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後,荀然帶著白夏去了斷橫山脈的一處地下山洞之中,這裏有著二百多屍人。


    “這是那屍將軍的傑作,他把所有死掉的人都收集起來,煉製成屍人,然後讓他們在自相殘殺吞噬,現在這二百多屍人個個實力都在皇武巔峰,而且完全可以硬拚帝武境,我們離開之前,必須要將這些東西徹底解決掉,不然最後也是麻煩。”荀然看著白夏說道,“這地方我發現了有三處,我一直沒有動,是因為怕打草驚蛇,當初的事情你也知道的,一旦驚動了屍將軍,憑借我一個人的實力,難以周旋,到時候會給整個皇朝帶來災難。”


    白夏點了點頭,他明白荀然的想法,既然如此,那就先搞定這些惡心的東西。


    白夏將白麗麗召喚出來,笑嘻嘻的看著它,“這裏交給你了,搞定它們,後麵還有好多呢?”


    看著眼前的屍人,白麗麗眼神中帶著仇恨之色,怪叫一聲,飛到了上空,雙翅扇動,黑色的火焰瞬間將這些屍人籠罩,化作一股股的黑氣,白麗麗張大嘴巴將其吸入腹中。


    從白麗麗出現到將這些屍人毀滅不超過十個呼吸,一旁的荀然看傻了。這麽快?


    白麗麗滿足的落到白夏的肩膀上,露出一副傲然之色,那意思在說,這種事以後盡管找我,分分鍾搞定。


    “走吧,我們下一個地方?”白夏也沒有理會荀然,便走出了山洞,荀然回過神發現白夏已經離開,急忙跟了上去,但是腦海中那恐怖的畫麵依舊存在著。


    一天的時間,在白麗麗的帶領下,他們剿滅了是個藏有屍人的地下洞穴,知道天黑的時候才回到趙王府。


    “白施主,不知你可否有空?”見到白夏回來,大和尚迎了上來,攔住白夏開口問道。


    “大師找在下有什麽事嗎?”白夏看著大和尚笑著說道。


    “在下劫頌,出門之前師兄特意囑咐,要貧僧感謝白施主當日指點之恩!”大和尚虔誠的朝著白夏彎腰說道。


    白夏眉頭一皺,隨後便想了起來,對方口中的師兄應該就是當初的劫倥了。


    “大師客氣了,那是我該做的,也是劫倥大師的機遇,即便沒有在下,想必劫倥大師也有把握度過那次劫難的。”白夏說的是心裏話,畢竟劫倥可是佛族的弟子,要說他沒有寫手段底牌,打死白夏都不相信的,當初不過是自己突然心有所感而已,才幫了對方一把,微不足道而已。


    “師兄說,或許對於白施主來說舉足輕重,但是對於師兄來說可是天大的機遇,從那之後師兄便突破了帝武境,達到了偽天武境的境界,所以特意吩咐小僧下山助白施主一臂之力。”劫頌神色恭敬的說道。


    “能夠得到佛族的幫助,白夏感激不盡,沒有機會親自登門拜謝,倒是白夏失禮了。”白夏雙手合十朝著對方彎腰說道。


    “白施主客氣,接下來我便會隨著施主前往天之涯,到時候師兄出關,便會趕來。”


    “那便多謝了。”


    和劫頌閑聊了幾句然後便離開了,回到屋內隻見上官玥和紫媛兩人都在,白夏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走錯地方了。


    “你回來了?”兩女同時站起身來,笑看著白夏,從兩人臉上看得出來,她們相處還是比較愉快的。


    “你們怎麽在這裏?”白夏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問完之後便有些後悔了,不管怎麽說都是自己的老婆,在這裏不是很正常嗎?


    果然,兩女白了他一眼。


    “接下來你如何打算?”上官玥看著白夏問道。


    隻見白夏坐下來,看著兩女,“現在雲鼎天宮哪裏如何?”


    “邪神帶人已經離開了,不過還有屍將軍和媚將軍留在哪裏,他們將哪裏當做基地,而且那些屍人,我們短時間也解決不了,而且通往天之涯的通道便是在雲鼎天宮,我們想要離開,免不了和他們交手。”上官玥有些擔憂的看著白夏說道。


    “這樣嗎?”白夏手指緩緩的敲著桌子,麵露沉吟,不知道在思考什麽?現在十宗已經有一半多覆滅,僅存的也不過就是青玄宮、毒王穀和幻門這三家勢力,九音宗不知音訊,想必也是凶多吉少。


    “要盡快整頓人嗎,將雲鼎天宮一舉拿下,不然我們也很難前往天之涯。”白夏看著上官玥,“你對哪裏了解多少?”


    上官玥明白白夏的意思,“我父親和三叔對雲鼎天宮比較了解,如果你想要拿下雲鼎天宮,去找他們吧,他們可是心心念念的想著將雲鼎天宮拿下來呢。”


    “好,我這就去。”說完白夏便離開去找上官雲和上官辛去了。


    剛出門他便感覺到身後一股陰冷的氣息盯著自己,他拔腿就跑,朝著斷橫山而去,身後的那氣息緊緊跟了過去。


    終於在斷橫山邊緣一處空曠的地方停了下來,這裏距離趙王府很遠,就算是發生打鬥,哪裏都難以發覺,即便是發覺了想要趕過來也需要一段時間。


    “閣下,盯著我這麽久了,不出來見個麵嗎?”白夏似笑非笑的說道,隨後隻感覺後脖子一涼,一回頭隻見一道黑影飄了過去。


    “閣下這就沒有意思了,我坦誠相見,難道閣下還要躲躲藏藏不成?”白夏臉色有些冷,這股氣息在他將最後一處地穴將屍人殺盡的時候,便發現了其存在,當時也沒有對自己流露出殺意,所以白夏也就沒有理會,而且在他回來的時候,也隱隱感覺到對方在跟著自己。


    所以在剛剛出門的時候,便朝著這裏而來,他感覺對方有話要對自己說。


    果然在白夏話音落下的時候,那身影出現在白夏的眼前,一個一米七多的女子,身穿一聲粗布衣服遮掩著那一副火辣的身材,背對著白夏。


    “閣下是什麽人,將我引導這裏來,難不成我們之間認識?”白夏看著對方疑惑的問道,從對方的背影看,這應該是一個美女,可是在自己的記憶中,好像並不認識。


    “你和他是什麽關係?”略帶沙啞的聲音從對方口中傳出,讓白夏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不知道前輩指的是誰?”白夏真的有些懵,這一上來就問自己和他的關係,那個他是誰?


    “你少和我打馬虎眼,你知道我問的是誰!”對方聲音有些冰冷,顯然白夏的回答讓她很不滿意。


    白夏一陣無語,無奈的看著對方說道,“前輩,我與你素不相識,再說了我身邊的人也不少,而且都認識,我哪裏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個?你就不能說個名字或者外號?就這麽讓我猜,我上哪裏猜去?我就不明白了,現在這裏就我們兩個人,有話你隻說不好嗎?咋的,你是個女的就得讓我猜你內心的想法,誰慣得你這毛病?若是沒事我可就走了。”白夏說了一句然後準備轉身離去。


    “嗬嗬,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麽和我說話的人,就連他都沒有這麽和我說過。”女子的聲音更加的冰冷,白夏的話也是觸動了她內心,果然男人都是一群沒有內心的負心漢。


    “我說大姐,我真的不認識你,你要說我和你認識,猜不出來你說的是誰也就算了,可是偏偏我和你都是第一次見麵,你就讓我猜,你不覺得有些過分嗎?”白夏內心也是來了火氣,女人果然都是不可理喻的存在,都是什麽毛病,好歹你告訴我你叫啥吧?上來二話不說就讓猜,我去毛上猜去?能猜對就有鬼了。


    這女子一愣,然後轉過頭看著白夏。


    在這女子轉過頭的時候,白夏眼神一凝,雖然對方臉上有著一道疤痕,但是卻難以掩飾其美貌,雖然年紀看起來有些大,但是不能否定對方長的好看。


    “你叫白夏對吧?”女子邪魅一笑看著他問道。白夏白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現在他真的感覺心好累,和女人打交道果然可怕的很。


    “我說大姐,咱們能不能聊點有用的?如果你隻是在這上麵糾結,我就回去了,是在沒有空和你玩兒。”


    “脾氣還不小!”女子淡淡一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古琴!”


    “古家的人?”白夏眼神一凝,突然想起了當初師父和師伯和他說的,古家依附了邪神,那麽這個突然出現的古家人難道沒有離開,留下來盯著自己等人的?


    “看來你知道古家!”女子微微一笑,臉上帶著一抹笑容,隻是這笑容有些冷。


    “我不知道你的意圖,但是古家依附邪神可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你離開吧,我就當今晚沒有見過你。”白夏冷冷的說道,在得知古家依附邪神之後,他們就已經處於敵對狀態了,在沒有明確對方目的的時候,他不會輕易出手。


    “那是他們的事,和我沒有關係,我就問你,你和他到底什麽關係?”女子冷冷的說道。


    “又來?”白夏實在是有些無語了,“你想要知道,也要告訴我你口中的他到底是哪一個吧?那麽多人,我那知道你說的是誰?”


    此刻白夏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真的不知道?”


    “廢話,我知道還用問你?”白夏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這女子難不成是個傻子?


    看著白夏的模樣不像作假,古琴眉頭一皺,難道自己真的想多了?但是很快她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眼前這小子和自己在打馬虎眼。


    “我說的是玄青子!”古琴看著白夏的樣子有些生氣。


    聽到對方說玄青子的時候,白夏愣了一下,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對方,可是發現自己好像不認識她,“他是我師父,我是他徒弟。”


    “隻是這樣?”


    白夏仰頭看著夜空,暗罵老天,怎麽你會讓我碰到這種完全不講理的人,自己的身份很簡單,怎麽還會被人懷疑?


    “那你想要聽到什麽回答?”白夏忍著心中的怒火,“你的腦袋裏裝的都是啥,你出門帶腦子了嗎?”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古琴也沒有想到白夏居然會對自己不耐煩。


    “愛誰誰,管我屁事,想知道什麽事你自己找我師父去,我沒有閑工夫陪你鬧!”說完一跺腳轉身離去。


    留下古琴一個人在夜空中淩亂,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般對她。


    說著她追了上去,將白夏攔下來。


    “大姐,大娘,我求你了,放過我好嗎?”白夏雙目之中帶著一絲怒火看著對方說道。


    “我要見玄青子!”


    白夏無語之極,“你想要見他自己去趙王府好嗎,你找我來幹嘛,我和你又不熟,不要逼我發火!我雖然不打女人,但是從來不會慣著一個女人在我麵前無理取鬧。”


    “你這樣是不會有女子看上你的!”古琴突然笑了,看著白夏說道。


    “看不看得上也和你沒有關係,滾一邊去。”說著一掌朝著對方拍了過去,他真的很生氣,原本對方隻是想和自己談一談那屍人的事情,結果沒有想到遇到了個不講理的貨。


    古琴抬手將白夏的攻擊化解,笑看著對方,“你的這脾氣和他年輕的時候很像。”逼退白夏古琴淡淡說道。


    白夏一愣,隨後仿佛想到了什麽,剛剛自己隻顧著生氣了,仔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試探性的問道,“你和古韻兒什麽關係?”從對方的眉宇之間,他發現對方和古韻兒有些相似。


    “她是我女兒,你說呢?”古琴戲謔的看著白夏說道。這一句話頓時讓白夏愣住了。


    這尼瑪逗呢?眼前之人居然是古韻兒的母親,那麽就是說,她是老頭子的女人,自己的師娘,剛剛自己是不是對她發脾氣了?


    “你是老頭子的夫人?”白夏試探著的問道。


    “你口中的老頭子如果是玄青子的話,那麽就是了。”古琴淡淡一笑。


    白夏嘴角一抽,然後單膝跪在地上,“白夏見過師娘,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師娘責罰。”


    看著白夏突然的舉動,古琴愣了一下,這是哪個剛剛還和自己發火的小子?畫風有些不對啊?


    隨後她苦笑一聲,也就原諒了對方,畢竟人家是真的不認識自己,不然也不會這般。


    “好了,起來吧!”古琴笑著將白夏扶了起來,“能和我說說你師父的事情嗎?”


    白夏錯愕的看著古琴,這真的是自己的師娘?


    仿佛是看出了白夏的疑惑,古琴笑著將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隻見白夏臉色陰冷。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遭受了如此的待遇。


    “當初我父母被陷害,我也差點身死,是師父救下了我,傳我修煉之法,然後便離開了,我一直也很少和師父呆在一起,對他了解不多,也就是這段時間才回來,然後又忙別的事情,前幾日韻兒師姐和師父相認,我也剛剛才回來。”白夏苦笑一聲,“想必您一直都暗中關注著師父吧?為何您不直接找他呢?”


    “哎,這麽多年也是苦了他了,我被囚禁的這些年裏,每一日都在想著他,如今趕上邪神破除封印,我才得意逃脫,我也很想見他,可是我怕……”古琴沒有說下去,但是白夏便明白了對方的擔憂,她是怕見了玄青子,發現玄青子變了,雖然她內心極為相信對方,但是時間總是能夠衝刷掉內心的思念,這不足為奇。


    白夏歎了口氣,看著古琴說道,“師娘,我明白你的擔憂,您害怕師父變心,當初我聽師姐說過你們的事情,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對您說,師父一直沒有變,他一直在找將您救出來的方法,可是古家那邊確實一直在推脫,他肩上的膽子也很重,若是他知道您已經脫困,定然會很高興的,走吧,隨我會王府,我帶您去找他。”白夏信誓旦旦的說道,隻要將對方帶回王府,老頭子定然很高興。


    但是隻見古琴搖了搖頭,“我現在不能見他,白夏,謝謝你,讓我解開了心中的疑惑。”


    “師娘,您不必如此,您這樣躲著也不是個辦法,就算您不想見師父,難道不想見師姐嗎?”白夏的一句話猶如一根針一樣,直接戳到了古琴心底做軟弱的地方,她如何不想見自己的夫君和女兒,她時時刻刻的想念著他們,可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


    “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現在我已經不再是當初的我了,我沒臉見他們啊。”古琴扭過頭傷心的說道。


    白夏一愣,內心充滿了詫異,這是個什麽情況,難不成自己發現了什麽驚天的秘密?老頭子一頭白發要變顏色了不成?


    “算了,我也不強求您,這樣吧,我獨自安排你們見麵,你們自己看著辦,我實在是不擅長處理這種男女紛爭關係,太費神不說,還心累。”白夏實在是不明白自己這師娘是怎麽想的,“其實不管發生什麽,我覺的你們應該好好的聊一聊,沒有什麽放不下的。”


    “那就有勞你了。”古琴笑看著白夏說道。


    隻見白夏拿出一塊兒玉簡,然後一道手印打出,那玉簡上閃過一道光芒,轉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不一會兒,一道身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當他看到白夏安然無恙的時候,終於鬆了口氣,“你將我火急火燎的叫來幹什麽,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玄青子一臉擔憂的看著白夏說道。


    “是她找你,你們聊,我先撤了。”說完一轉身便溜了,留下玄青子一臉懵逼,這是個什麽情況。


    但是他也沒有多想,隻是冷冷的看著那道身影,感覺有一絲熟悉。


    “你是……”就在玄青子疑惑的問出聲後,古琴緩緩的轉過了頭看著玄青子,隻見玄青子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愣在哪裏,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的雙唇在顫抖,“你是……琴兒?”雖然對方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破壞了其原有的美感,但是玄青子還是一眼便認出了她。


    “你還記的我!”古琴的聲音也有些顫抖,眼淚奪眶而出。隨後她隻感覺眼前一花,然後自己被緊緊的抱住,原本她有很多話要說,可是感受著玄青子粗重的呼吸在自己耳邊響起,所有的話都消失不見了。


    “我當然還記的,怎麽可能忘記,這麽多年,我一直想要將你從古家接出來,隻可惜還是實力不夠啊!”玄青子內心充滿了懊悔,他一直在努力,可是一直到現在,古家還是不能接受他。


    “你做的很好了,這些年我被囚禁,想必他們也沒有和你說,我以為你早就已經忘了我呢!”古琴雙臂緊緊的環抱著玄青子淡淡說道。


    “對不起,若是當初我不讓你走,你也就不會受這麽多苦了。”玄青子哽咽著說道。


    “我明白你的難處,天意弄人,我們誰也躲不過。”古琴鬆開玄青子笑著說道,伸出手摸著對方有些粗糙的臉,“你也老了,而我也變了。”


    玄青子一愣,然後看到了古琴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痕,心不由自主的一顫,伸出顫抖的手想要觸碰她的臉。


    古琴仿佛察覺到了玄青子的舉動,臉色一變急忙躲開,然後扯出一塊兒麵巾將臉遮住,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


    剛剛見到玄青子,她有些激動,忘了自己臉上的疤痕。


    “是因為這道傷痕嗎?”看著古琴躲開,玄青子內心一痛,輕聲問道。


    “我已經不想當初那樣了,現在隻是一個醜八怪,我隻想在見你一麵而已,僅此而已。”說著轉身離去。


    玄青子一跺腳追了上去。


    躲在一旁的白夏歎了口氣,暗罵自己不是人,自己怎麽可以這麽想自己的師娘呢?還好他們不知道,不然自己可就有的受了。


    “你看啥呢?”就在白夏剛站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將他嚇了一跳,一回頭隻見古韻兒好奇的看著白夏,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之色。


    “你嚇我一跳,你怎麽來了?”白夏看著古韻兒問道。


    “我看到我爹慌慌張張的出來,我就跟了過來,誰知道他跑的那麽快,我差點就跟丟了,對了我爹呢?”


    “師父去追他的情人去了,走了走了,一會兒估計就回來了。”白夏推搡這古韻兒,準備往回走。


    “你在說一遍?”古韻兒臉色一冷,眼神中帶著一抹殺意看著白夏。


    白夏瞬間打了個冷顫,暗罵自己最賤。


    “事情是這樣的……”白夏看著古韻兒生氣了,急忙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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