,以為站在身旁的人是珠兒,然就在她一回頭的時候,發現眼前站著的人居然是剛才想到的夜子墨。


    此刻,她再也忍不住,撲到了夜子墨懷中。


    “你來了,你怎麽才來呢?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子墨,我的子墨。”菖蒲開始喊著夜子墨的名字,到最後居然哭了起來。


    是隱忍太久了嗎?見到熟悉的人會難以自禁的揭開自己的真麵目,不再需要偽裝。


    夜子墨聽聞了陳絲雨的事,馬上命令冷雲準備馬車,快馬加鞭趕來探望菖蒲,果然不出他所料。懷中的人傷心欲絕,哭的肝腸寸斷。這眼淚是為了夜銘熙而流,他的心卻也在隱隱作痛。


    要是可以,他好想帶菖蒲遠走高飛,起碼現在懷中的人也不必遭受那麽尷尬的處境。


    “別哭,蒲兒你還懷著孩子,不要哭,優能傷身。”夜子墨摟緊了菖蒲。


    那安慰的話,猶如三月下的一場春雨,潤入菖蒲幹渴的心田。


    自從夜銘熙寵愛陳絲雨之後,她的心田早已成了一片幹旱之地。


    現在又有夜子墨的一句安慰,勝過他人的千言萬語。


    “你要幫我,我隻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求求你幫我。”菖蒲再也顧不得一切,求夜子墨心軟答應她的請求。


    原來,愛到盡頭就連恨都沒有留下。


    如今的菖蒲似乎決定了一切,她知道早晚都要走,現在隻需要夜子墨的同意,這一切對於她來說是最好的開始。


    本來答應了夜銘熙的要求,他不得與菖蒲走的太近,要保持距離,可現在,夜子墨有些氣憤,千錯萬錯,是他當初不夠堅定,要是能夠留住懷中的佳人,現在的他們會是羨煞旁人的神仙眷侶。


    隻可惜,一步錯,擺盤皆落索。


    “我答應你,到你誕下孩子的那一天,就是你出宮的自由日。我以我的項上人頭做擔保,夜子墨願意為你赴湯蹈火。”夜子墨摟緊菖蒲,對她做出堅定不移的保證。


    就在這時,站在他們身後的夜銘熙把菖蒲和夜子墨相擁的畫麵看的清清楚楚。


    他雙拳緊握卻沒走上前打斷他們之間的纏綿,隻是沉默無聲轉身就走。想不到,他前來東宮安慰菖蒲,被遠在宮外的夜子墨捷足先登。


    有些事,總是超乎他的想象之外,這也難怪,夜子墨才是最愛菖蒲的那個人。何曾幾時夜銘熙開始懷疑自己與菖蒲是否真心相愛,又或者他們之間能不能留住對方。


    顯然,夜銘熙提早知曉了答案,盡管他不願意承認,事實如此,這根本無法改變。


    等夜銘熙走出東宮後,跟隨在他身後的太監總管緩步上前,


    “太子殿下,要不要召見王爺?”太監總管擅自做主。


    夜銘熙陡然轉身,“你是不是想要本殿把你推出去斬首?”


    現在他心情不好,正是心情焦躁時候,太監總管的餿主意可想而知是失算了。


    “你們回去,不要跟著。”夜銘熙還是不肯死心,打算回去東宮再走一趟。


    太監總管帶著若幹太監先行離去,每個人都開始提心吊膽,不敢再多說一句,生怕惹怒了眼前這頭獅子。


    夜銘熙再次回到東宮時,發現回廊下隻剩下菖蒲獨自站立著,不見夜子墨的蹤影。


    他大步走上前,“想不到你的情郎走的那麽好,怎麽,怕我發現你們之間的苟且之事?”


    不知道是什麽,一開口就說了不想說的話,事已至此,夜銘熙也不再懷著內疚。難道,男人三妻四妾有錯嗎?


    就算有錯,那麽菖蒲比他錯的更加離譜,起碼她應該恪守婦道,而不是朝三暮四,紅杏出牆。


    兔子不吃窩邊草,她卻膽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和夜子墨偷偷摸摸,卿卿我我。這口氣夜銘熙怎麽也吞不下。


    見到最不想見到的人,菖蒲自然是沒有好臉色。


    “東宮可沒有你的側妃,你還是回去吧!”她失去了那麽多,不在乎失去眼前的夜銘熙。


    為了陳絲雨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傷害自己,那麽她又何必處處為他留情麵呢?


    話一出口,夜銘熙想到剛才她抱著夜子墨哭泣的情景,心頭無明業火熊熊燃起。


    “夠了,我想去哪裏還輪不到你來置喙,夜子墨走了你裝清高給誰看?”夜銘熙一語道破菖蒲剛才和夜子墨之間的逾矩。


    原來他是來興師問罪,並不是來安慰她,看來是自己想的太好了,還以為他隻要追來就會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如今看來,什麽都沒有必要了。


    “你早該清楚,我本來愛的就是子墨,若非當初我瞎了眼,虛榮心作祟,豈會和你成親,太子妃的位置如今也保不住,留在你身邊如此委屈,那麽我為何不替自己多著想一番呢?”菖蒲話中之意好不避諱的言明她還惦記著夜子墨。


    這番話說的夜銘熙啞口無言,他不出聲,盯著眼前的人。心猶如一鍋煮開的沸水,滾滾冒泡。


    抓狂在心裏,臉上依舊波瀾不驚。


    “放肆,你難道不怕死嗎?是不是要我連同孩子還有你都一起殺了。”這是夜銘熙第一次對菖蒲發這麽大的脾氣。


    要是有人在場,興許會受到不小的驚愕。


    菖蒲正要說話時,夜子墨從寢宮內走了出來,他手上端著茶杯,手臂上掛著一件披風。從花式上看,這是女士披風,他又是從寢宮內走出來的,擺明了這是菖蒲的東西。


    “蒲兒……”夜子墨開口喚了一聲菖蒲。


    正當抬頭時,發現夜銘熙黑著一張臉站在原地。


    不等多久,夜子墨走到了他們麵前。


    “你先進去,有些話我想和太子殿下好好聊聊。”夜子墨不怕夜銘熙的臉色有多難看。


    總之今日這件事,一定要為菖蒲說幾句公道話。


    夜銘熙聽夜子墨要菖蒲進去,他的醋壇子馬上打翻。


    “不準走,我想要你說清楚剛才那些話。”夜銘熙強人所難,伸手扣住了菖蒲的皓腕。


    誰也不曾想過菖蒲會摔下石階,她本來站的就很外麵,加上夜銘熙隨手一拉,整個人滾下了台階。


    夜銘熙想去救她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還是夜子墨眼疾手快,抱住了菖蒲,將她牢牢護在懷中。這一摔,菖蒲又加上剛才陳絲雨的事受到刺激,整個人暈厥在了夜子墨懷中。


    站在回廊下的夜銘熙心急如焚,他根本不想要菖蒲的命,誰知道這一拉一扯之間會發生這麽多的事。


    夜子墨抱著菖蒲,“蒲兒,你醒醒,千萬不要有事,就算你想同夜銘熙雙宿雙棲我都沒有怨恨過你,但是你千萬不能有事知道嗎?”


    他的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打在了夜銘熙身上。是啊,要是不愛他,又為何會嫁給他呢?菖蒲可不是一般女子,若不愛,又豈能有人勉強她硬要接受?


    現在為時已晚,夜銘熙看著夜子墨抱著菖蒲的樣子,他選擇了轉身離去。


    為了鳳都皇朝,他沒的選擇,為了江山社稷,他沒的選擇,為了懲惡除奸,他沒的選擇。這一切,是注定的。要是菖蒲能平安無事的醒來,往後她想要怎麽選擇夜銘熙毫無怨言,也不會再多加阻攔。


    不知道是怎麽走出東宮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進皇後的寢宮。


    夜銘熙走到皇後麵前,然後跪了下來,把頭枕在皇後的雙膝上。


    “母後……我這裏好痛,真的好痛。”夜銘熙抓著皇後的手掌,蓋在自己的胸口位置。


    皇後根本不知道夜銘熙受了什麽刺激,她看得出來兒子很痛苦。


    她拍拍夜銘熙的腦袋,就像哄孩子一樣。“熙兒,你忘記了嗎?當初你決定這麽做的時候,你的心已經冰封了。母後知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你會痛是理所當然的。”


    這江山社稷從來都是將士們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一將功成萬骨枯。


    試問,流芳百世有幾個,可遭人唾棄卻不少。想要成為人上人,吃的苦必定是那些凡人無法預料的。


    “熙兒,你會痛說明還在乎,就怕有天你連痛都不會存有,那才是真的可怕。母後隻是希望你能夠明白,我們母子倆等這天等的太久了,你別忘記當初是如何痛下決心處決了菖盛,而今你想打退堂鼓恐怕是難以回頭了。”皇後輕拍著夜銘熙的背脊。


    她的動作輕柔,說話的語速也逐漸放緩,話語之中雖是在安慰眼前受傷的兒子,可同樣也在給兒子提醒。告誡他,萬事不能掉以輕心。


    想到西宮發生的事,皇後蹲下身扶起了夜銘熙。


    “蒲兒這次想必是受到莫大的打擊,這點母後能夠理解,絲雨也是,在如此重要的節骨眼上同你要名分,無非是礙於陳中天,有他在背後推波助瀾,這女兒想要不一哭二鬧三上吊都很難。真是什麽種得什麽子,上梁不正下梁歪。”說到陳絲雨名分的事,皇後自覺對不起菖蒲。


    事已至此,他們也無能為力。


    太醫離開東宮後,寢宮內隻剩下了菖蒲一人,夜子墨就算再擔憂也不可以留下來,畢竟於理不合。


    躺在床榻上的她,輾轉反側,怎麽也無法入睡。萬幸這一摔沒傷到孩子,隻是動了胎氣。近來的日子她都不能下床行走,否則孩子會不保。


    如今,她僅剩的親人不過是腹中孩子而已。


    爹,娘,容昭,你們放心,當日你們是怎麽死的,他日我一定要陳家人為此付出代價,要比你們當初死的更加慘烈。陳絲雨你以為得到了側妃的位階,以為就此平步青雲了嗎?你錯了,好戲現在才開始。


    “珠兒,進來……”菖蒲披衣坐在了床榻上,靜候著珠兒進來。


    聽聞菖蒲的聲音,珠兒推開寢宮大門走了進來。


    來到內殿,她對菖蒲行了個禮。“太子妃你怎麽起身了呢?太醫交代了,你目前不可以下床。”


    沒有理會珠兒的話,菖蒲對她招招手,示意珠兒走上前去。


    “上次我托你辦的事辦的如何了呢,那個秀秀是否已死於非命?”她隻想知道秀秀究竟如何了。


    珠兒想到那天伺機接近陳絲雨為的就是亂她的計劃,隻要秀秀一死,那麽接下來菖蒲被人監視的日子也會中斷一段時間。


    可謂是一箭雙雕,除去眼中釘根本無需髒了自己的手,這樣的辦法也隻有菖蒲想得到。


    沒有人知道,當年菖盛給她看的是什麽書冊。全部都是關於男子行軍打仗的兵書,天下兵器排行譜。自然,菖盛的用意很簡單。隻希望女兒能平平安安在宮闈中生存下去,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事情很順利,如太子妃所預料的一樣。奴婢真是想不明白,陳絲雨的蛇蠍心腸真不是一般的狠毒。”珠兒光是想到那天秀秀慘死眼前的情景,她渾身都打顫。


    很好,陳絲雨已經慢慢掉入她布下的局了。


    菖蒲望著珠兒,突然伸出手握住了珠兒的雙手。


    “如今,我身邊能夠依靠的隻剩下你了,明早你就去西宮,至於辦法我已經想好了,暫時需要委屈下你。”菖蒲的雙眼充滿了陰鷙的冷光。


    陳中天,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要你陳家家破人亡。


    “能為太子妃效勞是奴婢的福分,何況當初若非有容昭姐姐的出手相助,奴婢和寶兒也不會來到東宮伺候太子妃。”想到容昭以前的恩情,珠兒自是感歎不已。


    菖蒲握緊了珠兒的手,她看了一眼珠兒。“你起身去梳妝台,隨便拿一件首飾,記住一定要是太子殿下送的。明天清早,你就會知道我怎麽送你去西宮,隻是辛苦你受點皮肉之苦了。”


    她要珠兒起身去拿首飾,至於用意珠兒也不明白。


    按照菖蒲的吩咐,珠兒起身走到了梳妝台前,在首飾盒中找到了夜銘熙送給菖蒲的首飾。


    “那麽奴婢告退,太子妃早些安寢。”珠兒說著便跪安。


    看著珠兒出去的背影,菖蒲有些不忍心,在這深宮內院,她想要依靠自己,隻能用腦子。深謀遠慮,費盡思量,為的就是要將陳家連根拔起。


    隨著,她解下外衣,躺在了床榻上。雙手摸著隆起的小腹,真快,再兩三個月孩子就要出世了。真不知道那時候會是怎麽樣的光景,她想離開皇宮,不想再呆在這裏。


    夜銘熙已經有了新歡,她留下來也是徒增傷悲,倒不如早走早解脫。


    此時身處在尼姑庵中的淨蓮師太跪在一副畫像前,畫中的女子一身紅火衣衫,擁有一張如花美貌,就連當今的皇後在此畫中人前隻怕也會失色三分。


    “姐姐,你當年到底遭遇了什麽?妹妹沒本事,沒有找到姐姐的遺孤,可恨陳中天始終說孩子死了。知道嗎?有時候我甚至認為我的好徒弟就是我的親外甥女。隻是我無法理解當初為何菖盛會送她來我這裏學武,現在菖家早已家破人亡,他們夫妻雙雙逝世。妹妹真是走投無路了,若是姐姐在天有靈的話,就給我托夢。”


    淨蓮師太雙手合十,虔誠的拜著牆上掛著的那幅畫像。


    當年他們就是江湖盛極一時的魔教門,朝野,江湖都要給他們幾分薄麵。再加上血蓮仙是位文武雙全的奇女子,又擁有一張傾國傾城之貌,那些不怕死的人,慕名前來隻為一睹血蓮仙的風采。


    隻可惜,她年輕氣盛,打從及笄開始便一直戴著麵紗,從未揭下來。


    而淨蓮師太也正是在姐姐突然消失魔宮後,便遣散了一幹殺手和部下。


    “進來……”在淨蓮師太沉思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的是一位男子,他看上去莫約三十的樣子,臉色微微蒼白。


    “二宮主,屬下收到你的飛鴿傳書,連夜趕回來了。”男子說罷,掀開衣袍跪在了淨蓮師太麵前。


    淨蓮師太看了好久跪在眼前的男子,“玉麵郎,看來你這些年過得不錯。當年我若沒記錯,你是姐姐身邊的貼身護衛,在魔宮之中你還是四大護法之一。”


    追憶當年,跪在地上的玉麵郎眼角微微上挑。


    隨即,笑聲充斥在整間房內。


    “二宮主,你找我來想必也不是為了敘舊,不如痛快點長話短說。”玉麵郎催促淨蓮師太告知一切。


    淨蓮師太走到了玉麵郎跟前,蹲下身扶起了他。


    “如今我想重掌魔教門,而新任的宮主馬上就會到。”她想到了菖蒲得到的血玉。


    那塊血玉其實就是魔教門宮主的信物,也就是說玉在誰手中,誰就有權利接管魔教門。並且能夠號令武林群雄。


    玉麵郎算是明白了淨蓮師太的意思,言下之意是找到了宮主。


    “那麽二宮主的意思是找到了當年失蹤的宮主?”玉麵郎一知半解,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也難怪,畢竟他離開魔宮那麽多久了,怎麽會知道血玉如今是在一個小姑娘的手中。


    淨蓮師太笑而不語,看了玉麵郎許久。


    紙是包不住火的的,事情遲早有天要說出來,現在也是時候了。


    “非也非也,以前的宮主隻怕如今生死未卜,現在的新任宮主是鳳都皇朝的太子妃。她手中有魔教門宮主的信物,當年宮主說過,見此物等於見宮主,同樣有繼承的權利。”那塊血玉是最好的信物,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玉麵郎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新任宮主來頭不小,如此一來到時候魔宮再起時,隻怕朝野都要禮讓三分。


    他站在淨蓮師太麵前,“二宮主如今已經剃度,就算回到魔教門,隻怕你相伴青燈多時,還有心理會魔教門的俗事嗎?”


    理,為什麽不理呢?陳中天欠她一個說法,還欠她姐姐和親外甥女的兩條命。


    當年她有和姐姐通書信,就是不知道姐姐身在何方,並且告知她誕下了一個女兒。無奈那時候她被遠道而來的高僧牽絆住,才沒有時間去尋姐姐,如今卻再也見不到,說起來都怪她太守佛門規矩。


    “二宮主的意思是,我們隻能等,先將遣散的魔教門眾人尋回,然後等待新任宮主掌權?”玉麵郎實在好奇,很想知道這位傳聞中的新任魔教門宮主究竟是何方神聖?


    就連一向在江湖中冷麵無情的二宮主都事事向著她。


    淨蓮師太從懷中掏出一塊玉質地的令牌,上麵刻有蓮花紋路。


    “這是魔教門的令牌,江湖上遣散的那些舊部下也該是時候回來了。對了,有一個人我要你召集四大護法之後給我殺無赦。”她的雙眸眯起。


    在燭火的搖曳下,淨蓮師太眼中的殺氣是那麽清晰可見,


    玉麵郎手持令牌,不解地抬頭。“能令二宮主如此痛恨的,想必也非常人了。”


    的確非常人,這人叛徒,不把此叛徒殺死,簡直男泄她心頭隻恨。


    “冰雨……我要你殺了她,不管用什麽方法。還有三日後我會回到魔宮,到時候你去魔宮找我即可。”刺殺冰雨一事是淨蓮師太義不容辭想做的頭件大事。


    聽到舊識的名字,玉麵郎有些吃驚。


    淨蓮師太觀察到玉麵郎臉上的變化,莞爾一笑。“誰背叛了魔宮,背叛了宮主,就要死。”


    這個規矩以前在魔教門人人都知道,所以眾人都是循規蹈矩。


    蒲兒,師傅會為你鋪好一條康莊大道,到時候再接你出宮,相信報仇之日離你不遠了。


    天亮後,菖蒲在珠兒和寶兒的伺候下坐在床榻上,礙於太醫的吩咐不得下床行走,她隻得乖乖躺著。


    “怎麽我的那支發簪沒有了呢?寶兒,你給我去找找。”菖蒲支開了寶兒,抬頭對珠兒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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