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將軍的能力便是將自己隱藏在敵人周圍的空間裏,讓人難以察覺,如今藏在血海中,暗中有血將軍配合,他不信白夏能夠發現自己。


    白夏揮手一劍斬出,殺意綻放,長劍落下隻是將血海隔開,然後血海瞬間連接起來,白夏皺起了眉頭,眼神掃過周圍,卻是沒有找到對方的身影。


    嗤!


    忽然身後一把短刀劃開血海朝著白夏而來,白夏一個猝不及防,被這短刀劈在後背,瞬間被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流出。


    鮮血低落在血海之中,瞬間被吞沒。


    此刻影將軍隱藏在血海之中,白夏完全找不到對方,隻能被動挨打,不一會兒身上的傷口便有多處幾道。


    “該死。”白夏身上殺意越發的濃鬱,這時那短刀再度悄無聲息的出現,朝著白夏的脖子而來,勢要將他斬殺。


    白夏渾身汗毛立了起來,急忙躲開,那短刀擦著白夏的脖子劃過,隻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這一刻白夏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心中一陣後怕。


    這十大將軍果然有些手段,自己當初斬殺四個完全是運氣,能夠成為邪神的得力助手,哪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短刀不斷的出現,白夏頻頻閃躲,躲閃了不下百次後,白夏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被被對方攻擊一次,自己身上的殺意便濃鬱一分,而對方的命中率卻更高幾分。


    “原來如此,憑借感受我身上的殺意來鎖定我,不得不說你很聰明,但是你真的以為我就沒有手段了不成?”白夏突然笑了起來,身上的殺意完全消失,一口巨大的魔棺出現在血海之中個,“給我吞!”


    魔棺瞬間掀開,巨大的吸力傳來,血海瘋狂的翻滾著,然後朝著魔棺湧去,如同龍吸水一般,眨眼間的功夫,這血海便縮小了千分之一,躲在血海深處的血將軍和影將軍兩人臉色大變。


    “魔羅王?”兩人失聲尖叫道。


    這一刻他們兩人突然有種那啥了狗的感覺,遇到鎮獄聖雀也就算了,居然還遇到了魔羅王的傳承者,這一人一鳥聯合起來,完全是要搞死他們啊。


    這一刻他們兩人內向所想的就是轉頭就走。


    “老四,現在魔羅王已經現身了,那麽魔羅族自然不會放任不管,我們可以叫魔羅族的人來對付他,到時候我們坐收漁利即可,即便是我們二人身死,隻要能給邪神將這障礙清除,將來邪族一統天道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影將軍看著血將軍鄭重的說道,他不怕死,隻要是能為邪神將這阻礙掃清,他死得其所。


    隻見血將軍低頭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思考這什麽。影將軍也不急,站在那裏靜靜的等待著。


    “好,就按你說的辦,可是我們如何通知魔羅一族呢?”血將軍突然抬頭看著影將軍說道,與魔羅族聯手這無疑是與虎謀皮,一旦魔羅族插手,他們定然會死,雖說魔羅族對於魔羅王的傳承極為的眼紅,可是他們對邪族卻是極為的痛恨,這些年他們便被魔羅族一路追殺。


    隻見影將軍嘿嘿一笑,拿出一塊兒黑色的令牌,“當年邪神被鎮壓,我便隱藏起來,一直在打探魔羅族的消息,雖然這魔羅族和我們邪族勢同水火,可是那也是大多數人,其中還有不少人並不在意,這些年被他們追殺,我也暗中得到過魔羅族人的幫助,不然那早就死了,如今我將消息傳出去,你所他們會不心動?到時候我們隻需要看他們狗咬狗就可以了,關鍵時刻我們在出手,這樣不光能夠殺了魔羅王的傳承者,同樣還能重傷魔羅一族,一舉兩得啊。”


    看著影將軍手中的令牌,血將軍臉上湧出一陣狂喜之色,若是如此最好。


    他沒有問對方這令牌是怎麽來的,他隻知道,成敗便再次一舉了。


    “好,那邊交給你了,我擋住他,讓魔羅族的人盡快趕來。”說完血將軍消失在血海之中,此刻的血海已經被白夏吞噬了百分之一,令其大大縮水。


    血將軍的身影很突兀的出現在白夏的眼前,“小子,讓你放肆了這麽久也該我出手了,今天把你的命留下吧。”說著一隻大手探出,血海再度被掀起來。


    “血海覆天!”


    巨大的血浪再度朝著白夏而來,那恐怖的氣息讓白夏頗為忌憚。


    “在血海之中對方就是無敵的存在,除非能夠有一擊必殺的力量,可是現在我隻有天武境四重,而對方也不過天武境五重的實力,但是在這裏確實占據了極大的優勢,我不是對手,看來要想辦法將他弄出這裏了。”白夏心中思量著,看著那巨大的血浪翻滾,手中的鎮邪劍脫手而出,飛上了高空。


    隻見這鎮邪劍瞬間變大,直插青冥,瞬間突破了血海,然後朝著血將軍狠狠的斬下。


    血將軍臉色大變,他從這一劍上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隻見他不斷的揮動著雙手血海形成一塊兒巨大的盾牌,想要抵擋住這巨劍落下。


    哢嚓一聲,隻見這血盾頓時碎裂,巨劍破開血盾朝著血將軍斬去,血將軍見血盾破裂,轉身就逃,可是哪有那麽容易,隻見這巨劍上突然出現一道血色的雷霆,狠狠的轟擊在了血將軍的後背上,對方一口鮮血噴出,讓其原本慘白的臉再度蒼白了幾分。


    被血雷擊中,血將軍整個人身子一滯,巨劍狠狠斬下,將其一分為二。


    啊!


    血將軍一聲慘叫傳來,靈魂來不及逃脫便被鎮邪劍撕裂。


    白夏怔怔的看著這一幕,什麽鬼,鎮邪劍居然這麽牛掰?一劍就將血將軍給殺了?


    此刻的他還有些難以置信。


    這時隻見一道身影出現在白夏身旁,她渾身是血,臉色有些蒼白,顯然在自己和血將軍對戰的時候,她被重點關注了。


    “你沒事吧?”兩人同時開口說道。


    “沒事!”


    兩人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將目光放在遠處,此刻血海的範圍不到十分之一,隻見白麗麗在血海中不停的啼叫著,聲音中帶著強烈的憤怒。


    “鎮獄聖火——燃燒!”一道憤怒的聲音從白麗麗口中傳出,隻見那黑色的火焰瘋狂的蔓延著,正片血海瞬間被點燃,白夏將魔棺收起來,拉著冷璿兒離開,生怕慢一步引火上身。


    血海中慘叫聲不斷的傳來,下方邪族眾人和毒醫社的弟子在瘋狂的交戰,長兵短刃不斷的在碰撞,而萬躍一馬當先,如同一個屠夫般,瘋狂的斬殺這邪族的人馬。


    空中的火焰持續燃燒著,沒有了血將軍,這血海很快便再度縮水,白夏時刻注意著血海中的動靜。


    突然,在白夏開啟天道之眼的觀察下,一道模糊的影子從血海中離去,朝著虯龍山脈深處而去,白夏二話沒有追了上去。


    這逃出去的正是影將軍。


    見白夏追了出去,冷璿兒也跟了上去。


    追至一處空曠之地,白夏停了下來,冷冷的看向了四周,隻見周圍什麽都沒有,忽兒背後的空氣傳來輕微的震蕩,白夏一拳轟出。


    嘭!


    一道身影狼狽的出現,隻見影將軍全身衣服破爛不堪,頭發散亂,麵目猙獰的看著白夏,“沒想到老四出手,都沒能殺了你,白夏你還真是讓我意外啊!”


    對方口中的老四自然值的就是血將軍。


    白夏沒有理會對方,而是冷冷的看著他,“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你們荼毒天下,罪不可赦,常言道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今天便是你的死期。”說著白夏朝著影將軍殺了過去。


    “哈哈,白夏,你不過是占據了克製我邪族的優勢,若非你是魔羅王傳承者,誰殺誰還不一定呢,不過今天你注定殺不了我,想必魔羅族對你這位魔羅王很感興趣呢。”說著他將手中的令牌一把捏碎,然後瞬間消失。


    “拔劍術!”一道恐怖的劍氣以白夏為圓心擴散而出,隻聽的哢嚓一聲,仿佛什麽東西斷了一般,白夏一扭頭,上百道劍影朝著那聲音傳來的地方而去。


    噗噗噗!


    影將軍一口鮮血噴出,跌落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之色,他沒有想到白夏居然還掌握了範圍攻擊的功法,這功法讓他看得有些眼熟。


    “劍皇宮!”他咬著牙說道,劍皇宮三個字對於他來說那就是夢魘一般的存在,他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躲避魔羅一族,但是卻難以躲避劍皇宮,當年他便是被劍皇一擊重傷,最後隻能逃遁,現在再度見到劍皇宮的絕學,怎能讓他不震驚。


    “沒想到你還認識這劍法,可惜,今天你必死無疑。”說著巨大的魔棺將影將軍鎮壓。


    “我不服!”影將軍厲聲咆哮道,可是他也隻能這樣咆哮一聲,在魔棺的籠罩下,他沒有了逃跑的機會,轉眼間別被收入魔棺之中。


    將影將軍解決了之後,白夏突然那一口鮮血噴出,單膝跪在地上,這一次和對方交手,讓他認識到自己依舊如同一隻螻蟻,天武境的實力完全不夠看。剛剛那一招拔劍術幾乎用盡了他體內所有的力量。不過所幸影將軍被拿下了,不然還真的沒有後手應對。


    “看來要盡快提升實力了。”白夏喃喃自語的說道。


    冷璿兒趕到的時候,隻見白夏神色萎靡的坐在地上,她靜靜的站在那裏,為其護法。


    突然一道黑色的人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白夏的身旁,眼神微冷,伸出手朝著白夏抓去。


    “你倒是夠不要臉的,居然躲在這裏出手偷襲?”突然一道聲音傳來,讓那老者微微一愣。


    “誰?”老者詫異的看著周圍,這裏除了白夏和冷璿兒在沒有其他人,而白夏此刻在恢複力量,而那冷璿兒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到來,那麽藏在暗處的到底是誰?


    這一道聲音頓時將白夏驚醒,他睜開眼隻見眼前站著一個老者,他眼神中充滿了警惕,這老頭什麽時候來的自己居然沒有發現。


    而一旁的冷璿兒同樣震驚的看著對方,心中大驚,若不是那突然出現的一道聲音,估計他們兩人都要掛掉了,想到這裏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


    “魔羅一族也不過如此,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們的心眼兒倒是越來越小了,趁著老子沒有發火趕緊滾蛋。”那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


    “縮頭縮尾的鼠輩,滾出來。”老者一聲大喝,周圍的巨石紛紛崩裂,音波震的白夏和冷璿兒兩人耳膜有些生疼。


    這老頭也太可怕了。


    “這可是你說的。”說完白夏隻感覺一股狂風掀起,隨後眼前一黑,隻見眼前這黑不溜秋的東西上麵還有著如同魚鱗一樣的東西,咦?這是個啥呢?這麽老大?不會是怪物吧?


    白夏納悶的看著,隨後隻看見一條巨大的尾巴出現在眼前,仔細朝前看去,隻見這東西居然還有爪子?順著在往前看,隻見一顆碩大的腦袋,頭上頂著兩根墨色的犄角。


    我去,這不是那大龍嗎?他怎麽出來了?


    白夏頓時內心一緊,出來的不是什麽怪物,正是鎖龍潭下麵的那條黑龍。


    一旁的冷璿兒看到這巨大的身影,差一點又暈過去,自己這運氣是不是有些好,怎麽一天就看到這東西了。


    “你……你是什麽鬼?”老者看著這龐然大物,瞬間內心充滿了恐懼。


    “我就是你口中那縮頭縮尾的存在。”黑龍冷冷說了一句,縮頭縮尾那是烏龜好吧,這老東西居然將自己和那種玩意兒相提並論,實在是可惡。


    說著尾巴一甩將其抽了出去。


    老者如同斷線的風箏,飛出幾百米之後才停下,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著,白夏嘴角一抽,黑龍這家夥居然下手這麽狠,這一尾巴算是徹底將對方給廢了。


    “魔羅一族,想當初何等英雄,如今居然出了這麽些個心胸狹隘之輩,邪族肆虐,你們不聞不問,反而跑到這裏來打魔羅王的注意,若不是看在鄭超的麵子上,老子掀了你魔羅一族。看著你們都丟人,就你們也配得到上天的眷顧?老天算是瞎了眼了。”說完尾巴一卷將白夏和冷璿兒兩人帶走了。


    在白夏被黑龍帶走的同時,魔羅族眾人便出現了,此行一來十五人,個個都是神武境的高手,但是當他們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那老者的時候,瞬間臉色大變。


    走過去將其扶起來,為首的一個鶴發的老者看著對方,隻見對方體內筋脈盡斷,是被人一擊重傷,而且對方可是神武境六重,若是想要一擊將其重傷城這種程度,即便是神武境巔峰都難以做到,那麽就隻有武尊出手了,可是武尊此刻都在天之涯,到底會是誰呢?


    “老十一,是誰將你打傷的?”這鶴發老者冷冷的問道,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當他這幅表情的時候顯然是生氣了。


    “是……是妖……妖……獸。”說完,氣絕。


    “妖獸?怎麽可能?妖獸怎麽會有武尊的修為出現在虛空淵,他們不都被放逐在虛空淵之外了嗎?”眾人聞言臉色一陣難看,當年妖獸一族的高手皆是被邪族和藍主放逐出了虛空淵,如今留下的妖獸實力最高也不過神武境而已,怎麽會有武尊的出現。


    尤其是妖族中那些血脈極高的妖獸,它們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


    “該死,沒有想到這雜種身邊居然還有武尊妖獸守護,當初搶奪我魔羅族傳承,如今殺我魔羅族長老,老夫與你不死不休。”這鶴發老者冷冷的說道,“傳我命令,從今天開始所有天武境之人開始追尋這個雜種,一旦遇到格殺勿論,將魔羅王傳承帶回魔羅族的弟子,允許其踏入魔羅山。”


    “是!”


    眾人紛紛應下,然後開始傳遞消息。


    忽兒一陣風吹過,隻見一個一聲白衣飄飄的男子出現在他們麵前,眼神冷冽且充滿了殺意。


    “魔羅一族現在都這麽不堪了嗎?”他的聲音很平淡,隻是落在眾人耳中如同平地驚雷般,所有人驚恐的看著對方,他們完全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出現在此處的。


    “你是何人?”鶴發老者站起來冷冷的看著對方問道。


    “我是何人?”隻見這男子淡淡一笑,“別人都叫我鬼麵隱士,但是我更喜歡他們叫我鄭超。你們口中的那雜種便是我的兒子。”


    說完隻見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出現,將十五人瞬間籠罩在期內,這十五人臉色紛紛大變。


    “鬼麵魔羅王?你沒有死?”鶴發老者看到這口巨大的黑棺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對方居然還活著,為什麽,魔羅王的傳承已經出現了,為何他還活著?


    “我活著你好像很詫異?不過無所謂了,有些事情留到以後解決也不遲,不過你剛才說我兒子是雜種,我很生氣,所以,你死吧。”鄭超淡淡一笑,至始至終他都沒有露出一抹憤怒,隨後隻聽的哢嚓一聲,這鶴發老者化作一灘血水,死的不能再死了,所有人臉色大變。


    “我不在意你們針對他,但是若是敢不要臉的以大欺小,我不介意給你們活動活動筋骨,想必這麽多年你們的骨頭都要生鏽了,現在滾吧!”一揮手,十幾人被拋出好遠,好遠。


    “你得趕緊突破神武境了,天之涯這邊我擋不了多久了。”說完便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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